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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贯穿人体的电能,也就是说,神经好比电线,当然了,电话线和网线也包括在内,不过最好不要上网看黄涩电影或打涩情电话,这是少儿不宜的。”
“扯哪儿去了!”叶子风狂抹冷汗,问道,“那古人所说的经络就是神经系统吗?”
“不是!”宋雪儿道,“神经系统就筋脉,筋脉与经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因为筋脉可以通过解剖看得见,而经络解剖后还是看不见。
“西医认为,人体根本就没有经络,指出中医的经络是不存在的,还把我们的医术说成巫术,但我们的祖先却活灵活现地绘制出了经络图,还说有720个茓位之多,实际上,现代中医也认为,经络就是筋脉与血脉的结合体,但这也只是‘认为’,无从考证。而我们的针灸术就是靠这个子虚乌有的经络图为依据来治疗疾病。”
“既然经络不存在,那针灸术为什么又确实能治疗疾病呢?”
宋雪儿笑道:“所以说,我认为经络是存在的,因为我们能感受得到,也知道它的准确位置。”
这就奇怪了,疯博士的所有医术中,也都是以经络为依据的,但生命之歌与牵一发防身术中又夹杂了神经系统,这又是何道理……难道人体脉络分为明暗两种吗,明的筋脉,暗的是经络……对了,一定是这样的!
想通此节后,叶子风道:“雪儿,我认为现在的经络图并不全面,它应该是明暗的结合体,明的是筋脉,暗的经络!”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宋雪儿紧盯着叶子风。
“是的!”叶子风道,“因为我的这个针灸术扎的不是茓位,而是神经未梢,以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
“你说什么!”宋雪儿惊得跳了起来。“扎神经未稍也能治病!”
“不错!”叶子风肯定地道:“我的针灸术就是扎神经末梢,我把它命为《阴阳神针》,阴就是经络,阳就筋脉。”
“扎神经末梢真的能治病吗?”
“当然能!”叶子风道,“你忘了,老姐是怎样救醒和尚的?”
“难怪了!”宋雪儿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她的针法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扎的是表皮的神经未稍啊!”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针对各种病症把这个阴阳脉络图给绘制出来,让人人都能按图扎针,人人都能治疗疾病!”
宋雪激动得浑身颤抖,可又为难道:“可怎么绘这个阴阳脉络图啊,难道你知道?”
“我要是不知道那还研究什么!”叶子风丢了个白眼给宋雪儿。“只是,我虽然能针对各种病症把阴阳脉络图给绘制出来,但工程量浩大,而且很多东西我都不懂,你也知道,我的医学基础不咋的嘛。”
我正好帮到你啊!”宋雪儿哆嗦道,“只要你把图绘制出来,其他的就交给我吧!”
“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叶子风高兴坏了,看了看时间道,“那我们下午就开始工作吧,我绘图,你确定病症的药物配方,另外还要加以注解,并编辑成册,以后我可是要靠它开馆授徒的,现在去吃饭吧!”
“现在就开始工作好不好,饭每天都能吃到的!”
“我倒,连饭都不吃了,这也太心急了吧!”叶子风大汗,把她推了出去。
这时候宋雪儿还在想,他要开馆授徒,想干什么,当医学宗师啊?
人每天都要吃三顿饭,因为一顿不吃就饿得慌,这是很无奈的事,但是,今天中午苏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是郁结在心啊,估计三五天不吃都不会饿。
就在午饭前,中国医学纪律委员会的李主任打了个电话给他,以质问的口气问道:“苏副会长,有人举报说你以权谋私,在颁发证书的时候,趁机对医学人员予以刁难并索要好处费,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苏光一怔,之后嚎叫道,“这是诬陷、是中伤!这是谁造的谣啊!”
李主任道:“你说是诬陷,那我问你,老洁的专家等级证书你发给她没有?”
“呃……”苏光狡辩道,“不是我不发,而是看她太年轻了,又只是个学士生,想必那论文定是窃取别人的,我就想当场考核她,谁知她做贼心虚,不接受考核不说,还辱骂领导,辱骂医学会,这样的人我们怎能发证书给她呢,医学会的规章制度还要不要?”
“苏副会长,医学会的规章制度不是为你制定的,再说,你凭什么说人家是窃取别人的,有什么证据?就是因为年轻吗?年轻也有罪?你就凭年轻就给人家定罪了?还有,医学会是让你去颁发证书的,不是让你去考核别人的,就算要通过考核才能发证,那也不是你说考就考的,那要经过正当途径,还要有两位以上相应学科的医学专家做现场监考,而你是属于什么学科?另一位专家又是谁?你又向哪个关部门申请过考核资格证?”
“咝…我牙痛!”苏光语塞了,支吾道,“我、我知道是太冒失了点,但我也是为了维护我们医学会,不让姧邪之辈钻了医学会的空子,说到底我还是好人,只是采用的方式有些偏激而已……”
“不要为自己开脱了!”李主任厉声道:“立即把证书发给老洁,否则,你就等着被纪律委员会查处吧!”
