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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抬起头的面颊一点点干涸;久久的望着在身边一直照顾自己;心疼自己的女孩。
“锡…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好不好?如果…做明星累了;我们可以不去做;如果…在这里觉得很讨厌;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只要你好好的…。行吗?”女孩将栗色的碎发轻轻抱在胸前;嘴角是抑制不住的悲伤。那样的悲伤像无尽的黑洞;爱上这个男人;似乎就要永远与绝望相守。
“锡…你要是忘不掉;就不要忘…因为;如果;你好好活着。还可以有机会看到夏七月;但是;如果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温柔的话语轻轻响起;悠然像似在拼命的抓着什么。
紧紧闭着的眸缓缓睁开。在女孩的怀里;无数次的回响刚刚的那句话。
不是吗;如果活着;还可以看到她;就算心里有一点点恨;也没关系;至少还可以去想着;念着…
一个光年那么长的时间瞬间停格;
男孩猛的反身抱起悠然;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拿着药箱;不顾女孩满脸的惊讶;仔细的为她包扎着。动作那么温柔;那么轻…
他想;自己没有资格让身边的人一起受伤害的;
所以;好好活着。也许…也许…
绽放的蓝色鸢尾;3
那天;是四月的末尾;有些微凉。
牧场别墅。
昏暗的蓝色吊灯低低的垂着;摇曳着暧昧。
月牙形的吧台前;银色的亮片萦绕女孩丰满的腰肢;浓妆艳抹的脸上划过一抹享受。
Cherry紧紧的环着男孩的脖子;闭上双眼;迎合着久盼的吻;嘴角时不时的发出勾人的哼声。
“Wing…”轻轻的呼唤被缠绵的吻吞没。
黄色的微卷发完美散落;生动的吻着眼前的女孩;比陶醉;还要陶醉。
抚摸女孩腰肢的手缓缓移动着;舌尖互相勾勒着甜蜜;狠狠将Cherry压在吧台上;吻再一次蔓延……
白翼这样吻着;缠绵着;似乎;这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发展着…
只是;为什么会感觉身后有股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为什么脊背一瞬间有些僵硬…
淡蓝色的眸瞬间冷漠下来;原本迷离的色彩消失不见。
慢慢的放开女孩;回头;看向身后……
“Wing…”Cherry感受到突然逃离开的温热;手不自觉的抓住男孩松开的手臂;随着男孩的视线看过去…原本的失落一点点的变成了心痛…
……
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站着一抹纤细的身影;纯白色的连衣裙轻轻拂动;长长的黑色发丝搭在肩头;滑落。灿若星辰般的眼睛盯着一楼吧台前暧昧缠绵的两个人。
那样的眸;宛若秋水;波澜不惊。
“…夏小姐她…”身后的女佣猛的跑来;手里还端着温热的小水盆。原本要给夏七月擦擦手脚的;却发现床上没人了。想要告诉白先生这个好消息的;却被眼前凝视着的三个人不留余地的噎回去…
夏七月就那样淡淡的看着松开怀里人儿的白翼;手轻轻的伏在楼梯把手上;没有任何表情。
修长的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快速的拨通号码;眼睛却始终回望着楼梯上那抹纤细的身影。
“马上过来。Jean。”
Cherry似乎明白了一切;又有些不解。
女人?出现在Wing的家里。不是说;他的那道线;无人可以逾越吗?
心里的醋意一点点弥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着一直对视的两人深深望了一眼;转身离去。
夜色还有些薄的时候;就披上一点凉意。
黑色流苏图案的白色被子轻轻搭在女孩的腿上;七月靠着床头;静静的看着对面棕色皮质沙发上的两人。听不懂他们再讲什么;但是她看到那抹淡蓝色的眸有些微微眯着…
“失忆?”Wing已经是第三次反问。他还是不懂。
Jean有些头痛的收拾手里的器具;面色浓重。“头部受到猛烈的撞击;但是没有任何血块和淤肿;应该不是这个原因。”
“……”
“有可能是她自己不想记得;或者是遗漏。通常来说;得精神嗜睡而失忆的几率是很小的;不过;不排除可能性。”Jean揉了揉褐色的碎发。有些无措的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孩。“而且;她现在不想说话的样子;大概也不知道自己还记得什么…”
白翼缓缓的起身;看着那抹一直望着自己的眼睛;心有些漏拍。
然后轻轻坐在床边。说着熟悉的语言。“夏七月。”
女孩看向他;眼睛里是疑问。
疑问?那么;她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记得自己叫夏七月?”白翼抓住这一点光芒。
却在女孩漠然点头的霎那;变成失落;那种失落莫名其妙的浓重。
“你…还记得什么?”白翼试探着问。
七月摇头。。
“……”白翼深深的望着皱着眉头的女孩;心有一丝疼痛。
然后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
喜悦?
为什么会是喜悦…一个多月的沉睡;她醒了;所以喜悦吗?是这样吗?
