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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济站有的是人,要抓赵仲桓他们肯定特积极。”
他笑了:“你还说你不想让林骞知道你在这里,救济站就是他建的情报站,你以为到时他会不知道你在这里?异想天开。”
我忍不住要骂脏话,到救济站搬救兵这招也只能做备用了:“那你知道赵仲桓有多少人?”
他这回开始诉苦了:“猜也猜得到比我们加起来强多了啊。救济站那帮部队下来的,怕我拿着枪去抢别人的东西,想方设法的想让我把枪上交了,我和他们周旋了好久才偷偷保存下这点武器,对付赵仲桓差远了。”
难怪上午我走得轻松呢,他的枪是偷偷保存下来的,肯定不敢随意开枪让别人听到了,消音器可不是人人都有的,秦钟和他就输在小看我了,肯定以为拿枪吓唬吓唬我就束手就擒了,还让想让邹师傅有来无回,这海口也夸得太大了。
我知道周力新和顾叔叔打的主意是一定要让林骞知道他们在这件事中起的作用,周力新有功可请,顾冶则要免死金牌,而且,还不能通过这边救济站的人来告诉林骞,否则功劳没他们什么事,周力新的枪没准还要被收了,所以说救济站是林骞的情报站这个说法到底是真的还是周力新编来骗我的还有待考证,况且我在康邺的时候也在救济站出过名,怎么没见林骞有什么动作?又或许是林骞压根儿就不在意我在哪里,在做些什么。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这是铁了心要利用我了,并且我一个年轻女孩子,他们看我的表情摆明了相当不愿意把我的意见放在心上,我能跟他们撕破脸吗?
于是我缓缓的说:“吃不下赵仲桓这条鲨鱼,又不想让给别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抛出我当诱饵吸引赵仲桓和林骞都来这里,到时候收拾赵仲桓的是林骞,但抢头功的是你们而不是救济站那帮人,是吗?”
他们脸上都有被我说中的尴尬。
“所以你们忽略我不愿意让林骞知道的意见?”
他们脸上继续保持着尴尬,但是不松口。
我黔驴技穷,谈判技巧太差,只好利用自己的身份来作文章:
“你们也知道,就冲那枚戒指就能看出我在林骞心里的分量,到时候嘴长在我身上,怎么跟他说我就得好好考虑了,所以我希望我的意见也能被重视。”
我说完以后不禁在心里祈祷:上帝原谅我吧,我没有打算利用林骞来抬高我的身价,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这样说了,否则我这脸没地儿放了,阿门。
嫂子生气了:“谁还没谈过恋爱啊,不就是那点自尊吗?你的自尊需要让我们大家冒着被赵仲桓灭掉的危险来维护,万一谁要是出点什么事,你不觉得这代价太高了吗?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让你付出这么点你都不愿意!”
我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行,事情因我而起,明天我就带着大伯大婶还有两个哥哥和嫂子你走,我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赵仲桓来找不到我人,也找不到我的亲人可以要挟我,周局长和顾叔叔你们还回去该干嘛干嘛,这事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可以了吧?”
“你就是赵仲桓的活靶子,还说保证我们的安全,我嫌命长啊敢跟你走?”
、一九二
“行了别吵了,你俩都给我少说两句!”大哥站起来铿锵有力的说:“都在说赵仲桓太厉害,他也有缺点啊,起码怕这边救济站的人知道了不敢大张旗鼓的来吧?肯定是派人悄悄来,我就不信他还能动用火箭炮来轰。爸,妈,你们和叔叔婶婶还有耀文耀星都搬过来,这里住得下,大家一起好有个照应。李家镇里面没有救济站,外人少,周局长和我们家邹师傅一起,以这里为中心,组织个安保队,把李家镇围起来,严查进入这里的陌生人,要真运气好抓到赵仲桓那你们就发达了。”
一席话说得我们都哑口无言,我看嫂子崇拜大哥崇拜得眼里都差点冒出爱心来。闷头吃完了饭以后,我跟二哥说:“大哥真有魄力。”
二哥说:“大哥一直就这样,小时候我可怕他了,是我就拿不出这种魄力来。”
当天晚上邹师傅就和周力新商量了半宿对策,那时候他才知道我的身份,看我的眼神变得怪怪的,不过什么都没有问我。秦钟的手机居然在关键时刻快没电了,数据线充电器什么的也没有,电话号码簿居然不用人名,用的是各种符号,我都搞不清谁是谁,眼睁睁的看着它关机再也打不开,只好没收了,以后去张初那看看他有办法没。至于秦钟,邹师傅和周力新都用尽了手段,谁都盘问不出更多的消息来,他只说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然后一直被关在那地下室里。
我整夜无眠,林骞说他的生活不再适合我,指的就是他现在这样吧?他在别人的口中都能和王国梁赵仲桓相提并论,身份不言而喻。他现在肯定也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权钱都有了那什么样的女人也都有吧?去他妈的爱我一辈子!去他妈的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老娘我不稀罕!我发了一顿脾气以后才静下来,发现我和他就像两条线,在不经意的时候相交,再在没料到的时候分开,接着往不同的方向越行越远。既然不能相守,这样远远的相望再相忘,这就是结局吧。
大伯家周围有了变化,晚上几条街都亮起了路灯,在灰尘多的空气中显得光线十分朦胧,聊胜于无。邹师傅依然负责大伯家,周力新就负责外围,经过大哥和大伯的斡旋,这举措得到了很多邻居的支持。虽然大伯他们都没有说我的身份,不过在人这么多的地方我是林骞的前女友这个消息肯定会渐渐传开,等这次风波过去以后,我还是不要住这里了,去看看茜兮,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周力新的老婆和二十来岁的女儿搬过来以后,顾家的人也都搬了进来,我第一次看到顾耀文的妹妹耀星,岁数跟我差不多,漂亮倒是漂亮,就是骄傲得跟孔雀似的,大伯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热闹。顾耀文虽然住在我隔壁,不过知道我的身份后已经不再向我示好了,他说:“难怪你看不上我,吃过大龙虾谁还想吃小鲫鱼?”
