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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姐,先喝点粥吧。”
小玉端了粥和小菜过来。段喻寒接过碗,舀了一勺,在嘴边试了一下凉热,才喂给她。
她凝视着他,今生今世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也再无遗憾。却不曾想到,她一生所受的各种伤害,都是拜他所赐。
喝了粥,精神也好些。她迫不及待就要下床去。小玉已拿好衣裙,给她换上。
“我知道你一醒来,必定要问那晚的情况。走,我们去万喑堂。”
段喻寒太了解她,可能比她自己还了解。
万喑堂内,岳中正和四大执事都已到齐就座。司马晚晴和段喻寒各自在主位坐了。胡天上前禀告,“属下带领人马搜遍整个七里峰,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发现了玄鹰的踪迹。”
“她在哪里?”
司马晚晴急切的问,但刚苏醒的身体,竟不象受自己控制,直要倒下。她深吸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总算可以支持。
“属下带人在七里峰山崖下,发现玄鹰的尸体。小姐……要看吗?”
胡天生怕尸首不祥,伤了她的孩子,是以有此一问。
岳中正已抢着说,“不必。”
“不,我要看。”
司马晚晴坚定的说。她一定要亲眼看看杀害父亲和大哥的凶手。岳中正为她着想,却也知道她打定的主意,没人可以更改,只得随她去。
下人把玄鹰的尸体抬上来。事隔两天,尸首散发出腐烂的臭味,下人纷纷掩鼻后退。司马晚晴秀眉微蹙,强压心头的恶心感,一步步走过去。
玄鹰赤裸着躺在担架上,面孔清秀苍白,看上前约摸四十多岁。胸前一个血红的掌印,很象司马烈擅长的烈云掌掌印。除此之外,脸上、手上、小腿都有擦伤的痕迹,可能是被司马烈打落山崖时弄的。黑色的夜行衣摆在她身旁。
司马晚晴心头涌起无数疑团。大哥死了半年,玄鹰一直没出现,既没有再出来偷窃,也没有来救她的徒弟飞飞。为什么时隔半年,突然出现?或者可以解释为她一直在养伤,可看她的尸体,除了致命的一掌,并无其他伤势。
为什么玄鹰要约父亲见面?难道蓄意约见,就是为了杀父亲?照理,玄鹰偷玉瓶,逃跑途中误杀大哥,乃是不得已,不应该还想杀父亲呀?或者玄鹰真和司马家有仇?杀死那三十个牧场精英的又是什么人?看他们的死状和父亲全然不同,不象是玄鹰杀的?难道玄鹰还有其他帮手?那些帮手又哪里去了?
胡天继续回禀,“属下等推断,前晚的情形是老爷施展烈云掌力毙玄鹰,同时玄鹰用绣花针射伤老爷。针上有玄冰之毒,所以老爷才会不幸亡故。”
他这么说,不少人都点头称是。
司马晚晴忽然心中一动,玄鹰素来行事隐秘,听说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没有几个。胡天怎么如此肯定,这女子就是玄鹰,莫非他以前就见过她?
她不动声色,突然说,“玄鹰的弟子飞飞,还关在大牢里,是吗?”
“是。”
“带她上来。”
她要证实此女子的身份。
飞飞很快被带上来,关了五个多月,有些萎靡,人倒白了许多。飞飞看到担架,惊愕万分的冲了过来,“师父,师父你怎么了?”
果然玄鹰的身份在飞飞这里是首次得到证实。那之前胡天怎么敢肯定死的女人就是玄鹰?
司马晚晴还有许多疑惑,都想问飞飞。但转念一想,当初玄鹰盗玉瓶一事,她曾经怀疑是牧场里的人主使,如今万喑堂内人员众多,有些事她还是单独问飞飞比较妥当。她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带飞飞回地牢。
“你们为什么要杀我师父,我师父没有杀你大哥,真的没有。”
飞飞挣扎着,痛哭流涕,嘶声大叫。
司马晚晴瞪了她一眼,“你师父杀了我爹,你说她该不该死?”
飞飞惊呆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段喻寒过来扶着司马晚晴,“你先回去休息,爹的后事我会安排。”
司马晚晴虚弱的点点头,她要尽快恢复体力,才能查出玄鹰杀死父亲的真相啊。
第19章:鱼水之欢(二)
司马烈死后,司马晚晴顺理成章成了烈云牧场的新主人。可她虽然跟父亲学习管理事宜,毕竟未曾真正参与牧场的运作。加上她此时有了孩子,很容易就困倦疲劳。这样,她自然而然把许多事情交给段喻寒全权处理。
几天后,司马烈的丧事开始了。烈云牧场搭建了吊唁的丧棚,前面是灵堂,后面是简易的休息地。司马晚晴和段喻寒以女儿女婿的身份,在灵堂长跪,逐个答谢前来吊唁的人。一时间,素日来往的商贾,受过司马家恩惠的人纷纷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司马晚晴每每念及母亲早逝,父亲的疼爱,就伤心欲绝。一连三天在灵堂守夜,坚持要陪着父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减心中的悲痛。
守灵的最后一夜,司马晚晴疲惫的跪在父亲的灵位前,不知不觉昏昏沉沉睡去。段喻寒进来,她也不曾察觉。段喻寒挥挥手,灵堂里丫鬟下人默然告退。
烛光下,司马晚晴一身洁白的府绸丧服,她的睡颜,圣洁恬美如天使。段喻寒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司马晚晴呢喃了一声,他拦腰抱住她,把她放到后面休息的躺椅上。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不是要看各分店送来的帐目吗?”
