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獾禄岬木窨埔皆海挥诙┒嫉境鞘械嫩啾酢R郧鞍偕嘣帐肮≡诘境鞘械脑谝暗骋樵保笔痹谡庖淮孪忍娇惫眉复危远缘乩砘肪成杂懈拍睿辜堑玫笔痹刈爬獾禄嵋皆旱耐馇阶吖淮巍O却诱饫锘囟幸暗墓ⅲ碚移苌碇Π峒野伞�
百舌悄悄走出护士值班室,寻找楼梯。姑且先到一楼,穿过杳无人迹的谈话室和游戏室旁,小心翼翼地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进。护士的鞋子毕竟太小,走起来举步维艰。不过那个女人算是块头很大,所以百舌纤瘦的身体勉强挤得进制服里,白色裤袜也很合脚。
一穿过走廊就是玄关大厅,旁边有另一个上楼的阶梯。穿过玄关的玻璃门,左右各是鞋柜和警卫室,另有一扇玻璃外门。警卫室里没有半个人,玻璃门也没锁。百舌开了门正想出去时,车子引擎声传来,车头灯扫过正面灌木。
百舌迅速躲入警卫室。两张榻榻米大的小房间里,只有小桌和椅子,墙上挂着钥匙盒和紧急用手电筒、以及警棍、绳索等物。隔着玻璃偷偷一看,车子正溅起砂砾滑过来。煞车声响起,引擎关掉了,车灯熄灭。百舌用力握紧右手的手术刀,他想起刚才木谷说过要等宫内来。
车门关闭的声音只响起一次。跑上门廊的脚步声,只有一个人。很好。百舌悄悄窥看,推开大门进来的果然是宫内。宫内穿得一身黑,右手抓着车钥匙左手拿着纸袋。百舌往警卫室门口一站,宫内惊愕地在鞋柜前止步。在背光的情况下宫内应该看不见百舌的脸。
一看是个护士,宫内的身体放松了。
“野本专务在哪?别栋吗?还是院长室?在哪一边?”
“在院长室。”
百舌从口罩里自然发出假音。宫内点点头正要推开里侧玻璃门时,百舌伸出左手一把拽住宫内的卷发,猛然拉过来。就算是再怎么魁梧的男人,被拽住头发也一定会重心不稳。更何况是过瘦的宫内,他二话不说便立刻一歪,屈膝跪倒在磁砖上。“干什么!”
宫内高叫的声音戛然而止。百舌的手术刀不失准头,噗嗤戳入夺走木谷性命的同样位置。宫内的身体一硬,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手脚乱动了几下。百舌放开刀子,拽着宫内的外套领口把他拖进警卫室。宫内的身体已经动也不动了。
百舌扯下宫内左手紧握不放的纸袋。从宫内慌慌张张赶来的样子判断,他预感里面一定装了什么重要东西。把纸袋倒过来一甩,里面滑落十几张六寸照片和几串冲洗过的底片。百舌对着昏暗的灯光侧过身体,一张一张地审视这些六寸照片。好像是翻拍自某份文件,前后顺序都乱了。有人名的名单、时间表、类似建筑物隔间图的画、标上箭头的道路地图,边上还拍到一个好像是用来压东西的笔尖型文镇。
不知翻到第几张时,出现一张看似封面的特写。他凑近眼睛辨别标题,是“萨德尼亚共和国总统访日警备计划书”,左上角还盖着“极秘”的戳印。百舌侧首不解,再继续翻阅照片。连着多张文件后,出现了三张截然不同的彩色照片。画面上是一对亲密并肩的男女,正从看似宾馆的建筑物走出。这好像是间隔数秒的三连拍,大概是用望远镜头在夜间偷拍的,粒子很粗糙,但还辨认得出人物长相。男的已经不年轻了,年约四、五十岁,百舌没见过。而女人大概三十几岁,应可归类为美女吧。百舌好像在哪见过她,但无法确定。
百舌迅速把照片放回纸袋。野本那伙人三番两次想从百舌口中问出的,肯定就是这些照片。宫内今晚大概是从某处弄来,准备要交给野本吧。虽然百舌不明白这些照片有何含意,但对那伙人来说显然极为重要。这下子拿到好东西了。应该能派上用场。
总之现在得先逃出这里。百舌拿起宫内右手握着的车钥匙,关掉警卫室的灯走出去。尽管没驾照,但百舌会开车。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座,百舌发动引擎静静将车开出。
出了医院正门,上了鹤川街道往东京走。百舌必须小心不能让警车盯上或是被拦下临检。光是护士深夜驾驶黑色私家轿车的模样,就已够惹人注目了。
不过那些照片对丰明企业来说究竟有何价值?那些照片中到底藏了什么,让他们气急败坏非找到不可?某国总统的访日警备计划书和丰明企业这种暴力集团,两者怎么想也扯不上关系。抑或是他们背后的靠山在找?和彦曾透露,丰明企业背后好像有什么假右派团体撑腰,在警界也很吃得开。当时百舌只是随便听听,现在想想其中似乎有些重要关系。
还有,在宾馆门前被偷拍的那对男女是什么人?当然不是夫妻。他们隐约散发出避人耳目的秘密气息。那个男的会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女的,百舌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突然间,方向盘差点脱手而出,百舌急踩煞车把车往左靠。才刚越过多摩川。他停下车,把脸埋在方向盘上,这才发觉头上还别着护士帽,连忙扯下。女人的影像唐突地在眼底复苏,扰乱了百舌的视野。是那个女的。照片拍到的就是那个女的。
