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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老和尚地电话,还是不得不接,丁宁对韩雪儿说了一句“是大德老和尚”地,随即接通了电话。
“丁宁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接通,手机里面立刻响起了大德老和尚激动如同孩童一般的声音。
“什么好消息?”丁宁没好气说道,这老家伙。生生破坏自己地好事。
“我现在也可以像你一样,可以不用睡了!”大德老和尚依然喜滋滋地说道。
“那好啊,我恭喜你啊!”丁宁有气无力地说道。
“老和尚我太高兴了,终于可以摆脱睡魔了,从此之后,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参禅念佛中。这多好啊!”大德老和尚忽然不丁宁语气的怪异,无比欣喜地说道。
老和尚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丁宁心道:这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嘴里却说道:“恭喜老和尚境界又高升了。”“不能这么说,这些境界,功夫的东西。我们,其实是不在意的。”
丁宁心道:不在意,能这么高兴给我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好了,就这样,挂了,我还要通知国内其他方丈哩!”说完,迅速就挂了,看来,他现在忙得很。
“怎么呢?”韩雪儿见丁宁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问道。
丁宁就把接到大德老和尚的电话,他说他已经到了可以不睡的境界。而且他现在正忙着把他地这一喜讯向国内诸多寺庙“相好”的方丈打电话了。
韩雪儿听到扑哧一下乐了,说道:“这老和尚,真可爱啊!”
丁宁苦笑道:“说他着相嘛。他现在又完全是赤子心情,说他不着相嘛,又到处给好友电话通知自己的伟大境界。”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韩雪儿不管丁宁的话,忽然笑吟吟道。
丁宁见韩雪儿这副样子,适才那种全身颤栗的现象估计是昙花一现,再继续好象有些强而为之的,但是,不进行,好象总觉得亏得慌。于是点点头。无比坚定地说道:“继续!”
“好。”韩雪儿大大方方地说道,站近。一副把自己再次交给丁宁地样子。韩雪儿心里说道,刚才两个人的感觉都酝酿得极好,所以才自然不自然都那样了,若是没有老和尚的电话,那一吻就下去,那么,现在,两个人还不知道怎么收场。现在好了,老和尚的电话有着棒喝之妙,估计丁宁那样心情与思绪一下给破坏了,这一吻,看丁宁怎么下的去这个嘴?
丁宁见韩雪儿“欺”上来了,也不客气,一手搂肩,一搂搂腰,迅速问道:“这一个吻,是蜻蜓点水式的还是法式湿吻式?还是吹气式地,还是吸吮式的?是螺旋式的,还是真空式的?”
韩雪儿这边摆好姿态,正等着看丁宁既渴望又胆怯的可爱表情,却没想丁宁一连串爆出这么多“吻”来,一个没注意,又被这家伙逗乐了,想抽出手来,照例敲打敲打一下这家伙,可就在这时,韩雪儿忽地就觉得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立刻站不住,往丁宁怀里倒去,还没等自己反应一二,丁宁的嘴就铺天盖地的盖了过来。
哪有时间、空间躲闪,韩雪儿的嘴整个就被丁宁的嘴覆盖住,接下来没有任何缓和余地,上来就是无比热烈的吻。
韩雪儿就觉得整个脊背忽然就像通了电地时,手想挣扎,但唇齿之间传来极美好极酥软的感觉让她迅速地感觉到醉,无比的陶醉,于是双手,只能无力地在丁宁胸膛似推还摩。
韩雪儿醉了,丁宁更醉了,适才罗列那些个知名地接吻方式,实是为了转移韩雪儿注意力,降低其警惕性,现在,突击成功,更是不肯放弃,更是紧紧地把韩雪儿搂了起来,瞬间,那完美的湿润让丁宁整个头皮都要炸了起来。
良久,韩雪儿支支吾吾起来,显然是气不够。丁宁放开了自己的狼吻。韩雪儿脸如红布,嗔道:“你要死啊。”
“怎么样?”丁宁笑嘻嘻地说道。
“不怎么样?”
丁宁舒展开左手,轻轻抚摩着韩雪儿的如天鹅一般修长的颈,沿脖而上,轻轻抚摩着韩雪儿莹润的耳朵,韩雪儿一阵阵发软,玉牙轻咬,身心泛滥着一种自己前所未有的浪潮,丁宁不容韩雪儿说话,这回却是轻轻地叼上韩雪儿的红唇,温柔的啄吻起来。韩雪儿再无法推开,两只玉手索性放弃刚才标准的似拒还迎状,彻底绕上了丁宁地脖子。一时间,二人吻了个无法无天,无时无间,沉浸迷人至极天地之中。
第两百五十七章 第二天
人生某项重大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往往为人所期待。
因为有太多新奇、独特的体验与感受在延续。
比如说,丁宁入大学后的第二天;
比如说,丁宁大学毕业的第二天;
比如说,丁宁正式参加工作的第二天;
再比如说,与火凤凰好过的第二天;
人生某项重大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往往是供人回味的。
因为第一天的激动与兴奋平复了一些,开始睁开眼睛打量和观察这人生的新境遇。
人的回忆,就是由这些第一天,第二天来构成,剩下的,往往变得模糊不清了。
丁宁三十出头,他的经历与记忆已够得上厚厚一本了,但是,那些个许许多多的第二天的感觉加起来,都没有现在来得奇特而美妙。^^
昨天晚上刚刚吻过了韩雪儿,今天呢?
