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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北京意义不大,不如回广东,以单于现在的职务和在党内的人气,回去至少也是一个营长或团副。但是单于还是婉拒了汪兆铭的提议,明面上是说希望再努力看看,争取促成郭松林反奉以削弱奉系的实力,为将来北伐减轻压力;暗地里单于曾向蔺月眠透露,不想在KG之争越演越烈的时期回去掺和,留在北方天不管地不收多好。蔺月眠虽然有心让单于“上进”,不过看单于这么说,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汪兆铭看单于说的义正言辞的,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目前奉系坐拥七省之地,又打通了京浦线,对于志在统一的KMT来说的确是一个大敌,有削弱奉系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于是也就同意单于留在北京待机,甚至还给单于留下了一笔小的款子作为单于的生活交际费。不过同时汪兆铭也强调单于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自己回到广东后与廖仲恺等人商量后会很快给他新的指示。
汪兆铭的南返标志着KMT暂时全面退出北方,而此时很多人没有想到当KMT势力重新返回北京,已经是名义上的中华正统。
也因为KMT势力的全面退出北京,单于也很自觉的向张雪良请辞,奉系自然顺水推舟的接受了单于的请辞,免去了所谓的张雪良‘副官’一职。
这些也是当时官场上的应有之意,不过在私底下张雪良、郭松林等人还是劝说过单于,希望他能留在奉系发展,不过被单于很礼貌的拒绝了。当然单于也提向张雪良提出自己暂时想留在北京照顾‘生病’的女朋友,希望张雪良帮帮忙,这点小忙对张雪良来说自然没问题,给了单于一个私人参议的名义,就让单于顺利的留在了北京。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单于来到这个时代以来过的最轻松的一段日子,他没住在饭店,而是在蔺光秀的邀请下搬去了和蔺家兄妹一起住,白天没事就和蔺光秀、蔺月眠兄妹一起逛逛北京的前门、大栅栏、故宫、琉璃厂等地,恩,当然大部分时间只有单于和蔺月眠两人;晚上不是被张雪良邀请去跳舞,就是和蔺月眠看电影,或者跑到胡适这些大师所办的沙龙去增长见闻。沙龙里自然是少不了慷慨激昂心忧国事之辈,只不过别人慷慨激昂,单于却全当别人在唱戏。而这段时间里让单于觉得唯一和工作沾边的收获就是他和郭松林随着接触的增多,关系越发的好了。
就在单于觉得自己快活似神仙,都想永远继续这样的生活的时候,广东方面派人给他送来了蒋中正的亲笔信,信中蒋中正高度赞扬了单于在北京所做的一切,称赞他是深入虎穴的孤胆英雄,这到让单于脸红不已,他这段时间在北京还真没做什么配得上孤胆英雄这四个字评语的事情。不过接下来蒋中正就对单于下一步的工作作出了安排,表示希望他去协助于右任,到国民军去。而且信中很隐晦的提到希望单于在国民军里好好考察国民军的战力以及GCD在国民军里的活动。
有蒋中正的亲笔信,单于也只好告别了女友蔺月眠,在没惊动张雪良的情况下前往张家口,不过单于知道他的行动肯定瞒不过郭松林。
因为单于知道,世间的事,从来都瞒不过有心人的,而郭松林也许不是真心人,可一定是有心人。
第五卷 兵戈兴,狼烟起 第十一回 故友
1925年的张家口和单于记忆里那平凡无奇的河北内蒙交界的小城是完全不同的,此时的张家口从明朝中叶开始就是连接口内外的通道,东接京、津,西通晋、陕,为北出塞外直抵蒙、俄的交通要冲,是清朝和民国时期中国最北方著名的商埠和陆路码头之一。
单于来之前虽然也在北京听人说过张家口的繁华与富庶,但是由于过去的记忆太过根深蒂固所以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可是等单于从张家口火车站(京张铁路是中国最早修筑的铁路之一)一出来就知道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眼前一队队的骆驼,一辆辆的马车,穿着黑面子羔皮袍子,戴着毛毡帽,腰里别着刀子的蒙古人,穿着长袍马褂头戴瓜皮帽子的商铺掌柜,一身短褂子的拉牛车、牵骆驼只是跑大囫囵的汉子,穿着西装头戴礼帽的高鼻子蓝眼睛的外国皮货商人以及开设在大境门外正、西沟的皮毛货栈里堆积如山的皮毛都在提醒着单于,此时的张家口市何等繁华的所在。单于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副民国时期风情画卷;不过空气中弥漫着的各种皮毛与驼兽粪便所混合在一起的轻微怪味还是在提醒着单于,画卷和现实还是有区别的。
我还以为冯换章当这个西北边防督办是被段祺瑞、张作霖给赶到西北吃沙子呢,原来冯换章是给自己个挑了这么一个风水宝地啊。看张家口如此繁华的样子,冯换章每月可能捞不少银子啊。
