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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普通的人,“血旗‘’莫若愚尽可放心大胆的用旗面卷掉他手中的兵器,但对燕翎雕,他确实不敢,握旗的双臂往怀中一带,”血旗‘’左右不停的一阵摆动,掩住下燕翎雕向内探视的视线。
看准了旗是往内收,因此,燕翎雕没有去想他摆动的用意。
收回的巨幅血红旗面,候然变成了直立之势,被吸卷进旗杆上,旗风四煞就在旗面直立起来的那一瞬间,如同蓄势久待的四只饿鹰般地飞射而出。
他们有组好的队形,也有久经训练的阵式,他们习惯于耀眼的旗面一收的刹那间看清目标,认难方位,因此;旗风四煞每次出手,几乎是攻无不克,无人能敌。
旗风四煞突然涌出的刹那,正是燕翎雕欲待往回收剑的瞬间。
燕翎雕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四柄凌空飞舞而下的特长钢剑己到了身前。
…
清心居士 扫校 独家连载
第十二章 藏凶蔽险血旗浪
事情发展得实在出人意料之外,燕翎雕立时一怔,这正是以往所有毁在‘血旗’旗后的旗风四煞的无数江湖英豪所共有的反应。
脸上浮上一抹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谅异、错愕的表情,燕翎雕实在没想到巨幅刺目的血旗旗面之后,竟还遮住有这么四个人。
完全仗着久经阵仗的一种本能的反应,燕翎雕右腕一振,抖出四朵碗口大小的寒星,分别指向急如飘风般扑上来的旗风四煞。
燕翎雕剑才点出,才刚扫过的巨幅血红旗面,突然又从背后反扫过来,旗面带起的快速“呼呼”声响,使人闻声就能想像得出那旗来得会有多快。
旗风四煞勇往直前的全不畏惧燕翎雕点出的四剑,四柄寒光夺目的利刃,一齐指向燕翎雕而来,一个个兵器运转的如浮光掠影般的飘忽难测,手法与火候,都是江湖一流高手的身手,令人不敢等闲视之。
燕翎雕自信有能力独挡这四个人,但却无法同时兼顾到身后铁旗会会主的那面“血旗”。
“血旗”莫若愚的大旗后发光至,比旗风四煞火速扑来的身影更早接近燕翎雕的后腰部。
腹背受击,而且先后之差却间不容发,燕翎雕身手再快,也无法再挡开旗风四煞的四般兵器之后再回身架旗,硬撑下去,吃亏将是明摆在眼前的事实。
无暇多想,吸气轻身,燕翎雕凌空直窜上两三丈高,血红旗的旗面从脚底下擦过,仅只有毫厘之差,他避开了莫若愚及旗风四煞狠命的一击。
两片紧闭的薄唇间爆出一个响亮而沉狠的“好”字,“血旗”
莫若愚持旗的双臂一阵猛抖,一片浓密如烟雾的旗影,挟着刺耳的破风“呼呼‘’之声,一下子就把旗风四煞四人的身形完全罩住了。
嘴角间露出一丝既冷酷又狠毒的笑意,“血旗”莫若愚在笑了,显然,燕翎雕能避开方才那一击,他并不觉得意外,因此,燕翎雕的这一着,也就自然地在他意料之中。
事实上;他正是要燕翎雕走上这条路。
居高临下,燕翎雕所能看见的,只有脚下那一片如沸腾的血水般在翻腾着的旗浪而已,四煞的身形,完全看不见了。
临阵对敌,最怕的就是敌暗我明,更何况,这四个隐于血旗之下的对手,个个都有着令人难以猜测的身手。
心在往下沉,人也由上升转成下沉,自对敌以来,这是燕翎雕最没有把握也最没有自信的一次。
人在空中,全无借力之处,虽然对脚底下达片旗浪中隐藏有多少杀机全然不知,但燕翎雕却又无力控制自己不往下沉。
距离在眨眼之间便由两丈多的高度减少到不及一丈了。
随着燕翎雕越降越低的身子,“血旗”莫若愚双手中的“血旗‘’所翻动出的损浪更加汹涌威猛了。急速抖动沸腾着的夺目的鲜红色,令人眼花了乱,目眩神摇。
燕翎雕看得出来“血旗”莫若愚急速摇旗的目的,一方面固然是要掩遮旗风四煞的身形,另一方面,也是要搅乱对敌者的视觉。
缓缓地,燕翎雕闭上了眼睛。
“血旗”莫若愚的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燕翎雕,见状狂笑一声,“血旗”猛然向右一挥,接着向后一撒,一片旗浪突然消失。
以燕翎雕下降的方位为中心,旗风四煞早己严阵以待的分立在四个方位上等在那里了。
“血旗”莫若愚的“血旗”几乎才一撒开,旗风四煞已如四枝强驽上的急箭般地凌空闪电般的扑向燕翎雕来了。
五条人影在不到五尺的高度一合突分。布片挟着血光,随着分散开采的人影纷纷飘落。
落地晃了两晃,燕翎雕站住了脚,倏然睁开那双精芒如电的星目。
左臂、右肩,后背共有三处新创,鲜血几乎染红了他整个身子了,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傲然而立。
按对角线,旗风四煞以交叉形式各自换了个方位,仍然以四个不同方位包围着燕翎雕。
旗风四煞个个胸口都在急剧的起伏着,显然,他们除了耗损不少真力之外,还受了相当大的惊吓,因为自出道至今,他们还没有碰上过像燕翎雕这么难缠的硬手。
四煞身上全都带了彩,而且都伤得不轻,尤其此刻站在燕翎雕身后的二煞,他俩持剑的那条右臂,伤口裂得如同猴嘴,深达至臂骨。
为燕翎雕身子上的那三处伤,旗风四煞显然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比任何人都吃惊的要算是“血旗”莫若愚了,因为,只有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燕翎雕是在双目紧闭的情况下出手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中,各人克制住了自己脸上流露出的内心反应。
干咳了一声,“血旗”莫若愚紧了紧手中的那扦“血旗”,夸张地道:“燕当家的,你是第一个没落在老夫血旗之下送命的敌人。”
冷漠地笑了一声,燕翎雕道:“莫会主,燕翎雕不死你的不幸可就大了。”
向前走了两大步,“血旗”莫若愚扫了自己手下四个一眼,冷笑道:“燕当家的,依你看,他们还能再战吗?”
