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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跟柱老远看见程思铁青着脸走来,他知道程思当的是特种兵,拳脚了得。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找他没有好事,先怯了仗,笑着上去搭话,程思不搭言,两脚将这狗东西踢翻,踏着他脊背梁,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谁你都欺侮。我今日给村里把你这祸害除了。”
程思说着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手,就要扎下去,伯父过来,抱住他的腿哭喊:“算了娃,算了娃,要出人命咋了呀!”
看到伯伯那张惊恐地脸,程思冷静下来,觉得以自己的命换这条狗命确实不值,就收了刀子,找了一条细棍子,将这狗日的痛打了一顿。
回到家,伯伯和堂兄劝他快点走,说那狗东西已经到乡上找他姐夫去了,派出所的警车一会就来了,到那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程思是进过一次号子的,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猫腻,如果真让他们给抓进去,不给整死,也会给整残了。就不情愿的离开老家,赶回县城来,一路上越想越气,暗暗有了打算。
“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程思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兄弟,我在这潼山县除了你再没别的朋友,咱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对脾气,我从内心把你当兄弟对待。实话给你说吧,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告个别,我已经把卡上的钱全取了,打算今晚回去,把那狗日的做了,然后远走他乡,我们今辈子可能无缘相见了。”
说完,将瓶中酒全部倒在两个杯子里端起说:“我们最后干一杯。”
孙达按下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真把我当朋友,当兄弟吗?”
“这还用问?”
“那就把这件事交给兄弟,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用管,你今天下午,找几个熟人,没有熟人的话就去老年活动中心,打牌,一直打,打到明天早上。”孙达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静地说。
“你……”程思明白他什么意思,要出言阻止,孙达打断他说,“什么都不要说。”
“这两杯酒不要喝了,喝酒误事。”孙达说着将两杯酒灌进酒瓶里,“酒先寄在老板这儿,我们以后再喝。”
孙达将酒交给老板后,平静地走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记着我说的话,打牌,一直到天亮。”
程思点了点头,看着孙达瘦高的背影消失在大街上的人流里,眼中有泪光闪动,猛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没有掉出来。
兄弟,程思的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作者题外话:孙达的实力从从此开始变强,故事的高潮即将来临,请大家多多支持,没收藏的请收藏一下,收藏过的请多投票,指舞这里谢过了,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啊。 。 。。 想看书来
2、大侠
程思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凤凰居”,找出那天搞身份证时用过的衣服,装在提兜里,又将那天小米给他化妆用的颜料包了一些出了门,想想自己的发型有些不搭,就在旧货摊上买了一顶帽子。
做好这一切,孙达叫了一辆出租,直奔铁峪乡马沟村
到了马沟村外,孙达开钱打发走出租车,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换好衣服,将脸涂黑,戴上帽子,学着当地农村人的样子,袖着手,躬着腰,向村里走去。
进村没走下一里地,老远,就听到半涧上有人高声叫骂,孙达循声走过去,看到三间土坯房前,围了一堆人。他挤过去一看,人圈中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白发苍苍的老汉,一个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大娘,还有一个老实巴脚的中年人,三人面前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横肉,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正在打三人耳光,边打边骂“三个王八蛋,想死了,让你那小王八蛋侄子打老子,以为他会几下三脚猫功夫了不起啦,狗日地咋吓跑了哩,老子非把他弄进号子里,慢慢整死他。”
孙达确定,这个大汉就是恶霸张跟柱,跪着的三人就是程思的大伯、伯母和堂兄。他不动声色,站在人圈外,看着事态发展。
被打的三个人低着头,浑身打颤,不说话,只是个哭。
“说我把你那哑巴媳妇*了,我就是把那小骚货*了,*她是看得起她,咋地,那小骚货呢?藏那去了,我今日要把这骚贷拉出来,当着众人面*,当面给你王八蛋戴个绿帽子,看你们又咋地。”张跟柱说着就朝屋里走去,两个老人,抱住他的腿不让他进去,他两脚将老人踢开,闯进屋里,就听西厢有女人呜里哇拉尖叫,不一会,那大汉扯着头发从屋里拖出一个年轻女人来。