新宿爆炸案发生前,在那间大型咖啡厅撇下笕先行开溜的女人。百舌跟踪那个女人来到附近的旧大楼,没想到女人在里面扔下大衣和假发,以别的装扮从百舌眼前溜走了。那时从大楼走出的数名女子之中,确实有那个女人。百舌清楚地想起女人的面孔,照片上的女人撩起耳际头发的小动作令他回想起来。从大楼走出的其中一名女子,做着相同动作快步离去的身影清晰浮现百舌眼前。就是那个女的不会错。
百舌用手背抹拭额头。假设是那个女人在笕的旅行袋里放炸弹,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笕起身去上厕所时,她应该有充分的机会。尾随笕去厕所的百舌,放弃狙杀回到位子时,正好看到女人忙离店。那种慌张的模样,不就说明了一切吗?如果把这件事说出来,那个女刑警,还有追着和彦不放的公安刑警仓木,应该会相信爆炸案的真凶另有其人。
百舌突兀地想起仓木。逼问那个女刑警时,记得她说仓木住进调布第一医院了。对了,是调布第一医院的五〇七号房。百舌记得那间医院,就在甲州街道沿线,是这一带最大的综合医院,而旦他也很清楚从这里开车过去要不了五分钟。
虽然不知道仓木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不过既然是公安刑警,对于翻拍警备计划书的照片究竟有何意义,或许可以做出说明。对方既然躺在病床上,想来应该不具任何危险性。就算有,光靠一把手术刀也足够解决。
百舌打亮方向灯,缓缓启动车子。
◇◇ 7 ◇◇
车子里很暖和,大杉知道外面温度非常低。
若松警视拦下的出租车钻出靖国大道的拥挤车流,上了甲州街道。
津城俊辅巧妙地驾驭方向盘,间隔两、三辆车子,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尾随若松。
“警视正也在监视若松警视吗?”
大杉这么一说,津城左手放开方向盘比个作揖的手势。
“拜托别喊我警视正。这年头,反应快的民间公司都已废止以头衔称呼了。请喊我的姓就好。”
“可是,我毕竟当了多年警察,这样有点为难。”
“为什么?您叫声津城先生试试看。”
大杉尴尬地在副驾驶座上扭来扭去地开口:“津城先生。”
“这不就好了吗。对了,在回答您刚才的问题之前,能不能先告诉我,您为什么会想跟踪若松警视?”
大杉便将照片被抢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加以说明。
“所以,在知道照片交易一事的地点的数人当中,有可能通知第三者出面搅局的人只有若松警视。”
大杉斩钉截铁地这么说,津城深深点头。
“我知道了。然后您就直接把心里的怀疑向若松提出了吧?”
大杉有点惊讶地偷窥津城的侧脸,“您说对了。您怎么知道?”
“我从第一印象就已知道您是这样的人了。而且您的直接不是出于莽撞,而是经过计算。您判断若松在那样的刺激下应该会出现某些反应,对吧?”
大杉搓搓鼻子,“可以这么说吧。”
车子越过环状八号线。时值深夜,车流算是比较顺畅。
津城隔了一会儿才开口:“该我回答您刚才的问题了,我的确是在监视若松。”大杉放松肩膀,“果然没错。警视正……,津城先生派明星巡查部长剌探的对象,就是若松警视吧?”
“是的。”
“您亲自出马监视,表示今晚若松警视身边出现了什么变化吧?”
“可以这么说。更正确地说,是明星盯着丰明企业,发现那边突然仓皇行动,所以我才加强监视若松。”
“您的意思是?”
津城轻轻咳嗽,“还没机会告诉您,昨晚,失踪多日的新谷和彦突然现身了,出现在他妹妹位于东中野的公寓。”
“真的吗?”
“对,管理员事先已被知会过,便立刻打电话通知明星。我接到明星的通知,两人一起赶去公寓。可是,又不能在毫无罪证的情况下逮捕新谷。为了探听情况,明星便伪装成同一栋公寓的住户,去他妹妹那里拜访。”
“这招很冒险耶。结果顺利吗?”
“因为她过了三十分钟还没出来,我就请管理员去按门铃,为了预防万一我先到楼下的私人庭院埋伏。如果新谷沿着阳台跳下来,我就可以用侵入民宅的罪名逮捕他了。”
“结果呢?”
“果然,还不到一分钟,新谷就从阳台跳下来了。我立刻扑上去抱住他,但我太小看那个男人了。”
大杉焦躁不安地晃动肩膀,“您的意思是,让他跑了吗?”
“说来丢人,就是那样。我还被盆栽当头痛击。”
大杉咳了一下,勉强按捺下愤懑。这的确像是一个缺乏现场经验的菁英警官,和自以为是的女刑警会捅出的纰漏。
坐的出租车在甲州街道左转。已经过了调布。隔着一辆车,津城也跟着左转。
“不过也因为这样,让我发现了几桩新事实。首先,根据明星的报告,新谷目前丧失了记忆。”
“丧失记忆?”
“是的。据说脸上和后脑还留有伤痕,可能是头部遭到重击,才会失去记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