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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顾一鸣现在才是我姐夫吧？
第一排正中偏左的地方还空着两个位置，林十五带着阿菲径直朝那个方向过去了，全程没有看我一眼，倒是阿菲特意朝后仰了仰，探出头来朝我眨了眨眼。
这到底都是在干吗顷？
就在这时，最后一件拍品终于被搬出来了，一大块板子，上头还盖着一块布，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啊。
这……我突然灵光一闪，扭转头去看后边的秦栎，他的目光落在台上那块布上，并没有分出精力来看我。
我只好也把目光重新调转回台上，幕布被揭下来那一刻，我耳边突然没有了声音，也再感受不到任何人的动静。
聚光灯下，展台中央，静静地摆着一幅画。
我十分熟悉的一幅画。
画中人一袭粉红色长裙，脸上戴着一个妖娆的面具，她脚下是一片狼藉，满是玻璃碎片，甚至她同色系的高跟鞋厚底上还有被碎玻璃刮花的痕迹，她正弯着腰伸出一只手试图捡起那些碎渣，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一个高脚杯，弯腰的姿势得以十分完美地展示出了她曲折的线条，脖子上戴着的长链子垂下来，非常生动，让人有种马上她就要起身了的感觉。
跟我上次看到的那幅有所不同，这幅画里，还有一个男人。
在她的对面会出现一个海盗船长扮相的男人，他阻止了她捡碎片的动作扬起手做出一个叫人来将那些碎片的动作，然而眼神却落在他对面的女人身上。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全场，包括ALEX、秦栎、圆圆、阿菲……还有林十五在内的所有人都在看着我，而我已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
那个扮演着粉红娘娘的女人，今天再次看到这幅画，依然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曾经在那一刻曾经绽放过这样的芳华。
满场喧哗。
主持人刚才报价是多少我压根没听清楚，尴尬地坐下来之后，竞拍开始了，这一次我已经避无可避地成为了八卦中心的人物，ALEX很给面子的亲自抬手示意加价，左边的林十五和右边的秦栎竟然也加入了加价的行列。
我觉得这场面真是诡异极了。
渐渐地，ALEX举手的动作有些迟疑了，我体贴地告诉他：“没必要加了吧，秦栎画的画那么值钱？”
他瞪了我一眼：“我还能让你的画被别的男人带回去天天看着？谁知道会不会对着它做什么龌龊的事啊。”
……
AlEX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因为竞拍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需要对着一幅画来想什么龌龊事的人承受范围，而一直不停在加价的人们……也只剩下了画作者本人和林十五。
我问ALEX：“这画最后竞拍的钱会用来干什么？”
“应该是筹建希望小学。”
还挺有意义的哈。
我示意他把牌子给我，他一边递过来一边问：“你打算自己拍回来？”
“两百万！”我用行动回答了他。
两百万对于今天能到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笔不怎么需要思考就能叫出来的价格，之所以不叫价这么高，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一幅画还不至于到这个价钱而已。
秦栎这些年虽说已经在画坛小有名气，但这幅画显然不是他平日里画画的风格，坦率的说，如果画中没有出现他本人，根本不会有人将这幅画联想到他身上去。
话说回来，就算是他平日里的风格，他的身价也还不到一幅画叫价两百万的地步。
而我之所以叫价这么高，是在表明我的态度。
不愿意我的画落入别人手中的态度，哪怕这个别人是林十五，或者是秦栎。
秦栎已经侧头来看我了，可我并没有看他，而是扭头去看左边的林十五，但林十五也没看我，我看见他对阿菲使了个眼色，然后阿菲就抬起了她的右手，我听见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四百万！”
……我从石化中醒来，竞拍已经结束，林十五竟然花了四百万买了一幅画，由我和秦栎的过去拼接，而且还是秦栎亲手画的画。
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眼看着秦栎和阿菲一起上台致辞，林十五却已经起身离席，阿菲在台上见状赶紧让人把他刚拍下的画包好往外送，我犹豫了一秒钟之后，终于起身追出去了。
林十五就像知道我会追出来一样，坐在车里等着我，甚至车门都没关，神奇的是，记者都在外围窃窃私语，竟然没有人上前去拍照采访。
我小跑着到他车边，发现他坐得比较靠里，见我到了就抬眼说了句：“上车。”
车缓缓向前，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尴尬，我鼓足了勇气才开口问他：“你花那么多钱买一幅破画干什么？”
“画不错。”他简单地回答。
我忍不住了：“不错什么啊不错，秦栎的身价还没到四百万一幅画的地步好吗？你抽什么风啊你！你的钱不是钱啊？”
他低头看我：“论身价，他的画也不值两百万，你为什么要叫价？”
我呆了呆，然后诚实的回答他：“因为我不想让别人把以我为模特的画拍回去啊。”
他收回目光，淡淡答道：“我也是。”
