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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玲玲呆了呆,惊叫起来:“怎么可能?!你们前不久还谈婚论嫁的,怎么说分就分了?”
“你不总是说爱情靠不住吗?现在不正好验证了你的理论。”邓维樱低下头去重新看书,随口回答。
方玲玲抱着头,将电视遥控器丢在一边,不敢置信:“可是……可是我总以为你们会是意外的。你看,从维景姐你21到26,都五年了!”
邓维樱听到她说起五年,才意识到,不禁喃喃自语:“原来真的五年了啊……”
随即,她苦笑:“玲玲,就算是十年又如何,总有些事不在你掌控之中的。”方玲玲呆呆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她想起来,叮嘱方玲玲:“这件事别和我爸妈说。”
方玲玲回过神,担心地看她:“那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的呀。”
“在那之前,我把新男朋友带回去就好了。对吧?”邓维樱这样说着,在心中算了算自己和何晏分手的时间。
还好,只有两个星期。
不过是因为之前的冷淡期太长,让人产生了错觉而已。
想到何晏和柳菲雯的奉子成婚,她颇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等到何家开始派请帖的时候,这件事肯定瞒不住了,所以,在那之前,就得先找一个男朋友回去。
她暗自苦笑,这种事,哪里是说有就有的。
。
周五下班的时候,天色已晚。自从新的项目组搭建完成正式投入工作之后,加班就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对邓维景来说是常事,但是对邓维樱来说却不那么习惯。
好在她原本就性格柔和,适应能力强,习惯了之后,也做得颇为顺手。
“要我送你回去吗?”龚良拎着外套,从身后赶过来,和她一起站在电梯口。
邓维樱摇头:“不必了,Karl。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电梯到了,两个人同时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门闭合的瞬间,暧昧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龚良含笑点头:“好,那我就放心了。今天加班,辛苦了。”
“Karl你不是陪着我们一起加班吗?要说辛苦,都很辛苦。”
“我可以偷懒,你们却不行。”龚良这样回答,对她俏皮挤一挤眼。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跳动着减少,邓维樱想起今天接到的电话,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龚良,你下个月三号有时间吗?”
“下个月三号?星期……天。应该有空,有事吗?”
邓维樱有些羞赧:“我想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冒充一次我的男朋友。”
龚良有些惊讶地看着她。邓维樱觉得更加不好意思:“我爸生日。本来以前说好是带何晏过去讨论结婚的事情的。后来,你也知道……我和他分手了。”
说到后来,邓维樱也脱去了羞涩,大大方方地表达出自己面对这种情况的窘迫。
“如果没有人陪着我一起回去,大概他们会问我为什么和何晏分手,并要我去挽回的。”
龚良看着她说着自己的窘境,心弦仿佛被什么波动一下,温柔地说:“好,我知道了。”
邓维樱抬头,看着他,表情中还带着几分惊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答应。随后,她对他微笑,真心实意地说:“谢谢。”
龚良回答她一声不用谢,想要加上一句——如果你不介意,我其实很愿意假戏真做——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到底了。
邓维樱和他说再见,走出去。
龚良站在那里,木然地对她挥挥手。
。
周日被方玲玲拉出去打CS,穿上迷彩服得那一刹,邓维樱也彻底放弃了逃避的念头,决心专心玩一天。这样想的她,笑容也稍微多了些。
“就是要笑才对。”身边有人说,看到邓维樱的目光移过来,对她眨一眨眼,“你一笑起来,天空都明媚了。”
“哈,多谢恭维,我听得很开心。”邓维樱对他摆摆手,听着领队开始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对方被无视,有些憋屈地摸了摸鼻子。
等到活动宣布开始,早就有所准备的大家按照安排行动开来。邓维樱走了几步,就落在了后面。反正她也不认为自己的体力和灵活度能够支撑她取得胜利,所以,不过是来凑凑热闹。
小心地透过灌木丛看出去,大家似乎都消散在了人群中,看不到了。
走了好一会,四周都没有人出现的痕迹。邓维樱仰头看着还算茂密的树林,忽然生出奇怪的念头——她要爬到树上去。
念头一起,就按捺不住。
环顾四周,发现很远的地方有隐约的惊叫声传来,有人似乎阵亡了,发出懊悔的叫声。
她将枪支斜挎在身上,搓了搓手,抱住树干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失去了小时候那种灵活爬树的能力。
正在沮丧,枝叶摇动的声音传了过来,被吓了一跳的她抱着枪躲到了树丛中。
很快,树丛被拨开,一个人探出头来,环视发现没有人之后,跳了出来。邓维樱看着他身上和自己不同的徽章,有些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够在这里碰到敌方。
偷偷地瞄准,一枪打出去的瞬间,那人惊讶地看过来,然后看着胸口染上的颜料郁卒了。
邓维樱从树丛中跳出来,一边走一边说:“你已经死了哟~”
那人举起双手,无奈地说:“确实,我已经死了。没想到杀死你的是我。”抬起头,不是龚良是谁。
邓维樱立刻抱着那支枪站在那里,表情呆呆的:“咦,怎么是你?”
