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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来不及现身去查看香子末的伤势,就被小魔王发现了我的存在,真是不能小看这个小人儿,只是根据树叶就分析出它的出处,很快,我根本来不及都多反应,就被迫去对付他接二连三投掷过来的好几个小石子,这些石子都是小魔王顺手在地上捞的。
我往地上一抓,愣是什么硬物都没抓到,除了一把狗尾巴草和树叶,没办法,闪人好了!
抓住香子末的衣领,我风一般地逃了,想到小魔王的非人速度,我几乎不敢怠慢地跑,耗能耗得那绝不是一点点的问题,幸亏身上带了金元宝。
我在山间依旧是迷路,感觉甩掉了那小魔王,我就不敢多跑,生怕跑了一圈就跑人家身后去了,那绝对又要打起来。
香子末直接被我打晕了,因为我待会要从他肉里找出那枚小石子,他还是昏迷比较好。
我还是低估了香子末的承受力,当我挖出他体内的那枚小石子时,他还是痛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蹙着眉。
他的伤势不重,痛是必然的。
“没事吧?”我包扎好他以后,问了一句。
“小兄弟……你会说话?”他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眼底荡漾着慵懒的温柔,虽然只是一只眼睛盯着我,我还是感觉到了不自在,“为什么救……救我?”
“……”我不说话。
“为什么杀凌色色?”
“你不需要知道。”冷冷的声音,只是为了他不继续问下去。
“你……”他顿了一下,歪了歪嘴角,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你是女扮男装?”
我望着他,有那么一点意外被他识穿,正想着他是不是猜出我是谁时,他又解释道:“刚才……你将我的头枕在你肩头取石子时,我感觉出来的!”
不用说,是被我的□出卖了,没想到我裹得那么紧,都被他感觉出来了,果然是高手。
“我明日要下山,你带路!”我岔开话题。
“我……我的草药还在凌色色的木屋里……我要回去!”
“你不怕死?我再陪你去采好了!”我不想再和小魔王发生正面冲突。
“草药很重要……罕有的一味药……这次找到实属不易……如果取不回……我要救的那孩子的命续不到三个月以后……”
既然香子末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有硬着头皮回去了。
“我不认识路。”我说。
“你背我,我给你指路!”这人真不客气。
“那等天亮吧!”
现在背他必然会动及他的伤口,即使想拿草药也不打算这么心急。
半夜的时候,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水……水……”
香子末因为伤口的缘故在发烧。
“张开嘴!”
幸好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用大大的树叶取了点水,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喂了他喝了些。
顺手捡了些易燃的树枝,堆起来用火折子点燃。
好在我不是人类,没有男女避嫌的观念,所以他畏寒的时候,我紧紧地拥着他,取出一块金元宝化为能源,提升了自己的体温。
“娘……娘……不要丢下子末……”
香子末呓语着,额头满是虚汗,在我怀中不停地摇着头,像是被痛苦的梦魇攫住了心神,他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仿佛怕被丢弃的孩子,慵懒和散漫不再,第一次看见他如此认真严肃的表情。
我用自己的袖口为他擦拭额角的虚汗。
香子末紧紧抓住我的手突然松开,表情落寞悲伤,喃喃道:“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不要……不要……”
他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嘴角纯然的悲伤,浓的化不开,我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开他遮挡住半面脸的碎发。
“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什么,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地从梦中惊醒,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但是眼神没有焦距,似乎还是被梦魇住了。
双手已经被他紧紧抓住,我俯身,只好用唇去试探他的太阳穴,感受他的温度,哎,还是在发烧。
等我抬起头时,香子末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四一章 凌色色之死
【进化守则四十:虽然以千面有点变态,但是他此刻说的话重重地激醒了我!】
……
昨晚,香子末整整发烧烧了一夜,我只是机器人,也不是神医,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体温陪他度过难熬的一晚,好在天亮的时候,他的烧退了,只是很虚弱,走路时摇摇晃晃就像要被风吹起来一般。
没办法,我只得自己背着香子末。
终于走回凌色色所住的那个木屋,山野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动物界的声响。
推开木屋门,很静,看不到任何人的踪影,一大早,竟然都不见了。
“草药在那。”
香子末用手指了指小木桌上的一个小小的布口袋。
我将香子末放在床上坐下,也将那小小的布口袋递给他,他打开布袋又嗅了嗅里面的气味,然后点点头将那小布袋收进自己的怀中。
“你没觉得很奇怪吗?”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问道。
“……”
香子末没有说话,也观察了一下四周,似乎在思考什么。
“我们下山吧?”我打算上前背他,他却不动。
我刚准备要硬来,他突然说:“出事了!”