笑笑,燕翎雕道:“当然能。”
老脸猛然一沉,“血旗”莫若愚道:“燕当家的,你呢?”
朗朗地笑了一声,蒸翎雕道:“莫会主,你该不会为燕某担那份生死之心吧?”
毫不考虑地,“血旗”莫若愚道:“那是当然,燕当家的,那是当然的事,不过,老夫只是想问问你是值不值得而已。”
燕翎雕道:“什么值与不值?”
“血旗”莫若愚道:“值不值得把你在口外的一片基业毁于一旦,值不值得为一个莫不相干的人;送掉自己一条宝贵的性命?”
恰在此时,寒云庄的大雄殿屋背上飘上丁“铁血红颜”云姬。
以冰冷如刃的目光,“铁血红颜”云姬向大雄殿外的庭院内扫了一瞥,一当她目光落在燕翎雕血染遗体的身上时,花容立时一变。
不由自主的,“铁血红颜”云姬向前跨出了两步,但只跨了两步便又停住了。
庭院之内,谁也没想到此时会有人在庙背上出现,因此,谁也没发现她。
淡漠地笑笑,燕翎雕道:“莫会主,你可不能关心到燕某的生与死,说说你这番话的真正用心吧。”
凝视着燕翎雕,“血旗”莫若愚道:“燕当家的,你真会不知道老夫的用心?”
燕翎雕道:“单凭猜测,总不如耳闻来得真切,莫会主你说是吗?”
冷哼一声,“血旗”莫若愚道:“老夫此来日外的目的,料你燕当家的知道吗?”
燕翎雕点了点头。
“血旗”莫若愚道:“为此而赶来口外的并不只老夫而己,这个你也明白吧?”
燕翎雕又点了点头,依然拿眼睛盯着“血旗”莫若愚,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老脸一沉,“血旗”莫若愚冷声道:“燕当家的,老夫的用心何在;你仍然不明白吗?”
笑笑,燕翎雕道:“怕伤了和气,无力与另外敌对人马抗衡?”
“血旗”莫若愚道:“燕当家的,你说得没错,因此。你我作战则两败俱伤,合则彼此有利。”
燕翎雕高深莫测地笑笑道:“燕某人利在哪里?”
深沉地,“血旗”莫若愚道:“保全燕家庄与你自身的性命。”
仍然不动声色地,燕翎雕问道:“这么说,莫会主是自认为你我着再战下去,你是稳*
胜券了?”
狂做地冷哼一声,“血旗‘’莫若愚道:”方才那一回合,胜负之数,燕当家的,你心里该明白才对:“
笑着,燕翎雕道:“莫会主,你占到便宜了!”
“血旗‘’莫若愚冷然道:”若论创伤数,是四与三之比,老夫所吃亏大了,这一点,老夫不能不承认你燕当家的是条‘人龙’,但是,别忘了你那四剑是分配在四个人身上,而他们的那三剑,则是集中在你一个人身上,他们若同你一样的每人身上挨上:剑,燕当家的,你身上可就有九剑之多了。“
缓缓地点点头,燕翎雕道,“莫会主分析得不无道理,只是——”拖了个长长的尾巴,燕翎雕没再往下说。
心中比燕翎雕要急千百倍,“血旗”莫若愚脱口问道:“只是什么?”
脸色突然一整,燕翎雕道:“只是,燕某人在离庄之前,便已考虑过这些了,燕某既然来了,莫会主,你想我会平白的退回去吗?”
老脸急得发红,“血旗‘’莫若愚道:”这不是平白无故,是为。。。。。。“冷冽地一笑,燕翎雕道:“莫会主,怎么不往下说了?是为了生命是吗?莫会主,你把武林道上的信诺二字忘了。”
冷咳了一声,“血旗‘’莫若愚道:”信诺?燕当家的,何必说那冕堂皇神的话呢?就说是为了云姬那丫头不是更直接了当的多吗?不过,老夫要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