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俺隽撕估础�
「混账——!」提尔锋虽然遭到冈帝瓦的狙击,却始终保持回旋,飞回阿形脚边。阿形拔起插入地面的剑,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你们个个都把我放在眼里!」
然而,真正不把阿形放在眼里的恐怕是他自己,否则弁庆机关也不会派遣如此阵容,花费如此多功夫来对付阿形。
练司亦发出一阵不输给阿形的怒吼,提到砍向阿形。此刻人质已经得救,练司只需制服阿形便能为此次作战拉下帷幕。
「小子别得意!」阿形老远挥出一剑,Darm所发的剑气直逼练司而来。练司匆忙往边上一闪,剑气掀翻地面将后方的钢铁碎片吹得四散。看来神话级别的Darm不会因为一点小伤而受影响。
不过,这场决斗对练司而言也是许胜不许败。只见他咆哮着一步跃过两者间的距离,直逼至薄绿的刀长之内。练司与薄绿如今连呼吸都整齐一致,他的两手一落,薄绿、提尔锋激烈相撞擦出青色的火花。交锋的并非刀剑,而是刀剑上的剑气。
「哈!」练司的双手感到麻痹,但还是提劲将提尔锋顶了回去。
猝不及防下,阿形失去了平衡。练司乘势追击,不料阿形危急间朝旁边一滚,闪过薄绿的刀刃,不愧是提尔锋强化下的肉体。
薄绿所发的剑气划过阿形背后的铁架,铁架如同一棵竹子,从中间滑落。
战斗至今,练司感觉手中的薄绿依旧那么轻盈,虽比不上八丁念佛团子刺的锐利,剑气上却毫无一片阴云。
(想不到薄绿还有这等力量。)
「无需吃惊,这也是你的力量。」
「……我的?」
「你可没有白白接受了那么多的训练,只要拿出真本事,这点威力不算什么。」
加入机关后,练司便废寝忘食地练习如何用剑,至今不知几次被蕾拉打得遍体鳞伤。而训练的成果不仅只有剑术,练司操控薄绿的剑气的本事也得到了锤炼。
「我今天才发现——」
「发现什么?」
「你真是把漂亮的剑。」
「傻瓜!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练司的话句句发自真心,不过吸引练司的不是丑与美而是薄绿所发的剑气,剑气上那种朴实无华的感觉。当然,也可称之为一种功能美,是自古日本对刀刃的一种雅致的审美观念。
万国皆惧Darm,唯日本之人曾怀着敬畏如此称呼Darm——剑灵少女——一个代表强大与美的名字。
这简直是一个为薄绿量身定做的称呼。
「嗷嗷……!」阿形起身重新摆好架势,「还早,我还没败!」
练司迎向面对再度咆哮着袭来的阿形。
转眼又是一阵青色火花飞散。两人同时被弹开,却是练司先一步起身。
只听哈的一声,练司朝着手中长剑摇摇欲坠的阿形,阿形勉强提剑向迎。剑气纵横,两人背后背后的铁架轰然倒地。
阿形握紧提尔锋,气喘吁吁地瞪下练司,脸上已无当初的霸气︰「畜生!我一定……!」叫人另眼相看的是,阿形失去了镇静,却仍未失去斗志。
「莽夫!退下!」直指向阿形薄绿凛然喝道︰「你远非我们的敌人!」
「你给我闭嘴!」阿形手中的剑开始乱舞,剑气肆虐整个空间,此时他已为力控制剑气的用量。
「你小子简直太看不起人了!」闪烁着青光的提尔锋指向练司,「若真想杀我,我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你说的没错。但我并未手下留情。」练司老实直说。
「你小子只想破坏我的Darm对吧?」
昨日,练司曾告诉?:破坏Darm难如登天。受到神秘力量保护的Darm与显眼的人类肉身,若要在二者间选择一个攻击目标,恐怕绝大多数之人会选择后者。连练司也认为选择后者能减去不少麻烦。只是前者也并给天方夜谭,只是相比之下难度更高而已。练司一直在想︰给人带来不幸得到不是人自身而是Darm。他疑惑为何受Darm诅咒之人非得以死来偿还这份因果?
当然,练司这么想一定程度上是因为害死交喙的并非人类而是Darm。当发现自己憎恨的对象是Darm而非人时,练司
顿觉心头一松。
「你说得对,我要破坏你的Darm。」练司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为害世人的Darm不该存在于世上。」
如今驱动练司的并非杀人的觉悟,而是绝对的不杀之心。
「你……你……!」阿形人未动脸上已挂满汗水,不得不用袖子将其拭去。
「怎么一回事?」练司感到莫名。
「哼哼,看来你总算上道了。」
「什么意思?」
「他那副样子是因为感到你身上的霸王之气,只有拥有霸王之气的人才有资格握住我。」
「原来如此。你的主人,原本就是一位险些称霸之人啊。」
薄绿作为霸王之刀,能够以势压人。薄绿曾令无数敌人屈服于她的刀下,故为一把斩心之刀。即使是心无旁骛的敌人,也不免受到些许影响,只是两者交锋,胜负总在一息之间。
而这一息便是此刻——
「——胜负已定!」薄绿能为练司找出敌人更大的弱点,当然,这些弱点都是因人而异,同时也需要练司自身不解努力,不过若能运用得当,薄绿可算得上是最强的Darm,「练司,把身体交给我!」
「好!」
事实上,这不是交付,而是配合。练司需要体会薄绿的情感,感受她将如何行动,如此身体自然会做出下一步动作,而非让身体跟着薄绿的意思走。
练司将动作调至最佳,正眼看向阿形。
不料,一道低沉的询问自提尔锋响起︰「你甘心吗?甘心失败吗?」
(不好!他要是再许愿的话……!)
