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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巴和锁骨,正要重新开始,门铃又响了。虽是在三楼,却同样清晰可闻。
“不会是你爸爸妈妈回来了吧?”
难得的好气氛彻底被破坏,唐睿泽烦躁不堪地咒骂了一声,着实后悔让家里的工人全部离开:“不会,应该还是我爸的助理。”
听到这句,喻白立刻推开他坐起来穿衣服:“那一定是有急事吧,你一周都没有回过公司了,你去开门,我去泡茶。”
“又不是什么贵客,不必刻意招待。我不会和他说太久的,你等着我别睡。”唐睿泽套上衬衣和裤子,抽掉喻白手中的连衣裙,捏了捏她的脸颊,“穿了呆会儿还得再脱,多麻烦。”
……
门外立着的果然是季助理,看了眼唐睿泽稍显凌乱的头发,季军扯出了一个似幸灾乐祸似抱歉的微笑:“我不会来得不凑巧吧?”
“来都来了,再不凑巧也没用。”
“才刚刚八点,唐副总的兴致还真是好,到底是新婚。”
唐睿泽和这位跟了唐锋十几年的助理交情极深,并不介意这种程度的玩笑。
他打开冰箱,翻到两罐啤酒扔了一罐过去:“什么事儿?”
“你不在的这一段,唐丰就要翻天了。”
“哦?”
“你手下的李、林、赵、魏,这几天全被那位亲侄子找借口调部门的调部门,免职的免职,插入了他的人后,你在进行着的几个项目实际上也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唐睿泽并不意外,悠哉地一笑:“这事儿我知道,他们四个一早就打给我了,已经被我骂回去了。的确是他们太不谨慎,太不尊重唐晋了,再怎么样他也是他们的上级,既然做错事受罚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唐晋的决定很合理,我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所以没法替他们撑腰。”
“就是因为太合理,我才来找你,在公司我不好明着帮你的人,只能提醒你,他应该准备了很久,趁你的注意力全在喻小姐上才动手。我有个同学在那边上班,听他的意思,唐晋最近和那边走动得挺密切的,可惜他一直很小心,抓不到证据。”
“雍氏么?这样的密切无非是用钱筑造的,喜欢钱的人最好搞定。不过前一段他刚刚丢过大丑,后院又起了火,让他先蹦跶一段得意得意再收拾也不迟,怎么说也是我名义上的堂哥。”
“我就是跟你提个醒,你心中有数就行。我先走了,多呆一秒你就得在心里多骂我一秒,好心没好报。”
……
唐睿泽回到卧室的时候,喻白衣冠整齐地正逗猫,一看到这只碍手碍脚的公猫他就头痛,偏偏又不敢当着妻子的面真的给它一脚,只好温声软语地问:“咱们刚刚进行到哪儿了?”
他的那点小心思喻白岂会不明了,却故作不知地说:“你让我等着别睡,所以我就没睡呀。喻小泽很聪明的,才教了一天而已,我一叫它的名字它就会喵喵的回应。”
“……这有什么稀奇!你叫我,不用教我也会答应的。”
喻白觉得好笑:“你和猫的智商能一样么。”
“这样小的一只猫那么晚还不睡怎么行,晚睡影响长身体。”唐睿泽强行将猫抱了起来,准备丢到隔壁房间去。
察觉到此人身上满满的恶意,喻小泽惊恐万分地不停挣扎,细声细气地向喻白求救,喻白觉得心疼,一把抱回它,边安抚边狠狠瞪了唐睿泽一眼。
在隔壁小猫的房间停留了许久,她才又返身回来,自觉今晚依旧无望的唐睿泽早已换上了睡衣,气哼哼地背对着门睡下了。
“睡着啦?”
无人应答。
喻白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半跪在床上,冲他的脖子吹了吹气,唐睿泽平素最怕痒,此刻却纹丝不动。
“你真的睡着了呀。”她又用食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划了划,“还想让你接着‘提醒’我呢!”
唐睿泽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虽然有点困,但是既然你说了,我也只好受受累。”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三天还有一万五千五,好凄惨,要花花安慰TT。。。。。。
、33
假期的最后一天,旅行归来的唐锋夫妇回到了唐家大宅。
将精心挑选的礼物亲手递给喻白后;唐锋再次说:“别急着搬走;再多住几天,陪陪你们妈妈。”
喻白回头看了眼唐睿泽;见他似是并不反对,便欣然同意了。虽然上班稍稍不便;但别墅的环境清幽,喻白十分喜欢;唐睿泽的父母也很好相处,更何况刚收养的小猫与她和唐睿泽还未完全熟识;突然变了地方;恐怕更难适应。
万筱筠和喻小泽十分投缘;见到母亲喜欢;唐睿泽立刻背着喻白怂恿她把这只碍事儿的猫留在这里,万筱筠正有此意,招手叫喻白过来商量。
“这只猫真可*,可不可以放在我这儿养?”
