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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找搬家公司的,干嘛让学员干体力活去呀。区队长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为你们好。”搬家的路上,教员问了这些来帮忙的学员名字,然后考试时候这些人就都通过了。从此大家就热衷上诸如此类的义务劳动。
当然也有人不屑做这些事,要么是学习特牛的,要么是家里有背景的,比如一号车那刺头,没见他上过几回课,到最后还门门通过。许四那孙子很不忿,他都给人搬了好几回家了,好有一门被挂了,等着开学补考。
第一学年结束,暑假有不到一个月的假期。临撒鹰之前,指导员同志在全队大会上反复强调,离开学校也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给学院给军队抹黑,“两人成行,三人成列,不要只在校园里做做样子给队长指导员们看,离开学校也要体现出军人的素质来。”指导员说话,文邹邹地带着南方腔。
张昭在底下小声接下茬儿,“两人成行,三人成列,三人一块上厕所怎么办?”
许四在旁边听见,没绷住乐了,还传颂一遍,那公鸭嗓子穿透力特强,被区队长听见了,于是记了一过。回了宿舍大伙安慰他,为什么悲催的总是你许孙子呢?
阔别了将近一年回到家,张昭的父母看着儿子晒黑了,长高了,姑且算这晾衣杆也壮实了吧,都非常高兴。他爷爷特意开了瓶茅台,席间跟孙子对吹,堂堂一个首席参谋,在家就端着小酒盅说:“我半截身子入土了,没旁的要求,你给我穿着军装活出个人样,我就瞑目了。”张昭赶紧说:“老爷子您刚哪到哪啊,我军还少不了您这接头人呢。”爷爷给他一筷头,“你跟我也贫!”
回家后,张昭犹豫着去不去找李小亚,已经一个学期没联系过了。晚上吃完饭,他去找徐参谋,徐参谋在那乡村文艺队的日子果然舒坦,白胖白胖的。问候了他一番之后,张昭拉着他去军科院,在小亚家楼下蹲了一个晚上,终于下定决心上去敲门。结果开门那人说,“老李提了副研,搬东山去了。”这座大院是依山而建的,办公区和战士营房在中间,东西两边是家属区,被称为东山、西山。
“您知道搬哪栋楼吗?”张昭问。对方说不知道,关上了门。他又去敲对面的门,是陶冉冉家,敲了半天却没人应。身后的门又打开了,说陶研究员家也搬了,升了副师,住小二层去了。
徐参谋在楼底下,看他下来,问:“怎么就你自己?”
“她们家搬走了。”张昭说。
“搬走了你都不知道?你行不行啊,自己秘书都不知根不知底儿。”
“我们都分一学期了。”
“分了你还回来找?不像你呀。”徐参谋看着他,“你是老张吧?不是陆指哪个妖孽批了个兽皮回来的吧?”
张昭瞪他一眼,往家走。搬走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回家一礼拜,除了会会以前的朋友,就是跟牟宇去他们承包那招待所。那已经不能算招待所了,装修得很气派,地下有八条保龄球道,一层二层是餐饮和KTV,楼上是住宿。通了地铁之后,这周围的配套设施也健全了,很多超市和大型购物中心,一幅人来人往的繁华景象。张昭想着从前这只有一条小破马路,孤零零的小楼守着身后的干休所小院,不由得感慨,这让鬼子进村了?
牟宇说上酒吧坐会,有个朋友在附近开了一家,拉着张昭还有招待所里两个管事的哥们儿就去了。在酒吧里,那两个哥们儿逗着喜力的促销员,年轻女孩,穿着亮闪闪的服装,任务就是让顾客买她们的酒。有的顾客没事闲的就爱逗,让她们陪着喝酒,女孩们为了完成任务也没办法,就陪客人喝,还不能比人先倒下。张昭看那几个姑娘长得参差不齐的,没兴致参与,就坐一边和牟宇说招待所经营上的事。
聊着聊着,酒吧里有阵小骚动,是三个555的促销小姐进来了,三个女孩都是一米七的身高,盘靓条顺,小脸型,梳马尾,站在那好像三胞胎一样。牟宇对张昭说:“三五招促销的口味挺高的,身高长相气质,哪样都不能差,还全是这一类型的。”
张昭根本没听见牟宇的话,他看着其中一个女孩,她化了妆,比从前更艳丽,穿着三五黄蓝相间的促销服,露出白嫩嫩的胳膊腿儿,从酒吧里一群男人中间走过。三五有大品牌的架子,不要求促销员去挨桌推销,只要在场里绕两圈就完成任务,所以姑娘们也不用去应付客人的纠缠,有点皇帝女儿不愁嫁的意思。
三个女孩巡完场往回走的时候,李小亚走在最后一个,经过一桌客人,有个微醺的中年人拉住她胳膊,说我买烟,小亚于是停下来等他掏钱,那男的就拉着她说坐下一块喝一杯。
小亚说:“先生,我是三五的促销员,不卖酒。”
那人说:“你喝一杯我就买你条烟。”
小亚前面的女孩过来帮她解围,说:“对不起先生,我们工作期间不能饮酒。”
那男的不放过她们,“在酒吧上班不能喝酒,谁信啊,喝了这瓶,我买你们两条。”
小亚要急,那个女孩给她使个眼色,陪着笑对那男的说:“先生,一瓶太多了,我喝半瓶行吧。”说完,拿起酒灌了半瓶,又放回桌上,小亚轻轻喊了声依娜姐。那男的看看,冲小亚说:“那你把这半瓶喝了吧。”
依娜说:“先生,她不会喝酒,你别为难我们了,我们工作期间这样要被扣钱的。”
男的轻佻地说:“你们促销小姐不就靠卖出去提成吗,不卖怎么挣钱啊?她喝了这半瓶我就买。”
小亚看看依娜,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张昭过来抓起那瓶酒,顺手全倒那男的身上了。那男的跳起来抖着衣服,“你谁呀?找死啊!”
