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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向道:“是这么档子事儿,我今儿个开车,开到中环时,看见一处小巷里围了不少人,还有人抗了摄像机啥的,我就以为是在拍戏,我一想咱什么热闹都瞧过,就是没瞧见拍戏,便驾了车朝那边驶去,到得地头一看才知道,压根儿就不是拍戏,而是采访!是一位女孩被几个歹徒围在了巷子里,差点儿被强暴,恰好一位老大娘路经此地,救了那女孩,结果自个儿被几个歹徒侮辱了。我到时,一位女记者恰好把话筒递到了老大妈嘴边,问老大娘之所以能见义勇为,到底是什么精神在驱动她,谁成想老大娘,拍拍身上的尘土,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害我差点儿没把车撞墙上!”
“什么话?”小妮子万全听入迷了,脱口而出。
想来也是,这故事凶残,刺激,奇峰迭起,更诡异的是那几个歹徒竟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小妮子万全错愕了。
薛向神秘笑笑,张口道:“那老娘道,这点好事儿可不能全便宜那些小骚娘们儿!”
“啊!!”
这惊世骇俗的答案,让小妮子脱口叫出声来,继而,瓷玉般的脸蛋儿飞速涨红了,嘴角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终于没忍住,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优美的樱桃小口中钻了出来,小妮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勾住薛向脖子的那只玉臂勒得薛老三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另一只玉掌则死死攥着薛老三的胸肌,似乎要印出个手印才甘心。
说起来,也怪小妮子乐成这样,实乃是这乐子原本就不是薛老三昨日遭遇的,而是后世的一个著名笑话罢了,薛老三只不过为了让这笑话入情入理入景,才编了港岛遭遇之说,想来也是,大陆这会儿,民风虽未必还一如继往的纯朴,可对性这一神秘话题,还是避如蛇蝎的,哪里会有这样的老大娘,也唯有代入港岛,才稍显合理。
而这段子的无厘头效果,可谓是超凡入圣,在后世那个无厘头泛滥的笑话集里,也能排进前三甲,更不说在这周星星连龙套都未必有得跑的眼下。
一讲出来,杀伤力自然惊人!
小妮子直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直起身时,胸前的那对饱满的玉兔也跟着不住活泼跳跃,忽而,小妮子笑得宛如月牙的眼眸扫中了薛老三的脸蛋儿,竟瞅出一丝若有若无的促狭,小妮子心下一凛,立时想起臭小子讲这乐子前,说的那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让我讨老婆,分明是想让别人来见义勇为嘛!”,套进这乐子里,让别人见义勇为,那岂不是说她柳总裁是那,是那小骚娘们儿?
刷的一下,小妮子的笑脸儿化作怒言,心下恼怒万端,竟被这臭小子耍了,更无语的是,自己竟还乐颠颠儿笑了半晌,岂非是自己笑话自己?没准儿,这会儿臭小子阴着脸,其实已然笑破了肚皮。
“好哇,竟敢编排我,我,我,我非……”
小妮子大喊一声,便朝薛老三扑了过来,后边的半句未尽的话,已然化作了行动。修长的玉臂勾住薛老三的脖子,两条白玉柱般的大长腿,霎时,便盘在了薛老三的腰间,曼妙的小口直直朝薛老三吻去。
这会儿,小妮子实在是被薛老三的这个曲里拐弯到底马屁给拍舒坦了,因为小妮子已然完全回过味儿来,自己被臭小子取笑那啥的同时,故事里的老大娘岂非被臭小子安在了他未来老婆身上。
一念至此,小妮子哪还有不心花怒放的,方才逼迫了臭小子半天,不就是想听他贬低那讨人厌的狐狸精么?
小妮子大长腿又盘过来的时候,薛老三彻底惊恐了,他倒不是怕自个儿身体受不了,毕竟他如今精元雄固,做那事儿,几乎没有极限,只是小妮子弱质纤纤,索求无度,岂非要伤了身子。
可小妮子今晚来势汹汹不说,索求竟是无度了,这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自己稍稍动手动脚,也会面红耳赤的小妮子么?
薛老三哪里知道小妮子的心思,小妮子现在是着急,为以后固宠打算呢,她才不管薛老三娶谁,她想做的就是先怀上薛老三的宝宝,摆明了就是冲薛老三那未过门儿的老婆使劲儿,名份上争不过你,别的是一样也不能输!
况且,她和臭小子宛若牛郎织女,一年也难得遇上几回,这鱼水之欢的机会自然稀渺,小妮子可不愿错过!
薛老三想让小妮子缓缓,奈何小女子勇猛绝伦,上下其手,薛老三这堆干柴,立时又着了火,接着,便又是被翻红浪,半宿荒唐!
……
铛铛铛。
薛老三和小妮子正昏睡间,房门响了,薛向惊醒过来,拾起床头的梅花表一瞧,竟然快中午十一点了。
薛老三翻身下床,紧走几步,刚要去开门,这才瞅见还光着身子,慌忙取过一条崭新的短裤套上,扭开门来,竟是瘸老三。
“三哥,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不识趣儿,非得这个时候扰您,实在是下面的那位贺公子死皮赖脸地不走,非要见东家!”