喻白怔了怔,不知该如何回答。
唐睿泽在一旁帮腔:“咱们白天都不在家,你晚上和周末还要复习,哪有空管猫,长时间没人理它会抑郁的。”
喻白知道他是讨厌二人世界被打扰,心生不满,当着婆婆的面又不好明说,便只沉默着不作声。
万筱筠最会察言观色,见喻白不松口,自然不会勉强:“你舍不得就算了,这么可*的毛绒团换了我我也舍不得交到别人手里。”
听到这一句,喻白反倒觉得不好意思:“它好像也很喜欢妈妈,我确实也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它,工作日放在妈妈这里也好,周末再把它带回我们那儿。”
从书房出来的唐锋正好经过,忍不住插了一句:“这么只小动物你们来回折腾它做什么,你们俩的房子小,不方便养,干脆每个周末都回来住,一举两得。”
……
一回到三楼,喻白便笑着对唐睿泽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绝对想不到你和你爸爸不是亲父子。”
“为什么?”唐睿泽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你爸爸比你妈妈更希望和咱们一起住,他大概是真疼你,不然绝不会这样的。”
唐睿泽不愿意再欺哄她,移开了眼睛,并不搭茬,喻白却继续说:“既然他这么想和你一起住,你刚刚干吗拒绝呀?为了二人世界么,又不是天天都回来住,只是周末而已,况且你爸妈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到三楼来,有事都用电话说,完全不会打扰到我们,你拒绝得那么干脆,你爸爸显得特别失望,连我看了都觉得不忍心。”
“你想和他们一起住?”
“我有什么想不想的,你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虽然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但相比较而言,我当然还是喜欢我们自己的家。”
“那不就结了,对我来说,谁都不如你重要,让你生活得快乐自在才是第一等大事。” 因为曾经存过那样自私自利的想法,如今的唐睿泽莫名的抵触父亲和妻子的接触,仿佛这样才能证明什么。
他从来都*笑话她,极少说这样的情话,喻白的唇边漾起了一个极甜蜜的笑,忍不住踮起脚尖抱着他的脖子轻啄了一下。
……
虽然喻白一再推辞,唐锋仍是将一楼临海的大书房让了出来。
抬头便是闪着点点金光的一望无际的蔚蓝,即使书本再枯燥,人也能宁静下来。
唐锋进来的时候,喻白正在看《自动控制原理》,她一向专注,直到唐锋将点心盘放到书桌上才察觉。
“你妈妈亲手做的,尝尝看,喜欢的话明天回去就多带一些走。”
喻白立刻起身道谢:“您那么忙,何必替我送这些。您要用书房么,我正准备回房间。”
“你坐。”唐锋冲她挥了挥手,“我不用书房,只想找本书。都是一家人,以后不必这么拘谨。在我看来,你和小泽一样,也是我的孩子。”
喻白温顺地笑了笑:“您想找什么,这里的书这么多,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复习要紧。”
唐锋随手拿起她正翻着的书,看了眼名字,便笑着问:“自动原理控制?女孩子学这些不吃力吗。”
“我从小理科就比文科好,做数学题比背文言文容易多了。”
“倒是很特别。”
“不是特别,这一点是遗传我爸爸,他偏科也偏得很厉害,高考的时候数理化满分,语文拼了命地复习也只是勉强及格。”
“哦。”唐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说,“遗传之类的也未必准,我就是文科好。”
喻白自然理解不了他眼中的落寞,拈起点心盘中的饼干尝了一口:“妈妈做的比我做的好吃多了,等下要去问问她有没有诀窍。”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一直没空写,写到现在才只有这么一点点,明后天会多更的,大家不要嫌少。。。。。。
、34
几场暴雨过后,持续了二十多日的高温渐渐降了下来;空气里带上了初秋的清爽感。
确认怀孕后;闭门养胎的姜侨安在家中闷了半个多月,终于坐不住;带了些老师喜欢的红茶到喻家吃午饭。
午休一过,姜侨安就跟着喻白一同去了图书馆;工作间隙,喻白热了杯甜牛奶;去找呆在顶层楼梯间看书的姜侨安聊天。
出乎喻白的意料,姜侨安并不在;正要返身回去找手机;又看到她从电梯里走了下来。
喻白松了一口气:“你刚刚去哪儿了?吓了我一跳。”
姜侨安晃了晃手中的外卖袋:“我还能到哪儿去!突然饿了;去买蛋糕。”
“饿了告诉我;让我去买不就好了,干吗自己乱跑,校园里人多自行车多,万一被撞了,我可赔不起。”
大半年前,姜侨安曾流过一次产,因此对这一胎时家上下都格外重视,唯恐再出纰漏,早在她出门前,时墨驰就特地打了通电话给喻白烦她帮忙照顾妻子。
“你要跟他们一样乱紧张,我下次就再也不敢来了。”姜侨安将手中的报纸递了过去。
喻白以为她要用报纸垫楼梯,看也没看便折起来铺到了地上。
姜侨安见状立刻制止:“我买来是给看你的。”
“看什么?”
“上面有你家唐睿泽的消息。”
喻白本以为又是有关唐丰的官方通告,起初并不在意,翻开经济版看到那则醒目的标题却不由地一怔。
“难怪人家都说情场得了意在别的地方难免就会失意,雍佐那边这下可算出了风头。”姜侨安笑着调侃,“给你看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心中有数,男人都*面子,他那种心高气傲的人突然跌了这么一大跤面子上本就过不去,更何况是折在情敌手里。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