“……”我消化了几秒钟，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我脸红的时候，林十五已经再度开口：“你说我们就到这里，我虽然不想记住但还是记得很清楚，阿甄，我想明白了，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有时候我也需要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我心一提，难不成他是想花四百万送幅画给我当分手礼物？
然而林十五毕竟是林十五，他只是淡淡继续：“我想了很久，觉得你是把说分手当成一个习惯了，虽然这个习惯并不好，但我既然喜欢你，就只能包容你的所有习惯，我可以把你说‘我们分手吧’理解成‘我很爱你’，这样一来我们之间就会省去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我讶异的看着他。
“那么你今天要不要再说一次？”他重新把头调回来看着我。
“我……”我眼看着他的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一个忍不住躲开他，林十五淡定从容地把头收回去，刚准备说话我就一个脑门发热扑过去，双手搂住他脖子，强行把他头按下来，直接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咬完还特别挑衅的看着他：“不是每次都只能你主动的。”
林十五眼睛里有我看不清的某种情绪……然而下一瞬我就看清了，那是***。
司机忙不迭地把隔板放下来，林十五直接把我压在座椅上，低头就是一个深吻，我被他吻得没法呼吸了，憋气憋的胸口都开始疼了他才放开我。
他下巴还抵在我的胸前，灼热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我的脖子上：“想我了吗？”
我不吭声。
他笑了笑，“看来嘴硬也是你的不良习惯之一，现在这样是在提醒我，也要包容这个吗？”
“林十五，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疑惑地仰望他，“你之前怪我总是轻易放弃，现在又说可以包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总是这样患得患失疑神疑鬼？因为我在你身边，从来没有过安全感，我总是在猜你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说要履行婚约，你一直在试探，我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是苏家人的。”
他凑上来，亲昵地在我鼻子上蹭了蹭，“你完全可以不必担心这些，我没有瞒过你，只不过觉得没有必要说。”
激情渐渐淡下来，我对他说：“我前几天才知道，我妈竟然把当初她和我爸结婚的时候，爷爷奶奶送她的股份给我了，这件事你比我早知道吗？”
“是，”他并不隐瞒，“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
…
暧昧就是态度
我斟酌了一下才问：“那么你知不知道，我妈就是因为这个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的？”
林十五很快点头：“我猜到了，秦栎在这件事里扮演的什么角色，我还在查，正因为还没有确定，有些事不方便现在就做，但有一点我能确定，他比我更早知道你现在是苏氏第二大股东这件事，甚至我知道也是他有意透露的，目的为何你可以自己想。”
我根本不愿意去想：“我从来不在别人的事上浪费时间，上次你看见我和秦栎在一起吃饭，看得出来你不高兴，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跟他在一起？”
“你没有跟他在一起，”林十五校正我，“只不过坐在一桌上吃饭而已，拼单的陌生人也可以这样。”
我执着的、无声地看着他眇。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叹气：“好吧，如果不是你故意带他去那儿让我看见，那就是你家里逼着你和他‘试试看’了。”
我问他：“你希望是哪一种？”
“坦率地说，”他直起身子，把我也带起来，改为搂抱式把我抱在怀里，“两种我都不太希望，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你故意的成分比较大，我可以告诉你，明知道你是故意的，我仍然很不舒服。量”
他的下巴抵住我的头，我完全没办法仰头去看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不过从声音上来判断，他这句话骗我的可能性比较小。
“我就是故意的，”我的手搂住他的腰，“妈妈受秦栎煽动，总觉得你要娶我是因为我手里股份的关系，其实大家都是这样猜想的，你在林氏立足，多少还是需要我们家的支持，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真心想速战速决，以你的手段，不管阿菲愿不愿意，她现在都已经是你的妻子。”
“但是这个说法并不能说明什么，”他倒是很清楚，“阿菲之前签的那份放弃股份以及以后遗产的协议已经经过了公证，这样一来，我愿意成全她和顾一鸣的理由就很明显了，你家里人有这种想法很正常，换成是谁都可能会有这样的猜测。”
那么你是吗？我不敢问出口。
他的手从我身后环抱住我，掌心落在我的手肘上，温度透过衣服准确地让我感知到，同样的温度头顶也感受到了，他轻轻在我头上吻了吻，“我到底有多爱你，恐怕我自己也不能准确衡量，或许以后真被逼到某一个份上了，我们可以一起见证。”
这样属于林十五的独特情话，我不管听多少次都无法抗拒。
忍不住抱得更紧了：“林十五，我一直以来都很没有安全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