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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毒无人可解,得了,毒性便是两人一生一世的痴!”
香子末说得时候咬字真切,我听起来很是清晰。
“呵,子末,早知道有药,毒药也没什么,你给我岂不是很好?”
“钱钱,你为何总是执着爱上,却不随着自己的心意去爱?”
香子末皱着眉说完,翻了个身,露了大部分的后背,腰以下的部分盖着软被,他单手托着下巴抬着头凝视我……
他的眉目依旧优雅,安静如常。
“子末,你是在怕吗?”
我从未像此刻这般笃定,香子末的内心是挣扎,他越是镇定地凝视着我,心情越是慌乱如麻。
香子末,他要的,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他要的,却不是一生一世的痴。
“我怕?呵呵,我是神医,我会怕中毒?”香子末似乎把我的话当成激将法了,“既来之,则安之,我继续睡一会,昨晚被你折腾死了,钱钱,你也不顾及下我是绝症的人啊!”
“你……”哼,昨晚明明一直都是他在主导?还说我折腾他,香子末这家伙,真欠抽!
我气结,这个香子末,又恢复痞痞的常态了。
“来,抱抱!”继续无赖的家伙。
我冲上去,对着床脚狠狠地一踢。
呃,其实我成为普通人体质后力气并不大。
呃,也许是昨晚摇晃的太严重了……呜呜呜……
咔嚓……啪……咚……
床塌了!
“金钱钱,你谋杀亲夫啊!”
香子末少有的大嗓门震得木屋一抖一抖……
第六四章 爱之碎镜
【进化守则六二:明明是在责备我,香子末却冲过来抱得我很紧很紧。】
……
我金钱钱不是人类女子,所以不会因为一夜□便许了心,也不会因为中了人类的毒就被牵制。
真的,我以为我一定不会……就此爱上香子末!
那味叫做“长相思守”的“毒药”亦不会干扰到香子末。
因为:
“放心吧,钱钱,我百毒不侵!”香子末拍了拍我的头,轻声说。
“……”
我望着他,不语,他顿时反应过来。
“呃,□对我而言不算毒药……呵呵……”他笑,掩饰着真实的想法和情绪。
真的,我以为他一定是在怕……就此开始爱上我!
我们出了木屋,在迷宫般的死城兜兜转转。
香子末认真辨认的表情,虽然我只能看到侧面,仍然充满了男人专注某事时的独特魅力。
他忽而凝神,忽而回过头来对着我上扬起嘴角,幻化出俊美儒雅的微笑。
我也笑,以我最美丽的姿态。
香子末一身白衣,潇洒不羁,俊朗倜傥,他高束的银色丝发,遮住半边面容,他纯澈的眼眸,含着甜甜的笑意,很快,他转过头,刻意回避与我的长久对视。
一阵风徐徐而过,他的发丝轻轻荡漾,我笑,这人……就连他的发丝都颇有他的随意气质,有几缕银发不经意间滑落到我的嘴角,我伸手缓缓拨开,他没察觉,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他的发,划过我的指缝,漏了一丝凉意在掌心,久久不散……
我们的手腕上绑着他从怀里掏出的另一根红绳。
我盯着手腕上的红绳,摇头叹道:“哎,我们好像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哈哈!”他爽朗地笑容,清澈的如水波涟漪,“走,既然走不出去,我们就冒险从千扇水镜出去!”他说。
“水镜?”我好奇地问道。
“是啊,这个迷宫那个人改了路,我……没有把握找回去……所以还是带你冒险出去好了!”
“你是说你爹么?”
“别提他了,总之婉儿和我二娘都听他的,我现在不指望他们谁会帮我们!”
“昨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婉儿一直守在门口!”
“哎……”香子末轻叹一声,眼底划过一丝无奈的黯然,“婉儿,这个妹妹太让我失望了……”
“也许……她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她不愿意看你死,所以做出你无法接受的事……”
话说出口之前,我一直不以为自己能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来。
自从和她那番对话之后,对于婉儿,我竟是心疼的,她能爱却不可以爱,我可以爱却不能爱,有着各自的可悲。
我是机器人,对伦理之恋并无丝毫忌讳,可是婉儿不是,人类终究是人类,自己限制出一个个条条框框,爱得死去活来,却还是无法痛快,末了,终其一生,背着遗憾和煎熬看星星,看月亮,悲叹度日。
“钱钱,到了,这就是梦回廊迷宫的另一个出口!”香子末指给我看所谓千扇水镜。
“这个就是?”
