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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这些人根本就不与云天佑理论,手起刀落,对着他就是一刀,云天北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只听当啷一声,那领头壮汉手中的长刀便落在了地上,面对云天北的攻击,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他们只是普通人?不对!”云天佑眉头一皱,眼前的一幕想然和他心中所想并不一样,女子虽然是普通人不假,可护翼她的男子却是一个修炼者,而且境界不俗,但为何这四个人是普通人?如果真是普通人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将一个修炼者逼到如此地步?
云天北此时并没有停下,三拳两脚就将那四个壮汉全部打倒,那几个人虽然狼狈,可表情却不显慌乱,甚至恶狠狠道:“你等着!一会大长老来了看他如何收拾你们。”说完这几人便离开了客栈,云天佑则扶起那位险些昏迷的男子,至于女子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给云天佑磕头,口中说着感谢的话。
周围看客见热闹已经结束,便三三两两的回到房中,云天北扶起了女子,开口道:“我与大哥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哪里担得起如此大礼。”
这时坐在地上浑身满是刀伤的男子抱了抱拳,对两人道:“你们快些走吧,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杀过来,以两位少侠的实力绝对无法抗衡,我这条命死了也就死了,希望两位可以将我妻子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她可以平平淡淡的过完后半生。”说完男子从身上拿出一个灰色的布包,这布包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但是拿在他的手中却仿佛是托着一座山般沉重。
男子四处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瞧向此地,方才轻声说道:“今日之恩情无以为报,这个传家宝贝就送给两位少侠。”
他话中意思很明显在托付两人带其妻子离开此地,给她一个安静平淡的生活即可,如果这一幕被刚才那几人看到定然会气死,为了布包里的东西他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得到线索,但是一直不知道藏在何处,所以用尽各种手段想要逼男子说出下落,刚刚所发生的那幕诱因就是如此。
云天佑看了云天北一眼,两人从来没想过会发生现在的情况,他们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一时间竟然没了抉择。
那男子似乎是看出二人心中想法,不但没有任何紧张焦躁的情绪,反而更加笃定放松,开口说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你们,刚才你们既然出了头,那就无法甩开这个麻烦,现在只有拿着东西赶紧出城,走的越远越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你身上拿着这个,否则你的麻烦将会无穷无尽,而且追杀你的人实力绝对会超出想象,切记,切记!”
说完男子脸色越来越苍白,他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又拿出一本很小的书籍,还没等放在云天佑的手里边已经咽了气。
女子一下扑到在男子身上,发出凄厉的哭声,但是她无论如何悲伤也唤不醒死去的相公,经过短暂挣扎的云天佑打开了布包,只是随便瞧上一眼,整个人就犹如雷击,死后他拿起男子手中的书籍,起身说道:“天北,你快去屋中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说完云天佑将男子的尸体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又搀起险些哭晕过去的女子,等云天北走出房中便急急向外走去。
他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如果先前得到一块黑色令牌让云天佑觉得有些离奇和侥幸,还有一些对于令牌的不解,可是当他得到第二快蓝色令牌时,心中除了恐惧已经没有别的情绪。
“九域令!”这三个字眼已经完全充斥在云天佑的脑海之中,虽然他不如云天北那般博学,但是也听说过九域令的故事,传说在九域每一域中都有一个神秘宝藏,每处宝藏必须要九块令牌才能打开,这九块令牌上面记录着地图,如果凑到一起就会合九为一。
以往云天佑只当这是个古老的传说,可是他竟然在历练途中得到了两块,想想就有些不可思议,第一域中多少能人强者,他们追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凑齐,而云天佑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内就得到了两块,运气好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
怪不得在赤凌城的时候那些红衣人一定要将他和云天北支开,应该就是为了交易这块令牌,只是阴差阳错下,令牌跑到了他的身上,第二块得到的过程更加离奇,如果云天佑和云天北没有站出来,恐怕得到令牌的就不是他们兄弟,而是别人。
同时云天佑也清楚,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拿着这等宝物无异于引火烧身,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不要,但现在已经没得选了,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洪丰城!
