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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风坏笑道:“你让我吃葡萄我就告诉你。”
“休想!”老洁面如火炭道,“那是留给我儿子吃的……”
“嘿嘿。”叶子风抓抓摸摸道,“我儿子还没出世呢……”
“唔……”老洁顶着叶子风的胸膛,扭来扭去不肯就范。
叶子风一看有戏,连哄带骗地钻进老洁怀里,像乳猪一样拱了半天,终于过了把嘴瘾。
滋滋之声过后,老洁强行推开叶子风,掩住衣襟喘气道:“你个坏蛋……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嘿嘿,吃人的嘴软啊。”叶子风抹着嘴又伸出咸猪手道,“我已清出了一些头绪,不过,先前雪儿似乎说有什么大问题,我怕你吃醋,就没多问。”
“你这人!”老洁掏出叶子风的咸猪手,责怪道,“只要是工作上的事,你就不应该怕我吃醋,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会无理取闹么!”
“愕?”叶子风又汗了,亲了一下她的红唇道,“那她问我有没有时间出去,我、我……”
“要去就去吧。”老洁是真心为了叶子风好,也相信叶子风不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就说,“她一定是有什么新发现,你去吧,我不吃醋。”
叶子风很感动,摩擦着老洁的脸颊道:“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不了。”老洁欣慰道,“我去了雪儿一定以为我有什么想法,这样不好,再说,因为晋级赛的时间提前了,我要抓紧时间学习。”
叶子风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去了,但你也不能熬得太晚,这样很伤身体的。”
老洁欣慰点头,主动送上香吻,之后把叶子风推出门外。
考虑到宋雪儿对医学的认真态度,叶子风先给她打了个电话,约好在春雨路的风雪茶坊见面。
宋雪儿想不到叶子风还能摆脱母老虎,高兴得直笑。
三十分钟后,风雪茶坊。
嘿嘿,这茶坊的名字还真是巧哈?
在一个灯光昏暗柔和的包间里,叶子风喝着情人茶,谑笑道:“到底是想我了还是真有事情啊?”
“臭美!”宋雪儿白了叶子风一眼道,“先前我忽然想到,你这个针灸术有个大问题很难解决,你想啊,神经末梢细如发梢,就是解剖后都很难看得见,银针怎么扎得准呢?而且,我们扎针时不可能割开皮肉吧,就算是触觉灵敏的人也很难触摸得到,除非有一种药物可以让神经末梢显形,就像血管一样,不然你这个针灸术……”
叶子风一听,楞了半天才蹙眉道:“你还别说,我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银针嘛我们倒是可以定做一些既尖又细的,可如何捕捉神经末梢呢?”
宋雪儿道:“你的医术那么厉害,不能研究出让神经末梢显形的药物吗?”
叶子风苦笑道:“世上有这种药物吗?”
“应该有。”宋雪儿道,“我以前看过一本杂志,说有种药物可以让神经现形。”
“谁说的啊?”
宋雪儿摇头道:“都好多年的事了,哪还记得住是谁说的。”
叶子风忽然一动。“雪儿,你听说过药王吗?”
“药王?”宋雪儿道,“你是指职称还是人物啊?”
“你没听说过有药王这个人吗?”
宋雪儿苦思摇头。“没听说过,如果有这个人,或许我爸知道一点,你问这个干嘛,你知道有这个人吗?”宋雪儿心下琢磨,难道这小子的师傅是个药王?
“我就随便问问。”叶子风捏着下巴道,“那你知道蛇王是指什么蛇吗?”
“医学的人都知道啊,蛇王就是眼镜蛇。”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叶子风又道,“那你知道鸠液是什么吗?”
“哪个鸠,饮鸩止渴的鸩吗?”
“应该是吧。”叶子风道,“你说说,这个鸩液是什么东西?”
“鸩液是一种毒酒,传说,鸩是一种雕,因为专爱吃毒蛇,又叫蛇雕,它的羽毛有剧毒,用以泡酒,喝了能毒死人,饮鸩止渴的成语就是这样来的。”
“呵呵。”叶子风很随意地道,“不知鸩液中加入蛇王之毒后会变成什么东西,是不是会更毒呢?”
“这可不一定。”宋雪儿道,“蛇雕与眼镜蛇是天敌,它们都是毒中之王,蛇王之毒阴冷刺骨,蛇雕之毒阳热灼肤,这两种毒既然各走极端,混在一起未必就会变得更毒。”
叶子风问道:“那你能弄到这两种东西吗?”
“怎么,你又想害人啊?”宋雪儿摇头道,“这都是属于禁药,没有特殊关系是弄不到的,嘿嘿,不过嘛,如果你真想要、又不是拿来害人,我倒是可以给你弄一点,但数量不会太多。”
“真的啊?”叶子风狂喜道,“我保证绝不是用来害人,这样吧,你弄一点来给我研究研究……”
“不行!”宋雪儿俏皮道,“除非我们一起研究。”
“行!”叶子风郁闷道,“我在你面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连穿什么内裤你都知道。”
“滚!”宋雪儿暴走道,“谁知道你穿什么内……呃,死家伙!”