我只好说:“林骞不是大龙虾,你也不是小鲫鱼,不过你们是什么都跟我没关系,我改吃素了。”
他半真半假的说:“吃素啊?现在非得饿死你不可。”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这么多人的吃饭是个大问题,以前觉得大伯家佣人多,现在又觉得少了,中央厨房只有一个厨师,刘大姐都被派去打下手,三个人要做几十口人的吃食,还只能烧煤炭,每次生火冒的烟都能飘几间屋,差点就能把人熏成腊肉,我看他们忙碌的样子在心里忏悔:天呐,都是我的错!
家里住的那些女人,比我高一辈的不是现任局长夫人就是前省长夫人,要么是S省首富的夫人,跟我同辈的当然是尊贵的各种身份的千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们仿佛都在暗中较劲以显示自己的身份尊贵,一个个都挺会摆谱的,架子端得比谁都大,谈论的话题句句离不开以前的奢侈品,听得我直想抽丫。我依然不敢看电视,不敢听到林骞的字眼从她们嘴里蹦出来,为了躲避她们或羡慕或嘲笑的目光,躲到厨房帮忙去了。
我看不惯那些摆谱的女人,搞得我也滋长了攀比心理,我得给我大伯家长脸,于是和二哥一起在山谷里捕杀一些海鱼分割成块冻在冰柜里,还有海参鲍鱼等珍贵海鲜做成干制品,还有些芦笋等在以前也是比较贵的菜,速冻了悄悄放进了库房,跟大婶说是我朋友送来的,让她对外说是他们家以前买的,速冻蔬菜也是以前冻的。他们看着餐桌上的美食还要假装镇定的样子让我心里暗爽,以至于以后会给大伯家带来多少麻烦的担心我都放在了一边。
更让我高兴的是,我在一处偏僻的院子里种了白菜,由于顶棚的玻璃档了酸雨,表层土壤没被污染,菜居然长出来了,虽然没有阳光,发的芽颜色都发白,不过总算能给餐桌上添点菜了,来源也能解释清楚。婶婶和嫂子一高兴,挖掉了几个院子的花,都种上了一些专吃叶子的菜。这些菜都能发芽,不过越长越营养不良,花都开不出来,更别提种子,所以我得不断的提供种子。至于这些种子我是怎么来的,自然是我那个研究人造光大棚种菜的“朋友”给我的。
结果这样过了大半个月都没有人来找过麻烦,我越来越烦躁,因为我想去看茜兮,他一直不来我就没法走,担心他们要说我不厚道,大家为我紧张成这样,我却要走了把麻烦留给他们。当然大伯家也会担心我的安危,以前每次我和二哥出去几天都要留个纸条就偷跑,否则他们压根就不让走,在这草木皆兵的时候他们更不让出门。
莫不是赵仲桓担心暴露不派人来了?还是那秦钟说了假话,他根本就没把我的消息报告的赵仲桓?看我越来越浮躁的样子邹师傅让我要沉住气,说赵仲桓肯定在等我们神经松懈的时候才来。部队里经过训练的人就是不一样,心智比我们强大多了,他和周力新商量了外松内紧的策略以迷惑敌人,晚上路灯也不再亮了,不过院子的围墙上都偷偷装上了密集的红外线警报器,不知道周力新从哪弄来的。
、一九三
大伯家的客人们穷极无聊,天天在家琢磨各种打发时间的游戏,我和大婶还有嫂子和二哥则天天忙得晕头转向,时间就这样吵吵嚷嚷中到了过年。外面的气温低得能冻死人,周力新的手下都不再去巡街了,都窝在大伯家。院子中央的地下温泉给这座房子增添了不少温度,实在怕冷的都把被褥搬到桑拿房里去了,大伯家真是一个度假的好去处,那帮客人乐不思蜀。
期间也有些小插曲,比如周力新的女儿周乐和顾耀星都看中了二哥,又帅又有钱的顾耀文却无人问津。二哥说周乐肯定是看上的是他们家的食物,又受不了顾耀星的脾气,所以一个都看不上反而天天跟着我转,那两个千金的不满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如果我要不是二哥的亲堂妹的话她们会更不满。
赵仲桓的人一直没出现,我也一直没法放心去找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