云天北还在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但是他没有多问,因为看到云天佑的神色就知晓此事有多严重,除了在玄武森林和赤凌城外山坳处,云天北从未见过云天佑如此紧张,只有在面临极其严重,或者生死抉择的事情时,云天佑才是变得这般,所以云天北的心里也沉甸甸的有些压抑。
第84章 有惊无险
云天佑搀着女子,云天北则拿着行李跟在后方,三人是从客栈后门离开的,这样比较保险一些。
离开客栈之后,并没有看到有人跟来,云天佑加快了脚步,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完全,但背着一具尸体,搀着一个活人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云天北负责断后,直到离开客栈五里,来到靠近城墙边缘的地方三人才停了下来,因为客栈所在本就偏远,所以即便背着尸体,云天佑一行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即便是碰到几个过往路人,对方也不会浪费力气去看三个匆匆过客,除非云天佑背着一堆金子,否则在这种地方很难会吸引任何人的关注。
“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出城?”云天北看着四周破旧的院落以及不远处巍峨的城墙开口问道。
女子虽然已经止住了哭声,但是脸上的神色依旧十分痛苦,云天佑抬头看了看前方道:“暂时不离开城池,如果我们现在走了,恐怕走不出多远就会被人追上,还不如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将尸体安葬,然后在寻觅时机离开。”
对于他的建议云天北向来很少反驳,至于女子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
“天北,你去找一个空院落,或者花些银钱,就说我们三兄弟与嫂子出门,大哥突然病倒,想要找个清静地方让他养伤,待几天就会走。”
云天北点了点头,随之便四处开始寻觅起空房子来,最终被他找到一个无人居住的小院,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里面到处都是灰尘,两人收拾了好一会方才将此地收拾干净。
在这个地方一住就是六天的时间,那位男子已经被云天佑安葬在了后院,女子的情绪也恢复过来,虽然悲伤依旧,但不会像先前整日哭个没完,至于云天北云天佑两兄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除了修炼之外一无所知,城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两人完全不清楚。
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隐藏自己,否则一旦出门打探消息被人盯上,两人想脱身可就难了。
等到第十天的时候,云天佑让云天北乔装一番先行出城,他与女子扮成夫妻紧随其后,十天按理说风头早已过去,可他们还是小看了一直想要得到令牌那个势力的耐心。
还没等走到城池城门,三人至少就被好几波人盯上,不过那些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便接连散去,可想而知如果没有经过乔装打扮,在加上分散着走,恐怕想要出城绝对难若登天!
而且云天佑发现好多人都拿着他和云天北,以及女子和死去的相公头像满街走,这让他震惊非凡,追查他们的势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何能将整个城池可用的力量都调动起来?
这个答案显然不会有人告诉于他,出了城门之后,三人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朝着洪天城的方向走去,出城时的检查也极其严苛,但结果是好的,否则他们三人不可能平安无事的走出来。
“大哥,刚才可真是惊险,那人差点摘掉我的胡子,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乔装过,肯定没有办法脱身。”云天北心有余悸的说道,但是他的双眼却没有害怕的神色,有的全都是兴奋和刺激。
云天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而是别过头去看着女子道:“大嫂,接下来我们兄弟二人要去洪天城,这一番跋涉恐怕会吃不少苦头,所以我想出了洪丰城境内,暂时找个地方让你先住下来,我们兄弟归来之际,定会将你接走,一同前往清水城。”
带着一个普通女子绝对是个累赘,而且在途中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云天佑既然收下了令牌和那本功法,就必须兑现自己的承诺,让女子平平安安的过完后半生。
相处十天按理说彼此应该有些了解,但是女子却全然不知云天佑兄弟两人名讳,云天佑和云天北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没有沟通的时间,女子一直都在伤心痛苦之中,除了偶尔吃些东西,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守在相公的坟头一动不动,有时候也会自言自语说些什么,但两兄弟出于尊重谁也没有过去偷听。
女子听闻这话轻声说道:“麻烦两位少侠了,我在哪里都无所谓,只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情。”
云天佑道:“大嫂请说。”
女子随之说道:“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若是也死了,麻烦你们将我的尸骨和他埋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云天佑闻言有些感慨,想也没想的便应了下来,三人随之上路,走走停停,终于是在第四天的上午进入了洪原城境内,并且在距离城池三百里外找到了一个民风淳朴的村落,云天佑拿出一笔银钱,让村中长者帮女子安排了住所,两人将所有事情打点完毕方才离去。
“大哥,我们要去洪原城吗?”云天北拿着地图开口问道。
云天佑闻言沉吟半响道:“我们不进洪原城,直接绕路前往洪天城,能早点到最好,途中遇到任何城池都不进,这件事情恐怕不会如此轻易结束,还是小心为上。”
云天北还是第一次看到云天佑如此谨慎,不免好奇问道:“大哥,那布包里面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