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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小木,还完全茫然中,不知道安辰为什么来了又走,像是一阵风似的……
难道就是为了让她早点睡觉?
唔,这就是被宠吗?那这感觉还真是不错……
只是,什么时候他还会再要自己呢?自己就真的只能当个小秘书了,再也爬不上他的床了么?
那,还真是有点遗憾……
第二天,林小木被安辰给吻醒了的。
“唔……”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离得如此近的安辰,林小木的心跳又一次的错乱,脸也红得像苹果。
“小木,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仍旧羞涩中的她,弯着唇角,心情很好。
她咬着唇,抓着被子,紧紧的抓着。
“哦。”纵有万般不舍,她也无从言说……
“你去公寓住。”
“……好。”
“照顾好自己。”
“嗯……”
“你……就不问问我去哪儿?”他失笑。
她咬了咬手指,嘀咕道:“我又拦不住你……”
“你不拦,我怎么知道你不舍得我走呢?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留下来呢?丫头,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不能宠着你了,你是不是也不吭声,然后默默走掉?”他突然有些患得患失了。
他不是出身平凡的人呐。他的婚姻,也不是全由自己做主的。
老爷子之所以不管,是当年大哥的事情闹的太厉害,才暂时没管他的。若他真的被逼着相亲,她是不是也不闻不问,就默默的待着,或者逃离?
她低着头,不言语。心却乱了,呼吸也压抑的很。
能怎么样呢?你连喜欢都不允许,更别说挽留你了。
吻上了他的眼睛
你若不宠我了,我还能怎么着?死缠烂打么……
“吻我。”他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道。
她怔住,眨了眨眼,迷茫。
“我说,吻我。”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她的亲吻。
她慢慢的坐直身子,看着微笑着的他,突然感觉与他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明明咫尺,却感觉天崖。
他的唇,轻抿着,唇角有着些许弧度,很好看。
可她却没有亲吻他的唇,而是伸出手来,慢慢的捧住了他的脸,吻上了他的眼睛。
双唇碰触到他的眼,她感受到了他长长的睫毛在轻微颤动。弄的她唇上痒痒的,忍不住想咬一下唇。可她舍不得离开他的眼,便又略微用力亲了一下,离开。
他睁开眼睛之时,她正从从被窝里爬了出去,下了床,然后像个兔子一样,窜进了卫生间。
缓缓摇头,他摸了摸眼睛,笑了笑,将一张卡放在她的床头,又盯了一眼她的浅粉色手机,摸了摸鼻端,走了。
她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拉开门出去,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没有回应,也许已经走了吧?
她回了房间,将门反锁,将浴袍换掉,装束完毕下了楼,正好看见他从餐厅出来。
“我走了,你去公寓那里住着,照顾着我的花草。”
“哦,好。”她呆在那儿,一时间很不适应他的淡漠。是不是有外人在的时候,他还是以前淡漠高傲的安辰呢?
果然是呢。他就那么走了,开着他的白色法拉利,一个人走了。而她始终没问他要去做什么。
知道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事必须离开几天。
安辰,是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的。
“看什么呢?人都走远了。”安夫人推了她一把,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她心惊。那是笑话她?有着不喜欢?
……安夫人,不喜欢她依依不舍的看着少爷?
“快些吃了早餐去上课,小辰把你领回来,不是让你跟着他享清闲的。”安夫人没有表情的说着,坐下吃早餐。
林小木呵呵笑了笑,说时间来不及了,不吃了,便慌忙跑出去了。
陈大哥,陪我喝酒吧!
开上她的白色宝马车,她一路疾驰,恨不得一下子就飞得远远的!不想去想安夫人话里的意思。
原来,自己也不过就是一个被养着的秘书!只能是秘书!
而安辰,还不知道他的妈妈已经如此对待林小木了。
也许,他也能猜到早晚会这样,才会让林小木去公寓住吧。
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沈倩倩打来的,她便抓起手机,一边开车一边讲电话,“你没死啊?”
心情不好的缘故吧,她张嘴就说了这么一句不吉利的话。
沈倩倩一时语塞,被堵了这么一下,更加歉疚了。
“没死就说话。”
“小木,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我被我爸关屋子里面壁思过了,手机被他拿走了,今早上才还给我的。”
“那就好。挂了。”说完,将手机挂断,悠然的开着车子。
该死的沈倩倩,让她担心了大半夜!