“嘿嘿嘿嘿。”叶子风坏笑着。“那就这么说定了,神经末梢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找点乐子啊?”
“只要你不怕老姐,那就尽管乐吧。”宋雪儿毫不示弱,强悍得令叶子风吃惊。
“算了,我家母老虎不是我能惹得起的。”叶子风毫无一点气管炎的觉悟,看看时间道,“那回家睡觉吧,有机会再偷情。”
“偷个屁的情!”宋雪儿拽起挎包道,“连手都没摸还叫偷情,都不知道你是什么文化水平,烂用词汇,走了……”
“呃……”叶子风呆了半天,心说,难道她要我用词贴切,这怎么行呢,我是个很传统的老实人,呃……不过,摸摸抓抓还是可以的,既过瘾又不负责。
摸摸抓
抓就不用负责吗,什么人嘛!
出了茶坊,天不知何时下起了绵绵细雨,街上行人寥落,都趁雨天在家叉叉呢。
宋雪儿先一步打车走了,叶子风孤零零地站在街边等路过的出租车,也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一股寒气从心低升起,刹时间遍布全身,好像有一个魔鬼钻进了体内里,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道道亮光晃来晃去,刺得眼睛都睁不开。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叶子风神经质地奋力摔向台阶,迅速往里一滚,随即,耳边传来急促地刹车声,紧接着疾风扑面,就听见身边一连串的炸响和惨叫声……
啊呀……
嘭——
咔嚓嚓……咣当咣当……
第九十九章:医学幻想
第九十九章:医学幻想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爆胎了?
叶子风尽量卷缩着身体,尽量抱紧头部,尽量靠紧墙角,饶是如此,身体仍然被劲风激打得犹如刀割剑刺,痛入骨髓。
刹那间,叶子风再次感觉到似有魔鬼张开了血盆大口扑过来,来不及细想,也来不及细看,更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事,激灵一声趴起来,犹如脱缰野马般发足狂奔……
轰——
爆炸声再次来自身后,比刚才更响、更大、更猛、更恐怖。一道璀璨的亮光冲天而起,映得天都红了……
叶子风似乎嗅到了一股汽油味,脑中不自觉地出现一个画面——
一辆大卡车在行驶中忽然刹车失灵,恰好前面又是个弧形弯道,想转弯,谁知无法减速,加上雨天路滑,就擦着风雪茶楼门前的台阶、溜出一窜火花后斜斜撞穿厚厚地墙壁,之后在炸响中引爆了邮箱,若非自己预先感觉到凶险逼近,此刻恐怕已经挂在风雪茶楼门口了。
邮箱爆炸时,叶子风扑倒在地,惊会首间,被那冲天火光映得面目扭曲,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随后就干呕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气,听着四周传来的呼叫声,像是从战场中爬起来的劫后余生般踉跄后退,然后转身就走……
下一刻,叶子风像落汤鸡似地回到家中,也不开灯,倒在床上不动了,之前的惊吓太过巨大,他还没回过魂呢。
“牛大哥你的电话,牛大哥你的电话……”这是叶子风的电话铃声。
叶子风一个激灵,拿起电话问道:“你找谁?”
“喂,我是老姐啊!”
“老姐是谁?”叶子风茫然地问道。他不是故意的,确实还没回过魂来。
老洁以为拨错了号,看了看,没错啊,就气道:“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了吗,嗯!”这声‘嗯’满是怒气。
叶子风像短路后的电机般快速地运转起来,三魂七魄终于归位了,看了下来电显示,恍然道:“啊……是老姐啊,呃呃、我、我刚才走神了,你有什么事吗?”
“走神?为什么走神?”老姐很愤怒地问道;“是在和雪儿亲热走神了吧!”
“呃不是!”叶子风连忙答道,“亲热什么呀,我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老姐愕然道,“怎么不开灯?”
还真是,刚才吓傻了,连灯都没开,叶子风忙把灯打开,勉强笑道:“节省电嘛,嘿嘿,你有什么事吗?”
“又胡扯!”老洁见叶子风屋中亮起了灯光,放心了,说道,“我见下雨了,想起你没带雨伞,谁知你已经回来了,那就没事了。”说完挂了电话。
叶子风仍然把电话贴在耳边,把刚才发生的事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认为,这次车祸很可能与法老的诅咒有某种联系,难道法老的诅咒真的灵验吗,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要说这是有预谋的谋杀,恐怕没有人会傻到开车去撞墙壁,又不是恐怖分子,再说,就算是恐怖分子,武平英也没那个能力动用他们啊,那么只要两个可能,一是巧合,二是诅咒。
想到这,叶子风拨通了舒子时的电话,问道:“大叔,武平英现在怎么样了?”
舒子时道:“她现在正四处求医呢,不过没有哪家医院能查出她得了什么病,另外,谭文歌已经毒发了,听说老是头痛欲裂,严重时青筋暴跳人事不省,泸州骨科医院本来是他们家开的,可这两人的病似乎与骨科没有丝毫关系。”
“哼!”叶子风冷笑道,“那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很明显。”舒子时道,“接下来就只有请疯狂实习生了,我猜他们也拿不准老洁是不是疯狂实习生,所以不知道是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