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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腿一翘,王卓向沈星来的方向一扬下巴,问原鑫宇道:“原局,这位是?”
“沈星来。晋江分局的副局长,分管治安的。”原鑫宇陪笑介绍道:”我们两个是警校的同学,二十多年的老交情了。’
“哦。”王卓恍然,怪不得老原会趟这池浑水,原来是有拒绝不了的关系。
同学情谊这种东西,你说它没有,那就稀薄的像外太空的空气,你说它有,那有时候真比亲兄弟还要亲,听原鑫宇这么一介绍,王卓对他的不满也就降低了很多。
不过他却不打算和这个姓沈的握手或客气什么一一能和你坐下谈话已经是给姓原的面子了,给蒋功国出面说项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沈星来见王卓神态倨儆,完全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意思,也不敢表现出不满的态度,清了清嗓子,颇为尴尬的开口说道:“王总,昨晚的事实在很抱歉,小蒋向我汇报之后,我已经狠狠的批评过他了。”批评管什么用。”王卓打断他的话,不屑笑道:“你以为我会让他继续穿这身绿皮?”
“呃……“沈星来大为头疼,心说这姓王的怎么和秦学一样黑面,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啊。
原鑫宇刚想开口关说,王卓抬手止住了他的话,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原鑫宇不敢隐瞒,如实把情况说了一遍,不过着重强调了一下,蒋功国在查他之前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而自己也是因为打不通电话,才贸然来到这里等在楼下的。
按说他其实应该打通了电话再约王卓见面的,可沈星来觉得时间不等人,万一王卓已经吩咐了什么人收拾蒋功国,事情就产生变数了。
听完原鑫宇的解释后,王卓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蒋功国说道:“蒋功国,我问你。昨晚你查了我的去向,是想找到我抢回东西,再扣我个袭警的帽子吗?”
蒋功国把表情挤的像苦瓜一样,一脸愧疚的说道:“不敢,真不敢。我就是想联系上您,想办法要回我们的东西。”
“哦。”王卓淡淡点头,问道:“你的那两个同事呢?或许我应该说,同伙?”
蒋功国不敢和他分析字眼,愁眉苦脸道:”他们住院了,小李的鼻梁塌了,大夫说消肿之后才能手术,小张的腿有轻微的骨裂。”
“住院了”王卓看向原鑫宇,“我是不是应该付些医药费。”
三人连连摆手说不用,沈星来已经吃过一个钉子了,便不想多开口,毕竟被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几岁的青年训斥是非常没面子的事,他的脸有些挂不住。
原鑫宇清清嗓子瞪了蒋功国一眼,这时候得他自己表明态度了,别人说破嘴都没用,解铃还需系铃人。
“王先生……”蒋功国忐忑的看看王卓,低声下气的说道:“昨晚的事,我们做的大错特错了,实在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王卓冷眼看着他,肚子里不知有多少话想骂他,一时却又有些气闷,社会现状就是如此,冰冻三尺已非一日之寒,自己教训这一个家伙顶什么用?扒了他的绿皮,照样有别的人渣顶上去,难道还能一个接一个的扒,那还过不过日子了?
想了想,他淡淡的开口了,“想让我原谅你,那就拿些诚意出来。”
三人顿时大喜过望,王卓这就算是松口了,事情还有转机!
“你这个人,”王卓指指蒋功国的鼻子,冷笑道:“脑子很好使,能想到这种赚钱的路子。本事也不小,我开个没牌照的汽车,你都能马上找到我,是不是调用了街道监控?”
“没,没用上。”蒋功国不敢撒谎,来时原鑫宇已经警告过了,在王卓面前耍小聪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记住了你的临时牌照,找交警的朋友查了你的登记资料。
王卓颇为无语,原来事情的经过比自己料想的还要简单,通过临时牌照查一下车主信息,再通过酒店的住宿联网登记找一下,就追到这来了o看来以后出来开房偷情不能这么草率了,车辆也要挂到别人的名下,最好再弄一本外籍人士的护照什么的……“那我说条件吧。”他坐起身说道:“你和那个姓李的,去做三年巡警,我说的是那种在街上用腿走的,开车不行。至于那个姓张的城管,我听说现在一个正式编制要二十万?那就让他做三年临编,也到马路上巡逻去,反正一个月八百块的工资也饿不死他。”
蒋功国苦着脸刚要哀求,王卓冷笑一声说道:“我这是看在原局长的面子上,才放你一马。不然的话,敲诈勒索罪的刑罚我想你是懂的。”
沈星来连忙向原鑫宇递眼色,想让老同学再帮着关说一二,原鑫宇向他还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微微耸了耸肩。
他心说这已经是王卓给过面子了,否则的话,闯祸的这三个家伙别说还能保留这份工作了,看守所和监狱的大门都已经等着他们了!
没办法,沈星来只好硬着头皮问道:“王总,真不能再通融一下了?”
王卓看了他一眼,冷淡的摇摇头:“沈局,不要让我质疑你的工作能力好吗?连这种做出敲诈勒索勾当的警员你都为他们求情,难道不怕以后继续发生类似的事?”
