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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抱着试看看的想法第n次拨通程向东的电话，本以为还会是不在服务区，没想到竟然拨通了“东子！你跑哪去了，我到处找你……”
电话另一端沉默着，珍惜惊觉不太对劲“东子……在听我说话吗？你在哪里？午饭一起吃？”
依旧沉默，半响，在珍惜一再的喊声中，终于传来淡淡的声音“我去接你”
听着嘟嘟的电话声，珍惜隐隐觉得有事发生。
不停的看表，不停的在茶水间和办公室走来走去，反常的表现让汪巧巧放下手中的杯子“珍惜同学，你在干吗，屁股上长疮了吗？坐不住板凳？”
珍惜摆摆手“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
汪巧巧办了个鬼脸，继续她的游戏。
珍惜所幸站在时钟底下，一分一秒的数着时间，总算靠到十一点半，程向东也到了事务所楼下。
程向东目光定定的看着事务所停车场上的那台布加迪威龙，神色凝重。
“东子……出什么事了吗？”珍惜试探的问出口。
程向东依旧盯着那台车，半响幽幽开口“为什么改变主意？”
“什么？”珍惜脑袋又浆糊了
“为什么又和他在一起，既然你做不到放下他，哪为什么……为什么又接受我，要么就不要和我开始，开始了就不要放弃，可你却让我在尝到我们的爱情有多甜蜜时，又亲手把它毁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多残忍！”程向东强压怨恨，谴责她的始乱终弃。
“你……你都知道了？”珍惜愧疚的低下头，不敢面对程向东，是啊，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会接连伤害两个爱我的人。
程向东冷哼一声“我当然会知道，在你回到戚云飞身边的第一天，他就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通知了我……”
珍惜愕然抬头，程向东凝视她的目光深邃眷恋。
“惜宝儿……你确定你了解现在的戚云飞吗？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戚云飞了，他变了好多，你能保证你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开心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是！他是变了好多，可是没办法，我依旧那么爱他……对不起，东子，我以为我可以和你开始，我以为我们可以很开心，可是，不行……我做不到……对不起……”
车子停在他们常去的那家西餐厅，程向东的牛排一口没动，只是目光眷恋的看着珍惜，生离死别的样子。
“东子……我们还是朋友对吗？”珍惜小心翼翼的问他。
程向东苦笑，喝掉杯中的红酒，向前探身，口气无奈“你认为我们还可是是朋友吗？你觉得戚云飞会再让我和你见面吗？你太天真了！第一次见到戚云飞，我就知道如果想和你在一起，只能是由他没我，有我没他！”
“不会的，云飞不会这么霸道的”珍惜底气不足的回答他，说完自己都觉得自欺欺人。
手机响起，一闪一闪的“云飞来电”。
“在哪里？”戚云飞很不友善的声音传过来。
“在，在吃饭！”
“和谁！”寒冰一样的声音。
珍惜的手不自禁有些抖“和事务所的同事……”
“在哪里！说清楚！”他的声音有些愤怒。
“就在事务所旁边的面馆……”
啪的一声，手机传来嘟嘟声。
“谁的电话？戚云飞？”程向东问她。
“啊？不是不是……我妈的……”放下电话，珍惜有种不祥的预感，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东子……你吃好了吗？我们走吧！”没等程向东回答，珍惜已经喊来侍应埋单
“这么快就要走了？菜好像还没吃呢！”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珍惜倏地转头，戚云飞站在身后。
“云飞……你听我解释……”珍惜赶忙站起来挡在戚云飞和程向东中间
“啪”响亮的巴掌落在珍惜脸上。
“戚云飞！你疯了你！你打女人！”程向东扶住珍惜，愤怒的看着戚云飞
“解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和事务所的同事吃饭吗？他是你同事吗？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要对我说谎，是你把我当傻瓜还是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戚云飞没理会程向东的斥责，而是从他怀里拉回珍惜，一双桃花眼怨恨愤怒，恨不得吃了珍惜。
“够了！戚云飞！惜宝儿又不是你的玩偶你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她是活生生的人，你有没有尊重过她，我和她见面怎么了，吃饭怎么了？她又没卖给你，连交朋友的自由也没有吗？你太过分了！”
“别吵了！我没事！东子你先走！”珍惜甩开戚云飞的手，转身推开程向东。
“惜宝儿！你看到了吗？我说的有没有错？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戚云飞，他变了，你还执迷不悟吗？”程向东抓紧珍惜的双手，焦虑的盯着她。
