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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边上的小伙子显然是在等他们。他本仰躺在小船上,赤裸着上身在阳光下用草帽盖住脸养神,远远地,他便知道他们来了,因为他已起身迎向他们。
“大哥,”他高喊着,“我刚把船划过来,你们就到了。”
“是吗,”段达明走近他,“你这次聪明了,没有早早地就把船划过来?”
“是呢,我按你说的时间动身,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让太阳晒一个下午。”他答着段达明的话,一双小眼却色迷迷地盯着跟在段达明身后那光溜溜的裸体,“这就是那个……”
段达明笑:“对,她就是那个大官的小老婆。”
见有生人,薪虞铃早已忸怩着身子,躲在段达明的身后,可是段达明却将她拉在小伙子的眼前。
“怎么样,漂亮吗?”
小伙子吞吞口水:“漂……漂亮!”
“想搞搞?”
“是。”小伙子重重地点头,一双小眼睛闪烁着兴奋与淫亵的光芒,身体的肌肉已是欲血贲张。
“去,小母狗,”段达明叫,他直接就叫她“小母狗”,那语气眼神中,也就是把她当成了小母狗。为了活命,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向小伙子,小伙子的脸上布满雀斑,矮壮结实,肤色如碳,他恐怕还未满十八吧?
她轻柔地抚摸他炭黑般的胸肌,柔声问:“小哥哥,还是处男吧?”
“谁说的?我早开荤了。”他很骄傲,看看她,还是承认,“我搞的都是些山野姑娘,她们都没有你的皮肤白,也……没你有气质。”
气质?落得如此下场还奢谈气质!没有被武国伟埋尸在他舅家后院的芭蕉林中,也没有被眼前的这位段大哥飞刀穿胸,已经谢天谢地了,那还有精力顾及气质?
她苦笑,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不仅不敢有丝毫的表露,她还必须表现得异乎寻常的热情。她知道,眼前的这位段大哥要杀她,实际上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落日的余晖将腆沁江对面山尖的天空映得一片通红,眼前,腆沁江的水,“哗哗”地流淌,远处,浩淼的烟雾在山林里升腾,身边,各种花卉绿草随风摇荡,青山与绿水,夕阳西下的山谷,在柔柔的和风中更显宁静与清雅。在这清幽凉爽的腆沁江边,她再度被奸淫。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听天由命(2)
过了腆沁江,他们上了高黎贡山,太阳的笑脸已躲在了西面山尖的后面,天空中好像抹上了一层淡淡的火红色。她裸露着身子,跟着两个男人爬到半山腰,来到一间破旧的小木屋。小木屋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一张竹凉板搭在两根粗木长凳上,一床已分不出颜色的毛巾被胡乱地扔在凉板上,一张粗木做就的桌子放在房子的中央,另外还有两条粗木长凳,门边是一个灶台,仅此而已。
从中午在武国伟的舅舅家出发,到现在这间小木屋,整整一个下午,除了在腆沁江边上这个小伙子来接他们以外,没有碰上一个人,这是一条偏僻的山路,它通向哪儿?她不知道。
天空已变成烟灰色,山林的清风徐徐吹来。两个男人在屋前的小树林里抽烟说话,生了一堆火,烤着段达明一路上射杀的鸟雀,她在灶台边,为他们煮熟了红苕。这一带大概只有红苕,中午,他们吃了武国伟头天煮的红苕上路,现在也只有红苕充饥。这里没有通电,昏暗的煤油灯,使她仅能分清哪儿是床,哪儿是桌子,哪儿是灶台。就在她将红苕摆在桌上之前,她找着小解的由头,把手机偷偷取出来,来不及看上面无数条短信,先夹在肚皮和腰带之间,用衣服一盖便也看不出,她生怕猛地又被两个淫欲无度的男人搂抱猥亵,所以,她装着摆放红苕,把已经开机并设置静音的电话拿在手中,偷偷地在手机上输了三个字“救我薪”,手臂竟然在极力压制下仍有颤抖,随即删除发件箱中刚刚发给马克扬的那条,关机并夹到原来的地方。幸好她还记得马克扬的手机号,也幸好这里居然有信号,她将信息发给了他。她知道,正如段达明所言,红豆旅社的命案,她肯定脱不了干系,她绝不敢找警察,段达明更不可信,他本就是杀手,某一天,他玩腻了她,或者被刘志民、武国雄知道她还活着,她的下场可想而知。此时此刻,她知道,唯一能救她的,恐怕只能是这个马克扬了,尽管自己曾陷害他。她并不知道马克扬怎样救她,会不会救她,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得试试。她知道,如果马克扬要救她,肯定有他的办法。花费了刘志民、武国雄无数脑筋的、一个铁板上钉钉的案子,他竟然可以轻易地翻过来,这肯定有他的板眼。她拿了两个红苕。“段大哥,红苕好了,我给你们拿过来?”