龚良苦笑,眼前这个女人,杀了自己还一脸无辜地问怎么是你,有没有这么讽刺的。他苦笑:“我今天被他们拉过来玩。结果居然被你一枪干掉了。”
邓维樱立刻得意地笑起来。
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偶遇,都不是专门跑过来玩的,所以干脆聊起天来。说着天气不错,说着最近工作很忙,说着这些一起玩的人都很有趣,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方玲玲为了找人带着两个人找到这里来,两个人才恍然,游戏似乎还在进行中。
“我干掉他了哟。”邓维樱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连忙叫。龚良苦笑,拖着枪站起来:“好了,我阵亡了,我先走。”
方玲玲双眼放光地看着龚良,笑眯眯地回答:“慢走。好走不送。”
她后面一个人扑哧笑出来,被方玲玲回身一瞪。
邓维樱不好意思地问方琳玲战绩如何,方玲玲十分高兴地回答:“自然是赢了。哎呀,维景姐你居然在这里聊天,都没有去见证我们胜利的那一刻啊。”
听着她的喋喋不休,邓维樱回头看一眼,龚良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好了好了,玲玲你要表功回去再说。我们先回去吧。”身后的男孩子有些不耐烦了,拉着方玲玲就走。
邓维樱看着她挣扎着回头:“维景姐你要跟上啊!”含笑点头。
18
18、当追求来临 。。。
邓维樱到地方的时候,一起来的人已经都到了。同时多出来一批人,龚良站在中间,正在被他的同伴嘲笑,而他好脾气地笑着。
邓维樱走过去,方玲玲立刻从拉着她的人手中挣脱出来,跑到邓维樱身边叫嚷:“维景姐你真是太无趣了啦,人家好不容易拉你出来一起玩,你居然在那边和别人聊天。”
这时一个邓维樱看着有些眼熟的男人走过来,对着方玲玲说:“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乐意漫山遍野地跑,像个野小子一样?你这辈子都淑女不起来。”
方玲玲气急地冲着他呲牙,那人呵呵地笑,被方玲玲一脚揣在小腿上,雪雪呼痛。
邓维樱看着他们玩闹,过去拉一拉方玲玲:“下手没轻没重的。”不是没有察觉到那人对方玲玲的与众不同,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恃宠而骄。
男人往往是这样,爱你的时候你是全部;不爱你的时候,你如尘土。
方玲玲嘟嘟嘴,不说话。周围有人吃吃笑起来。
这时,两个队伍的队长一起走过来,说正好中午,一起去吃饭,问有没有提前走。
方玲玲跳着说自己要去吃,被人小心地站在身后护住。邓维樱看在眼中,替她一阵欣喜。身后有人轻声说:“一起走?”
她回过头,看见龚良站在身边,头发微乱,眼睛却闪亮。
“好。”
于是,两个人落在人群后面,慢悠悠地走,聊着自己对这种活动的感触。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个人都不讨厌,但是也不见得多喜欢。
说到这里,邓维樱看着龚良,他也看着她,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前面有人不耐烦地回头:“龚大少,你是29岁不是92岁好不好。走得像个老头子,不要看见美女就迈不动步子行不行?!”然后,对着邓维樱呵呵一笑:“美女不是你的问题。你有特权。”说完,被另外的人一拉,勾着脖子被迫前行。
邓维樱不好意思地转向龚良,笑道:“我的错。”几乎是同时,龚良说:“我好像做错事情了。”
两个人一怔,顿时大笑起来。
。
一顿饭吃得热闹酣畅。作为其中为数不多的女性,邓维樱享受的几乎是公主般的待遇。尽管不一定是人人都喜欢她,但是至少大家都很尊重,表面上也相对绅士。
方玲玲和那个男人一路斗嘴,屡战屡败,看得邓维樱自己都不忍心,想着要不要提醒她一下她的惨状。
察觉到了她的心思,龚良在她耳边低声说:“别,雷利那小子,在逗她玩呢。你要是点醒了,他没得玩了,会来捉弄其他人的。”
“难道要由着他这样和玲玲吵?”
“这已经算是不错了。这小子向来阴得很,也就对着你家的小表妹肯斗斗嘴了。要是其他人,早就不知道给他算计到什么样了。只怕给他卖了还在帮他数钱。看他这样,还是很关心她的。”
邓维樱若有所思地点头,盯着那边。雷利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来对她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龚良刚才的介绍,邓维樱只觉得他的目光让人一阵森寒,有些尴尬地回敬了一个笑脸。
吃完饭有意思继续一起活动的人们去K歌了,邓维樱和龚良则提前离场。
方玲玲撑着脖子让她玩得开心一点,被雷利一把拖走。
邓维樱含笑挥手和她告别,看着她兀自和雷利说得开心的样子,只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