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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烨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舒了口气,听话地松开双手。
孟欣染张开手环过他的手臂,圈住他的精腰,可男人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她这样做的同时不得不吃力地踮起脚尖,不管如何努力,看起来还是像他抱她居多。
凌烨挑了挑冷眉,表显得相当不满,孟欣染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男人大掌一捞,反客为主,将她牢牢地箍在怀中:“别动。”
孟欣染掀了掀眼皮,疑惑地抬头,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闪过眼前,看着重新回到手指上的戒指,她激动极了:“这……你什么时候去店里找人修好的?”
才一天而已,她不得不佩服他的办事速度。
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欢喜,他压低声音:“我自己修好的。”
“骗人,你哪有那么好的技术,这一看就是内行懂得比较多。”手指捻过戒指的圈身,她瞅着凌烨说道。
凌烨不置可否,低低地笑:“不信算了,就当我没说。”
寂静无人的空旷走廊内,高大的男人拥住孟欣染的身子,低声耳语:“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面临很多问题,有不少人要借机铲除我。”
感觉到她逐渐紧绷僵硬的身子,凌烨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背:“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这期间可能无法随时陪在你身边,唯恐有心人抓住你和小墨来威胁我。”
什么叫不要太亲密
“我会派人寸不不离地保护你们,可以么?”
他口气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留神,就会惹小女人不高兴。
真爱一个人,就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考虑对方的感受。
孟欣染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她不想成为凌烨的负担,这个男人把什么都考虑到了,什么都替她想好了,她怎么能够不动容!
“爹地,我也要抱抱。”小墨凑着身子贴在凌烨的裤腿上,学着孟欣染的样子,笨拙地包裹住男人的腿,心里早就爽翻了天。
小家伙故意选在这个时候出声,打破了好不容易营造的气氛,还让两人尴尬不已,凌烨不满地瞪了儿子一眼,恨不得抄起小家伙的屁股打一顿。
孟欣染红了脸,推他:“以后在孩子面前,我们还是不要太亲密,给孩子树立个好榜样。”
什么叫不要太亲密?!
什么叫树立好榜样?!
难不成他以前在小家伙面前表现的很差么,他想要和自己老婆亲热还得经过儿子批准?!
高傲的男人不乐意了,冷冷地哼了一声,放开她,背过身去。
孟欣染以为他生气了,心里毛毛的,不知该怎么安慰。
其实凌烨心里想的是,赶紧选个日子去民政局领个证,先把彼此关系合法化,到时候他想怎样就怎样,想亲热就亲热,谁敢说个“不”字,至于儿子,给他做个弟弟妹妹出来,多了人玩耍,自然就不会来调皮捣蛋,找他老子的茬了。
一时间,凌烨的心思百转千回,可某个小女人还傻乎乎地想要安慰他,瞥见他眼中暗藏的精光,她后背发凉,不好,怎么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
靳家大院里灯火通明。
书房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一副巨大的壁画前面,眼眶有些湿润,壁画上的人是她的儿子和媳妇,可怜他们夫妻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她不得不白发人送黑发人,结果就连儿子留下的一双女儿,她都只能保住一个。
枉费她家财万贯,有那么多的权利,又有什么用?
竟是连自己最亲的人都没留得住。
“奶奶,该吃药了。”靳冰雲端着温热的水悄悄地走进书房,从瓶子中倒出几颗药片,连同水杯一齐递给靳家奶奶。
靳家奶奶接过,仰头吃下药片,又灌下一大口水,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她握住靳冰雲的手,缓缓道:“冰雲,奶奶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在了,在奶奶的有生之年,只要你想要的,我一定会让你梦想成真。”
靳冰雲急忙抽出手覆盖住靳家奶奶的手背,嘴唇动了两下:“奶奶,你胡说什么呢,你的身体这么健康,一定能够长命百岁的,您还要看着我结婚生子,抱曾孙呢!”
