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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一样,跟我也不一样,我都不敢想她在你心里份量有多重,我怕你提她,我都不敢站在她旁边你知道吗?”她戳着他心口,“我怕你在这把我们两个比,我比不过她,从第一次见面她随便一句话就能把我噎没词儿了,在她面前我觉得我就像小屁孩似的,我怕你也这么觉得。”
张昭笑着说:“你本来就跟小屁孩似的,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跳着脚闹,我就喜欢小屁孩。”
小亚转过头不看他,“你能把死人说活过来陪你唠嗑,你别跟我说话。”
“我真没骗你”,他说,“我就喜欢你跟小孩似的高兴就笑,难过就哭,生气了就冲我嚷嚷,一点都不矫情。”
“我幼稚,不用让您费劲猜我想什么,所以你也不上心,你心思都花在猜别人想什么去了。”
“我猜谁去了?”
“夏葳呀。”小亚白他一眼,脸转向别处。
“她也是直来直去的人,不用人猜。”他把她脸扳过来,说:“你别生气我提夏葳,咱们老为这事吵,不如把话说开。夏葳挺可怜的,父母很早就离异,她妈走了,她爸常年在海上,从小身边的人只有她爷爷和她爷爷的警卫员,也没个女的长辈照顾她,什么都是自己学会的。她姑姑和叔叔连自己老子都不管,更别提这侄女了,现在老头身体不行了,他们又争她爷爷的房子。”
“你是同情她吗?”小亚问。
张昭说:“她不需要别人同情,她比谁都独立。可是换成你看着她一个人生病住院没人管,看着她连下床都得倒半天气,身上浮肿,按下去一个坑半天起不来,你忍心不管吗?”
“雇个人啊”,小亚说,“你又不可能一直看着。”
“她以前有个护理,不靠谱,我把人辞了,我妈这两天在她们医院帮着找一个。”
小亚心里还是不舒服,“你白天黑夜地跟她待一间屋子里,你想没想过我什么感觉啊?”
“就这两天,找着人我就不去陪了。”
小亚说:“张昭,你心里搁太多人了,你的哥们儿,夏葳,谁都比我重要,随便谁来个电话,你就能把我撇下找人家去,我算什么呀?”
张昭说:“我女朋友啊,我媳妇,东北话叫我对象,百顺还管你叫婶儿呢,咱往后不还长呢吗。朋友有事哪能不帮忙啊,咱们有事的时候别人也出人出力,钱伪座那事,我不能离校,都是牟宇跑前跑后,要没他帮忙,说不定现在那姓钱的还缠着你呢。”
“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我没办法看着你跟别的女孩走那么近,还能假装没事人似的,我没那么大气量。我只想跟别的女孩一样,男朋友能一心一意对我,需要不需要的时候,他都能陪在我身边,至少也是一个电话就能找到的地方。”
“我在军校,不可能让你随传随到,你要有事的话,我就算过不来,找个朋友也能帮你把事办了。”张昭说:“咱能成熟点么,过日子不是童话故事。”
小亚沉默了一会,开口说:“张昭,也许是我太幼稚,我看不到以后会成什么样,我只能看到现在,跟你在一起太累了。”
张昭看着她,“你什么意思啊?”
“咱们分开一阵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爱写闹分裂的情节,下章回学校了,不再写唧唧歪歪的事儿了 ^…^
看到大家说不喜欢张昭,觉得他三心二意,其实这篇文本来就是讲这个人的成长,男人会比女人晚熟,定性晚。我没有想写一篇深情文,我只想写现实中的人,张昭和小亚现在岁数还都很小呢,他们也都在成长。张昭这个人很善良,和一个朋友聊天时,她说善良的男人对女人再不好也不会坏,没有心的男人才可怕。这篇文也没有把爱情写成最重要的东西,希望大家能看到爱情以外的东西。
谢谢支持~~
第二十章
东风军卡拖着一屁股的尾气和扬尘跑了,留下原地大眼瞪小眼的三个迷彩,张参谋长,BBS灌水版主,还有三队的一个学员,姓康,此人平时喜欢在网上泡美眉,还屡遭美眉泡,和方便面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好泡,所以外号叫康师傅。
灌水版主的本名叫梁博鑫,据说他娘生他的时候看到了北极星,北星谐音博鑫,希望他博学又多金。至于产房里为什么能看到北极星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幻觉。结果这名字又被好事者谐音了,起个外号梁背心儿。
正在进行的定向越野考核,学员们蒙在密不透风的卡车后车厢里被带到某个陌生的地方,教员随机点三个人下车,三人为一组,配备一个GPS,一张军用地图。地图上有五处标记,必须找出至少三处,还要在晚上九点前返回学院,才算考核通过,否则按不及格论处。
“这哪啊?”康师傅朝四周东张西望。
梁背心说:“火星。”
张昭看着手里的军用地图,标的是地理坐标,跟GPS的投影坐标完全合不到一起去。他问另外俩人:“谁记着地理坐标和直角坐标怎么转换的?”