“嗯?”
“快去旁边的那间木屋子!”香子末急急地说。
我心里一紧,也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旁边的小木屋是小魔王的小爹爹所住,而这间小木屋睡的是凌色色和小魔王。
踹开旁边的小木屋的一瞬间,扑鼻的血腥气息顿时涌了过来。
“色色!”
我第一反应去看躺在血泊中的凌色色,翻开她的身体,她的胸前……心竟然被人挖掉……手法很残忍……
凌色色的手中死死地握住那块玉,我记得那是戴在小魔王脖子上的那块玉,同时它也是我所知道的那块血玉。
在凌色色身边,是那个少年,他面色苍白,痛苦地看着凌色色,双手颤抖地想要去抚摸凌色色的脸颊,但是终究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怎么回事?”我将凌色色稍稍抱近他一些,他紧紧抓住凌色色的手。
“弘……弘漠……”
“弘漠来了?”我吃惊。
“是……”
少年吃力地点了点头,他的长发是天生的自然卷,和三年前一样,白皙的皮肤,俨然一个美少年,湛蓝的眸子,透着那股倔强和坚韧,和他弟弟眼眸色泽明显不一样,所以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认出来了,他的变化并不大,只是多了许多成熟的男人味,可是比起我和凌色色还是显得像是一个小弟弟。当年银诺说他哥哥死了,也许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至于他昨晚对香子末所说的主人难道是以千面?
“色色怎么死的?”这样问,只是希望真相与弘漠无关,我不想弘漠又被催眠做这种不该做的事情,尤其是挖心这种残忍的事情。
“我……弟弟……”
“你弟弟?”我吃惊地张大嘴巴,“银诺?”
他苦笑着点了点头,只丢下最后一句话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的一句话便是:“诺……再也……不……需要……我保护……”
他眼里的泪,顺着眼角而落,蕴藉着无奈的痛楚。
银诺?当年的那个娇弱的少年,那个哭着叫我姐姐的美少年吗?真的是他手法如此残忍地挖掉一个女人的心脏吗?
我将色色紧紧抓住的那块血玉放进自己怀中,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有人吃力地倚靠在门上盯着我的脊背。
“以……千……面!”香子末咬牙切齿,愤怒的声音像是在冻结空气,很显然,他因为眼前的一切而更加厌恶以千面,“以千面还是对这对母子动手了……你也是他的人对不对?”
“……”我沉默,已经背叛了以千面,还算他的人吗?
“昨晚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相处过?”
“……”
“难道你是我小妾中的一个?”这种话,全天下估计只有香子末说的出,小妾多的连自己都记不住了。
“是!”
“哪一个?”
“无可奉告!”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冷冷地对他说,“我要立刻下山,我会去找以千面,而你,去救你要救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
香子末严肃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个窟窿,“以千面的手下果然都是易容高手。”
他伸出手想要撕开我的面皮,可惜他现在力气太弱,所以我反手捏住他手腕,直接将他背起。
走之前,用火折子烧了那两间小木屋,也算是火葬了。
小魔王没有了血玉的克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看木屋内的狼藉,很明显有过一场恶斗,只是不知道以千面找了谁去制服的小魔王,除非是催眠,又或者是弘漠出手。
下了山,加快脚程,将香子末直接送去了夜府大门口,门口有只大狼狗在看门晒太阳,我跟狼狗嘱咐几句就转身走了,丢下呆在一边的香子末,他看了我,又看了看那只狼狗,满脸的好奇。
我发现,一般给大户人家守门的大狼狗都特见过世面,向来不会因为我突然说话而大惊小怪。
走了十几步,我又回了回头,虚弱的香子末瘫靠在大门旁边,虽然有些狼狈,还是一如往昔的气质绝佳。他身旁的那只大狼狗,十分尽职地守卫着香子末,嗯,不错!我朝那只大狼狗点了点头,它心领神会,唔唔的低叫了一声,害羞地别过头去。
我刚才已经帮忙敲了门,夜府的家丁很快就跑出来开了大门,我终于放心地去找六爷复命。
“六爷!”
我半跪在以千面的房间门口,他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整间房都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不知道刚才经历过什么。
“回来了?”
“是!”
“为什么不杀凌色色?”
“……”
“下不了手是吗?”
“是。”索性干脆点好了,但是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