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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专升本就不能去啦,我要是找到好工作我就不上了。现在工作那么难找,两年后不一定什么情况呢。”当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工作很难找,但还没有亲身经历过,亲自去找工作过。
“还是你好啊,都有两方面的选择。哎”杨康叹声道。他开始在外面实习,后来说服家长回到学校,说要专升本,告诉家人外面专科的都不算个屁,很难混。可是没考上。内心难免不舒服。
“我有个同学在深圳,小学同学。我要不跟你们一块去深圳?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混一会我给我同学打个电话,让她去接我们。”彭胀说,依然很淫荡。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小岛国那不要脸的来中国奸淫掳掠,完事后,挺着小身膀还伴傻冲楞。他奶奶的,你还得瑟,考,不行我派彭胀杀进岛国,把岛国妞全干了,到时候生的儿子长大后,那都得管彭胀叫爹。然后统一了你。其实彭胀人真的不错,够哥们。
“好啊,我们在那人生地不熟的,这样还好点。本来我打算去深圳待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就去广州了。我叔叔在那里,都毕业了,以后就跟着他混了。呵呵,吴语,你去哪里啊?我们都知道去哪里了?你不会呆在南昌吧。”瞧人家谢讯,早已经规划好了,多缜密啊。可是我真还不知道去哪里呢?前几天我高中哥们还让我暑假一定要回去呢。强烈的想我,好像我不回去他就不打算活了似的。当然我肯定没回去,没错,我还去深圳了。要不就不回有这个故事了。
“我啊,我还不知道呢。”我摸着脑袋,仰头看着天花板,实在是不知道啊,头都大了。去哪里呢。我考,电扇真他妈的脏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哎,管他呢,都快走了。
“还不知道,晕,你都在学校想了半年了,还不知道。哈哈”陈浩南那德行一出来我就想跟他说:要不要本姑娘从了你啊。猥琐啊。
“算啦,我跟你们一起去深圳吧,反正都是跑,哪都一样。”我一狠心说道。深圳这地方我没去过,听说很牛叉的一个地方。
“那好,明天一起去买火车票。”谢讯说。当时穷的要死,几个人的钱加起来都才不过刚够几张火车票。过几天到深圳我爹才能给我卡上打点活动经费,估计他们跟我情况差不多吧。
二节 被大娘围困
“收拾收拾东西啊。楼长说了,一会要验收。厕所拿刷子唰不干净的去他那弄点草酸。”彭胀走到我们厕所,推开门看了下,就皱着眉头说道。
“弄什么草酸啊,你看我的。”陈浩南走进厕所,拿着刷子就开始洗刷刷喜刷刷了。那风风火火的劲头,我还真看到陈浩南的身影了。嘿,大哥以后照着点小弟啊。
“你看看,跟本不用什么草酸,拿那玩意也不安全,万一搞到小鸡鸡上,那很受伤啊!”陈浩南拿着刷子冲出厕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上流露出骄傲的神色。
“我考,不服不行啊,真牛逼啊。佩服佩服。”彭胀瞅了一眼厕所便突然露出惊讶之色,对着陈浩南作揖,陈浩南插着小腰,挺着胸脯一副很吊的样子。
彭胀看着陈浩南满意的神情,谄笑道:“大哥就是牛逼啊。大家这种身先士卒的精神真正的是很不容易。吃苦耐劳的精神也是我们永远达不到的。”陈浩南乐的更欢了。“那你帮我们宿舍也刷了吧,我没有你那水平。”
“去,想都别想!”陈浩南变脸比变态都快。拿着刷子就势做出要扔给彭胀的样子。
“哈哈,别闹了,厕所一会再弄,其实我们宿舍还算干净,不用怎么打扫的。现在把带不走的东西都搬到楼下卖了吧”杨康赶紧阻止,要不然一会宿舍可就一片狼藉了,大概还有大便的味道。
“对啊,我把被子什么的都得卖了,要不然带不走。还有不穿的衣服。”谢讯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倒腾了起来。
“有人要不?那衣服。”彭胀说。
“还有书,书那么重。卖了。衣服我也卖,一块钱一件。我就不信咱这些只穿了几个月,有得甚至没穿过的衣服没人要。”陈浩南放下刷子也开始整理。
“现在被子多少钱啊?昨天他们卖就25块钱。妈的,要不是师大(我们学校隔壁的一个学校)远,我就搬到那卖了,一套都能卖50呢。听说我们楼下那些村民还在压价。估计今天不卖都买不到20块了。10块钱代表什么,代表一个烤肠,一碗饺子,一碗混沌,五个包子的总和啊。”谢讯甩了甩那不长的头发,以前还做了个头发,现在全部解决掉了。说是怕影响到找工作。我一个星期前刚去做了个头发,现在都卷啦,一圈一圈的。我是禁不住诱惑,那理发的小伙蛮老实的人,对我说:你做了发型后肯定会更帅。我草,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我听到这个更帅,我就不能自已了。但是我还是慎重的没让他做的满头卷,只是小卷,加上我身材高大,别人仰头看我的时候,还真看不出来卷的。
