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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回视着炫,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呵呵……”炫看着我愣了几秒,突然笑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说道,“罹爱上你……不是意外!”
“……”
我走了,听不懂炫最后话里的意思,懒得去追究,我只要把事情办好,就可以回来找罹了,到时候我金钱钱一定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罹,哇咔咔!
夜晚,静夜思,一两只小小的萤火虫在闪烁着光芒。
“恩恩,你说钱钱现在到了哪里了?”
“喵……”
“恩恩,你说她跟子末去了香雪山庄后会想起我们吗?”
“喵……”
“恩恩,我昨天又做噩梦了,我觉得自己好脏……”
“喵……”
“恩恩,我想钱钱了……也不知道她可好……”
“喵……”
“恩恩,钱钱她……”
“喵……”
“……”
我趴在房顶上,偷偷地看着坐在床榻边抱着一只猫说话的罹,他瘦削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清。
他怀里的大黑猫打了个呵欠,不经意间抬了下脑袋,猫耳朵动了两下,正好与房顶上的我对视……
我做了一个“嗨!”的口型,对着恩恩笑了一下。
恩恩瞪大了绿莹莹的眼睛,大声叫了一声:“喵……”
罹看出恩恩的不对劲,所以顺着恩恩的视线也抬起头望向我……
我立刻闪身,希望没有被看见。
哎,该看的看了,炫不会亏待了罹,我还是安心出城去凌云山庄好了。
凌云山庄,我来也!
三月的天空,还是蓝蓝的美,小白云变幻着体型在自由地飘啊飘,也是美美的模样,真和记忆里的棉花糖差不离。
我穿了一身男装,炫说我一定要装扮地不引人注意才行,好吧,为了不太另类,我穿男装时就没有自行裁制新衣,而是穿得很普通,有罹送的那把梳子,我的银色长发变成了乌黑的发色,头发已经没有以前长及脚踝那般的长,故意梳了个最普通的男人发式,脸上也易容了一下,钻进人堆里,果然,一点都没有存在感。
可,这样貌就是有点小猥琐,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长成这样,还是画师在给他画像暗自嫉妒了他原本的长相……不得而知……不得而知……
好歹我也在山寨混过,所以表现起男人的潇洒痞气时也可以做到似模似样。
炫说的,要扮作凌云山庄老管家的远方亲戚的小儿子投奔而去,这就是我的跑龙套背景,据说那小儿子连个正式名字都没,就叫小金子。
呃,小金子?这名字还真是对得起我金钱钱!
炫告诫我,一定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拿到一块叫做血玉的宝贝,总之就是一块血色的玉,呃,并且还要找一个药人,把一人一玉带回罹成,我就大功告成。
药人是啥样子?我也不知道,炫说到时候会派人告诉我。
呃,原来那天被我杀掉的老淫虫叫做凌不休,是凌云山庄的庄主。
凌不休!咋听起来那么耳熟呢?在记忆库搜索了一下,突然想起越七娘提过凌不休这个名字。
怀里揣着小金子他爹写的介绍信,我举起手做拳状,然后奋力捶打凌云山庄的大门。
炫说过,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让人看出我和任何超出普通人的特征,甚至要看起来欺软怕硬。
于是乎,当大门口的大狼狗对着我狂吠时,我学做人类那般惧怕起狼狗,已经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还不忘也胡乱惊恐地叫上两句,呃,其实我与狼狗之间的对话如下:
“叫什么叫?以后我就在这混了,态度好一点!”语重心长啊,就是听起来有点呜咽。
“你……你是虫帝?”显然,狼狗兄的语气有些惊异。
“你……你怎么知道?”我故意学它说话的调调。
“山庄经常死人,游牧尸虫们常来,要经过我的这大门……”
“哦!”点头,了然中。
虽然说我很久没见那帮三七开的虫虫们了,没想到它们在动物中帮我广做宣传,此宣传力度之大之广还真不能小视。
后来,我被闻讯赶来的老管家接了进去,临了,我踹了那狼狗一脚(无人看见),哼,谁让它仰慕状地咬了咬我的裤脚。
老管家对我颇为满意,还生生地从我的易容装扮上看出他家亲戚应有的长相特征来,于是激动地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小金子,我膝下无儿无女,我打算日后将你过继过来,为我养老送终……”
“……”我石化中。
这卧底的生活,我极其低调地开场了,责任就是“伙同”其他丫鬟时刻提防着凌不休未婚先孕的女儿自杀成功,因为是老管家的特别照顾,我这远房亲戚就背负着监视凌色色之职,一旦凌色色与人说话,我就要把内容和听话人的资料认真上报给老管家。