“我想你了。”
他拿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她柔柔的笑,“现在看到了,我好好的。”
顿了一顿,神色黯然,“别担心我,我支持得住。今夜我在这里陪爹。你忙一天也累了,先回去睡吧。”
“没有你,我睡不着。”
他一本正经的说。
她看他俊美的脸庞,心中忽然很感动,忍不住坐起来,扑到他怀里。现在她的亲人,只剩下他,还有孩子。只要他们两个在她身边,任何痛苦她都可以承受,再多血腥她都可以面对。
“晴,”
他的声音好像从鼻子里发出来,听起来怪怪的,脸上的表情也怪怪的。
“怎么啦?”
她诧异的看着他,天气不热,他额头上竟有些汗。他的手扶在她腰际,很热,热力透过掌心直传到她身上。
他专注的看着她,一身丧服,让她更加娇艳脱俗,圣洁雅致。她捕捉到他眼眸中的激情,慌忙轻轻推开他,躺回去。
“晴,”
情欲的火焰烧得他的双眸分外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不可以,这里是丧棚。”
她坚决的拒绝。
“那我们回共雨小筑。”
“不行,今夜是给爹最后一天守灵,我要留在这里。”
她不假思索的再次拒绝。
他咬牙恨恨的说:“你不管我,我找别人去。”
表面上如此,他心底却在悄悄的笑,她一定不会让他找别人。
果然,她生气了,“你找别人去好了。”
他凑上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这就生气了?”
她扭过身子,不理他。
“那……你让我摸一下,我就会好了。”
他吹气如兰。她假装没听见,假装睡着了。
“你不反对,就是同意了。”
他的手飞快的撩起她的衣襟,滑到丧服下面的内衣里去。
“啊……”
突如其来的触摸,让她发出短促的惊呼。她立刻要把他的手拿出来。绝不可以,绝不可以在父亲的丧棚做这种事。
她快,他更快。她的双手立刻被他抓住,反扭在身后,随即被腰带捆绑起来。
“你……”
她刚要责怪他,小嘴已被他的热吻堵住。她扭头四处逃避,却被他稳稳的抓住下颚,再逃不了半分。他逗弄着她,舌头强烈的吸引、交缠着。他也因兴奋不禁发出深沉的呻吟。恣肆品味他圣洁的妻,看她的娇羞抗拒,真是件美好的事。
她并未沉醉他的热吻,内力贯注手腕,用力一挣,腰带啪的断开。
“别这样。”
她用力推开他,不惜用上武功,他只得放开她。
“晴,”
他做恳求状。
她望着他渴望的眼神,突然心中不忍,“回共雨小筑再说吧。”
他笑了,他可爱的妻,终究还是不会拒绝他的。
刚到卧室,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放倒在床上,手迅速撩起她的裙子,插进她修长的两腿之间。
“不要。”
她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
他好像要生气了,“又怎么了?”
“爹刚刚亡故,我不该这样肆意寻欢。”
她希望他能明白。
他温柔的抚过她的头发,“我知道,只是……让我抱抱、摸几下,就好。”
她脸红了,微微点点头。虽为人妻,性事方面她还是有许多不明,男人的欲望岂是“抱抱、摸几下”就能“好的”何况她面对的段喻寒,是个已经色性大发的男人。
因为她隆起的腹部,他决定从后面发起进攻。他的唇从后面舔过她纤细的脖子,慢慢再逼近耳根。
随后,他的舌尖滑进她的樱唇,触弄着她的舌尖,划了一个圆。她微闭起眼,将眉深锁,不自觉的从喉咙深处要发出叫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小巧的丰盈不断被捏弄搓揉,他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的挑逗已高高翘立的蓓蕾。他熟练的技巧,让她脑袋一阵空白,身子止不住的战栗。
好奇怪,每当她情动时,他总能闻到她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淡淡幽香。这香味给人一种高贵的疏离感,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让他更迷恋她的身体,更加亢奋。明明打算挑动她的情欲,此刻若有若无的香味,却让他欲火焚身。
他的分身更加坚硬灼热,完全密合的贴压住她曲线优美的背臀,裙内的手已经覆上了她圆润滑嫩的臀峰。有力的五指或轻或重的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温软和弹性。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一片绯红。
渐渐的,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的侵入她的花园,开始一寸寸的探索,翻搅肆虐。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绽放,她根本无法抵御强悍的入侵者。修长的手指又在突然间偷袭翘立的蓓蕾。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的渗出。
“寒,我讨厌你……”
她扭动着腰肢,想远离他火辣的挑逗。
“口不对心。”
她越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