靳家奶奶看着她,叹息:“也就只有你才真心实意的关心我,你的那帮叔叔阿姨们都巴望着我早点死,好分家产,我岂会便宜了他们,我早就立下遗嘱,这靳家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
烈日
“奶奶……”靳冰雲哽咽道。
“其他的我不想了,现在就希望能把你的婚事定了,凌家那边已经把凌烨那小子T出了董事会,他现在不是家主了,灏集团又被收购,他什么都没有了,我看就凭他如今的势力,怎么保住那个姓孟的女人和那个小野种!”靳家奶奶眯起眸子,眼中闪过狠辣之色。
靳冰雲不安地说道:“奶奶,我们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烨哥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他平生最讨厌别人威胁他,我害怕……”
靳家奶奶冷哼:“他既然那么在乎那个下作女人和小野种,怎么也得顾及他们的性命吧?你就安心披上婚纱做新娘吧,奶奶会帮你扫清一切障碍。”
原本她还想着两家联姻,抬高靳家的地位和声望,可凌烨却被赶下了台,据可靠消息回报,凌成轩那个老东西借机登上家主之位后,简直嚣张到不可一世。
她故意放出消息,说要将冰雲嫁给凌烨,果不其然,凌成轩害怕一旦婚事成真,就会危及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便痛下杀手,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让凌烨走投无路,然后自己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
虽然凌烨没了家族势力做靠山,但小伙子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今后辅佐冰雲治理好靳氏集团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至于那个女人和野种,她已经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对付她们。
老太太堆起微笑,越来越佩服自己了。
靳冰雲看着奶奶绕到书桌前,按响内线,声音冰凉入骨:“左攸,进来一下。”
没过一会儿,门口传来“咚咚”的叩门声。
“进来。”
“老夫人,您找我。”左攸恭敬地颔首。
他是靳家奶奶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这些年,老奶奶花了大把精力财力在他身上,把他丢到部队里接受苛刻的训练,结果令她很满意,从此之后,他成了靳家的第一高手,也是靳家奶奶的得力助手。
据说,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徒手撂倒十个大汉,拧断他们的脖子。
靳家奶奶满意地看着他,传言是真是假她不知道,但有一点肯定的是,这些年她交给他的任务,从来没有失手过。
“照片上的女人,名叫孟欣染。”靳家奶奶从抽屉中取出几张照片,上面除了孟欣染,还有小墨,那都是她委托私家侦探暗地里跟踪拍的,顺便摸清他们的行踪。
左攸接过照片辨认对方的长相,耳边是老妇人肃杀的声音:“三日之内,我要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至于她旁边的孩子……你潜入帝皇学院找机会把‘烈日’下在他的饭菜里。”
“是。”左攸低头说道,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
靳家祖上曾经出过医药高手,百余年前研制出名唤‘烈日’的毒品,效果和冰毒有点神似,却比冰毒的强度更大,服食者会产生长期依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撞车
由于这项研究太过惊人,在当时害了不少人,靳家祖先就把此毒品封印了,关于它的传说也渐渐消停,可如今,靳家奶奶居然要将这个东西重新出世,而且是用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
靳冰雲咬住嘴唇,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片迷蒙,看着座椅上的奶奶,她挥去心头的不安,胸腔升腾起熊熊的火焰,眼底跳跃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孟欣染……孟小墨……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该和烨哥哥扯上关系。
*
自从那日凌烨在医院叮嘱那番话后,果不其然,好几个晚上见不着人,有时候到了深夜回来,倒头就睡,孟欣染看着他淡淡的黑眼圈,想起他这阵子常跑到皇甫爵那商量事情,必定是有什么计划,见他疲倦的样子,心疼极了,却又无能为力。
安排来保护母子俩的龙腾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前段时间被凌烨派到了非洲办事,小伙子长了张娃娃脸,很腼腆,身手却是十分了得的,见了她总是红着脸喊“嫂子”。
搞得孟欣染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天,孟欣染和龙腾将小墨送到学校后,派了几名手下保护他,两人才放心地离去,原本孟欣染打算去趟皇甫爵那里,可途中接到电话,居然是凌玄月。
一听之下,大惊失色。
“龙腾,送我去医院。”
到了医院,上了电梯,凌玄月就迎了上来。
“他人呢?”孟欣染焦急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凌玄月在电话中说羽毅出事了,具体也没说清楚什么事,她当即就火急燎燎地赶了过来,自从那天两人大吵一架之后,她就没跟他联系过,怎么好端端地会出事呢?
看到凌玄月苍白的脸色,她的心猛地下沉,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究竟出了什么事?”
凌玄月握紧她的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就带着孟欣染拐过转角,推开门,进了加护病房。
病房内,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孟羽毅双眼紧闭,安静地躺在病□□,周身插满了管子,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手臂上的针孔依稀可辨,皮肤几近透明。
俊朗的面容写满了疲倦,青色的胡渣从下巴冒出。
孟欣染眼眶发胀,胸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悲痛填满,哽咽道:“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凌玄月伸手撑住她的肩膀,指关节隐隐泛白:“他昨晚被车撞了,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失去意识,送他来的人捡到他电话,说他最后一刻打的电话是给我的,就通知了我过来,医生给他做完手术,说他脑子里有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