「闭嘴,你给我闭嘴!」然后阿形并未理会提尔锋。
练司不知阿形是不想再依靠提尔锋,还是已经用尽的愿望,总是他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好机会。
也许是感受到练司身上的杀气,阿形在怒吼中冲向练司。至今阿形从未真正意义上后退过一步,无论攻击还是闪避,他只会前冲而不会退让,这并非仗着提尔锋强化后的肉体,而是阿形自身性格使然。
知人知剑,练司瞅准阿形挥剑的时机,自下而上迎上提尔锋。薄绿的锋利以及阿形的劲道同时加诸提尔锋最为脆弱的一点之上。
两道身影带着剑气交错而过。练司感到手中的刀击在硬物上,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解放感。
(脑海中再也不会浮现交喙那张笑容了。)
敲打铁琴一般的脆响升起,提尔锋应声而断。
「啊啊——!」老人的悲鸣好似从地狱传来。
练司感到背后的气息越发减小。
「小子你!」
练司回头望去,发现阿行拎着断剑朝自己扑来。于是,练司就那样将薄绿一扫,击在阿形腹部。
两人再度擦身,只是练司再也没回头,在倒地声入耳之前便将薄绿收回鞘中。
「放心,那是我的刀背。」
阿形始终握着提尔锋,不知薄绿的声音是否会传入他的耳中。
得知提尔锋两断,弁庆机关的成员赶到废墟,欲一举控制阿形和提尔锋,却被练司用手势制止。
见阿形再次站在眼前,薄绿也忍不住赞叹。此时薄绿已化为人形。虽说练司用得是刀背,但毕竟是金属,腹部遭练司全力一击,如此情况足以致死,而顷刻间阿形便站起身,不得不令人佩服其意志之强大。
不料,阿形却只看了一眼断剑,将其仍到地上,径直坐了下去。
「啧……是我输了。」阿形果断地认输。
「你若能善用许愿的机会,或许就胜了。」一个披着长袍的老者出现在阿形背后。正是提尔锋的化身。老者的全身模糊不清,如今提尔锋已毁,其化身也无法久留于世。Darm毁坏后其中的灵气也会随之消散变回一件俗物,需过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才能再度化为Darm。
「哎呀,这可真是浪费了,想不到只实现了两个愿望。」老者用长袍的袖口掩住嘴叹息道。
「最后的愿望……我早想好了。」
「哦?」
「请你将我妹妹……将我伤害的人恢复如初。」
「哦!」不知为何,提尔锋的声音显得很兴奋,「老夫虽然活了数千年,但还是头一遭遇见有人许这种愿望。但凡向老夫许愿的,大多不是求力量便是求财富,想不到你竟然让老夫去救人。」
「我只想要纯粹的力量,只有弱者才会去找无关之人的麻烦。」
「好吧,老夫便遂了你的心愿。」光芒自提尔锋的身体溢出。练司等人自然无法当场得知老者做了些什么。
「那么,作为代价,就给你带来些不幸吧。不过——」老者将手搭在阿形肩上,「看来是到时间了。」
只见提尔锋的身体越发模糊,渐渐地,从长袍的一端开始消散︰「别了,小伙子,这几天老夫挺开心的。」
「……我也一样。」
老者见阿形回来一个微笑,点了点头,最后留在一柄断剑,完全消逝于黑夜中。
「哈!」阿形躺倒在地上,望着头顶的天空,「现在没有什么遗憾了,要杀要刮尽管来吧!」
话音刚落,十来名机关成员一齐扑向阿形,将其从背后牢牢锁住。
练司只能默默看着阿形被捕,这时忽听——
「练司先生,你辛苦了!」只见?笑着向练司递出一块毛巾,「课长说让我们去那边休息。」
「……啊,哦哦。」练司在?的牵引下迈出了步伐,脚步似乎要被疲劳与伤痛摧垮,「我听说了,?你也帮了不少忙吧?」即便如此练司还是强撑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这回反倒换?不好意思起来︰「哪,哪有,我只是……」
「这次还是多亏了你,谢谢。」
「练司先生不也救过我。」
「恩,毕竟杂我们约好了的。」
「谢谢。」?的脸上绽放开发自心底的笑容。
练司伸出脚,身体却怎么也不听使唤,与战斗时那种身轻如燕让他难于想象是自己身体的感觉大相庭径。
如今练司已身心俱疲,他只当从一场生死赌局中成功生还,藏着掩着的恐怖感似乎也一口气得以解放。
「抓稳喽。」薄绿——不,竟是膝丸用肩膀撑起练司,「今天表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