那天之前;白翼以为;也许夏七月这辈子都会睡下去。
那天之后;白翼以为;那样淡淡看着自己的夏七月是真的醒来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真的失忆;不记得过去;就像张白纸;没有任何痕迹。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抹喜悦;是因为七月的失忆。
只是;醒来后她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话。
一句话都没有…
无论是温柔的;愤怒的;无奈的询问;都毫无收获。
他想;她是真的被伤害了;被那个她在梦里喊了无数次的人…‘锡。。’
但是每一次问急了;七月都狠狠的划上门;不准任何人靠近。有的时候;一关便是两天。
白翼怕了;他怕她饿了;怕她会轻生;甚至怕她会永远关着自己。
于是慢慢的;不再去问。
白翼依然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回家;只是从来都不会上楼;不会留着过夜。
而七月像见惯不怪一样;当他们是不存在的泡沫;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
每一次;女孩们会问;‘那个长发女孩是谁?’
每一次;黄色的微卷发都会被笑的乱颤。‘她;是我老婆。’
当然;七月听不懂;对自己他会说中文;对别人;总是说些完全听不懂的法语。
七月不在意。
虽然他还是关心她的;只是;她在他眼里看不到一点关于那些艳遇的解释。
所以;她以为;她和他;毫不相干。
只是;为什么又会和白翼住在一起;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对于自己的过去;她也想知道。
她也会试图用疑问的眼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的时候;看的久了。男孩会笑着走过来轻轻从后面环住女孩;虽然每一次都会被无情的推开。
但是男孩右脸颊的梨涡总会清晰的显现。
“我们;是夫妻呢…”
绽放的蓝色鸢尾;4
那天;阳光暖暖的。
七月第一次走出牧场。她看到大片大片的花海…
宝蓝色的花海。
它们大朵大朵的绽放着。
婀娜多姿的花瓣一半向上翘起;一半向下翻卷;
像舞动的碟翼。
白翼告诉她;那是鸢尾花。宝蓝色的鸢尾花。
他还说。它有一个很伤感的花语。那是代表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那是精致到极点的美;但是不经意间就会消逝。就像绝望的爱;猛烈却是无尽的痛苦。
所以;让他一直无法释怀。那段爱情。
那段属于白翼和夏七月的爱情。
七月认真的听着;白翼认真的讲着。白皙的右脸是浅浅的梨涡;带着黑色护腕的手轻轻挽起女孩的手;抵在胸口;淡蓝色的眸有些忧伤。
他说:“我们的父母不同意我们的交往;所以;我们私自结婚;连夜逃到了这里。只是刚到这里;你就发生了车祸。现在还失忆了呢…”
性感的唇有些笑意;这样的笑没有玩味;更多的是无奈。
其实;七月有些不信。因为在她昏迷这么久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情景;而且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清醒而停止过;隔几天都会换不同的法国女孩回家;有的时候也会凌晨回家。
但是男孩眼底的沉痛和晃动的泪;似乎……
于是;七月轻轻的笑。
那样的笑如初春的风;温柔拂面;让人不忍触碰。
她不想去问;不想去打探。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姑且就先信吧…
至少;比那些无尽的黑暗要强的多;
至少;不用再一次沉沉的睡着;一遍一遍的梦魇。
那天之后;白翼辞掉了两个佣人;也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回过家。他会试着早起亲自做早饭。然后带回大把大把的蓝色鸢尾花放在花瓶里。会用漂亮的手给七月梳头;会讲笑话给她听。会带着她去附近的街道和公园。只是;他从来不会对七月做出夫妻之间的亲密举动;只是轻轻的疼着;呵护着。像珍惜宝贝一样。
偶尔;他也是会很晚很晚出去;一直到凌晨或者第二天早上才回家。
七月不知道他去哪里;只是每次都会看到他一身奇怪的装束和疲惫的淡蓝色眼眸。
那样的装束七月记得;应该是机车车手的穿着。
他不说。七月也从来不问。
直到那天;5月22日那天;
简单的木质别墅前停着一辆与这里有些不符的豪华轿车。
刚刚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七月站在门外;她听到客厅里有些压抑的吵架声。
透过玻璃窗;七月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有着黄色皮肤;黑色头发;说着中文的女人。
“翼。还不够吗?”笔直站在沙发前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合身的短裙却有些颤抖。眼神绝望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孩。
“……”白翼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喝着咖啡。
“三年了。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就算母亲犯了天大的错;也应该差不多了吧?更何况…母亲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她那么在乎你。。。”
“在乎?”黄色的微卷发有些颤动;嘴角带着嘲笑。“在乎会让自己的儿子痛苦?在乎会去找她吗?这就是在乎吗?”
“那件事你不能全怪罪给母亲;当时那个女孩已经…。”似乎触及到了什么;女人的话语有些停顿;“母亲是为了你好。你应该知道;更可况这么多年;你任意妄为;飚车;甚至不顾及家族的形象到处招惹女人;母亲阻止了吗?她已经很憔悴了。已经经受不起打击了…”女人的脸上有些哀伤。不是吗?三年了;母亲已经做的够了。
“你来不是想说这些吧?”白翼轻轻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女人;这些话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说了无数次了;现在突然出现;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