拒绝了人力车,安步当车走在张家口街道上的单于掩着鼻看着时不时从眼前经过的一队队西北军士兵心里腹诽着。至于为什么掩鼻,那是因为清末所实行的内蒙屯垦制度严重破坏了内蒙古草原脆弱的生态平衡,张家口的风沙委实大了一点。
左右不着急,单于也没立即到西北边防公署去找于右任报道,先找了一家英国人开始的旅馆暂时入住,放下行李就出门逛逛这塞上名城。
随着人流单于信步走到了张家口最繁华的所在怡安街;只见怡安街上商铺重着商铺,其间更有俄、英、美、法等国商人开设的各种洋行商铺的门面,街面上也活像开万国博览会一般,什么色儿的人都有。
单于也饶有兴致的逛逛这家,看看那家,随手买了些小东西,还在一家叫德兴斋的铺子里买了一条品质非常高上乘,价格也非常高的绒毡。至于他准备将这条绒毡,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看着天色不早,自己也逛累了,逛饿了,于是请掌柜的给他介绍一家馆子吃饭,掌柜看他打扮以及出手就知道是有钱的外地主,很热心的给他推荐了经营西北口味的裕兴长,为怕他找不到,掌柜还让伙计给他带路。
单于本来无可无不可,不过见掌柜这么热情也不好推辞,干脆就跟着伙计到了裕兴长,裕兴长的伙计看见有客来了,也很热情的撩开门帘把单于迎了进去。
一进门单于居然看见一久违的熟人正和其他两个人围在靠柜台的一桌正聊着天儿等上菜,这人看见单于猛然站了起来,彼此几乎同时开口。
“剑魂兄?”
“文革!”
原来单于看见的这个熟人正是他在黄埔军校一期的同学,同时也是第一个被开除出黄埔军校的学生—宣侠父。
单于连忙走过去和宣侠父双手紧握,两人也不管不顾的就这么站在大堂里聊起彼此的分别后的近况来。原来宣侠父自从被蒋中正开除出黄埔军校后便经组织安排北上,后经李大钊先生的安排进入国民军系统工作,目前在国民军干部学校任教官;而单于也把自己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当然单于和宣侠父心里都明白彼此都是有保留的。
这时宣侠父才反应过来两人站在大堂里聊天不太雅观,于是连忙邀请单于坐在自己旁边,把单于介绍给在座的两位。单于只觉得宣侠父介绍的太详细了点,也把自己说的太好了点,感觉有点脸红。
可还没等宣侠父把这两位介绍给单于,其中背对大门而坐的工人打扮的红脸汉子直截了当的对单于说道:“你带款子来了没有?带物资来没有?”
红脸汉子这话问的很冲,很莫名其妙,一下把单于问的愣住了,连忙用目光示意宣侠父,单于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向宣侠父询问:这怎么回事?这什么人啊?
宣侠父对着单于询问的目光,微微苦笑了一下,连忙向单于介绍,原来这个做工人打扮的红脸汉子就是日后天朝开国元勋萧善。
单于对萧善还是有点了解的,一听是他,也就了然消去了些许不快。这等连冯换章都敢开骂的主,单于自然是没必要去招惹的。
萧善此人及其生猛。在已知的异时空历史上,就在1925的双十节上,当冯换章为讨好GCD破天荒的给张家口的铁路、电厂工人每人发10元钱‘慰问金’的时候(购买力差不多当现在的800—1000元RMB)此人居然公开说冯换章是‘对工人阶级的收买。’害得李教授连忙灭火。后来冯换章响应汪兆铭清党号召,对GCD下手;除了利益因素外,也和GCD在国民军势力范围内展开活动时太没把自己当外人有很大关系。
于是很实在的把自己到张家口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宣侠父等三人,当然是删节版。
“又没带钱,又没带物资,那你来干什么啊?”听完单于的话,宣侠父以及靠右坐的那位穿着长袍马褂,带眼镜的先生还没说话,萧善又抢先发话了。
单于直听得心头火起,眉头一皱,就准备当场让萧善下不来台,反正他肚子里关于GCD前期工作研究的论文一大把,别的不说,只要点几个当时在国民军中的内线就能让萧善喝一壶的。
单于刚要说话,就觉得放在桌下的左手一紧,原来是宣侠父看萧善言语不善,而单于脸色更难看,害怕单于说点出来坏了和气,连忙暗中抓住单于的手,同时满脸抱歉的看着单于。
单于看着宣侠父抱歉的表情,心里也不想让这位自己蛮欣赏的同学难做,于是把毒舌火力减弱八成,对萧善说道:“我来干什么,这似乎是我党的事情;不太方便说与不相干的人知道。萧先生要是实在好奇,可以直接致电贵党陈总书记,让陈总书记去找廖委员咨询;要是嫌麻烦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于公。”
听了单于的话,萧善本来够红的脸似乎更红了,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靠右坐一直没说话的人急忙出来打圆场。
“子障啊,这里你熟,去催催啊,怎么还不上菜啊,大家都饿了,叫他们快点上菜啊,另外咱们再多点几个菜,就当给单同志接风了。”
说完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