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他变化太大了,以至于我们的关系在无形中疏远了。记得我参军的时候他还在蹲班房,后来的事都是我回家探亲时家里的人讲的。林鹏嘿嘿说道:有一套,还真成了精了。不过我有些纳闷,他既然在派出所里呆过,那派出所就会有他的案底,怎么还进了部队?季勋城摇头说道:这个年月只要你有钱,还有什么事儿办不到?林鹏摇头叹息道:真搞不懂这是什么社会了,季勋城笑道:什么社会,还不是社会主义社会吗,现在共产党的大厦高了,蛀虫也就多了!马小虎的姐姐结婚在西北,她家老公公是当地武装部长,就在当地重新给马小虎弄了个户口,这样,他的档案上自然就是一点污点也没有。林鹏问道:你们后来就没有再联系过吗?季勋城说道:去年春节回老家倒是遇到过他,正好他也回家探亲。前段时间他来过电话,说他下个月会来云城公干,说是到那时候再一起聚聚……
林鹏他们回到家都已是晚上10点多了,他和季勋城小时候不和现在反而是惺惺相惜。秦诗是个识大体的人,虽然长途的旅行让她倍感疲倦,可在林鹏面前没有半句怨言,这或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在人前,她忍受着舟车劳顿的煎熬陪着林鹏跟朋友叙旧,期间一直强打精神。
回到家里,林鹏觉得亏她甚多,抚摸着她的秀发,关怀问道:今天累惨了吧?谢谢在朋友面前这么给我面子!秦诗摇头说道:我才不累哩。对了,你们小时候积怨那么深,怎么现在一见面却冰释前嫌了?林鹏笑道:可能那是我们不能抹灭的回忆的吧!童年往往是人一生最值得回忆的事,我们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仇恨,小孩子本来就是闹三天好三天;相反他和马小虎虽然小时候玩得很好,长大了却有些离心离德,仿佛不是一路人。
林鹏给她讲起了他童年里的故事。林鹏的童年不是很精彩,和其他乡下的孩子一样,也不过就是在稻田里抓青蛙,在小河沟里摸鱼,上树掏鸟窝,要不就是今天上这家偷果子,明天上那家跟别的小孩子干仗。这些对于一直在城市里生活的秦诗来说,却是如同一幅金色童年的画卷;有些遗憾自己没有生活在乡下的泥巴田里,少了那些有趣的回忆。
秦诗离开家整整一个月有余,房里已有了些灰尘。第二天上午,她头戴着旧报纸折成的纸帽,扮成家庭主妇模样在家里大搞卫生。林鹏见她忙活着,自然不好一直闲着,索性帮她拖地,擦玻璃,两个人忙了近一个上午时间,才算是把家里的卫生搞完。
林鹏感觉有些累了,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躺直叫舒服。秦诗为他泡了杯咖啡走到他跟前,笑盈盈说道:帅哥,今天幸苦了,这杯咖啡算是犒劳你的。林鹏也不客气,坐起身来接过咖啡,一边搅拌咖啡一边笑着说道:一个上午的幸苦劳动就换来一杯苦咖啡,这桩生意着实做得有些亏?秦诗偎依在他身边坐下来,嘴唇轻轻附在他耳垂处格格笑道:那你要什么样的回报?林鹏将咖啡往茶几上一放,不怀好意地笑道:那就得你看舍得出什么样的价钱了!说着对着秦诗的樱唇凑了过去。秦诗没有躲闪,反而有些迎合着他的这一动作,也许她早有心里准备。林鹏捧着她的脸蛋在她的嘴唇上亲了几下后,竟放开了手,身子也坐正了。
秦诗满以为他还有下一步的动作,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哪知道林鹏却就此放开了手。不知为何,当林鹏停了下来,秦诗心里反而有些失忘,遂壮着胆子问道:这就是你要的工钱?林鹏笑道:这工钱虽有些低,不过对我来说还算公道。秦诗理了理发让林鹏弄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道:林鹏,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正真的男人,但有的时候又觉得你不像个男人,至少不像个正常的男人!林鹏哈哈笑道:是吗?我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应该最清楚!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
秦诗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知道吗,昨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林鹏正喝着咖啡,嗯了一声问道:你做了什么梦?秦诗觉得这事有些难以启齿,本来作为现代的情侣说这些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们往往在未婚前就享受已婚待遇,可她和林鹏之间却始终保持着这份原始的尊重。以前她虽也经常去云城看林鹏,而林鹏也不算第一次来她家,可是他们却始终以礼相待、分房而卧,从没越过雷池半步。这些话让她有些害臊,女孩子脸皮儿薄,更何况是她认为最羞涩的话。林鹏见她卖关子,追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奇怪的梦?秦诗的手指不断地裹着衣角,脸颊早已经通红,支支吾吾说道:昨晚我梦见你把我……把我……那个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就不敢多看林鹏一眼。林鹏听到这话连喝在嘴里的咖啡都全喷了出来,洒满了整个茶几。擦了擦嘴角的咖啡汁,忍不住笑道:不是吧,你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坏吗?秦诗早知道林鹏在听了这话肯定有有巨大的反应,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般强烈。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但是在梦里你的确是把我……我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林鹏听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肃然说道:也许是我平常言语不检点,无形之中已在你心里留下了阴影。