戚云飞只觉心中的恨意渐渐升华到无法控制，理智已经丢的无影无踪，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扯过珍惜，手不受控制的又一次打在珍惜的脸上，那样的清脆响亮，却重重落在自己心头，心……痛的快要窒息。
他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他们两人在他面前互相保护的样子。
“妈的！戚云飞，你个孬种！”程向东疯了一样推开珍惜，一拳挥在戚云飞脸上。
餐厅的人都远远躲开，两人像是有了刨祖坟，杀父母的深仇大恨一样，厮打在一起。
珍惜看着两人，只觉心乱如麻，头嗡嗡的一片空白，慢慢退后几步猛的冲出餐厅。
巨大的刹车声响伴着路人的尖叫，两人同时看向窗外……
一台货车一步之遥停在珍惜面前。
戚云飞冲出餐厅，抱起地上的珍惜“惜宝儿……有没有碰着？哪里痛告诉我！”
珍惜凝视他，他眼中的心痛是真的，他还是爱她的，只是分开的太久，他已经对自己没了信心，他的爱或者偏激，但却是真的很爱，真的！
“不痛！哪里也不痛，我们回家吧！”珍惜柔软的声音，像是刚刚那两巴掌根本不是打在她脸上。
戚云飞抱紧珍惜，她脸上的掌印清晰明了，这是我打的吗？我怎么可能，怎么会打她？她不是我最宝贵的人吗？
戚云飞深吸口气，抱起珍惜走向车子。
“药珍惜！你疯了！你还敢跟他回家！”程向东怒吼着盯着戚云飞怀里的珍惜。
珍惜回头笑笑。
路是自己选的，无论结局怎样，珍惜也会走下去，哪怕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那又怎样？
25。第二十五章
把珍惜轻放在床上，戚云飞恨不得抽死自己。
珍惜的脸上红红肿肿，嘴角的血渍已经干固。
见戚云飞泪眼朦胧的盯着自己，珍惜微笑着抚摸他的脸“不疼，真的！”
“惜宝儿！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戚云飞头埋在她胸口，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心里又痛又软，仿佛回到了那年，那年和她相伴的日子。他们总是争吵，可又总是不到半小时就和好，天天窝在被窝里，笑闹着腻在一起的日子。
珍惜喜欢喝牛奶，每天要喝几大盒，所以身上总是会带着淡淡的奶香。
每次睡觉前，戚云飞总是热好一杯牛奶递给她，还总腻腻的喊她“小宝宝！吃奶啦！”
每次珍惜喝完牛奶，嘴唇上总是弯弯的挂着一弧奶印，戚云飞就眯起眼睛说“又浪费啦，我帮你！”说完逮住想要躲开的珍惜，软软温温的唇吻过去……后来次数多了，珍惜所幸喝完奶就喊他“云飞！给你留了一口！”说完嘴撅起，闭着眼睛等着他来亲。
戚云飞笑着羞她“你羞不羞啊，主动献吻！”
“不羞！我又没对别人这样说！”珍惜晃着头，调皮的眨眼。
每次，戚云飞的心都柔软成棉，拥着她“你说的啊！以后不准让别的男孩子亲你，不准让别的男孩子搂着你，不准……不准和别的男孩子躺在一张床上……不准……”
珍惜捂住他的嘴，笑的明艳灿烂“知道啦！知道啦！除了你我谁也不喜欢谁也不要行了吧！”
那时候啊！
戚云飞抬起头，目光渐渐悲凉，喃喃自语“你骗我，你骗我，你答应我的……”
猛然起身大步走出卧室。阳台上，戚云飞大口的呼入空气，却始终有怨气郁在胸口。
“喝了它，好好睡一觉，这阵子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已经和事务所说了，你还是做回飞云集团的法律顾问，所以你不用急着上班！”
珍惜接过戚云飞递给她的杯子，温温的奶，是她习惯的温度，这么久了，他还记得，珍惜温和哦了声，缓缓喝掉牛奶。
戚云飞紧握的双手慢慢放开，松了口气。
很快，珍惜睡熟。
戚云飞横抱起珍惜，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眼泪噼里啪啦落在珍惜颈间，锁骨……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答应我的，你不会喜欢别人，为什么要和程向东在一起，为什么让他亲你，为什么让他抱你，为什么让他碰你……你说的，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惜宝儿……”
戚云飞抱紧珍惜，摸着她红肿的脸，心碎成片。
珍惜醒来时已是傍晚，整栋房子里遛了一遍，没看到戚云飞的身影，只是餐桌上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锅白粥。
珍惜苦笑，这算什么意思？圈养吗？大门反锁，窗子封闭，整个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一个星期，珍惜被关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忍不住了，趁着戚云飞一早上心情不错的样子，说他心情不错是因为一大早他竟然跑到珍惜卧室，抱着她去阳台看日出。
很难得滴嘛！这一星期，戚总裁都是板着一张脸，对他视而不见。
珍惜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真清新！真舒服！
“云飞……我，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珍惜小心又小心的对戚云飞说。
见戚总裁面带微笑的俊容依旧风平浪静，珍惜稍稍提高了点声音“我，我有点闷，可不可以去上班？”
戚云飞收回凝视远方的目光，宠惜的亲了亲她额头，温柔开口“闷了？好吧，等下我带你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