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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这样的反应是痛经,便走过去要抱她起来。
若初下意识甩开来人的手,有气无力指着某个方向说:〃麻烦你先去把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拿给我。〃
秦骁犹豫了一下,走去照做,暗暗瞥见桌牌上写着〃莫向〃二字。待若初阵痛减轻从卫生间出来,他冷笑道:〃原来那个传言是真的。〃
这么冰冷的声音瞬间让若初意识到来人是何方神圣。她刚才居然叫秦骁给她拿卫生巾!若初不由得羞红了脸,暗想他说的那个传言不会就是她和莫向那段由卫生巾引发的绯闻吧。这年头人的嘴巴怎么都像某些日本女星卖弄的器官那么不紧的!不过身下传来的一阵阵刺痛实在让若初没有反驳的力气,看到桌上那厚厚的资料,她无视着秦骁的调侃,回归到计算机前准备继续奋斗。
刚在键盘上敲了两个字,若初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抓住。秦骁一脸愠色,什么都不说就把若初往外拉。若初奋力挣扎着,〃总裁,你放开我,我还要工作。〃
秦骁动作僵住,淡然漠视了她一眼,若初趁机甩开他的手。转身之际,被秦骁整个横空抱起。〃喂,我真的要工作,你快放我下来。〃若初奋力拍打着秦骁的肩。
〃想继续留在微桐就闭嘴。〃秦骁终于开口,〃而且,想要获取上司的好印象就不要装得那么做作。〃
谁装了?谁做作了?我真的是想继续工作!若初小声嘀咕着。不过为什么自己会浑身发热,心会跳得又快又乱呢?如此近的距离,抬头就可以看到他浓眉紧锁间帅气。好像有一股清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香草味灌醉了自己每一个细胞。火热的温度让若初脸羞得绯红。不行,这样下去被发现就遭了,得赶紧岔开话题。〃那个,秦总裁,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
〃哦。〃秦骁你平时话不少,现在就不能多说两句吗?这样会很尴尬的好不好?他不会是故意的吧,不然为什么他会走得这么慢,而且嘴角还有诡异的笑呢?
〃总裁,你要是不够强壮的话,就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敢怀疑我的能力!秦骁瞥了她一眼,〃你知道自己很重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了吧!本来想讽刺他不是很男人的,没想到却被他狠狠戳痛了女人致命的伤。
还好说话间已经到了车库,秦骁很不温柔地将若初扔进了副驾驶位上,又很粗暴地帮她系好安全带。若初刚一坐下,身下又传来阵阵火烧般剧痛,不由自主地弯腰蜷成一团。
〃用大拇指按住你的带脉穴。〃
若初满头虚汗看了他一眼,气若游丝地问:〃你说的那个穴位在哪?〃
〃笨蛋!〃秦骁转过身来,〃就是肚脐左右两边5厘米处。〃
若初找准穴位,轻轻按下去,并没有什么效果。用力,再用力,若初吱叫出来,真疼。秦骁实在看不惯她这样的笨手笨脚,拨开她的手,让她头靠在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按住带脉穴。毕竟是专业人士,秦骁的力道恰到好处,很快若初就感到腹部溢满阵阵暖流。不过比这更高温的是,若初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秦骁的腿上。。。
清爽的男性气息让若初一阵阵犯晕,脸又烧得通红。这下可得怎么解释,难不成失血过多也会造成脸红?若初感到秦骁按住腹部的手开始松开,吓得立即闭上了双眼,开始装睡。
秦骁见她满脸红晕,轻唤了她几声,她没搭理。秦骁也没揭穿她,把她的姿态平整好,笑容诡异地驱车而去。
13升温(二)
疲劳过度后能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是个很幸福的事。所以当若初醒来看到古木挂钟指向八点,身上盖着雪白的毛毯时,她对着穿过斜窗密密的阳光挤出了最灿烂的微笑。笑容却在意识清醒的下一秒僵住,什么时候她的床又大又软了?她的窗帘又是什么时候换成银白色了?