今天是吻后第二天了,昨夜浓浓的醉,现在却是微微的熏,这种感觉,同样愉悦。
清晨起来,韩雪儿依然是一副大导演的派头,并没有异于平常的表现。然而,那是对其它人而言的,不是丁宁。
吻过韩雪儿,或者被韩雪儿吻过之后的丁宁,仿佛双目开过光,对于韩雪儿眼角眉梢,一颦一笑有了更多更深刻更直接的认识。
她的身心,显然还处在一种微妙的微颤状态当中。
原来,心灵的相通,还是得依赖于肉体的沟通。
丁宁不由得想起春州附近的秀州,那自古流传的七仙女地神话故事。
这个故事充分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要想把仙女拉下马,先得把她的衣裳,象征点讲。 就是她的一道道仙女面具,或偷掉或扯掉,总之是要让仙女最后赤裸裸呈现在自己面前,这样一来,仙女就只得乖乖就范。
丁宁由神话故事得到强大的可适用现代生活的暗示,不由得感叹古人之智慧贯古通今。
新的一天,新的二人关系,丁宁的心情特别好。
一天下来,对戏、说戏都进行得相当顺利。丁宁整个一个荷尔蒙飞扬的状态。整个人神采奕奕,灵感也不断涌现。
转眼夜幕降临,丁宁与韩雪儿又在一楼正厅说戏。
这时,主要是韩雪儿在说。她说地不仅仅是丁宁的戏,而是整个的戏。
韩雪儿通过说的过程,让自己的思路进一步清晰起来。**
丁宁见韩雪儿为工作激情飞扬的样子,心中又敬又爱,固然有认真听韩雪儿说什么。还得留心插上几句话。说上自己的一点意见,更重要的是心头盼望着,说戏结束后,两个人各自道晚安地时候,有没有比昨晚更热烈及缠绵地形式?
夜渐深了,韩雪儿说戏的兴致依然不见减,丁宁催促韩雪儿早些休息。韩雪儿是大导演。责任重大,保重身体很重要。
韩雪儿看了看腕上的表,发现已是凌晨时分。这时丁宁又努了努嘴,表示房东早已休息,再说下去恐怕打扰人休息。
韩雪儿醒了过来。点了点头。
丁宁立刻利落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说道:“我送你上去!”
“我就在二楼,送什么送?”韩雪儿连忙说道。***
自白天到现在,韩雪儿成功地坚持了一整天和丁宁正了八经说话,可不能在最后的时刻让这家伙得逞。
韩雪儿清早起来也在回味。
昨晚,这家伙的吻着实让她身心震撼,让她真的初步尝试到爱的滋味。
韩雪儿原本以为,剧中剧外,有关爱情地滋味,其实一般无二的。这会子心头回忆咂摸起来。觉得这现实中的滋味。终究是有别于剧中。
基本上每拍摄一部电影都需要三个月的周期,而就在这三个月里。韩雪儿就要体会爱情从开始到结束所有的滋味。因此,这种“爱情”滋味往往是浓烈地,是浓缩的,是爆发式的。就像一瓶美酒,拿起来无论是干还是品,总是很快会没有的,但现实中的滋味却不一样,她是隽永的,散发出持久的甘甜与醇香,让人不自觉地陶醉其中,而且,越来越醉人。 韩雪儿大脑里理智那一块分析,昨天晚上的孟浪之举,似乎是自己与丁宁感情道路上的分界线。每一个男人都经历过从奴隶到将军的过程,而每一个女人也都要经理从女皇到妃子甚至到丫鬟地过程。敏感地韩雪儿似乎看到某一种对她来说“不好”地倾向,但是,她却对这个倾向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现在,丁宁又提出了要“送”她的建议,就几步路,显然他是有坏注意地。韩雪儿却不怕,既然丁宁要送那就让他送。
很快,韩雪儿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转过身,对丁宁说道:“好了,送到门口了,你回去吧。”
丁宁腆着老脸道:“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喝上一杯咖啡,或者,红酒?”
“喝你的大鬼头,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了!”
丁宁嘟囔着道:“我睡不着啊。”
韩雪儿轻轻一笑道:“忘了你这个变态了。”
“怎么是变态呢?这是境界,大德老和尚到了这个境界还高兴得不行。”
“别贫了!”
丁宁指了指了自己脸颊,道:“这里来三下!”“滚!”韩雪儿喝道,顺手拿卷从筒的剧本大纲在丁宁脑袋上敲了三下。
丁宁“哎呀”了一声,双手抱住头,露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别装了!”韩雪儿嗔道,觉得丁宁现在分外缠绵的样子让人实在“讨厌”!
丁宁一副委屈的样子,道:“难道,昨天晚上的事,你就忘了吗?那么美好的感觉,难道你就忘了吗?”
韩雪儿脸微红,轻跺脚,道:“没想到丁大讲师也这么死缠烂打?”
丁宁嘿嘿地笑道,说道:“好了,不开玩笑,我下去了,你早些休息!”
丁宁无比诚挚关心的语气听得韩雪儿心头一软,正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