康师傅说:“我知道有公式。”
梁背心说:“给我台电脑,我能编个计算程序。”
张昭说:“电脑没有,就仨猪脑。先定站立点,学院在哪方向知道吗?”
梁背心说:“出来之前卡车原地左转右转,早晕了。”
“当时停了一会车,肯定是出门时候交出车单呢,然后往右拐的。”张昭说。
“好几个门谁知道从哪门出来的呀?”
梁背心琢磨一会,“停车时候我好像听见有猪哼哼声。”
“那是生产队旁边那小门,咱现在应该在学院东边。”康师傅说。
张昭一脸怀疑地问梁背心:“你听见猪哼哼的时候没看见北极星吧?”
梁背心说:“呦,还真没注意,我当时光顾听你哼哼什么呢!”
康师傅说,“徒儿们,随为师西天取经去也。”
仨人一路往西跑,张昭对梁背心说:“丫的净坛使者老惦记装唐长老。”
梁背心说:“沙师弟,前方有片庄稼地,快把你担子卸给老二,探探路去。”
在庄稼地头的小茅棚里找到一个小老头,正戴着草帽眯瞪觉。仨人把老乡叫醒,问人这是什么地方?老乡拧着草帽倒拿着军事地图,看不懂,又瞅瞅GPS,问康师傅这能听收音机不?张昭问大爷,“这周围有村子吗?”小老头说:“往南边高地上有村子,俺就住那。”
辞别了大爷,仨人一路奔南跑了足有五六里地才远远瞅见那村子,梁背心抱怨,“大爷干嘛跑那么远种地去?”
张昭说:“没看见这周围净是废弃的采石场吗,都是石灰石能种庄稼吗。”
“农民不还往田里撒石灰吗?”
“撒那是草木灰,熟的,撒生石灰不把庄稼都烧死了。”康师傅说,“一点常识都没有。”
跑到村头,看到一辆拉石头的卡车停在那,司机蹲在车边抽烟,仨人过去跟人打听道儿。司机瞧着地图上标着山的地方,说这周围山早开完了,对不上。张昭他们问:“这附近有没有别的标志?”司机想了想说,“打这往西三十里是国道,我运石头就走那条道。”三人在地图上沿着国道从学院往东找这村子,康师傅说:“这标记的是片坟地啊?”司机听见了,插了句嘴说:“啊,四十年前这是片坟地,还是旧社会一家大户的,文革时候让红卫兵给刨了,后来才有的这村子。”
梁背心叫唤起来,“教员太孙子了,发一地图还是六十年代的!”
张昭说:“你知足吧,幸亏碰上大哥,要不咱还得跑三十里地到国道上找方位!”确定好站立点,康师傅按GPS标定了经纬度,又把图上那五个考核点的经纬度标出来,找了三个离得最近的点,研究了最佳路线,仨人就奔着目的地跑去。
头两个考核点找得挺顺利,一个在某村里的某电线杆上,一个在某片荒地里一个不起眼的石碑上,上面字都磨没了。抄完这两处的标记内容,天色还早,梁背心说:“就剩一个了,还是在回学院的路上,肯定能提前回去。”仨人于是找个树荫坐下,掏出干粮开始填肚子,吃完了才溜溜达达上路。
按GPS找到第三个考核点,地图上标记的是在一个村里的一面土墙上,可是这地方压根儿就没村子,只看见几间破房子,一群人围在那。
“咱不会标错方向了吧?”梁背心问。
张昭比着地图,“不可能啊,前两个都找对了。”
康师傅指着那群人说:“过去问问。”
走到近前,看那伙人正举着大锤砸墙,墙上用红油漆刷着几个字。张昭顿时觉得血往脑门儿上冲,“就是那个!”仨人一边跑一边喊:“别砸别砸!”伴随着喊声,只见那伙人齐心协力地一推,墙轰然倒塌,标记碎成了一地砖头。
其中一个人这才转头问他们:“你们喊啥呢?”
张昭逮着一人问:“那墙上写的什么?”
“一切反动势力都是纸老虎。”那人说。
“不对,我数了,九个字。”另一个人掰着手指头,“计划生育是基本国策,九个字。”
又有人说不对,“写的是‘种好田用赵家窑化肥’。”
之前那人点点头,“恩,也是九个字。”
三个人傻眼了,赶上这几个不认字光会数数的,梁背心趴在地下翻着砖头快哭了,“喜良,姜女来迟一步啊~~~”
在砖头堆儿里扒拉半天,仨人终于认清现实,回天乏术。康师傅问:“现在咋办?”
梁背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