若初赶紧下床,仔细打量这间房。衣橱是白色的,被套床单是白色的,古木挂钟是白色的,窗帘也是白色的……三十平米的空间洋溢着白色的纯洁浪漫,心情也不经意间变得坦然。
打量过卧室,她又去了客厅。客厅很小,只放了张小巧而精致的白色沙发和一架古典式钢琴。看着钢琴精致的做工和完美的纹理,若初真有想窃取的冲动。琴盖上烟灰缸里的烟还未散尽。自此若初对自己所在何处已有了七八分的了解。当看到书房计算机上关于洗发水的广告设计后,她更加笃定自己竟然会在秦骁家!若初一边翻阅着广告文档,一边感叹着不愧是广告界的传奇,一夜之间能把设计做得这么完美恐怕也只有他秦骁能做到了。顿时若初感到自己以后的设计之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回到卧室,若初来到了阳台。阳台上长满桔梗花,花期已过,闭合了花蕾,一株株却依旧叶茂繁盛。亭亭玉立,风骨淡然。清风徐来,还能闻到阵阵残余的花香。阳台前方就是将N市一分为二的长江,浪花拍岸,混合着泥土的清新,再配上阵阵松声,奏出美妙的天籁之音。若初渐渐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中,闭上眼睛,清净呼吸。忘却了那混乱的人世,也忘却了扰人的开门声。
秦骁自外面买早餐回来,正好见到阳台上霏霏倩影。她的手正托在扶杆上,目光眺及远方,长发随风飞舞。秦骁有那么片刻的僵住,彷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那点。他在这里,而她始终围在身旁。情不自禁地走向阳台,更是不能自已地从身后抱住她。手臂间充实的存在让他激动万分,原来她真的未曾离去。
忽然被人紧紧抱住扰乱了若初看风景的心情。她转过头去,准备挣脱,却在发现来人是秦骁之后有了些迟疑。秦骁的脸上也有片刻的僵硬,四目相对,尴尬由生。若初最先反应过来,她奋力推开秦骁禁锢的双臂,却无奈是蚍蜉撼大树。
双臂的吃痛让秦骁逐渐清醒,在瞥了一眼若初忿忿的眼神后,他恢复以往的格调冷冷地说:〃知道自己生病了就不要乱跑,非得要我把你抱*你才会乖乖听话?〃说着他就要把若初给抱起。
原来是这个意思。若初舒了口气,连忙推开他,说:〃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想在这里看看风景。〃
秦骁也不再勉强,漫自走了出房间。若初继续独自看风景,殊不知画中画景中景才是最美的风景。不出一会,再次听到了秦骁匆忙的脚步声,此时的他正端着碗中药。容不得若初拒绝,秦骁冷冽地说:〃是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
若初鄙视了他一眼,抢过碗来一口气将药喝下去。她知道中药苦,可却没想过这药能苦到好像舌头要掉下来的样子。嗓子又苦又涩,还发痒,若初急得连忙冲进出卧室去找水喝。秦骁则在身后笑得不亦乐乎。
还好饭桌两边各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若初顾不得烫,端起一碗就狂喝。滚烫的液体充斥喉咙,冲淡了中药的苦涩,逐渐能品尝到粥的清香。
〃谁叫你喝那碗粥了?〃身后忽然传来秦骁愤怒的声音。他径直地走过来,很不客气从若初手里抢下碗来。一脸余怒未消地看着伸长着舌头的她。
有木有素质!居然和人抢食物!若初很无辜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放在这里是给我的。〃
〃喝我煮的粥,你配吗?你以为自己是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难道你爸妈从小没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至于嘛,不就是喝了一碗粥嘛,而且还没喝完就被抢走了,至于要这么骂人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若初继续耐着气道歉,眼神中却透露着倔强的痛楚,〃而且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秦骁微微一怔,愣在原地,看着若初低下的头,良久气才消。他把刚才出去买的早餐递到若初手里,自己又去厨房里乘了碗粥放在桌上。
若初出神地坐到沙发上,目光呆滞若有所思。为什么小笼包里肉和汤汁都这么少?油条还这么油腻,豆浆也是,一点都不甜!还是刚才那碗皮蛋瘦肉粥口感好,细滑入口,清淡香醇。若初忿忿地看向餐桌,秦骁正一脸笑意地喝着粥,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若初没想到秦骁这个腹黑毒蛇男笑起来会是这样的好看。笑容是迷人的粉红色,印衬着白色的格调,带着点俏皮,滤去了所有的邪恶。可是,明明就是他一个人在吃嘛,为什么还要在面前的空座放上一碗粥?真搞不懂他这个人,若初狠狠地咬了一块鸡蛋饼以泄恨。
吃完早餐,若初很主动地帮秦骁收拾了碗筷。若初一边洗着碗,一边欢笑着还好自己主动劳动,这样秦骁应该不会和自己要早餐费和中药费了吧。时间已至九点,若初看到沙发上秦骁的公文包,这才意识到原来长假已经过去,今天是要上班的!可怜她已经迟到了,她哆哆嗦嗦地瞄了秦骁一眼,迟到不会被扣工资吧?连忙走至门口,套好鞋,准备冲向微桐。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秦骁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翻着报纸。
若初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穿鞋子。
〃我帮你请的是病假,不扣工资,全勤奖照发。〃
若初果断脱下已经套上的鞋子。不过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既她然已经醒了,当然是要回自己家的。这样又脱下鞋子,搞得好像她很想和秦骁呆在一起一样。想起回家,若初问秦骁,〃你昨天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嘛,怎么把我带来了?这里又不是我家。〃
秦骁翻报纸的声音陡然大了不少,〃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若初华丽地囧了,〃总裁,你这样说会让人误以为我是在那个你。〃
那个,勾引吗?秦骁唇角微动,〃你什么时候不是了?〃
算你狠!若初继续俯身穿鞋子,多和秦腹黑多待一秒都致命!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吗?〃秦骁很不耐烦地问。
〃回家啊〃,若初拔了拔鞋跟,补充说:〃回我现在的家。〃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没有公交,也没有出租车?〃
额,貌似真的是这样。这些临江而建的高档公寓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要外出的话都是自己开车,哪里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