这个,那个,此女子就是我刚来这世界见到的第二个人类凌色色是也。
话说,初见时,对凌色色的嗲声是一万个负数好感值,但是经过这么多事情以后,我在这山庄再次见到凌色色竟有说不清楚的亲切感,要不是答应过炫不能显露身份,我真想给色色一个大大的抱抱,抱抱已经被我当做与人示好的标志性举动,再喜欢多一点我就亲亲,哈哈,我金钱钱就是如此直接的机器人。
不过,现在凌色色极讨厌别人碰触她,她也见缝插针地自杀,她的自杀招数变幻无穷,让我身为机器人也感觉到眼花缭乱。
上吊的白绫也不知道耗了多少匹,卷起来可以绕山庄几个圈;
撞出血印迹的四面墙壁已经辨不出原来的颜色,那血迹用画笔勾勒一下怎么看都有些抽象画的狂野感;
整个山庄的的池子她都尝试过深度,鱼儿见了她都要闪远点,生怕被溅起的水花给拍死;
耗子药估计都吃了一个小山高了,耗子兄已经几个月没刺激性食物调味了;
在三楼顶上玩低空蹦极也好几次了,压死了不少蚂蚁兄,每次经过小楼都要抬头看看。
但是很奇怪,一次又一次的折腾,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凌色色依旧活蹦乱跳!她的生命力狂野起来不是人,啧,啧,啧,在山寨时也没见凌色色有如此过人之处。
其实凌色色的肚皮尚不显有孕,我头一遭见到真的孕妇,还用透视眼打量了一下她的腹部。
闲来无事,凌色色自杀累了就倒床大睡,那睡相十分不雅,可是,我愣神的时候多半是监视她睡觉的时候,每当看着她的睡容,我总是想起漠,漠生气时的时候,漠打我时的样子,漠开心时的样子,漠感动时的样子……
貌似有好几个小丫鬟对我颇有好感值,她们一脸期待的眼神,大概与老管家重用我有关,可是我其实是个女人,女人喜欢女人,教授没给我喜欢女人的设置啊,难道要我自己改?
代表小丫鬟张小花,见凌色色睡下,我在发呆,于是撅了撅屁股凑过来与我说话。
“金子哥,你刚来不知道,这凌色色可是个骚蹄子呢,被庄主送去给个山贼头成亲,结果人家不要……后来她又私自跑回去,被庄主抓回来以后竟然还怀着孕,真不要脸!现在又要死要活,死活不肯生!不过庄主说,只要孩子落地,我们都不用管她了,她爱怎么死就怎么死!”用力诋毁中,此丫鬟的眼神在示意我不要看上美貌的凌色色。
“……”摆出无神无色的面容。
“金子哥,你看小花今天漂亮吗?”
此丫鬟边说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圈,话说,我现在这副长相,她与我倒也匹配啊匹配。
“……”
我继续无视眼前转圈的“车轱辘”。
其实,无论表面还是实际上,我都没见到过一个对凌色色和气些的丫鬟和下人,大家好像都不喜欢她,当着面就给冷脸。
凌色色的亲娘好像几个月前死了,如此一来,一个疼惜她的人都没有。
山庄的人都说庄主凌不休出庄办事,他的一堆老婆孩子也都安安稳稳地各待各窝,我不乱跑,都没见过。
做个普通人,我正常吃饭如厕,自然不需要金子,凌云山庄暂时也没有金子被盗事件。
我已经来时着手寻找血玉,至于药人,我还在等炫派人告诉我那药人长啥样子。
“知道血玉么?”
月朗星稀,我独自一人躺在草地上,有四只狼狗在我周身走来走去。
“虫帝,我们只负责看紧凌云山庄的各个大门啊!怎么会知道什么血玉!”
“那你们还不去看门?大晚上跑我这来凑什么热闹?”
“头一遭见到会说狗话的人,咱兄弟觉得特新奇,就相约来看看你!”
“……”
“……”
四只狼狗各自打了个照面之后,朝东南西北几个方向散去……
第二七章 药人
【进化守则二七:我只有一个感受,真的,真的,真的……坏人太多了……】
……
月色朦胧,我以手做枕躺在山庄的后山草地上数星星。
“你是……”
“我是炫派来的,你要找的药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炫派来的少年。
小麦色的肌肤,脸上和颈部都是显眼的伤疤,但是丝毫不折损他小美男的神采。
柔软的黑发,天生的自然卷,垂在胸前,水晶石般湛蓝的眸子,虽美却没有任何暖意,他的卑微与众不同,有点像压折了树苗,生生被折断一样。
当日我曾经救过他和他弟弟,没想到短短几月,我竟然又在这里看到他,他较以前似乎成熟了许多,脸上的青涩已经依稀难辨,不过孩子总归是孩子,好歹我也是跟两任主人混过的机器人了,心态成熟的不止两三分。
“你弟弟是药人?”
好吧,我颇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嗯,几个月前我和弟弟失散,炫帝说我弟弟被抓来凌云山庄做了药人,炫帝答应让我换我弟弟出来,我只是希望弟弟免受折磨。”
“……”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天,我也跟着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