啪——
李主任挂了电话。
苏光那个气呀,气得胃疼,别说吃饭了,连喝水都塞牙。
张弓却胃口大开,吃了一碗又一碗,口中还问道:“你不吃吗,今天的菜味道不错哦?”
苏光知道自己越难受,这老家伙就越开心,于是顾做平静道:“身体发富了,我准备节食减肥。”
其实二人年纪差不多,可苏光看上去只有四多岁,而张弓因脸型尖瘦,又喜欢耍心机,看上就比苏大了十岁不只,所以苏光总是把他当成老家伙、老不死。
“哎呀,不吃饭可不行啊,不管工作顺不顺心,饭还是要吃的!”
苏光眼皮抽搐着,不阴不阳道:“你少吃点,吃多了对消化不好,你看你那瘦,多半就是消化不良的结果,此外呢,心胸也很重要,从医学的角度来讲,心宽就体胖,你看我,都胖得没法了。”
其实苏光并不胖,只是结实而已,张弓也不瘦,只是面皮干枯而已。
“没事,我牙好,胃口就好!”张弓半开玩笑道,“你那是虚胖,从医学的角度讲这叫浮肿,也是一种病,而且病得不轻。”
“呼呼呼…”又干败了,苏光气得喘气,站起身道,“胖的人血压就高,唉……这人感觉人有点不舒服,下午你去给老洁颁发证书吧,我就不去了。”说完出了省医学会招待所,回房间去了。
“嘿嘿,我都说你病得不轻嘛……”张弓得意地嘀咕着。
下午一上班,宋雪儿就跟叶子风钻进了研究室,催命似的叫他赶快绘图。
叶子风身上的秘密太多,又怎肯让别人知道,就说需要独自思索,让她回自己研究室,有了结果再叫她。
宋雪儿以为叶子风想藏私,死活不干。
最后叶子风只得另找理由道:“其实我是怕别人说闲话,尤其是汪添娇,若我光让你进来而不要她进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而且老姐也会误会我们,这样吧,你回自己屋里去,我们打开视频共同研究,这样总行了吧?”
宋雪儿神情一黯,忽然间觉得好失落,点头道:“好吧,那我回去了。”
叶子风也不是傻瓜,望着她失落的背影,叹了口气,似惋惜,又似内疚。
宋雪儿回到房里,心里无比难受,她真的是很喜欢和叶子风呆在一起,隐约中,不舍的心理渐渐萌生,只可惜,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情未动而意先绝,真让人痛惜啊……不过还好,能与他共同研究医术,做最好的朋友,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人要学会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宋雪儿不是量小心窄的人,很快就放下了包袱,打开电脑接通视频,与叶子风“眉来眼去”起来。
叶子风拿出手机,躲开宋雪儿的视角,调出牵一发防身术,对照着生命之歌的透视图寻找脉络,不懂的地方就问宋雪儿,有图、有文、有老师,这样的条件还办不成事的话,那自己就太没用了。
花了近三个小时,第一条脉络终于找出来了,这条脉络以足三阳为主线,蔓延全身,叶子风把草图勾绘出来,逐步完善上以百计的神经未稍,算无遗漏后道:“我知道这条脉络的神经未稍能使人胃痉挛趋于弛缓,胃蠕动强者趋于减弱;又能使胃蠕动弱者立即增强,胃不蠕动者开始蠕动。因此,除胃溃疡出血、穿孔等重症,应及时采取措施或外科处理外,其他不论什么原因所致的胃痛,包括现代医学中的急、慢性胃炎和胃、十二指肠溃疡病及胃神经官能症等,若以胃脘疼痛为主者,均有立时止痛的功效,你好好研究一下,把这些胃部病症配以相应药物,和具体的扎针步骤,并加之文字说明,做到人人都能一学就会,总之,你把它完善好,再取个名字。”
“真是太完美了,你是怎么把些筋脉和经络这么巧妙的衔接在一起的?”宋雪儿望着画面上的人体透视图,像在欣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惊叹道,“我从未见过哪本医书上有这类脉络图啊,你是怎么找出来的?”
叶子风只是笑,宋雪儿知道他不肯说,也不好再追问,想了想道:“这是你的阴阳神针第一条脉络,治疗的又是胃部疾病,不如就叫阴阳神针第一式《三阳开胃》吧,又贴切又好记。”
“嗯,这名字不错!”叶子风笑道,“真是聪明的雪儿,来,亲一个,啵……”
“啵你头!”宋雪儿嗔道,“你有女朋友了还乱啵,想白啵啊?”
“呃,不是…”叶子风干笑道,“嘿嘿,这个啵是菠萝的菠。”
“死样!”宋雪儿知道叶子风喜欢广玩笑,也懒得理他,把注意投在透视图上。“我得查阅资料翻看医书,还要编辑文字加以说明,今天晚上加个班都未必能搞定,你继续研究下一条脉络吧,我关视频了!”
叶子风道:“今天不研究了,我约了病人要出去一趟,你慢慢研究吧。”
“嗯!”宋雪儿看了叶子风一会,关了视频。
老洁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