“好,我也去搬我的被子,你们等我一起去啊。”彭胀说完走了出去,转身进了自己的宿舍。
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书卖了80块钱,而觉得一文都不值的衣服竟然到了犯抢的地步。
“哎,大妈,你先把那个放下,衣服一块钱一件,先给钱再拿啊。”我们托了一蚊帐的东西,有杯子,饭缸,台灯……。“其他的东西,先别乱拿。大婶,你拿的那个饭缸2块,哎,哎,别走,给钱啊。”当时觉得象级了地痞商贩,几个人拖着一蚊帐的东西,在楼栋前面叫卖,而身旁围了一圈大妈级别的人物。乱糟糟的,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敢情这些人都是军事家啊,对我们采取了围魏救赵,游击战等战术,还有美人计,不过这计,我们并不感冒。
“同学,这个也一块吗?”大娘操着一口南昌普通话,露出两个大黄牙,对着我说。其实地道的南昌话我一句也听不懂,而且当几个南昌人对话的时候,我会感觉好像在吵架一般,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这位操着昌普的大娘,说出来的话,活生生的吐在我面前,我既然有点不知道所措。我低头一看,这件衣服可是谢讯从沃尔玛花一百元大钞买回来的过冬的衣服,很厚而且保暖。他买回来后,一直存着,三年竟然一直没机会穿到,现在看起来还是象以前那样的新,依然那么的厚。
“这个……”我考,真难堪,这衣服就算二手起码也不能一块钱吧,而且还没有穿过。可是我已经说啦,衣服一块一件,现在真不好下台。日了。算了,都走了,照顾一下这些每天都奔波在操场捡矿泉水瓶,奔波着占便宜的大妈们吧。“恩,一块,先给我钱。”草,真不爽。
我这忙的焦头烂额,也根本顾不上他们。后来,我这一蚊帐的东西没人要的时候。仔细一看,彭胀捧着那一床被子,宝贝一般的走着,我想,他这是干什么啊,你舍不得卖就送给我吧。说不准我找不到好工作回来了呢。我还可以拥有两床被子,或者等新生来的时候卖给他们。哈哈,草,这都想的出来,鄙视一下自己。
“20,就20,不要就别摸啦,哎,别摸啦。”定睛一看,几个大婶追着彭胀一个劲的走,边走边摸。彭胀一路躲闪,好厉害的身手,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要是去玩躲避球那不是很有前途啊。
“算啦,算啦,不卖了行了吧。不卖了。”彭胀被缠的烦的不行,甩出一句话就搬着被子走进了楼栋。
楼栋值班员站在楼栋门口,看着这一幕。微风吹在他的脸上,他不由的眨了眨眼睛。不算好看的面庞慢慢的变得狰狞,变的急不可耐。
“你,把这些东西弄到别的地方去,别在宿舍门口领着这一群人闹了。”值班员指着我,用他那细嫩的嗓子喊出一句话。
“好好。”看到彭胀回去了,我也不想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象什么东西啊。整的一群大娘跟着屁股后面,造孽啊。
我们宿舍的几个把剩下的东西,抬着迅速的搬进了楼栋里面。走到楼梯口,一股脑的扔到了垃圾桶里。卖什么啊卖,半天才卖了5块,奶奶的,不要了。
“呶,这被子给你了。草,那一场娘们真麻烦。我不卖了”,彭胀一用力把被子丢给了我。郁闷,还真让我说中了,说给我就给我嘛?那我是不是要啥都能如愿啊,那好,老天,给我一场艳遇吧。我心里叫喊着。
“走吧,吃饭去,我们去外面吃,卖了这点钱虽然不多,但是去外面吃一顿还是够的。”陈浩南沾着唾沫点着那一块一块的零钱。
“走,好就没出去吃了。好怀念干煸豆角啊。”我响应道。这一段时间大家省吃俭用,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要知道从上个月开始我们几个人身上都不剩下几个钱了,我们凑钱吃了一顿一顿,别说去外面吃了,就是学校里面的菜都得捡便宜的吃。
三节 惊遇美眉
“蜀味轩”(我们学校外面的一个饭馆)人真多,一走进里面哗啦啦的都是嘈杂,而且没有空的桌子供我们5个人坐。他奶奶的,这些大学生有两个遭钱就不知道节省了,你瞧瞧那一对一对的在那调侃,真恶心。一会两个人的欲火都上来,我看你怎么办,你以为旁边放两个冰激凌就能浇灭那冉冉升起的人的本能啊!一想,考,这不是连自己都骂了嘛。
我们转而来到川菜馆,还好这里有一包间空着。是一个房间用挡板隔出了两个包间的那种,我们安坐,嘻嘻的聊天。隔壁那时不时的飘过来一股烟,我考,不会着火了吧,我拿着杯子就想过去。
“我靠,你买的这是什么烟啊,怎么吸一口冒这么多的烟啊。”隔壁的一个男的声音随着烟飘飘荡荡,忽忽悠悠的传来过来。
还好,还好,我还以为着火了呢,还想发挥一下我高尚的道德,乐于助人的情操以及无畏的精神呢。看来误会了!汗个。
“老板有没有干煸豆角啊。”我回过神,看到他们几个都在拿着菜单看,看什么看,吃了好几年了,这普通饭馆就这几种菜,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