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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翻身下马,迈着大步走到鼠髯汉子面前,道:“相好的,你是何年何月成了气候的精灵,俺‘樵夫’怎么就从来没听说过这块地上有这么一座泰山竖在这里?俺当家的有急事要打这里过,你就将就着点,让让如何?”话落伸手推向鼠髯汉子胸口。
搭腰立马,鼠髯汉子冷吼一声,立掌如刃,一掌切向“樵霸”
柴洪腕脉,出手奇快如电。
就像是没看见,“樵霸”柴洪的右手仍向前伸。
“咔”地一声,鼠髯汉子一掌正正确确的切在“樵霸‘’柴洪的腕脉上。
“樵霸”柴洪没出声,那鼠须汉子却左手抱着右手,是着腰,痛得满头是汗。
一把抓住鼠髯汉子的领口,“樵霸”柴洪又目凌芒如刃,黑脸带煞的冷声喝道:“他娘的你老鼠跳到秤盘上,连自己有多重都不知道了,你们他娘的依仗着什么要霸住这条官道,不准江湖朋友通行了?‘屠刀’詹老头在你们眼中是号人物,在姓柴的眼中他可算不上是号人物,你们他娘的拿着他根鸟毛当宝贝,唬昏了自己还想来唬你老祖宗,你是他娘的瞎了狗眼了。”话落右手一松,顺手“叭”的一记耳光,把鼠髯老者打出了七八尺远。
其他七个汉子一看自己人吃了大亏,齐吼一声,各自拉出刀刃,呼啸一声,把“樵霸”
柴洪圈了起来。
全无惧色,“樵霸”柴洪双臂环抱在胸前,叉开双腿站着,冷声道:“来,你们‘屠夫’手下的‘剔骨八刀’如能撩得你老祖宗我一根寒毛,俺承认你们是人王了。”
“樵霸”柴洪话声才落,七个红了眼的大汉,突然同时暴叱一声,挥动兵器围攻了上来。
“樵霸”柴洪见状才想行动,突听“双头龙”齐如飞喝道:“老柴,接家伙。”
伸手抓自空而降的赤铜扁担,调头一招“横扫干军”挥了个大圈子,众通退,“樵霸”
柴洪大叫道:“老四兄弟,好汉不挡人财路,这挡子事,你可别管。”
扁担飞出的同时,“双头龙”齐如飞也飘身如旋风般地下了马,闻声笑道:“老柴,大哥,有事弟子服其劳,小弟岂敢袖手旁观?”话毕一双九节紫金鞭早已挥舞而出。
“双头龙”在七星之中;武功仅次于“血佛”与“碧眼童子”,双鞭一动,就似两条出海蛟龙,鞭动风生,层层叠叠,绵绵无穷,似翻海浪涌,无尽无休,使人无法测知其来自何处,绝于何时。
连声惨叫声中,七条人影一个跟着一个跌进路边七个尺外的雪堆了,一个个不是伤腿就是伤臂,没有一个不带彩的,刹时间滚成一片。
“樵霸”柴洪就只挥出了那一扁担,再就没捞着挥第二下。
瞅着“双头龙‘’齐如飞,‘’樵霸”柴洪沉脸道:“老齐,你看看你,你可还有半点兄弟情份,你……你怎么连一个也不给俺留下来,俺想尽了办法才把猴头留在家里,满以为可以吃吃独食了,却没想到走了狼,来了虎,你小子比他更不是人。”
“双头龙”齐如飞道:“老柴,自家兄弟别说这些伤感情的话嘛,谁打发不是一样?”
一瞪眼,“樵霸”柴洪道:“一样?一样你为什么不给俺留下来?”
“樵霸”柴洪话才一落,鼠髯汉子突然开口道:“各位,是朋友,你们就别走。”
平淡而冷漠,燕翎雕接口道:“劳各位大驾回去告诉詹老儿一声,燕翎雕在这儿等着他。”
“樵霸”柴洪大声补充道:“告诉姓詹的,叫他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赶来说明原委,否则,休怪燕家庄的人以大欺小,剿平了他的老巢。”
“八剔刀”一拐一瘸的进了庄子,谁也没敢再回一句话。
“屠刀”詹汪旺可来得真快,“八剔刀”才进庄,他就跟着出现在庄的另一头了,移步如飞的奔了过来。
矮胖身材,浓眉带煞,一脸横肉,五官被满脸肥肉一衬,就像是挤成‘堆惟的,由那花白胡子判断,他年龄也该在五旬以上了。
脚才停住,大嘴已开,未言先笑,打拱作揖的道:“燕当家的,手下人不知深浅,适才多有冒犯之处,燕当家的,你是口外第一号人物,大人不见小人过,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
“双头龙”齐如飞插嘴冷笑道:“詹当家的,你到撇得干净,难道说贵手下八位得力臂助拦路横行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
陪着笑脸,“屠刀”詹汪旺道:“齐当家的,你弄拧了我的意思了,我是指在他们出言现状,以下犯上的那档子事,至于他们在这里相拦的事,我当然知道了,而且,我不但知道,还是我亲自派他们来的呢。”
冷冷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这么说,詹当家的你是打算独霸这一方了?”
