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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章忠铁?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那只臭狐狸精呢。”
老公恭维:“那是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娶你。”
“臭美吧你!”她心想,当初,不是看你老爸是烟厂副厂长,我会嫁你?瞧你一身肥肉!本以为有你老爸的福荫,可享两天清福,没想到刚嫁过来,你那老爸就因贪污进去了,唉,倒霉呀,当初那么多好小伙子追我,有眼无珠呵!进了卫生间,又伸出头来,“快,把柜子里那条花内裤找给我。”
他随手拿了一条:“这条吗?”
“不对,”她没好气地,“你咋这么笨,那条,半透明的。”
他又拿出一条:“这条?”
“唉,我怎么找了你这么笨的男人做老公?那条,粉红花朵的。”
老公一边翻找,一边说:“我这个老公怎么了,老婆去偷人,我不仅不说什么,还欢天喜地地帮着找半透明的性感粉红花内裤。”
“我不是也为这个家好吗?你看,这一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它会凭空掉下来?凭你那点本事?”她的头缩进卫生间,打开喷头,在热水里伸展腰肢,“你帮我看看,性感不?”
“性感,”老公把半透明的粉红花内裤给她送进去,乘机拍她的屁股,“我看了都受不了,章老板肯定晕菜。只要你发出骚劲,没有男人抵挡得了。我就不信,同样是女人,她黄芫云能哄得他喏喏旋,你为什么就不行呢?我说老婆,把你那屁股,用我给你买的法国进口香皂洗一洗。”
“我知道,这不正在洗吗?”她正打着香皂,“对了,你赶快到‘江南一粥’去给章忠铁买他爱吃的绿豆黑米粥。我还要化妆呢。”
“行,”老公穿裤子,“这次,你一定要告诉他,把我从车班调出来跑业务。在车班就是那几个干工资,哪像跑业务?不然,我老婆不给他白搞了?”
“白搞?”她咬牙,“天下哪儿有白吃的午餐?白搞,我要他好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得不到,他也别想好过,上次,我就差点搬倒他。”
“哎,我说你还是别做那事,”已走到门边的老公说,“上次可真有点悬,罗天成自己都进去了。还好,罗天成没有说炒美元这事,不然,章老板那么大的势力,要知道这事,不弄得我俩人不人鬼不鬼,他会善罢甘休?还会有我们现在这舒心日子?我们一介平民,怎能与他斗?”
“哟,你快去买吧,待会妞妞醒了,见不着人可又要闹。”她催促他,“我化好妆就在楼下路边等你,你快点,打个的士。”
晚上与唐正庆等几位朋友喝酒吃饭,酒足饭饱之后,唐正庆们还要打牌,章忠铁因多喝了一点,不大舒服,本想回家,可老婆唠唠叨叨,一会儿孩子上学,一会儿丈母娘过生日,烦,所以不愿早回家,干脆上到酒店休息。躺了一会,睡不着,想起黄芫云,打电话给她,可是她陪母亲去了桂林,要明天才回来,本想睡觉算了,可还是想干那事,于是就给汪小燕打电话。有了黄芫云后,汪小燕就没那么可爱了,再加上,这汪小燕每当他压上身的时候,总爱提这样或那样的要求,真有点煞风景,所以,半年多没有招她,杀杀她的骄气。
但愿她学会了懂一点点分寸。
门铃响的时候,他正将一身赘肉泡在卫生间已蓄满热水的浴盆里,知道是汪小燕,所以光着屁股挺着肚子就去开门。
进来的确实是汪小燕,笑吟吟地端着饭盒。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粉色的吊带连衣裙,袒胸露背,衬着深红的嘴唇,一对水灵的大眼,左顾右盼,确实还有一点楚楚动人,撩拨心旌。她看着章忠铁水淋淋的身体,娇媚地:“章总,你咋不等我来给你洗?”
“我泡在水里等你呢,”其实她也很性感,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笑着,“你来嘛,陪我洗。”
“好嘛,我把饭盒放桌上。”半年多没在他怀里撒娇,真还有点不习惯了,她说,“章总,这么久了,怎么没找我?是不是有了黄芫云就不想我了?”
“谁说的?不想你,怎么叫你来?”他拉开她吊带裙的拉链,露出她性感的花内裤,手插进去捏她屁股……
第二天,她是被手机的响声吵醒的,是章忠铁的手机在响。窗外,阳光明媚,大概已时近中午,昨晚章忠铁折腾了她一夜。此时,他正呼呼大睡呢,可电话不停地响,无奈,她伸手拿过电话,电话显示是章总家里的号码,她不敢接,推推章忠铁。章忠铁打着呵欠:“喂,老婆……昨晚有业务……刚躺下……没什么大事就别打电话……好,好,有什么事,晚上我回来再说。”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争赏邀宠(2)
刚关掉电话,又响了,章忠铁没好气地:“喂,给你说了晚上回家呀……哦,错了,错了,是芫云哪,我以为又是我老婆呢。”
“不是老婆,”黄芫云在电话里撒娇,“是什么?”
