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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培养、培训教师为宗旨的信阳师院里,我们中文本科班八十名学生中,半数以上是在河南各地当了三至五年教师后前来离职进修的大学生。子曰:“教然后知困”,别看我们这批大学生,虽然少了几分天真、浪漫,但求知欲却远远超过那些尚未踏入社*直接专生本的大学生。
给我们上课的多半是德高望重的中、老年教授,偶尔也有两三位年轻的助教,其中有三位教授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
一位是教《美学》的丁教授,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声音爽朗,神态祥和。他讲课从不带教材,古今诗词歌赋、中外名人典故,随口说来,无不妙趣横生,让我们听得津津有味。在他的引导下,我们的美学修养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他的口头禅:“平常心是道”,给我的启迪可谓终生受益。是他使我明白,人生在世,应该以一颗平常心对待世事变幻;也是他使我领会到拥有一颗平常心,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另一位是教《中国当代文学》的涵石教授,他平时不苟言笑,但分析起作品来却是入木三分。他总喜欢在课堂上给我们来个突然袭击:选一篇文章,让我们当堂课写一篇一千字左右的赏析。课后,他会根据我们写的内容,分别打上“A、B、C、D”四种等级,在下一堂课,再选出有代表性的进行评讲。记得那时,因为我写的赏析几乎都是“A”,所以很喜欢上他的课。课间,也常与他交流对一些文学作品的看法,他总是很耐心地与我探讨,没有一点教授的架子。每次与他探讨后,我便真切地感觉自己对文学作品的鉴赏能力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还有一位是教《西方文学》的黄教授。他年近花甲,精神却很饱满。我最佩服他的是他的执着,但凡西方文学中有一定影响力的作品,他都能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他教学很认真,对于每个学生上课发言、回答问题、课后作业等情况,他都要作详细地记载。但他脾气不太好,每当他抽哪个学生回答问题,而那学生一时答不上时,他总是摇头,且不留情面当众批评:“本科生了,连这样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不感到羞耻和悲哀吗”?所以,许多同学听他上课都有几分紧张。然而,这样一位不苟言笑、要求严格的教授,也曾破天荒地微笑着表扬过几位学生。记得,有一次他让每个学生课后写一篇论文,许多同学都是在查阅大量相关资料后动笔写的,而我没去查资料只是把自己平时看的东西方作品在脑海中进行一番比较后,按自己的观点写了一篇大约五千字的论文。论文交上去后,我一直担心严厉的黄教授会责备我草率为文。结果论文发下来时,竟意外发现我的论文得了“90”分,且是全班的最高分。在评讲论文时,当着全班同学,一向严肃的黄教授竟几次微笑着表扬我和另外两位男同学写的论文。课后,他还主动找我和那两位男同学谈心,勉励我们继续努力。这前所未有的殊荣,让我一度受宠若惊,听他的课也就格外认真。
在师院,除了每天按课表到教室上课外,我大多数时间,都是泡在图书馆里。书架上那一排排大部头名著,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肤浅与无知。我只有让自己沉溺于书海,才不会感到空虚。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我总喜欢一个人带上笔记本走进图书馆;喜欢站在一排排书架前,挑选自己中意的书;喜欢静静地坐在阅朗室的一角,一边看书、一边沉思,一边作笔记;喜欢离开图书馆时那种充实而欣慰的感觉。
在师院,课余时间除了看书,我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练硬笔书法。从小就特佩服那些能写得一手好书法的长辈,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信笔挥就书法精品。可惜年少轻狂时只知龙飞凤舞的随意涂鸦,很少静下心来临帖,故在书法上没有什么进展。教了几年书之后,重拾校园生活,心中少了几许浮躁,自然也能静下心来临帖。每天下午独自对着我喜欢的元代书法家赵孟畹淖痔飞弦桓鲂∈保父鲈轮螅奘业牡苄置嵌汲莆倚吹恼蕴逵械恪罢浴蔽读耍宜呈朴嗡敌值苊嵌祭戳肥榉ǎ峁奘业牡苄置嵌佳闪肆肥榉ǖ暮孟肮摺�
