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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半顿时想起了《武林外传》中姚晨的成名绝技,不由得很是无语。
“嗯?”牧云原本低着头看着楼下的草坪,这时她忽然把头一扬,看向天空。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闪电般伸出,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林半用足了天眼,只勉强看到那是一根极细极淡的金线。
牧云刚把那根金线握在手中,金线却像一条灵蛇般缩了回去,瞬息不见了踪影。
牧云垂下手来,双拳握得铁紧,一直无悲无喜的眼神里,也爆发出了凛冽的杀机,让站在她身旁的林半吓了一跳。
“怎么了?”林半赶紧问道,同时顺着牧云的眼神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天空中,只有几朵悠然的白云飘过。
牧云却紧握双拳,身体绷得紧紧的,如临大敌。
好半晌,牧云才重新放松下来,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没什么。”
牧云不肯解释的事,林半必定是无法追问出结果来的,所以他知道自己无法知道真相了。
但不知为什么,林半总觉得牧云刚才遇到了麻烦,而且可能是大麻烦,这让他很有些心神不宁——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存在,才能让牧云仙子如此紧张呢?
“是不是有高人在用灵识窥探我们?”林半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憋不住了。
“我说过了,没事!”牧云平静地说道。
“真的没事?”林半追问道,“你别瞒着我!”
“真的没事。”牧云的脸上异常平静,看不到丝毫的不耐烦。
林半神色黯然地看着牧云,心里忽然很有些难受——如果在以前,自己这般不识趣地穷追猛打,牧云早就皱着眉头呵斥自己了,那时候的她至少还有喜有悲,像一个活生生的普通人。而在她用那些翡翠布下阵法洗净体内杂质之后,她似乎就真没有什么七情六欲了,喜怒都不形于色,像是戴了一个人皮面具,让林半越来越猜不透她的内心……
尽管知道现在的牧云更为强大,但林半还是更喜欢受了自己俗世污浊之气污染的那个仙子,他恶意地想着:“牧云,最好你被人打昏,我再给你做一次人工呼吸!”
十分钟后,朱朝文把银针都拨了出来。这时,林冬至也恰好悠悠醒转,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双腿,于是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已全无凝窒,可以活动自如地盘腿。
林冬至试着腰腹一用劲,竟然轻轻松松地坐了起来!
“我好了?”林冬至顿时大喜过望。
多少年了,他的腰腹都用不上半点劲。不靠双手用力支撑,他从没有这样坐起来过!
“呃……”朱朝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老爸,你看看能不能下床?”林半也十分开心,赶紧搀扶着林冬至下床。
“不要!现在还不行!他还是刚病愈,不能使劲过猛!”朱朝文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上前阻拦。
但朱朝文被华丽地无视了,林冬至已经在林半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还颤巍巍地往前迈出了一步。
这只是一小步,却是林冬至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大步!
“天哪,天哪!”林冬至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嚷道,“我能走了,我能走了!”
这十二个字气冲宵汉,喊出了他整整十年的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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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儿子现在出息了
林冬至一边抹着眼睛,一边迫不及待地迈动着步伐,不一会,他就越走越快,在病室里绕行了一圈。到最后,他更是甩开了林半的手,自如地在病室里走动起来。
“奇迹啊!”朱朝文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才叹出三个字来。
“朱医生,谢谢你,谢谢你治好了我父亲,奇迹啊!”林半满脸笑容地握着朱朝文的手,使劲地摇晃着,“朱医生,你真是神医啊!”
“……”朱朝文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林冬至,表情呆滞,半晌才反应过来,谦虚地说道,“神医谈不上,不过我苦练了二十年针炙术,还是治好了一些疑难杂症的。”
林半恨不得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朱朝文身上,朱朝文虽然弄不懂是怎么回事,但也很乐意把这些功劳揽在自己头上,因此他们俩现在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这时,病房里已经围了不少医生和患者,都在兴奋地议论着这件事,甚至还有人打电话给报社和电视台爆料。
没过几分钟,就有两个记者赶到了病房,他们是天南省电视台都市新闻频道《奇闻异事》栏目组的记者。据他们说,他们正好在沙州市中医院附近采访一位老寿星,得知报料后,就立即赶了过来,来了个近水楼台先得月。
一个长着络腮胡子、名叫孟涛的男记者扛着摄像机,对着林冬至就是一顿猛拍,另一个叫做沈玉妍的漂亮女记者则递出话筒,对着林冬至采访起来。
林冬至先是说了一下自己瘫痪和治病的经过,接着感谢了一番朱医生的大恩大德,最后他指着林半和林敏,眼泪哗哗地说道:“记者同志,我跟你们说,我整整瘫了十年,十年啊!我能有今天,全靠了我这一对孝顺懂事的儿女。我儿子叫林半,在县一中读书,他很懂事,十岁就出去打工赚钱,为了我的病吃尽了苦头。我女儿叫林敏,她也是个好姑娘,对我非常孝顺……他们两兄妹整整服侍了我十年,天天给我洗澡,给我按摩,给我做饭洗衣服,他们都很孝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孩子啊。要不是他们,我早就死了,骨头都能打鼓了。提起他们的孝心,青龙村一百多户人家,没有谁不翘大拇指的!”
