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仰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光滑柔顺的肉体,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不一会儿,武国伟便鼾声如雷,她卷曲着身体侧卧在他的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腋下,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竹床。她怎就落得如此下场?为了有钱,她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放弃人格,现在,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仅仅是一条狗,一条供人发泄兽欲的母狗。
她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嗯——哼。”他翻身,将腿搭在她身上,摩擦着因皮带抽打的印痕,钻心地疼痛,她不敢动,更不敢叫,怕弄醒他,一不留神便翻脸无情。她听他渐渐粗重的鼻息,松了口气,恍恍惚惚中进入梦乡。
阳光是什么时候射进了屋里,她并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就在屋里了。昨晚,他们从芭蕉林中回来,武国伟只关了院门,而房门却大开着,阳光是从大开着的房门射进来的,斜斜地射在他们躺着的竹床对面墙上,由土石灰抹就的土墙因时间的久远,已呈块状的黄斑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不知有多少小鸟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飞舞,“唧唧喳喳”之声不断,有几只鸟还停落在门边。这是哪儿?意识逐渐恢复,昨晚脱掉的衣服裤子以及乳罩内裤包括袜子散乱地扔在地上,她曾坐过的竹椅被打翻着仰卧在房间的一角,似乎在述说着昨晚的变故,疯狂的奸淫与耻辱的驯服一一恢复,一夜之间,她已从高傲的贵夫人变成一只供人发泄兽欲的牲口。当她明白这一点,猛然想起他要她一醒来就要做的事,便立即支撑着异常疼痛酸软的裸体,艰难地跪趴在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他的脚趾,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在嘴里……他在她的舔弄下早已醒来,可是他并未动,也没有讲话,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心想,难怪她可以当大官的情妇,的确与众不同。
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活命才是硬道理。
他在她的舔弄下逐渐兴奋,顺手解开捆着她手脚的绳索,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自由,她激动得当场就要流眼泪!她轻揉早已麻木的手腕,更加卖命地为他侍弄,嘴里不停地念叨,一串串淫亵下流的话脱口而出……
“好一对狗男女。”
门边突然响起阴森寒冷的声音。
这声音,阴寒透骨,竟然令这对热血贲张、正在淫言浪语的男女周身发抖!骑在薪虞铃身上的武国伟吃惊地转过头,大张着嘴,竟然讲不出话来!被武国伟压着的薪虞铃看不到门边,只能看见对面墙上阳光映射出的阴森削瘦的身影,她不敢动,因为她还看见了武国伟因吃惊而恐惧的眼睛。这门边的人是谁?难道是……幽灵?
他是怎么进到的小院,而且无声无息地来到门边?
恐怕只有天知道。
好半天,她才听到武国伟结结巴巴地说话:“段……段大哥……”
“我就知道,”来人缓步走进房间,语句阴冷,没有一丝情感。“你舍不得干掉这个淫娃。”
天哪!又一个杀手!薪虞铃瘫软在竹床上。
“不,不,”武国伟语无伦次,“段大哥你……你……你来搞……这……”
“不,”他说,“你继续。”
武国伟鼓了一对小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却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骑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来人大声命令,“你搞啊——继续搞!”
“是,是。”武国伟赶紧点头。
他厉言疾色:“你们刚才的激情哪儿去了?”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牡丹花下(2)
武国伟趴在她的身上猛拍她的脸,“快,说骚话。”
她明白过来,努力发出骚劲,“我是你……和他的小母狗,我的身子是……”
“这就对了。”他捡起打翻的竹椅,放在竹床边,舒缓地坐在上面,伸出手摸摸她的脸,他的手冰凉而苍白,手指修长有力。此时,她才看清他的脸,他的脸没有血色,更没有一丝笑意,冷峻而削瘦。他歪着头问武国伟,“搞大官的情妇是不是特舒服?”
“是,是特舒服。”
自从认识武国伟以来,她一直以为,他是一条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没想到,他见着这位姓段的大哥,就跟老鼠见着猫一样没什么区别。
“简直上了天?”
