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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的指腹,又似乎是指引着让落尘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而林绪自己的手,也到落尘的唇间,先是轻拂着她的唇,像是同她亲吻一样的渐渐加深这种接触。林绪撬开落尘的贝齿,不容置疑的探了进去,扫过落尘的唇舌,在里面轻轻的搅动,进出着。他手的节奏,配合着嘴的动作,让落尘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两张网,一张是林绪编给她的,一张是自己罗织给自己的。
手上的触感,林绪的吸吮和唇齿间林绪的挑逗,让落尘无比真切的感受到欲望的升腾,身后,林绪的身体,也紧贴着她的在轻蹭着。除了依从本能,落尘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当落尘和林绪一同攀上最高峰,又共同坠落,最终瘫软在林绪怀中的时候,落尘终于开口请求:“林绪,不要结婚。” 林绪没有回答,落尘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觉,平日觉得温暖的胸膛渐渐冷硬,每一丝肌肉似乎都硌到自己,传递过来的冷意,让落尘忍不住有些颤抖。她对自己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当是一次华丽的谢幕,不论将来是否与林绪有新的开始,要告别的,是自己涩涩的痴恋。
落尘坐起来,直视林绪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中透着精光,他的人就像自己最初见到他那样,此刻也依然冷硬。他抵触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落尘还是迎上他的目光,“林绪,如果你结婚,我只希望你娶的是我,”咬咬牙,落尘还是说不出爱他。曾经想过,自己主动吐露爱意的时候,就是离开的时候,可此刻,眷恋还是拖住了理智,纠缠住想离开的腿,不想一切在此时就分崩离析。起码,不想在问清楚他的心意前,就武断的做任何决定。
林绪皱皱眉,“你有你的身份。”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委婉了,她的野心,未免也太大了点。
落尘的脸,在他皱眉的时候,就已经变得煞白,“你就没有一点点的爱我?”
林绪觉得,既然落尘自己挑明,应该趁这个机会,把话说开, “我觉得,你与其要求虚无缥缈,不着边际的感情,不如趁此机会多要求些保障。你如果安守本分,日子自然还是这样的过,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落尘背山面海,已经径自断了自己的后路,“守什么本分,如果指的是要同别人分享你,并把这个当作是理所当然,那么,现在我就可以说,我做不到。”
“你不要想当然,林家世世代代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并不会有什么难以忍受的。”
落尘有些倔犟的看着林绪,谁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感情的事情,连自己又何尝不是无可奈何。
林绪沉吟了下,许诺她,“除了结婚,除了离开,别的都可以商量。”
落尘垂下眼帘,“好,林绪,你结婚,我不离开。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刚才的那种亲密。”人的思维真是很奇妙,当初,对于同林绪在一起有过犹豫,也是不想同另外的人分享这种私隐的亲密,如今,还是这个如鲠在喉,可又是另外一种心情。此刻,对林绪,需要的绝对不仅仅是情感上的忠诚,而这种需求,是完全不需要经过思考的,是条件反射般的本能的存在。
“不可能,凌落尘,你不要异想天开。”林绪拒绝的毫不犹豫,亏得她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我答应过你,不离开,我愿意信守承诺,我希望我们各让一步。”
“你让的是哪一步?”
“我愿意形式上同别人分享你,你许我不需要同别人分享你的身体。”不完全是自己的,就不奢求,就不要,落尘让的这一步,其实是抱着完全退出的念头。
“这些天,就在打算着这个?”
或者吧,落尘觉得自己并没有真的认真思考过什么,甚至没设想过怎么同林绪说,他的反应是什么,自己怎么应对,以后又会怎样。似乎所有的情绪,全部都纠结在开口与不开口之间。现在说的这些,也许有过片段在脑海里闪过,而它就像是反复被思量了千万遍一样,就这样,被完整的,表达出来。
“我的条件,你考虑一下,同意与否,我都会同你未来的妻子讲清楚,我并不会同她的丈夫,有任何家人以外的亲密。”落尘坚定的开口,即使林家的传统再怎么被默许也好,如果自己主动退让,想必许家也是乐见其成的,落尘赌的,就是林绪基于利益的忌惮。
林绪的声音平静中透着冰冷,“别自作聪明。”林绪抓起自己的衣服,起身就走了。
六十六
筋疲力尽得几乎要虚脱了一样,把所有的想法,所有的话倒给林绪,她觉得,自己好像完全空了一样。身上还有刚刚激烈留下的酸痛,周围空气中,还有林绪的味道,淡淡的,似乎带着凉意的那种味道。而他,就这样的,走出,走远。或者,是激动后的茫然,落尘并没有感觉到有多伤感,她只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天之后,林绪就再没有回来住,也再没有了任何消息,落尘也尽量的不露声色的继续自己的生活,不想让任何人觉出异样,不想为此解释说明。由于工作的缘故,落尘见了两次楚荆扬,他并没有提及这个话题,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关切的神色。落尘为此,特别感激。就算是要维持自己还很好的假象吧,落尘希望,自己的心,能静静的,慢慢的沉入湖底,不被打扰的,沉入它该在的地方。
但这种平静只延续到一周后,各大媒体开始刊载林许两家联姻,要于近日订婚的消息,开始长篇累牍的对他们进行报道,追踪他们的行踪。
这件事被曝光,落尘首先要面对的,不是自己的情绪,而是落沙的感受。落尘一直也没有想好,怎么对落沙说明现状以及将来。当落沙攥着报纸,没有敲门就冲进来的时候,落尘还是没有想好。
“姐,这是什么,他们怎么乱写,他们说林哥哥要和别人订婚了!”