一连过了三天,安辰也没回来,音讯全无。
这一天下午上完课,沈倩倩左顾右盼的,像是在找什么人。被林小木一把拽住,“看什么看,他不会来了。”
“这么凶做什么?”沈倩倩一时弄不清楚林小木是怎么了。反正这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
“心情不好不行啊?”林小木烦躁着呢。
前天洗衣服的时候,看到那床单的血迹,心里就抽痛得受不了。
然后就没出息的抱着床单哭起来了。也不知是祭奠自己那毫无印象的初次,还是为自己未来只能当个小秘书而悲哀。
反正现在对于她来说,来上这个速成班,只是交差,已经没了激情和快乐。
“……是不是安辰欺负你了?”沈倩倩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说完,挥了挥手,就此作别,她想去喝酒了。
驱车到了晨光酒吧附近,林小木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电话卡,用公话打了一个电话,“陈大哥,陪我喝酒吧!”
“在哪儿呢?”
“你酒吧门外。”
“站那别动。”
电话挂掉,她乖乖的站到了酒吧门外,一动不动,等着她的陈大哥来接她。
“自由了?”一清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扎着的马尾也被人拽了住,扯着她转过身来。
被安家小子给伤了?
撅着嘴巴,她也不看来人,低着头往酒吧里走去。
一连串的“光哥”“光哥”,林小木撇唇,拉着陈光就往二楼而去,她才不要被他的手下看到呢!都是促狭的目光!
“真喝?”陈光拿出房卡将他专用的包房打开,抓住往里面冲的林小木的手腕,冷声问。那眼神,更冷。
林小木夸张的跳脚,抱着肩膀做哆嗦状,“大……大哥,您别用那能杀死人的目光看着我行不行?小女子怕怕!”
“贫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将门关上,陈光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上,叼着一根烟,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
林小木两步跑过去,将打火机给夺走,将陈光嘴里的雪茄也给抢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纯金的。”陈光散漫的开口,好笑的看着林小木。
林小木眨了两下眼睛,低头一看,哟呵!果真是金闪闪的打火机!正躺在垃圾桶里呢。
垃圾桶里只有那打火机和雪茄,于是,林小木将打火机捡了出来,拍在了茶几上。
“俗!忒俗了!光哥你忒俗了!”唏嘘一番,她自个儿跑到酒柜,挑选着美酒。
没几个人知道她是非常爱喝酒的。也没几个人知道,她最服不住的就是啤酒。
这么一想,不禁怀疑十八岁生日那一晚,安辰挑了啤酒,是因为知道她喝啤酒三杯倒。
若真是那样……他一定是看出她的打算了。
“中邪了?”陈光抓起茶几上放着的干果,准确的砸到了林小木的后脑勺。
捂着脑袋转过身来,林小木苦着脸,提着一瓶不知名的外国白酒,坐到了一边儿的单人沙发。
“陈大哥,给我点首歌吧。”她一边打着酒,一边很伤感的说道。
陈光砸吧着嘴,摸着下巴打量着林小木,把她的话当风,吹过就罢了。
“陈大哥……点首歌呗。”
“怎么?伤心了?被安家小子给伤了?”陈光说着,拆了一包瓜子,倒到了果盘里,推到了林小木面前。
“跟哥说说吧,哥只当没听到就是。”
无语!当没听到就不能给她指点,那她还说个P?
搞得跟文艺小愤青似的
“喝酒吧!”她倒了两杯白酒,自己端起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还陶醉的舔了舔唇。“味道不错,够辣!”
“眼泪都流下来了,别强撑着笑了,丑死了。”陈光抓起餐巾纸盒子,直接砸到了林小木的怀里。
林小木呵呵干笑,将眼泪给擦了,笑道:“陈大哥,我一直以为我是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万毒不侵,可我忘了,我这心,它不受我控制。怎么办啊陈大哥,我中了爱情的毒,我感觉我早晚有一天会被这该死的爱情折磨至死,也许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你说,这世上有我这么可怜的人吗?”
“你可怜吗?”陈光不以为然。
“……我还不可怜吗?连亲生爸妈是谁都不知道。连人身自由都没有。连喜欢的人都……都不许我喜欢他。”嘟嘟囔囔说完,又倒了一杯酒,咕咚咕咚喝下去,就跟喝白开水似的。
陈光扯了扯自己的耳朵,有些头疼。这怀春的少女,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若是多情少妇,他倒是知道怎么处理。
“咦,陈大哥,你就没喜欢的女人吗?”
“你敢被我喜欢吗?”陈光不答反问,将金黄色的刘海给掳了起来,脑门上,是一个深深的疤痕,有些骇人。
“……”林小木不说话了。心里难过了。谁可怜呢?谁都有可怜之处,也都有无奈之处。
陈光是混黑社会的,仇家不少,若是他真喜欢哪个女人,还真的是害了那个女人。
“小木,真想要自由的话,跟哥说一声就行了,不用思前想后的怕这怕那,知道不?”陈光摸了摸林小木的脑袋,然后抓过了酒瓶子,将剩下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