“你也是,”章忠铁一脸欢笑,“你是小老婆呢。”
黄芫云妩媚地:“什么时候转正啦?”
“哟,这可有点麻烦,”他赔笑,“不过,老公最喜欢小老婆嘛。”
汪小燕不失时机地抱紧他光光的身体,揉弄他,在他耳边轻声地:“那我呢?”
章忠铁摸她的脸点头,意为你也是小老婆,也很喜欢。可就这么一些轻微的响声,黄芫云却感觉到了:“谁在旁边呢?”
“哦……”章忠铁搂着汪小燕,却不知该说什么。
“是……汪小燕?”
“哎呀,宝贝,”章忠铁无奈,“没人在旁边。”
“不对,就是汪小燕,”黄芫云很肯定地,“这个骚婆娘,趁我不在,还真会钻空子呢?她那个男人长得跟猪似的,章总,被猪搞过的婆娘你也要搞?你不也变成了猪?骚公猪!我不在你身边,你实在想女人还不如招小姐呢,怎么还找她?”
“芫云,”他讨好地,“你听我说……”
“我不管,你把她撵走,”芫云说,“你答应过我,不再找她的……”
“哎呀,芫云,你不要急嘛?这样,”他说,“我给你补偿,你们处马上要增设一个副处长,我提你,好不好?”
芫云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
“那我呢?”汪小燕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也撒娇,“给我提个什么呢?”
他关了电话:“小燕哪,上次提你副科长,很多人都有意见,这次再提你不大好办。”
她不服:“可黄芫云这么年青,就提副处长,人家不更有意见?”
“这个呀,”章忠铁说,“不是我说你,她的人缘可真比你好。”
“好什么,”实在有一点压不住气了,“不过是骚狐狸,到处翘屁股。”
“又瞎说,”章忠铁有点不高兴,“你呀,就是这点不好,张口就来。”
“哟,你又心疼了?”汪小燕火气直冒,“我哪点比她差?她在你面前就可以对我胡说八道,我就不能说她一句?”
“哎呀,你们是怎么了?”章忠铁有些生气,“小燕哪,我对你不差,你自己想想,就凭你那文凭,那能耐,能当副处长?这能服众吗?人家黄芫云可是大学本科呢,来公司不久,就做了好几个大项目,这可是有目共睹,你能比吗?这几年你当信贷员当副科长,你自己说,你搞了多少?实惠还少吗?”
见章忠铁真有些生气,汪小燕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于是改口:“算了,我也不跟她较真,要不这样,把我老公调上来搞业务?”
“唉,”章忠铁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了下来,“我遇到你哟!”
男人嘛,要的不过就是开心,可这汪小燕为什么总是煞风景?提她当副科长,当时很多人有意见,可还是提了;集资建房,本来她没有这个档次的资格,给她靠上了,至少为她节省了十万元;老公,原在一个即将破产的厂子里开卡车,把他调进了工业投资总公司开小车,现在好,又要搞业务?就算要搞业务,为什么不能等我舒爽之后再提?汪小燕哪,你咋就不想想,我为什么半年不找你?
《玩火者》 第二部分 《玩火者》 逃出国境(1)
清晨,圆润鲜嫩的太阳一点点地从东边的山尖升了起来,天边的云彩渗出一丝丝鲜艳的血色,最终,使森林里茂盛枝叶披着灿烂的金色婚纱,阳光透过密林,将夜里的露珠湿气逐渐驱散。在密林深处的山巅,段达明停下脚步:“现在,我们已站在缅甸的土地上了。”小豹子兴奋地:“是吗?大哥,我们已穿越了国境线?”
“是的,”段达明说,“我们不仅穿越了国境线,我们还穿越了中缅双方的边防线。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
“是吗?”小豹子举手仰天,腰肢舒展,兴高采烈地叫,“出国了!”
段达明拍拍他的光屁股:“现在,把衣服穿上,薪虞铃,你也穿上。我们马上就要到一个村庄,这一路上多半会碰上行人。”
段达明从身上拿出证件什么的,分发给他俩。“记住,我们是到缅甸、泰国来观光的中国游客,记住本本上你们自己的名字和我们相互间的名字,我叫王明,小豹子叫牛强,薪虞铃叫张秀珠。从缅甸到泰国,肯定有几个关口,人家是要问的。被发现是偷渡客,那后果,肯定是遣送回国。特别是薪虞铃,不要以为到了这里你就安全自由了,我可告诉你,你还在我的控制之下,我的飞刀随时可以穿透你的胸膛。”
薪虞铃诚惶诚恐:“我知道,我一定听你的话。”
下了山,穿过绿色的山峦,田野便呈现在眼前。下午,段达明带他们进了一个村庄,到了一户农家。主人很热情,一见面便“呐黎通、豁傣鸣,段。”
段达明也与他“咿哩哇啦,朗柱”一番,掏出一把钱,数了几张给他。他接过钱,满脸开花,很高兴地请他们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