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欲望旗帜-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后醒来,精神焕发,宛若常人。换衣时,看到胸口,他突地心中一凝。伤口包扎得极其细致精巧,且布条干爽洁净,毫无血渍,似乎刚换过不久。动了动肩头,布带松紧有度,护了伤口又不妨碍活动,显见包扎的人深谙医理。陆敬桥大夫曾说过,包扎伤口也是一门学问。就算他的伤是玉祥百花丹治好的,可裴慕白怎懂得包扎伤口?

看到裴慕白,不免随口问了,裴慕白笑了笑,并不作答。他想多知道些晚晴和牧场的事,裴慕白却含糊其词。不论他怎样拐弯抹角,旁敲侧击,裴慕白或三缄其口,或顾左右而言他,总不肯直接回答。他想出门瞧瞧,也被裴慕白竭力劝阻。说到最后,还是归到那一句,只要他安心养伤,裴慕白承诺晚晴和牧场都会没事。

裴慕白对他照顾周到,一片好意,段喻寒自然感受得到,可他挚爱的妻被另一个男人所控制,他又怎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做?熬到深夜,假装睡去,总算等到裴慕白也歇息了。他戴了人皮面具,静静出门。凭了对地形的熟悉,总算打听到最新消息。四天后,盛希贤和胡天会在万喑堂大宴宾客,宾客中有各大商家,也有武林各大门派的人。而晚晴,已完全没了自己的意志。想来裴慕白是怕他焦虑担心,才不说明情况的吧。

悄然回来,他陷入沉思。就算付出生命,他也要阻止胡盛二人的阴谋。

一连三日,司马晚晴和盛希贤整日腻在一起,在牧场附近尽情游玩,她对他的话更是无不遵从。所有人都知道,昔日娇贵矜持的司马家小姐、凛然不可侵犯的段喻寒夫人,如今已完全沦为盛希贤的宠物了。

这日黄昏,两人携手到了牧场不远处的温泉。池边浓浓水气,缭缭绕绕,却遮不住她眉宇间的忧色。虽决心放下那个人,心头依然牵挂了他。

盛希贤爱惜的揽过她肩头,“他好好的,别担心。”

“我……对不起,”

她低下头,小声道歉。陌生的情愫,在心间越来越浓,她竟然很怕他生气。对段喻寒,她从不曾这样。

“不必道歉,我只要你宽心些就好。”

凤目中流转着迷人的光彩,他笑得优雅内敛,全然不是平日霸气逼人的模样。

抬头望他,一阵迷惑。她从不奢望他会如此宽容,会为她退让到如此地步,但他的确在这么做。如果她不曾用“七绝无双”他是否还会这样?她想知道答案,但她竟不敢追究下去。只怕答案非己所愿,徒然失望。

“放松些,最多还有四天,一切都会好起来。”

他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贴在胸口。她感到那心跳沉稳有力,顿时安心许多。圣武宫的主人,武林中有许多他的传闻。他曾一夜间化解祁连十八寨和四川唐门的累世仇怨,让两大组织从此俯首帖耳。他还令眼高于顶的回天圣手凌珂舟甘心为他所用。有他的支持,她不该担心任何事啊。

只是,这睥睨天下的高傲男子,此刻的柔情,让她极不习惯。

她幽幽言道,“有时候,我真有些怕你。”

唇边不觉漾起一丝讶异,他轻托了她的脸,一瞬不瞬的看着那美目,好似要读懂她的心。

脸一热,她垂下眼帘,“做什么这样看人家?”

不觉已是娇嗔的语调。

随手撩拨了她的黑发,他低语道,“我怕了你才是真。”

因了爱她,总不忍见她郁郁寡欢,总不忍违了她的心意。她是那万千人中唯一的例外,让他心甘情愿一改从前的强硬作风。

氤氲的白雾笼罩着彼此,呼吸间近在咫尺。她真切的感到掌心中,他的心跳不断加速,不觉稍稍挪开半步。就算在人前和他演了那许多亲热戏,她还是有些羞赧。

他只做没注意她习惯性的退避,转回正经事,“所有人都相信他死了,他自然可以置身事外,安然无恙。而胡天,应该会在万喑堂宴会前带你去见岳中正,到时我们一定有法子救他出来。”

“记着,你我联手,天下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区区一个卑鄙的胡天,不足为虑。”

剑眉一挑,他张扬跋扈的笑了。深沉若海的眼眸里,波涛尽敛,带了温煦如春的气息,追寻着她小小的身影。她不由倚了他,不再言语。指端他的热度仿佛直注入心田,让她情愿被溶化。

良久,他忽而眨眨眼,猛地将她拥到怀里,齐齐掉进一旁的水池中。

她凝神细听,洞口隐有悉索之声,显然有人极小心的过来。声音陡止,可见那人又不是真想进来。略一对视,两人默契一笑。这几天,胡天的人时不时冒出来,表面看是关心,其实还是对他们有所疑心啊。不管怎样,戏还得演下去,绝不能让胡天看出丝毫破绽。否则前功尽弃,只怕很难救出岳中正。

唏唏哗哗的水声,他的恣意调戏,她的娇柔顺从,充斥了整个山洞,荡人心魄。半晌,悉索之声再起,人影悄然离去。

“他不敢近看,是偷听。”