我吃惊地看着眼前阵势浩大的一大片水镜门,犹如水流锻造的一道道透明门,源源不断的水流从门的上方向下流淌,就像将现代的玻璃门自上而下的浇水,晶莹透明的水镜,在光线的折射下,透射出四射的光影。
“这里一共有一千扇水镜门,交错横立,门与门之间的通道就是路径,记着,这些水镜之门包围的最中心就是出口,进入之前我会把红绳解开,因为我们必须从相对方向的两个入口进入,这是入门的法则!”
“好奇怪的入门法则!”我感叹实在有够玄幻。
“这期间,因为水镜是透明的,所以即使相隔很远,我们也能看见彼此,呵呵,会有近在咫尺却无法靠近的错觉,不过,我只离开一下下,钱钱你别太舍不得哦……”香子末说到这里笑着搂了搂我的肩,宽慰我对他能力的不信任,“不要担心,有我在,迷宫一向是我的强项,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他说完在我手腕上轻轻动了两下,那根红绳的活结就轻而易举地被打开。
香子末嘱咐完毕转身走向我的相对方向,可是没走两步,又折返回来,啰嗦道:“钱钱,我还是不放心,我爹他们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出去,我再嘱咐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
我被他说的都有些紧张了,其实迷宫并不可怕,走不出去也不可怕,而是四周阵阵的寒意让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香子末的神情比刚才严肃些,嘱咐我道:“水镜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让你看清一切却无路可寻……对了,如果你最后看见我没和你一起走入出口,那么说明,你入了迷,不要紧,你一个人先离开出口就行!”
“好!”
我点点头,谁让他懂的比我多,我现在只得很乖巧地听话。
“好好照顾自己!”
他突然敲了敲我的脑袋,宠溺地笑。
我满脸黑线,他那个入口在距离我不到一百米远的地方,至于要这样语重心长的嘱咐我么?
“香大爷,你腿脚不好,好好照顾自己!”
我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脑袋,学着他宠溺的笑容。
……
“钱钱,左转四步,直走,再右转八步,倒退三步,右转……”
我对着层层叠叠的水镜门顽皮地吐了吐舌头,香子末眨了眨眼睛,也孩子气地对我笑。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着面,一点点靠近彼此。
香子末说的不错,的确有种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的感觉。
我每走一步,香子末也同样在走,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水镜门阵的诀窍就在于……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错了一步给香子末和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香子末笑着夸我,“钱钱,你真的很聪明!”
“那还有用说!”我自豪地回应道。
“好,考验你的时候到来了!”香子末笑得有些阴险,我就说他为什么突然花言巧语的夸我,原来……哎,“钱钱,你现在停下来,听我说,等你走过你正前方这里之后,所有的水镜都会开始自动翻转和移动,所以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对我说的话瞬间做出反应!”
“哦!”
我的神经顿时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天晓得,我现在可是普通人,我又不没有机器人时的身手。
“好,你……”
“等一下!”我突然叫道,“万一我走错了会怎么样?”
“走错了?”香子末故作思考状,半天才幽幽地说了一句,“也许脑袋被卡在两扇水镜门之间,然后被水镜门哗啦啦的水给浇成落汤鸡,嘿嘿!”
“哼!”
一听就知道香子末在糊弄我,我白了香子末一眼,他依旧嘻嘻哈哈的。
算了,不管了,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只需成功,不许失败!
香子末自己边走边说,一面要自己走,一边又要时时刻刻顾及到我。
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镇定无比,可是强压下的颤音还是出卖了他。
“直走!转左,三步!”
“后退一步,转,转,转右!”
“转左,四步……”
……
我紧张的全身都是冷汗,直到走到最后的出口时,我几乎都要虚脱。
“太好了!成了,钱钱!”
当香子末大声说出这句话时,我几乎要瘫倒在地,所有的水镜门在瞬间停止了翻转和移动,像是被突然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在我面前,而我这才发现,香子末如鬼魅一般也走到了和只隔一扇水镜门。
我瘫软地背对着香子末,脊背顺着水镜门一点点滑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水镜门上的水沾湿了我的衣裙,凉爽的水让我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咚咚咚……
香子末敲击着那扇水镜,我转了个身,侧身对着那水镜,依旧抗争着虚脱后的疲惫,香子末着实也累得不清,他和我一般侧坐着,我们的肩膀都斜倚在那扇水镜。
水流哗啦啦地流淌,我和香子末的面容在水的作用下,显得模糊……
透明的水流,宛如泪痕,映衬着水镜对面俊秀男子的半边脸,水珠坠在他的银色刘海中,不羁的碎发,贴在脸颊边,凭空添出一抹男子的性感魅惑。
哎,如果不是此刻香子末让我有某种亲近的冲动,我一定不会承认我是色女一只。
其实,真要冲着他露出来的锁骨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