沈玉妍看了看长着一张吓人阴阳脸的林敏,略略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采访林半。
她转头看了林半两眼,忽然觉得他看起来有些眼熟,于是疑惑道:“你叫林半是吧?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不会吧,美女,你可能是记错了。”林半也仔细地看了沈玉妍两眼,笑道。
沈玉妍大约二十来岁,长着一张可爱的苹果脸,有一双狭长的凤眼。她眉清目秀,长相清纯,眉目间还带着一丝稚气和天真。但她的身材却发育得很成熟,腰细臀肥,胸前挺着一对杀伤力惊人的大凶器,至少有36D,正是传说中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和诲人不倦的苍老师是同一类型,属于能瞬间秒杀掉老中青三代的人间尤物。林半的记忆力很好,确实记得自己没见过这个女记者。毕竟他见过的漂亮女孩很有限,如果他真见过这个有些像苍老师的漂亮女孩,一定会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你确定我们没见过?”沈玉妍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她身为记者,经常走南闯北,每天要见许多人,记错人也是完全可能的。
沈玉妍此时并不知道,她对林半有印象,是在网上看过林半和黎乐雪赌石大获成功的新闻报道,对于媒体报道的“神奇少年玉商”留下了一些印象。只是那篇新闻上配发的照片,是林半和黎乐雪“深情对视”的画面,林半当时是侧着头的,和现在的正面形象略有出入,所以沈玉妍才没有立刻认出林半来,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
“确定。”林半无奈地笑道。
“哦,那应该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咱们言归正传吧。”沈玉妍摇了摇头,把话筒递到了林半的身前,好奇地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给你父亲按摩的?按摩真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按摩可能也有一点作用吧,但主要还是朱医生的神奇针炙术,才让我爸爸枯木逢春。今天的情形,大家都看到了,全靠朱医生手到病除啊。多亏我们选择了中医和针炙,选择了朱医生……”林半指着朱朝文,把功劳全推到了朱医生头上,并对朱医生的医术以及神奇的中医赞不绝口。
“傻孩子!”林冬至顿时急得直瞪眼,暗中掐了林半好几下。
林冬至是个老实巴交的种田汉子,但也有着农民特有的小精明,知道能上电视露个脸是多么的重要。此刻他拼命地向记者推销自己的儿女,就是想让儿女们成为新闻的主角,并指望着哪个大老板看了电视后被感动,能发发善心,给儿子赞助一笔钱,让他去读大学,或者赏给女儿一份好工作,让她终身有保障……
眼看着这个漂亮女记者对儿子的故事很有兴趣,没想到一向精明的儿子现在却犯傻了,使劲地把治好自己的功劳往外推让,这不是有毛病吗?
林冬至又哪里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脱胎换骨,成了拥有仙灵之力和仙术的异人,而且已经凭着赌石成了千万富翁,甚至曾一度成为亿万富翁,又怎么会把一份工作和助学金放在眼里?
这正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朱医生,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针灸术能治好瘫痪十年的病人,请问你是用的什么针法?”沈玉妍的注意力果然被林半给引走了,又把话筒递给了朱朝文。
“针灸术是很神奇的,但要看是谁来用针。我从医二十年,一直醉心于研究针炙术,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各种疑难杂症。”朱朝文心中大喜,当即夸夸其谈起来,“瘫痪病是一种治疗难度很大的重症,全世界都很少有成功治疗的案例,西医也不例外。但我偏偏想从中医和针灸入手,啃下这块硬骨头,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致力于这方面的研究。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终于……”
“咳咳……”这时,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走进病房,他轻咳了两声,含蓄地向众人展示着他的存在。
“呃……沈记者,这是我们的周院长。”朱朝文看了老者一眼,立刻向沈玉妍介绍了一句,并及时补充道,“我之所以能取得一点成果,都是在周院长的正确领导下取得的……”
朱朝文本想在镜头前多讲一些话,不巧周院长也被惊动了,及时赶了过来,朱朝文就只好识趣地让位了,并把这份莫名其妙得来的功劳,莫名其妙地献给了组织。
沈玉妍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话筒递给了周院长,并问了他几个问题。
“中医博大精深,治病除根,对于很多疑难杂症有特殊的疗效,是西医无法替代的。我们中医院一直把中医作为立院之本,非常重视……”周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