虽然那只是一个梦,可你心灵深处已经受到伤害了!秦诗偷偷看了林鹏一眼,说道:那你对我有没有过那样的想法?林鹏听到这句话又不正经了,嘻嘻笑答道: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吧。秦诗感觉自己简直要羞死了,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何会对林鹏说这些话。故意吐字不清地地说道:我怎么猜得着……林鹏用纸巾将茶几上的咖啡汁擦了擦,听秦诗依旧吐字不清问他:那你以前有没有……林鹏斜眼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想问什么事儿,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反问说道:有没有什么呀?秦诗抬起那张早已羞红的脸看了林鹏一眼,嗔道:你就知道在我面前装糊涂,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的。林鹏继续喝着杯里剩下的咖啡,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秦诗恨了他一眼:讨厌,你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故意笑话我。林鹏忍住笑反问道:那你认为哩?秦诗故意说道:看你平常油腔滑调的样子,也不知道糟蹋过多少良家女子了。林鹏翘起二郎腿,神色自若地笑道:若真是那样说来,昨晚在梦里你算是第一个。秦诗啐道:你别嬉皮笑脸的,我是在问你真话哩!林鹏不再笑了,深情地看着秦诗;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从来都没有过,你会相信吗?秦诗想了想,她是既相信又不敢相信,愣在了那里。林鹏看了看她的神色,叹道:就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不过就算你不相信,我还是要告诉你——没有。秦诗惊讶地望了林鹏半晌,才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林鹏轻叹道:你若相信我,我说的假话也是真话;若不相信我,即便我说的是真话你也会当它是假话。秦诗忙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已。林鹏摇头苦笑道:我虽不算君子,但也绝非小人。在我眼里西式的文明并无太多的可取之处,我更不是他们文化的崇拜者!
看着林鹏说得有些凄凉,秦诗感觉自己像是闯了祸的孩子,忙解释说道:我相信你,只这种事儿在当今社会上就像菜市上的蔬菜,根本就没有什么神秘可言。你是我交的第一个男朋友,在这之前我没有和其他的男孩子交往过,对于男孩子的了解,还停留在社会的传说中,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平常些朋友经常在我耳根前前讲她们和他们男朋友的一些事,有些话就像风一样往我耳朵里灌……
林鹏正色说道:这个世界叫林鹏的人很多,但只有一个是我,这就是我的与众不同。秦诗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请你放心,我也是……林鹏感到有些好笑,她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老是说这样的话题?平常说顺嘴了,随口说道:是吗?这话本是随口说来,在秦诗听来却是完全不相信她,气得脸都白了,怒视着林鹏,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相信我吗?你要不相信可以马上检查,要我真不是,我马上从这四楼跳下去!林鹏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见到秦诗如此大的反应,有些慌了,忙轻抚着秦诗的脸,一边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道歉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相信你!一开始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从一而终的女孩儿,刚才我不是不相信你,是平常说顺嘴了……
林鹏使出了浑身解数才让秦诗平静了下来。见到秦诗不生气了,这才省下心来,有种如获重负的感觉,自言说道:社会有时候真的蛮奇怪,旧社会里,男女保持应该起码的距离,那叫尊重。可到了社会高度文明的今天却有些变味了,要再保持这种起码的距离,别人还当你是瞧不起她,是在故意奚落她,或者干脆认为你是有病的人!真不知道这个社会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秦诗看着他忧郁的眼睛,说道:旧社会也并非无一可取之处,起码人家的那种思想就值得今天的人去学习。林鹏看着秦诗眼睛都不眨一下,直看得秦诗都不好意思了。这才听他说道:咱这两个孔夫子的徒弟应该到外面开学堂授课了。
下午,秦诗对林鹏问道:你平常打台球吗?林鹏听着有些好笑,反问道:听你的口吻,你会打台球是吗?秦诗点头说道:会呀,以前在学校念书那会儿,没事的时候也和同学到台球室里打台球。林鹏笑了:你居然也会打台球?秦诗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别那么看不起人好不好,谁说女子就不能打台球?林鹏笑道:你该不是要向我挑战吧?秦诗含笑说道:你会吗?林鹏笑道:球我倒是认识几个,只是球技实在不怎么的,所以也一直没敢去台球室操练。秦诗听得出他分明是说她球技差,还跑去台球室去献丑,指着他的鼻子哼哼说道:小子,你敢轻看女子,今天我要教教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