她略松口气,用传音入密告诉他。

“这样最好,不然我们是骗不了人的。”

他附在她耳边轻语。湿漉漉的衣衫紧贴了肌肤,描画出彼此若隐若现的线条。也不知是水热,是他热,抑或是自己的心在发热,她被热力汹涌包围了,一时不敢看他。

“我想要你。”

他的双目迸射出渴望的热情,双臂倏地环过她的纤腰,牢牢的将她嵌在胸前。四面八方都是他炽热的气息,她几乎要窒息了。

“别这样,”

她知他是情之所至,但还是摇了摇头,柔声阻止他。轻啄她绯红的脸颊,他松手游了开去。深吸口气,他第一次不敢看她,只怕看一眼,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看他靠了池边的岩石,久久不曾回头,她莫名的有点不忍。游到他身后,不由轻声问,“你不高兴?还是……很难受?”

说到后来,已是声若蚊蚁,几不可闻。可在他听来,那娇羞的声音如天籁般悦耳,忍不住转身瞧定她,但笑不语。

“怎么不说话?”

她涨红了脸,躲开他的注视。他却溺爱的揽过她的肩头。她在意他的情绪,她关心他的感受。她的心正一点点的容他住进去,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深知,肉体的吸引是短暂的,只有灵魂的契合才能持久。

“等牧场的事了结,我们就回杭州,怎样?”

他随手捻起岸边的羊脂白玉梳,帮她理了理鬓发。

她想了想,认真的答了,“我要先安顿好岳叔叔,要去接冰儿,还要整顿牧场,让它能正常运作……”

她的神态还是那么诱人,他的手指怜爱的抚上娇嫩的唇,轻轻笑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做。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的柔语,宛如一颗石子投入她的心湖,荡起层层美丽涟漪。那悸动,她竟无法抗拒。

“你不是有很多女人?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看重?”

听闻他素好美色,怜秀院中就有四夫人和十二花姬,个个都是各秉神韵的绝色佳人。对他来说,女人究竟算什么?是解闷的,还是一种装饰?她有些害怕,害怕他的爱不过是一个假象,抑或只是一时的迷恋。

“我也不懂自己为何一心只要你一个,可这是事实。”

他早已决定正视对她的痴心,“至于她们,我有安排,绝不会让你失望。”

“如果……我不是司马家的女儿,对你一统武林毫无帮助,你待我就不是这样了,对吗?”

她的笑容不觉有些虚弱。

他握住她的小手,直视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珍重的说,“我承认,注意你,是因为你和烈云牧场的关系。可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我还是要你。”

“一统武林,是我的事,你若不愿,根本不用牵扯进来。只要你肯答应做我的皇后就好。”

笑意昂扬,他惩罚性的轻咬了一下她白皙玲珑的耳垂,“小傻瓜,以后不许再问这样的问题。”

他清越的语声带着酥麻甜蜜的感觉直流入心底,她再说不出话来。转眸看他,谁能料想叱咤风云的圣武宫主人,会柔情若此?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面对心爱的人,百炼刚也会变作绕指柔。

若有若无的淡香,自纤白的指尖流泄出来。清雅的,柔媚的,悄然侵袭着他的身心。仿佛具有蛊惑人心的魔力一般,她的味道,轻轻拨弄了他体内最深处的丝弦。那无以抵抗的熏染,他欣然接受。从前她对他不假辞色,他还能说服自己对她强硬些,可得知她对他的心思,心便不受控制的柔软起来。如果她是他命定的克星,他情愿被她束缚。

接下来的日子,每当裴慕白出去,段喻寒也小心出去,回来就吃药休息,伤势恢复得极快。这日清晨醒来,四肢百骸充满融融暖意,心中一动,一股暖流自然而然的在体内循了一个大周天,正是往昔练功时气随意动的感觉。他盘膝而坐,潜心运功,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内力已逐渐恢复。随手一抓,远处的茶杯悠悠飘过来。又试了几下,只觉运用自如,和昔日差不多。思及明天就是晚晴服失魂丹的第九天,他只想立刻出去救她。

正要出门,只听外面裴慕白的脚步声近来,他忽然不知是否该把这好消息告诉裴慕白。回床盖被,闭眼装睡,他始终还是喜欢一个人行动。

裴慕白瞧他在酣睡,霍地疾点他昏睡穴和肩井穴,匆匆出去。裴慕白只想他暂时安睡,是以力道极轻。如此一来,不过半柱香功夫,段喻寒就自行解穴了。

戴好人皮面具,段喻寒飞身直往共雨小筑。从下人们或艳羡或不屑的议论中,才知盛希贤受胡天之邀往摩珂岭赴宴,已携司马晚晴前去。

本该先现身收服牧场一众人等,再谋定制服胡天和盛希贤的法子。但想起那日胡天看晚晴淫亵的目光,他大是心急。就算没把握,他也要先救她,无论如何,他也绝不能让她再受任何欺辱。

到马厩随手牵了匹马骑了,依记忆往摩珂岭而去。进了岭口,远远的,看见前面一架华丽的马车疾行,赫然是烈云牧场最高级别的迎宾座驾,驶入胡天宅院。随行的厉冽等人,也相继入内。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