瘸老三今日的形象和昨日相较,大为变样,不断莫西干的发薪换成了简短寸头,便是一身金晃晃的挂件儿也不见了,满嘴的金牙似乎也化作了雪白的烤瓷,一身缎子大褂,整个人看着舒坦多了。
“他来干什么?送地契?”
薛老三问道。
刷的一下,瘸老三比出个大拇指,“三哥,您真是孔明在世,不出茅庐,便知天下事啊……”
瘸老三确实惊着了,因为薛向竟是说得分毫不差!
第三百一十一章 惹不得
贺振宇在盛世中华的二楼楼梯口站了,一身灰皱西装,蓬松了头发,耷拉着脑袋,精神十足萎靡,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大宴宾客的偏偏佳公子模样。
咚咚咚。
听见楼梯声,贺振宇慌忙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眼角更是被眼屎塞满,更诡异的是,他那张颇为俊俏的白脸,此刻,已然肿成了猪头,两颊高高鼓起,像是挨了暴打。
“许掌柜,怎么样,怎么样,柳总裁肯见我么?”
贺振宇急步迎上前去,竟小意地伸出手去,要搀扶瘸老三。
瘸老三厌恶地挥挥手,推开他,哼道:“我们东家是你想见就见的?”
细说来,瘸老三并不知道贺振宇和小妮子的龃龉,只知道自家东家貌似看中了姓贺的手里的一块地。原本,贺振宇如此模样来交地契,瘸老三虽然惊异,也只当是生意谈好了,所以才壮着胆子上楼去通报喜讯,要不然,就是借瘸老三俩胆儿,他也不敢打扰三哥的好梦。
而瘸老三上得楼后,一通报,三哥果然知道这事儿,只交待他瘸老三把姓贺的房契留下,另告知姓贺的事儿了了,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瘸老三在薛向面前察言观色惯了,虽只说了几句话,便知晓三哥极不待见这位贺公子。
既然三哥不待见贺振宇,他瘸老三自然将之划入不受欢迎之列。
嗖的一下,瘸老三劈手摘过了贺振宇手中拖着的文件夹,打开一看,一封蓝壳的土地证正在其中,心下松了口气,挥挥手道:“我们东家说了,事儿了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
贺振宇眼中强烈的惊异一闪而过,继而狂喜,一叠声地“谢谢柳总裁”中,朝门外奔得飞快。
……
正午的阳光,格外炽烈,即便是遮着厚厚的窗帘,可光线依旧是透了进来,小妮子翻个身,一条白玉柱和一只皓腕,同时朝薛向这边压来,没成想却是压了一空,小妮子惊醒了,抬头扫了一圈,终于在不远处的办公桌边,瞅中了爱郎的身影,这才放下心来。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说话儿,薛向手中的蓝壳文件,便被小妮子摘了过去。
这会儿,小妮子已然着上衣衫,一身黑色短衣、短裤,宛若箍在白玉上,黑白分明,魅惑诱人。
小妮子刚把蓝壳文件捉进手中,一眼便扫清了,文件上的主要文字,惊声道:“浅水湾的那块地!怎么弄来的?”
薛向笑而不答,伸手抓过桌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开了,接着,噼哩叭啦一阵乱按,薛老三才住了手。
电视里正播着午间新闻,一个短发女主播,正用标准的粤语,播报道:“本台最新消息,今日凌晨四时许,贺氏海运两艘货轮被大陆岭南军区海警部队以走私罪名扣押,经过近五个小时紧张而激烈的交涉,大陆海警宣布没有查到违禁物品,已在十分钟前,放还货轮,当下,正值英、华两国政府就港岛前途命运,展开交涉的关键时期,作为港岛公民,应当慎言慎行……”
啪的一声,薛向按灭了电视,他才懒得听电视里的女主播说教呢。
看到这儿,小妮子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准是臭小子又使了衙内手段,可按臭小子的脾性,一般是不愿强势凌人的呀?小妮子忽然想到昨夜那位贺公子对自己的垂涎模样,想来臭小子是发脾气了!
小妮子猜得不错,薛老三确实是发脾气了,他薛某人的女人,焉能为一块地,去求人?若是此例一开,那以后,岂不是谁都能拿这事儿,拿捏小妮子?
睡到半夜,薛老三仍是心中气不平,遂翻下身来,拨通了戚如生的电话。
一番言语后,那边的戚大秘二话不说,便照办了,因为他知道自家这个少爷在老头子心中的份量,更何况眼下,两国中层就港岛谈判陷入了僵局,军方这时动作一二,也许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再者,不过是抓两艘走私货轮,即便是贺家这有功之臣,薛军委要动也就动了,还能怎地?
就这么着,贺老爷子睡得真香甜时,身子便被摇醒了,老爷子昨夜生日,加之,维多利亚女神赏光降临,并送了礼物,心情很是不错,很晚才歇,原本是不耐烦睁眼,可一听说自家货轮被大陆海警部队扣了,老爷子几乎在床上打了个筋斗,跳起身来。
贺老爷子如此惊慌,并非是因为两所货轮如若损失,会没掉多少钱,亦不是为在这港岛敏感时刻,掺和进了谈判的泥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