“我让你看看谁找死。”张昭举着酒瓶子就要拍过去,以他现在的臂力,一巴掌下去能扇死对方。
小亚在后面拉住他,“张昭,你别惹事!”
牟宇跑过来把那男的拉开,酒吧老板也过来了,牟宇冲小亚喊:“你把他拉出去!”小亚和依娜两个人拖着张昭出了酒吧。
门口,张昭拽着小亚冲她吼:“你成年了么你来这!不好好上学,你跑这做什么促销小姐!”
小亚冲依娜说:“姐,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说两句话。”
依娜看着张昭问:“他谁呀?”
“她男朋友!”“我以前的男朋友。”两人一起说。依娜看看他们俩,转身进了酒吧。
小亚说:“张昭,咱俩已经分手了,你管不着我。”
北京的桑拿天闷得要命,他头上都快冒火了,看着小亚说:“你还要我怎么样啊?我一辈子不找女人,我出家当和尚去,你满意么!”
“跟我没关系。”她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你放开我,我还没下班呢。”
张昭掏出钱包,“行,你一天卖几条完成任务?数数里面够不够,钱包都给你了,你跟我回去。”小亚背着手不接,他气急了,把钱包甩在地上,打开的那一面,是一张小亚的照片。
两人僵持着,过路人看着他们俩,被他骂一句:“看他妈什么看!”小亚眼泪掉下来,他抬手要给她擦,她把脸扭向一边。
“我真的不招别的女孩了,咱俩好好的行吗?你跟我回去,你未成年呢,在这多危险啊。”看小亚不说话,他伸手拦了辆出租,拉着她上车。
小亚说:“我衣服还没换呢,东西都在酒吧里。”
“你跟这等着。”张昭进了酒吧,里面人都看着他,被泼了酒那男的指着他骂。张昭朝他走过去,“我他妈抽死你!”说着就要动手,依娜在旁边拉着他,把他推出酒吧,小亚的衣服和包也一并塞给他,“你别闹事了,那边好不容易劝好了,你赶紧带她走吧。”
小亚冲依娜说:“姐,谢谢你。”
依娜说:“谢什么谢,早说你了未成年呢别觉得这好玩,回去好好考你的大学。”
小亚点点头,被张昭塞进出租车里,小亚冲依娜挥挥手,车开走了。
第十二章
张昭带小亚去了他和牟宇那招待所,开了间屋子让她换衣服,小亚在卫生间里鼓捣一阵出来,说换好了,走吧。他抬眼看看她,“把脸洗了。”
在卫生间里一边洗脸,小亚问他:“我化妆不好看吗?”
“好看。”
“那干嘛让我洗了。”她探出满是泡沫的小脸问。
张昭坐沙发上看电视,摁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随口说:“我怕亲一嘴粉。”
“切,做梦吧你,谁让你亲呀!”小亚拧开水龙头洗脸,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走过来,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不让我亲让谁亲呀?”
小亚伸手去够毛巾,他拉她转过身来面对面,说着我帮你擦,捧起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最后停在唇上不肯离开。洗手间的大镜子映着两个人的身影,一室的暧昧,小亚一张脸红得娇艳欲滴,让他忍不住抬手抚过她的额头、眉眼、脸颊,轻轻托着她尖尖的下颌,“别再跟我说分手了,我不想跟你分。”他的语调很诱人,声音充满蛊惑,小亚觉得自己几乎要缴械投降了,可心底仍有个小人在呐喊,“这话你对多少姑娘说过了?”
“这话用不着对别人说。”
小亚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张昭,我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逢场作戏。”
“我对你真真儿的。”他说:“比天An门城楼上的主席像还真。”
“你什么时候能正正经经说句话呀!”
“我正经说话你又不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