沈星来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唯有讪然点头,原鑫宇见事情已经有了结果,忙不迭的感谢王卓,还一边训斥蒋功国,让他以后将功补过,争取早日获得王卓的宽大处理。
事已至此,蒋功国只好表示接受,心想等过段时间王卓的气消了,再想办法向他求个情,应该就能调回原职了。却不知王卓存的是拿他杀一儆百的心思,之所以不扒他的皮,就是要让他整天在街上转悠,给那些无利不起早、遇事不作为的人们敲晌警钟。
(未完待续)
第二九一章 盛世新篇
受轻微脑出血症状影响,景天汇出现了较为罕见的流口水症状,不再适合在江洲市翡翠民间翡翠收藏协会任职,主动辞去了副会长的职务。//
流口水这种症状,对日常生活的影响可大可小,他的智力和行为能力都不受任何影响,但形象却大打折扣,所以只能无奈让位。
如果在会内投票选举的话,王卓是有可能上位的,但收藏协会虽然是民间组织,也要讲究个论资排辈,他的年纪还是太轻了,所以贾为民在选拔新的副会长提名的时候,没带他份。
不过不管最后上位的是谁,针对盛世王朝的一系列制裁措施算是不了了之了,因为随着天气逐渐变冷,翡翠的销售也进入了淡季,一方面旅游购物的人大量减少,另一方面很多翡翠制品也不适合冷天佩戴。
大家只有一个想法,只要盛世王朝不进行淡季打折促销这种逆天行为,那就由它去吧!
王卓当然不会进行什么打折促销,趁这段淡季他正好可以增加库存,为明年的旺季做准备。现在是盛世王朝养精蓄锐的阶段,连齐非和关盈盈都轻松了一些,他更是把全部精力都投注到了解酒药上。
特异功能的强大,是当下的科技所无法比拟的,王卓连合金的原子结构都能分析,何况有机物质的分子链,他每天都能摸清一两种解酒类产品的原理和功效,进而把它们汇总、分化、改良,再应用到实践当中去,先拿小白鼠和家兔临床,然后用重赏聘请勇夫,做活人试验。
历史记载,殷商时期有人祭、人殉之风,遗体如牲畜,所以当时的医学者就做了很多学术研究,得到了相当宝贵的经验,而战国以后,就只有仵作能干千解剖尸体的事了,别人想是想找两个已死研究研究,就要面临杀身之罪,甚至凌迟处死。
这是严重制约医学发展的。
在西医的解剖学刚刚发展起来时,教庭也是严令禁止的,谁解剖尸体就是对生命的不敬,是异端,轻则绞死,重则上火刑柱。近代人体解剖学的创始人维萨里,就是被迫害致死的,另一位叫塞尔维特的科学家更是被火刑烧死,使血液循环的发现被推迟了七十五年。
王卓知道,自己的研究过程在某种程度上与法律相不符,但创造总是伴随着争议,第一头克隆羊问世的时候,不也有极端主义者叫嚣要打死科学家么,可是看看现在,日本人已经能在老鼠身上种人类的牙齿了,移植到人的嘴里又整齐又锋利,比他们原装的那套还管用漂亮,供不应求!
转眼又到了圣诞节前夕,江洲市区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
王卓俨然已经把他的那辆奥迪bed当成了战车,现在他使用这辆战车的次数甚至比床还要多。
傍晚,他用车载着甘霖和思源两个,行驶在拥堵的街头,心情都没有因为没完没了的塞车而产生丝毫气闷,反而哼唱着不着调的小曲,一脸悠然自得。
“他今天干嘛这么高兴?”思源忍不住好奇的问身边的甘霖。
昨天刚刚下了一场小雪,气温下降后思源换上了一身呢子料的红色短款大衣,配上精致的高跟牛皮靴,朝气十足,像个骄傲的小公主;甘霖今天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雪白的羊绒套装,越发衬托出白皙的肤色,皓肤尤胜雪,疑似画中人。
两人坐在汽车的后排,听了思源的问题,甘霖轻笑道:“他是胸有成竹呢,亲手研制出来的东西终于要让外人知道了,能不兴奋么?””哦一一”思源点点头:“那这么说来,应该庆祝一下吧!”
“对呀,值得庆祝的事多着呢。”甘霖笑着例数道:“研发成功、临床成功、问世、投产、热销、庆功,数都数不清,今天就算是要问世了。”
思源一脸欣喜的表情,心中却在暗笑,研发和临床成功那两次,自己已经和王指导悄悄庆祝过了,那可是两个非常美好的下午,至今还回味无穷呢!
殊不知甘霖心中也有和她差不多的念头,只不过庆祝的时间不是在下午,而是在两个傍晚时段,平时她白天要上课,业余时间还要帮王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晚上又要和陪读的妈妈一起睡,只有傍晚的五到八点是最合适的温存时间,在晚霞的拥抱中**,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美事!
两各怀秘密,聊的亲切热络,不知不觉就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