“对,对,”武国伟讨好而欢快。“真是上了……”
薪虞铃突然感到,武国伟本还兴奋的身体却突然发颤,她看到他双眼发直,眼睛里写着惊慌与不解,强壮的身体颓然倒下,压在她的身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在她裸露光洁的肚子上。天哪!那是血,武国伟的身上已多了一把刀,确切地说,她看见的仅仅是一把刀柄,因为刀身已从他的腰间插进了肉体里,她没有看到,甚至没有感觉到这个武国伟叫他段大哥的人是怎样出的手。那个“天”字武国伟永远也说不出口了,恐怕他确实已经上天了。
死人是不会再说任何话的。他死了,甚至没有挣扎一下。
她吓得惊惶失措,想叫,可舌头发硬,想甩掉压在身上的尸体,可全身僵直……她看见他阴森寒冷的脸,她什么也不敢做,她甚至已没有了思想,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双手死死地抓住竹床的边缘。
难怪武国伟这么怕他,因为他举手之间便可以杀人于无形。
她想到了自己,不过是某人的情妇,或者,根本就是满足淫欲的淫娃荡妇,死了一位淫娃荡妇,难道不会有千万个淫娃荡妇站起来?还不知有多少个薪虞铃排着队呢。她知道,她命悬一线,仅在他的一念之间。
他冰凉的手抚弄着她的脸,一股股阴森寒冷之气渗入肺腑,使她毛骨悚然,尽管有武国伟的热血洗澡,可是她还是全身发抖!
他问:“你是谁的?”
“你……你的,你的。”
“什么?”
“小……母狗,小母狗,”她抓住他的手,“我是你的小母狗。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为你做。”
“知道我是谁吗?”
她语无伦次:“不……不知道……别……别杀我……”
“我告诉你吧,”他说,“我是男人,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
男人是要女人伺候的,这是她活命的唯一机会。她立即甩开压在身上的尸体,翻身跪在竹床上。“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甘当你的性奴……”
他拍拍她的脸,“去把身子洗干净。”
这个男人,就是边西市通缉的头号杀人嫌疑犯段达明。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端倪初现(1)
在分局案情分析室,武国伟尸体的照片就摆放在王副厅长的面前,这是边西分局刚刚传过来的。为了解案情,王副厅长与省纪委安全处姚处长再次亲临分局。武国伟死时的神态竟然与周刚死时的神态惊人地相似,大张着嘴,似在说什么,圆睁的双目写满惊恐与不解,而且都是一刀毙命。唯一不同的是,武国伟裸露着身体,一丝不挂,而且被洗刷干净,而周刚却穿着整齐的警服。
下午,武国伟的表弟回家为母亲拿衣物,发现了他的尸体,就立即报警,边西警方很快便查明了他的身份,这不,案发现场的照片已摆放在王副厅长的面前。
“这显然是同一人的手法,”东林向两位领导作了简要汇报后,继续分析着案情。他说,“是谁呢?段达明?现在看来段达明的嫌疑最大。边西公安局的分析也是这么认为,因为这一命案与段达明以前犯过的命案手段极为相似。那么,段达明为什么要杀周刚?杀武国伟?杀周刚是因为马克扬的儿子认出了他就是绑架者之一,杀武国伟是因为他的身份已被戳穿,警方很快就会找到他们。在他们的背后有一只幕后黑手,杀掉他们就是为了保护这只黑手,只有他们死了,这只黑手才会真正安全。这只黑手是谁?他下一个将杀谁?”
“薪虞铃,”侯队长说,“因为薪虞铃是把这一切串起来的一个环,如果她死了就无法解释马记者的精液怎么到了罗惠娟的尸体上。而且,她肯定也知道这只黑手,现在看来这只黑手要杀她灭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小张说:“可是,这个薪虞铃现在在哪儿呢?我们想保护她也没有办法。”
“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工作。”东林道,“从马克扬下飞机到现在,几天来,发生了多少事?首先是他的儿子被绑架,接着发生红豆旅社奸杀案,周刚被杀,王桂碧车祸,武国伟毙命,薪虞铃失踪……这一切一切的焦点在边西,除王桂碧外,与这些案子有关联的人多少都与边西市有些关系,罗惠娟、武国伟、薪虞铃、段达明、周刚,包括石宝胜都与边西市关系密切。薪虞铃肯定还在边西市太仓一带,请边西公安局协助,特别注意巡查太仓至缅甸边界沿线,她很有可能从这一带混出国境线。得想办法在段达明找到她之前,把她找出来。”
“我倒不觉得段达明会杀她。”马克扬微笑着说,“大家都知道,我和她有过接触,对她相对比较了解。如果,她被段达明抓住,我相信他不会轻易杀掉她,除非他不是男人。当然,我只是从另一个角度谈这个问题,供大家参考。
“我倒觉得,我们关注的重点应该放到这一系列案件的发生,是为了什么?绑架我儿子是为了石宝胜的笔记本,红豆旅社奸杀案是为了抢夺资料,搞臭我马克扬,后面发生的案件却是为了掩盖前面的目的而杀人灭口。这就要问了,他们抢夺的资料是什么资料?他们为什么要抢夺这些资料?它肯定危及了谁的利益。这个谁可能是一个人,但也可能是一个公司或者集团。我赞成东林的说法,他们的焦点在边西。
“三个月前我去边西,与你们刚才提到的边西建筑集团公司及其董事长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