张跟柱提起女人的胳膊,将女人扔在院子里,女人挣扎着要爬起来。张跟柱过去用脚踩着女人肚子,弯腰撕开女人上衣,露出白花花的*。半跪着的男子,闷吼一声用头撞过来,大汉抬起一脚,踢在男人胸口上,痛得男人在地上打滚。大汉嘿嘿笑着,又弯腰去脱女人裤子,一个佝偻的老汉柱着拐杖挤进人圈,一拐一拐打在大汉头上,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这个畜生,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爹,你来干啥嘛。”张跟柱抱着头跑走了。他没有注意,有个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
张跟柱离开程家台,心里兀自有点闷气。程思这狗日的,下手太狠了,想着自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打得像今天这样惨过。虽然骨头没断,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一动就痛得要命。本来打算让姐夫把那小子铐住后,美美打一顿出气,谁知让狗日地跑了。小的跑了,我就让你老的顶缸,还想把那哑吧再好好玩一回出出闷气,却让老爹把事坏了。这家伙虽然不成器,但对他老爹还是有些怕的。主要怕老爹让姐夫回来收拾他。
想起哑巴那白花花的大*,张跟柱浑身有点冒火,他奶奶的,到那儿出出火才好。
想到多日没到张家坳张粉娃那娘们那儿去了,就跳过一条小河,向一家独门独户的小院走去。
“你就是张跟柱?”刚走到两村之间的僻静处,身后有人问,不是本地口音。
“我就是,你谁呀?我不认识你。”张跟柱回过头问。这时天已经大黑了,只能看见一个人影,看不清样子。
“你当然不认识,我是替天行道的侠客。”说着一拳击在他胸口,将他打倒在地,他张口刚要叫,那人闪电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塞入他口中,又击了一掌,石头和断牙塞满了口腔。痛得他差点晕了过去。他顾不得痛,翻身起来要跑,那人在他腰间踢了一脚,他立即软倒,再也动弹不得。
那人伸手将旁边胳膊粗的小树齐腰折断,再折去树梢,折成五尺多长的哨棒,抡圆了往张跟柱身上击打,边打边说:
“一打你不敬天地。”
啪啪两下,将张跟柱的两腿膝盖打碎。
“二打你欺侮老人”
又是啪啪两下,将张跟柱的两条胳膊肘关节打碎
“三打你侮辱妇女”
一棒戳向张跟柱大腿根,将他的第三条腿打断。
“四打你有眼无珠。”
一棒扫向他的眼睛,将一对招子废了。
“念你尚对父母有一丝孝心,暂且留你一条狗命。”说完将棍棒扔进河里扬长而去。
到第二天早上,张跟柱被人们发现时,只剩下一口气。他父母打电话让他姐夫用警车将他送到县医院,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口中的石块取出。
石块一取出来,张跟柱便含混不清的喊:“嘎侠咬命,嘎侠咬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经医生诊断,张跟柱的四肢皆是粉碎性骨折,而且都是关节部位,加上时间太久,大部分神经已经坏死,一点治愈的可能都没有,眼睛也完全失明,至于那传宗接代的玩意嘛,齐根断掉一点没剩,恭喜这小子成为中国最后一名太监。总而言之。这小子除了吃饭然后拉出的粪便能够给庄稼提供一点营养外,别无用处,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废人。
鉴于这起伤害案,伤害程度之严重,做案手段之残忍均创潼山县历史之最,潼山县公安局立即成立了“1018”重大伤害案专案组,负责这件案子的是个中年刑警叫张克斌。
张克斌带着助手小李首先到病床前询问张跟柱当时的情况。当问到是谁打了他时,张跟柱含混地说:“他说他是替天行道的侠客。”
“现在那儿还有侠客?”小李不以为然。
“就是大侠。”张跟柱这家伙虽受伤严重,但头脑还清楚,“我要跑,他在我腰上点了一下我就动不了。这么粗的树,他一只手就折断了,还不是大侠?”可能想到了当时恐怖的情景,张跟柱的脸一阵扭曲,喝喝大叫“嘎侠饶命,嘎侠饶命。”
“这家伙给吓傻了。”张克斌看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起身走了。
张跟柱的姐夫赶到专案组说,发案那天早上,程思曾打过张跟柱,张跟柱后来到程思他伯家报复,打了程思他伯并侮辱了他嫂子,当晚就被人重伤害,所以程有重大嫌疑,但传讯程思后,他说那天晚上一直在“常胡麻将馆”打牌,从当天下午六点一直打到第二天早八点,经调查,他所说的情况属实,期间有十人为他做证。证明他确实没有做案时间,只好以赌博为由,罚款三千元后放人。
张克斌来到马沟村,想调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人员出现,却见全村人家家燃放鞭炮,感到奇怪,走到一个老汉跟前问:“老大爷,家里有什么喜事呀”
“高兴,高兴,我家的鸡今日早上生了个双黄蛋,可不是大喜事吗?”
“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村里呀?”小李问。
“陌生人?我们叫墓生子,张强子那娃就是墓生子,他爹死得早,他娘才怀上他三个月,娃可怜地连爹的面都没见上……。”老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嗳呀,不是墓生子,是以前没见过的生人?”小李急得不知怎么说才好。
“生人?没有,都是熟人。”
离开老人往村里走,小刘嘟囔:“这老头准是个神经病,鸡生个双黄蛋就放鞭炮。一个鸡蛋才多少钱,一串炮又多少钱?”
“这老汉精灵得很,他响的不是鞭炮,是人心。”张克斌说,“回吧,我们什么也问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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