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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女子,转脸把卓家的女儿给抛弃了。”
曹时愣了下,半天才想起还有司马相如这个奇葩,传说中的大才子并不是帅到没有朋友的型男,他老婆卓文君也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两人就是一个文艺青年与一个文艺女青年的公元前版故事,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两人年纪还不小了。
“噢,你说那个四十多的老才子司马相如啊!听说他的诗赋写的不错。”
“是啊,司马相如和淮南侯刘安年岁相同,他的夫人卓氏今年三十八岁,夫妻俩半路走到一起也很不容易的。”刘婠说道。
司马相如生于汉文帝前元元年(前179年),卓文君生于前元五年(前175年),这俩人年纪和武婴齐那一批列侯年岁相仿,前任淮南王现任淮南侯刘安也是同年出生,这对夫妻私会是汉景帝后元二年(前142年)的事,恰好那一年曹时在平阳侯国卧病在床昏迷不醒。
往前推六年,这对传奇夫妻初次见面时也是三十多岁,摆在公元前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的标准门槛上,到也可以称之为公元前版的黄昏恋,即使退一步讲也是文艺中年和文艺女中年的爱情故事,更有趣的是他俩都是二婚组合的半路夫妻。
不看时代只看背景真的很富有现代感。
人人都知道卓文君是寡妇,却很少有人知道司马相如以前也有个媳妇,他就像很多文艺青年那样撇下自己的发妻去长安碰碰运气,他的运气还当真不错憋出个《子虚赋》得以踏入未央宫拜见汉景帝,那是汉景帝前元四年(前153年)的事,那一年司马相如二十六岁,青春年少意气风发满心以为得到重用。
没想到汉景帝不喜欢他的轻浮举止,更讨厌辞藻华丽又非常空洞的诗赋,简单说几句勉励的话就把他打发出去,时任丞相的周亚夫也很讨厌只会耍嘴皮子的司马相如,于是他很悲剧的被踢出皇帝备选郎官的序列,在长安蹉跎一年很幸运的碰上梁王刘武来朝,司马相如被梁王刘武的巨大排场震惊了,于是毫不犹豫的投靠梁王刘武并得到重用,直到恩主刘武病死,自己失业回家。
无意中得知好友临邛县令王吉治下有个大富商卓王孙,更有趣的是卓王孙有个寡居在家的独女卓文君是个文艺女青年,于是两人就设计那个陷阱坑死卓王孙,这才有了文艺中年与文艺女中年之间的爱情故事。
毕竟半路夫妻感情基础非常薄弱,在司马相如穷困潦倒的时候是离不开卓文君这个长期饭票的,然而人的命运总是如此的离奇,建元元年(前141年)少年天子在整理先帝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故纸堆里的《子虚赋》,于是顺手把穷困潦倒去卖酒的司马相如叫到未央宫当郎官,于是这个穷鬼文艺中年的人生就改变了。
经常出入皇家禁院见识精致漂亮的美人,司马相如的心灵每时每刻都受到冲击,娇滴滴的小美人一个个像盛开的花朵偏偏能看不能吃,急的司马相如团团转恨不得和美人宫女们来段可歌可泣的爱情,至于呆在临邛的卓文君卖酒养家期盼良人带着她去长安之类的事……全忘个干干净净。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没过两年卓文君跟着她爹卓王孙来到长安城,只是那时候司马相如正醉心花街柳巷,压根没注意到老丈人和老婆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城,紧接着以五铢钱为导火索引发的货币之争把豪商们打的丢盔弃甲,以卓王孙的豪富也差点破产,卓文君也暂时熄灭找回丈夫的计划,一心一意帮他爹渡过事业难关。
卓王孙很幸运的得到平阳侯的赏识,在自家事业最困难的时刻得到支持,卓家的冶铁产业被平阳侯府以技术入资的代价全面改进,卓王孙本人也被平阳侯引为倚重的商团首领,卓文君放心大胆的去找自己丈夫司马相如,这次她很幸运的找到丈夫,很不幸的是司马相如正和几个女人纠缠不清。
那两口子最近两年就没安静过,据说司马相如是花街柳巷非常出名的恩客,几次被妻子卓文君从勾栏里拎出来伤了面子,虽说没有当面吵的天翻地覆,但是背后闹出多少别扭就不为人知了。
大床上,卫君孺抱着女儿曹嫤睡的昏天黑地,小姑娘到是很精神的四处乱瞧,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父亲,顽皮的小曹襄有使不完的精力,刘婠可没兴趣陪着儿子玩,婢女抱着小曹襄去祸害其他婢女去了。
刘婠捂着嘴打哈欠:“妾身总觉得卓夫人挺可怜的,夫婿薄情寡性找了个十七岁的老姑娘,听说还把那个老姑娘的肚子给弄大了,卓夫人肚子里连个孩子都没有,真是……”
“我说,你不要胡乱暗示好不好?”曹时捂住老婆的嘴巴:“以后千万不能乱说,幸亏君孺这傻妮子在睡觉,也幸亏这话是你说出来的,换个人真要惹麻烦。”
刘婠眨眨眼一连茫然:“嗯?”