落尘接过落沙硬塞过来的报纸看了下,上面分别有林绪和许绾纨的照片,因为是印在报纸上,所以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看出,许绾纨的相貌,不是一般的出众,是那种有着希腊美女魅力的女人。“落沙,这是真的,你林哥哥,要结婚了。”
落沙早熟的眼神顿时有些忧伤的望着落尘,即使他对于情感还懵懂未知,但也能知道,姐姐一直同林绪在一起,是喜欢这样,是期望长久。
落尘笑了笑,“落沙,我不想说什么让你放心的话,你也不要安慰我好吗?”
落沙懂事的点点头,“姐,我们搬回我们自己的家吧。”
摇摇头,落尘轻轻的说:“落沙,我要留下来。”
“姐!他都结婚了,你还留下来,不是,不是……”落沙实在说不下去了,此刻,他也不想说任何伤害落尘的话。
落尘极力想掩饰的那抹哀伤,也被落沙无意的怜悯勾了出来,“落沙,相信我,我们只是还留在这个家里,同他们一起生活。我和,林绪,不会再在一起。”同落沙,也只能说明到这种程度。
果然,落沙似懂非懂,他并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还要在这个家里生活,但姐姐眼底积聚的那潭忧伤,让落沙怎么也问不出口,他只是很乖的点点头。他飞快的过去抱了一下落尘,抓过那张报纸,“姐,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又飞快的跑出去了。
落尘怎么不明白,落沙还是替她伤心了,刚刚落沙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只是不想在她面前落泪,才又匆匆的跑出去。
真想窝在家里,谁都不用见到,什么都不需要听到。手机响了,落尘抓过来一看,是蒙蒙,原来大家都有看报的习惯啊,落尘无奈的苦笑,把电话接起来:“蒙蒙?”
“是我,你把家里的地址告诉我,我马上到。”
“有事么,这么早?”
“等我到了再说。”
听蒙蒙的意思,也听不出她究竟是不是知道了,落尘只好马上说出家里的地址。然后自己起来,到楼下去,准备迎接蒙蒙的到来。
落沙已经吃过早餐上学去了。王妈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她的眼神一点也不敢和落尘的接触,只是一直待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不肯出来。
落尘叹了口气,似乎身边的人,比自己要难过得多,都需要自己去安慰呢。落尘走过去,“王妈,今天的粥好像很好喝,再给我添一碗吧。”语言是无力的,只有自己真的没事,他们才会真的放心吧。
蒙蒙很快就杀了过来,进屋也没罗嗦,把鞋蹬掉,直接就大喊:“林绪,你出来!”她这么激动也是有原因的。本来,报纸上的消息,是不能作数的,但爷爷却说,这个婚事是千真万确的。爷爷的消息,那必定是确凿无疑的了。蒙蒙连爷爷对这桩婚事的分析都没有听,直接把爷爷晾在那,出门,打车,给落尘打电话,就直接赶了过来。
落尘看蒙蒙杀气腾腾的样子,连忙拉住她,“林绪不在这里。”
蒙蒙恍然大悟似的拍了下自己的头,“对啊,你早把他撵出去了才是,我糊涂了,我去他公司骂他!”说完,不待落尘反应,就冲到门口去穿鞋。
“蒙蒙,蒙蒙!”落尘也顾不得了,只好挡住门,“等一下,你这么去,也是见不到他,骂不到他的。”
“落尘,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这么镇定啊。他林绪别以为咱们就好欺负,真是过分!”蒙蒙说着,就更气急了,想推开落尘,“你放心,我给你出气,非得修理他一顿!”她可不是信口开河,以她多年被逼着练就的功夫,三五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落尘迫不得已,只好抱住蒙蒙,“别这样,蒙蒙,别这样,你去了也是无济于事,能做的我都做了,不能做的我也做了,就这样了,就这样了,蒙蒙!”或者是由于蒙蒙的声音很大,气势很盛,真正的触动了落尘,她一边阻止着蒙蒙,一边哭喊起来。原来,心里的委屈,只有被人心疼的时候,才会轰然的宣泄出来。
蒙蒙见落尘哭了,也乱了手脚,“别哭啊,别哭,我不去了,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