“屠刀”詹汪旺笑道:“燕当家的,就凭我詹兴旺这两下子,能混口饭吃已是大家给脸了,怎敢提那‘称霸’二字,我是说我派他们来,是来等燕当家的你们的,自从我听说‘铁血会’的凤姑娘到燕家庄去请燕当家的你之后,连日来,我又听到许多重要消息,唯恐燕当家的你不知道,误打误撞地陷进了他们的圈套,所以才派手下那八个不成材的东西在这里拦你,却没想到,他们竟弄拧了我的本意,竟然敢出手犯上,可真是不自量力,岂有此理。”
一直没开口的“天魁女”凤如仪此时突然开口道:“詹当家的一向说话一定是惯于用简单句子,因此,没把拦路的本意告诉他们,说不定他们还以为将燕当家的拦下来会有什么重赏呢?”
心头猛然一沉,“屠刀”詹汪旺连声否认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詹某人哪有什么东西好赏他们的。”
似真似假地,“天魁女”凤如仪是否知道重地的真家,心中就像吊了十五个吊桶一般,七上八下的波动不停,既不不论道:“别人出多少奖赏,却与我们干河无关系,小老儿在江湖上虽然算不上知名之辈,却还知道‘义气’二字,姑娘可别想左了。”
“天魁女”凤如仪深沉的一笑道:“詹当家的可别急成那个样子,小女子只不过是瞎猜猜而已,燕当家的也不会相信的。”
暗自捏了把冷汗,“屠刀”詹汪旺干笑了两声,转向燕翎雕,故作神秘地道:“燕大当家的,最近口外的动态你可知道?”
淡淡地,燕翎雕道:“不知道,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故?”
“屠刀‘’詹汪旺道:”铁血会会主‘铁血红颜’要送一株参王给北海玄冰谷谷主‘寒魄’的事你不知道?“话落望了”天魁女“凤如仪一眼。
淡淡的,燕翎雕道:“这件事,我知道。”
“屠刀”詹汪旺道:“欲拦阻‘铁血红颜’联合那个魔头的正义之士,听说大有人在,因此,‘铁血红颜’虽然本身有极高的武功,仍然不敢贸然独往,因此,听说她要联合燕当家的你,陪她走一趟,只是,武林同道的话传得很不好听。”
平静地,蒸翎雕道:“他们怎么个传法?”
“屠刀”詹汪旺道:“他们说燕当家的你将会被个称有文武二奇女之称的两个女子所迷惑,而挺而走险,不顾江湖正义。”
“天魁女”凤如仪没有开口,双目一眨不眨地凝望在燕翎雕脸上。
淡漠地,燕翎雕道:“也许他们并没有说错,因为我真的要到北海去走一趟。”
“屠刀”詹汪旺胖脸上故意流露出紧张关怀之色,忙不停地道:“燕当家的,‘寒魄’金岳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燕翎雕道:“残酷、歹毒、阴险、毒辣,我这此字,有没有哪个字用得不恰当的?”
猜不透燕翎雕说这些话的真正用心,“屠刀‘’詹汪旺微怔了一下,忙道:”燕当家的,你说得完全对,足见你对‘寒魄’金岳的为人十分了解,可是,燕当家的,这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送贵物去了。“
燕翎雕道:“我已决定要去。”
“屠刀”詹汪旺急道:“燕当家的,你自己的声望……”
冷淡地,燕翎雕道:“詹当家的,我说过我自己已决定要去。”
大失所望之下,“屠刀”詹汪旺脱口道:“为什么?”
脸色突然一凛,燕翎雕道:“詹当家的,燕某非得向你说明去的理由不可吗?”
愣了一阵子,“屠刀”詹汪旺忙道:“不敢,不敢,燕当家的,我只是关心你的安危与声望。”‘话落胖脸一凛,郑重其事地道:“燕当家的,为了阻止’铁血红颜‘与’寒魄‘金岳勾结,目下口外就集结了三股大势力,集中实力最为雄厚的是海外飞云岛的’圣手飞云‘那一股子,据说,目下他们已驻脚在’铁血会‘停留的寒云山附近了,其他两股武林人物,也已赶到那里了。”
看了“屠刀”詹汪旺一眼,燕翎雕神情冷漠,没有开口搭腔。
只当是燕翎雕怀疑他的话,“屠刀”詹汪旺惶急地道:“燕当家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千真万确的实话。”
冷冷地,燕翎雕道:“詹当家的,你的目的只是要姓燕的打消去的念头,对吗?”
“屠刀”詹汪旺道:“燕当家的,我是一番好意呀!”
冷冷地,燕翎雕道:“詹当家的,这个情我心领了,詹当家的可还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的吗?”
事实摆在眼前,燕翎雕的北海之行,已成定局了,还有什么值得“屠刀”詹汪旺再说的?
尽管心中恨极了,也失望极了,在燕翎雕面前,“屠刀”詹汪旺可不敢流露出半点声色,胖脸上的横肉一松,“屠刀”詹汪旺忙堆起一脸伪笑,道:“燕当家的知道我詹某的一番心意就好了,此处天寒风大,燕当家的如不嫌弃,何不与这几位当家的进寒舍略歇片刻?”
冷漠地,燕翎雕道:“不必打扰了,燕某今日借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