曹时在她耳边轻声说几句,她才恍然大悟:“君子的歪心思真多,妾身从没想过这么复杂的东西,难道你们男人总是想这些?”
“你走着瞧,司马相如和他夫人卓文君的婚变案有的要说,肯定会有人在其中大做文章,咱们就老老实实的看戏,千万别插嘴参与进去,小心被人拉出来当枪使。”
刘婠秀眉微蹙很不舒服的表情:“我最近不舒服也不想进宫去看母后,过几天再说吧。”(未完待续。。)
第291章 落魄的皇帝
贵客造访,曹时让尚食房准备精致的酒肴,接着三个人就钻进书房。
“不用再扩建了,现阶段长安城各功能区齐全,你继续扩建增加人口和运输成本,人为制造个高收入的都市群,真的没必要。”
樊它广迟疑道:“那我该做什么?总觉得少府不去修东西就不是称职者。”
曹时很理解他的心情,曹时留下的光环太过耀眼,以至于每个继任者都必须承受他的光环影响,难免要在长安城周边做出更多的努力,韩安国当了三年少府做出那么多努力才得到认可,无论是长安的公众亦或是朝廷百官都会不由自主的拿新任少府与曹时做对比。
“你不要拿我来做对比,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况且时局变化莫测,朝廷说不定在何时要动兵讨伐匈奴,边郡要动用大量民夫和巨量粮秣军械,你觉得这个节骨眼上在长安城外大拆大建耗费民力合适吗?”
樊它广与庄青翟面面相觑,他们原本是想来求个工程计划给自己的政绩增添几分光彩,起码要证明信任少府、大农令不是庸官,满心欢喜造访平阳侯府,得到的结果却不令人满意,不过两人都是领兵出身的列侯,十分了解汉匈开战的意义,在朝廷大局和个人政绩之间做选择,显然是前者更重要。
“不修就不修罢了!我也不爱修建筑。”
“对,不修罢!”
庄青翟放下心思顿时眉开眼笑:“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自从朝廷任命我去当这个大农令。我就没睡过一天踏实觉,我看那些个复杂的规定和账目就头疼的不行。比打一场战争还要难,既然你说不用修路修建筑。那就好了。”
樊它广随声附和,他们二人是地道的武官出身,平时管个侯府大小事务问题不大,骤然换成掌管庞大帝国还是有点来不了,三人闲聊着朝野里的各种传闻,武安侯田汀蟀隗巯熳K氖晟眨菟蛋谙碌木蒲缇陀辛角ё乐啵懦《伎旄系蒙匣实塾⒒屎蟮墓娓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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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能容忍田汀欢系奶粽交嗜ǖ牡紫撸∏∷得魈熳拥募傻筒录捎卸嗝囱现兀锿‘表现的越出跳就意味着情况越严重。
“其实我们的压力到不大,田汀秦瞬桓艺腥俏颐恰U嬲训氖秦┫囫加ぃ凑瞥呢┫啾惶景爰芸眨徘渲忻挥幸桓鍪邱加さ娜耍飧鲐┫嗟钡谋锴薇取!狈闼灯鸪蒙系呐上嫡贰X┫嘤胩镜啮傣菇ド咎锿‘屡次越过丞相上下传达皇帝的旨意,严重侵犯丞相的特权。
窦婴可不是简单人物。他在长安城里的人脉并不浅薄,而且御史大夫张欧与他也是至交好友。十几年前,时任太子太傅的窦婴。时任廷尉的张欧,时任丞相的周亚夫联手死保废太子刘荣失败,作为转折点的事件导致条侯周亚夫辞去相位,廷尉张欧贬官出京,太子太傅窦婴也丢官罢职大隐隐于市。
有这份共同战斗的经验,张欧与窦婴更显得亲近,暗地里所剩无几的功勋列侯出身的上卿偏帮,到是也可以维持双方的基本平衡。
“你别去管那些,说说国库的收入,如果我没记错前年国库年收入一百二十多亿钱,天子同意废除田税否?”
“去年国库收入一百四十三亿钱,刨除商业税的各项税费的催缴都在内,陛下的确有意废除三十税一,这项税收每年提供给的税负只有区区六亿钱,丞相窦婴、御史大夫张欧同意,太尉田汀炊裕弥懈髦匆淮噬形醇窒!�
“尽快废掉好,三十税一象征意义更大一些,税收还是得靠商业税。”
“是的,营业税只兴起区区几年时间,商业税超过四十亿钱,预计过几年还会更高的收入。”
曹时没有继续穷究到底,国库的藏金数量个特别巨大,几年不过问他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反正总归是要比几年前的积蓄更多,樊它广也大致介绍一下少府的情况,凭借灭三越开疆拓土数千里的机会,少府把皇家的财力大把大把的洒在新征服的地区进行汉化教育,短期内看不出特别明显的变化。
少府的工作远比大农令容易,皇家内库对天子的重要性非比寻常,他只需要拿着钱到处去砸钱赚回来就可以,南越平原超过五成土地是被少府轻松吃下,从北方南下的穷苦人家很乐意接受少府的招募成为皇庄租种土地的农民,再说少府还可以提供粮食种子、铁器和南方水牛,放任他们慢慢的在南越这篇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