“好,拿过来吧。”
接过红苕后,段达明要她进去。她进去把手机放进皮包,才长松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是在舒松还是在叹息。就在这一来一往的传递红苕中,她听到他们的只言片语,好像是边界什么的,她明白这小伙子在为他做事。这里应该是段达明的一个中转站,中转什么?她不得而知。
晚上,她睡在两个男人的中间,段达明首先对她实施奸淫,大概累了,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可是,这位小伙子却精力旺盛,一晚上不停地对她冲击,她不敢拒绝,她怕吵醒段达明。待小伙子感觉该睡的时候,天几乎已亮了,可是,段达明却醒了,他再次翻到她的身体上来。
这一夜,她再次被折腾得筋疲力尽。
好在段达明没有立即赶路的意思,他起床后,只是叮嘱小伙子:“小豹子,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原来这小伙子叫小豹子,他那不知疲倦的劲头,可真是一头小豹子。
小豹子拍拍她洁白柔嫩的光屁股,淫笑道:“没事,她跑不掉,这巍巍大山,她往哪儿跑?还不给豹子豺狼吃掉?”
“好吧,”段达明说,“我下山去办点事,最迟,后天中午饭前回来。”
“行,”小豹子答,“你去办吧,我在家等着你。”
“哦,对了,把你的身份证给我。”他对薪虞铃说。
“在包里呢。”
他随手拿过她的挎包:“咦,你还带着手机?”他削瘦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
她心惊肉跳,赶紧说:“我没打过,你看,还关着机呢。”
从红豆旅社案发后,她就关了手机,只是用时开机,用后立即关掉。还好,他只是狐疑地看看她,取下了手机卡。“这个手机你可以带着,只是这个卡要毁掉。你给我记住,往后,不准打电话。”
“是,记住了。”
“小豹子,”他不再理她,对小豹子说,“晚上睡觉时把她的手脚捆上,这婆娘狡猾着呢。”
“行,大哥,”小豹子淫笑地看看她,举举他强壮的手背,对段达明说,“你放心吧,捆住她肯定没有问题。”
她已习惯了被捆住睡觉。她讨好地抚摸着小豹子:“我会听你的。”
吃罢早饭,段达明便下山而去。
见段达明走远,薪虞玲试探着问小豹子,“段大哥……要我的身份证干吗?”
“给你办通关的证呢,”小豹子说,“我大哥要送你去外国呢。”
“出国?”
“是呀,经缅甸去泰国。”
“是吗?”她一阵兴奋,能去外国,她何苦还要马克扬来救?她不是就可以将这一切通通甩掉了?不过,段达明有这么好心?想想不放心,又问,“送我去泰国哪儿呢?”
“在曼谷附近吧,”小豹子回身去灶台边的水缸里舀了瓢水喝。“我段大哥的朋友在曼谷的生意大得很呢,他那儿正缺与中国人打交道的人手呢。那里又隐蔽又安全,所以段大哥要送你去那儿。”
“是吗?”她将信将疑,“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昨晚啦,”他很认真地,“你煮红苕的时候。”
“可是,”她呢喃地,“他为什么要帮我……”
“还不是看你可怜,”小豹子摸她的脸,“你本是大官的……婆娘,为他们办了事,可是他们为了自保,却要灭口,我大哥看不过去,所以要帮你。”
“那真是太感激了……”
嘴里如此说,心里却在想,还不是看上了我,与刘志民、武国伟没什么两样。不过,真能送自己出国,逃过眼前的劫难,萝卜去了,坑儿还在,自己并未损失,如果真如小豹子说,去到泰国,倒是真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呢。
昨晚,在递送红苕时,她确实听见他们在谈边界、曼谷什么的。因为这是喜讯,也因为她想套出更多的话来,竟主动将自己贴上去,从后面搂着他……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一计不成(1)
第五章边西迷情
这几天,武国雄有点烦。
出道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烦过。好不容易接下边太高速公路建筑工程,却不曾想,中间一段严重垮塌,引起连锁反应,招来市建委干部罗天成追根究底,什么偷工减料,以次充好,什么招标舞弊,操作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