如果说读书,是我在师院的第一大爱好;练书法,是我在师院的第二大爱好;那么,周末与同寝室的弟兄们去舞厅跳舞,无疑是我的第三大爱好了。每到周末,当校园舞厅那优美的旋律四处飘荡,我和同寝室的弟兄们总是经不住诱惑,尽管校园舞厅的设备比不上社*舞厅,但我们从未介意。无论是舒缓、缠绵的慢舞,还是激情奔放的自由舞,大家都跳得很投入、很尽兴。另外,我还挺喜欢养生,在师院的2年里一直坚持洗冷水澡,从未间断过,直到现在仍是一如既往的坚持着。1990年学院放寒假,归心似箭的我回到老家度寒假,寒假期间,正巧赶上妻子临盆,在表姑的护理下,爱人顺产生下一对龙凤胎儿女,这让我和家人喜出望外。家人客人你来我往、天天不断。为了坚持洗冷水澡,我每天早上不得不跑到灰河里破冰洗澡,为此曾落了不少笑话。 1990年鴇F月26日早晨,我5点就醒了,扭头看到爱人和一双儿女都在睡梦中,于是,我就悄悄的起了床,穿上鞋袜,开开门到厕所方便后,先刷了刷牙、接着洗了洗脸,然后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之后,拿上洗澡用品,拿钥匙打开大门锁,直奔灰河,灰河距我的住房约200米之遥,我是一路小跑去灰河的,约3分钟时间就到了目的地。由于是冬天,天还没大亮,我来到以前常洗澡的小木桥旁,往河里一看,只见河上结着厚冰,我用砖块砸开冰面,待脱衣后,我慢慢下到水里,用砖块扩展着冰面,以便使自己有舒展的空间。一切就绪后,我舒舒服服的泡在河里洗澡,河水不大深,站到水里水面刚好淹到脖子,所以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由于河面结冰的缘故,无法在河里游泳,只好一边用手扶着冰面一边用脚在水里乱扑腾,激起一阵阵水花,脚打水面时不时碰上碎冰块,把脚都打出血了,但心里是很愉快的,因为自己是坚强的。水的响声惊动了一位起早儿拾粪的大爷,他以为我要寻短见,站在灰河堤上大声的喊救人,听到呼喊声,村里有不少人都向河边跑过来,我给他们解释说我经常在这里洗冷洗澡,他们没人相信。让我哭笑不得,闹了不少笑话。最后,还是我的好友玉山叔过来替我解了围。
日子在静与动、梦与醒的交替中悄然流逝。我的为期两年的离职进修生活转眼就结束了。离校的心情和入校时的兴奋截然不同。校园里的一草一木,给予我教诲的老师,朝夕相处的兄弟姐妹,无一不让我难舍难分。我多想还能在这洋溢着历史与文化的校园里再呆两三年啊。但我只能离去,带着有校长签章的本科文凭,带着兄弟姐妹们的真诚祝福,带着我对离职进修生活的美好记忆。
身为一名老师,毕业后,我将一如既往地做好本职工作,把所学知识运用于工作实践中去,争取做一名既有思想修养、有科学文化知识,又有实践经验的合格的人类灵魂工程师,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自己毕生的精力。
☆、第二十三章 统计人生
第二十三章 统计人生
1991年7月,我学完了进修期间安排的所有科目,顺利毕业。对于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心里确实没设计过,只想着踏踏实实在村里当一辈子孩子王。没成想,华主任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人生。
毕业后,学区华主任把我直接留到学区,主要协助主任做一些文字工作。1991年11月16日下午3时,当地政府主要领导给华主任打来电话,说是政府办公室人员少,工作量大,想从教育队伍抽调1名教师充实到政府办公室,要华主任为乡政府办公室推荐一名擅长写作的青年教师,华主任直接推荐了我。华主任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语重心长的开导我,分析利弊,要我担起重任,接受锻炼,不辱使命。第二天,华主任亲自带我去乡里见那位主要领导。听了华主任的介绍,看了看我的文凭,领导二话没说,直接把我留在了乡政府,经党委会研究,让我留在政府办公室做文秘工作,并兼任农业统计。由于我在信阳师院进修时学的是中文,加之平日里我对文学的嗜好,因此,文字功底当然了得,在乡政府干了不足1年时间,深得领导和机关同志的认可,政府下文任命我担任政府秘书兼统计站长。由于统计工作的专业性和复杂性,在县统计局的协调下,我辞去政府秘书之职,做了一名专职统计站长。日月如梭,时光荏苒,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统计天地里辛勤耕耘了21个春秋。回想自己21年的统计风雨历程,真是苦乐相伴。 我供职于基层乡镇统计站。虽说是站长,其实就我一个人。工业、农业统计一肩挑。平时工作虽然累些,但我感觉乐趣无穷。 有人说,统计苦是因为统计枯燥乏味。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的工作,面对同样的事情,做着数字之间的排列组合与加加减减,而且不产生直接经济效益。 有人说,统计苦是因为统计人奉献的太多。简陋的办公条件,屈指可数的同事战友,成天为一堆干巴巴的统计数字而忙碌,星期天、节假日加班加点成为常事,办公室除了键盘的声音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 可我认为:统计人是快乐的。每当在电脑上敲打着数字时,听着键盘清脆的敲打声音,我常常陶醉其中,就像欣赏着美妙的音乐。每当一组组经过各种渠道收集整理的数据经过统计人的手录入计算机,再由打印机打出散发着油墨香的报表,这些呆板的报表数据变成一篇篇理性的分析性文章。我相信世上没有什么比得上那种收获果实再快乐的感觉了。 从一张张的报表上,从一行行的数据中,我们就会看到人民生活的丰富多彩,社*经济的高速发展,国家日新月异的变化。当我们每天用统计语言讲述着企业生产的发展、百姓生活水平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