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萌バ熘菡椅摇!�
这话说出,那位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赵进笑着拍拍他肩膀:“是好事!”
再怎么惶恐担心,也能从赵进的言谈神情中看出这不是坏事,那位的脸色立刻从白变红,边上凑得近的人多少听到点,都是满脸羡慕的看着这位。
看着凑过来的众人,赵进伸手向下压,笑着说道:“各位,现在是要紧时候,家丁团练都已经睡下,咱们声音小些,不要惊动了他们,耽误明日的行动就不好了。”
赵进说得客气,态度温和,大家也都懂事的很,连连点头答应,刚刚喧闹起来的声音又是低了下去。
“各位为赵某拼命,赵某牢记在心,不会亏待大伙,这话说多了虚假,在这里再说一次,日子还久,咱们且看将来!”赵进略扬起声音说道。
这话换旁人讲,只会被嗤之以鼻,或者心里暗骂,可赵进说出来,大家却信服的很。
赵进又和几个有头脸的角色聊了两句,这才告辞出营,这些跟随的徐州武人也都是懂做的很,赵进离开之后就各自散了。
伙伴几个走了几步,各自都是沉默不出声,吉香也是低着头,快要走到赵进的营帐附近,赵进转身说道:“咱们现在扯旗造反,徐州上下,算上邳州、宿州只怕都会跟从,然后打山东、河南、南直隶都会势如破竹,可然后呢?现在偌大河南才三个守备,偌大山东才放着不到一万兵,等咱们闹起来,朝廷就会征发大军,四面八方的过来打咱们,到时候杀的尸山血海,处处和我们为敌,不知道会有多麻烦。”
“朝廷操练过的兵马尚且如此,那些没操练过的更不值一提,都不是咱们赵字营的对手。”吉香闷声说道。
“我没说他们是对手,我只是说麻烦,但麻烦累积起来,很可能会有变化,那时候才是祸事,咱们不管怎么自信,说破天也只是牢牢控制了徐州和邳州两块地方,手里有几千人马,相比于天下,我们太小了。”赵进解释说道。
吉香默默的点头,赵进这次解释的很多,可和从前比起来并无太多新意。
“等我们更强更大之后,再去说其他吧!”
※※※
第二日离开沛县拔营出发,到中午停驻休整的时候,南北两个方向各有快马信使到了营中。
山东的两千兵马已经完全和保定总兵鲁钦的大军汇合,按照快马信使出发的时间,信送到赵进手里的时候,这大军应该已经到了济宁州。
那边的消息来自清江浦,现在清江浦除了大量的物资转向海运之外,其余一切萧条,然后一切安静,凤阳、泰州、狼山各处的兵马全都是按兵不动,南京那边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也看不到调集兵马的迹象。
“你不要以为天下只有南直隶江北和山东,这天下有南北直隶和十几个省,如果这次我们是扯旗造反,朝廷怎么会只派区区六千兵马南下,北直隶十余万兵马,山西和陕西的边军、河南的民壮团练、南直隶和浙江的驻扎兵马,就会一窝蜂的上来,到那时,你以为会这么轻松吗?”
消息送来的时候,赵进正在马上,他直接把伙伴们叫在一起,有些事不说透说清楚,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现在看,我们预先谋划的差不多都已经达成了,我们不摆明车马造反,朝廷也就有了腾挪的余地,但堂堂中枢,手握天下兵马,又怎么会被区区乡下豪霸威胁,少不得要打上一场,发现打不过时候,发现要有胜算只能调集大军,甚至要耽误九边和辽东的防务,那就要细细考量,就会朝着招抚上面去想,王家叔父那边也会被放出来,可如果我们扯旗蛮干,那就没有了回转的余地,一开始就会把王家叔父斩杀,然后无论胜败都要打到底的。”赵进解释的很详细。
吉香在那里点头,倒是陈昇简单说了句:“咱们别忘了闹腾这么大是为了救王家叔父,而不是为了别的。”
赵进哑然失笑,吉香愣了愣也禁不住挠头笑,这次截断运河从发端到现在,越闹越大,这次赵字营北上迎战,更是有了些决战的气氛,在这样凝重气氛的感染下,很多人甚至忘了目的是什么,只想着胜利和扩大胜利。
在这一天的行军中,赵字营追上了朝着营地运送物资的车队,家丁们被动员起来帮忙出力。
第二天中午时分,赵进到达了预先设在鱼台县境内的营盘,和在沛县附近扎营一样,这里的营地也是一处田庄,早就已经被徐州方面买下来的,鲁大的第一大队已经把上下都准备完毕,就等着本队入营,刘勇也在这边等待。
“因为这次是驱散乱民,所以保定总兵鲁钦率队出保定镇的时候,并没有带上大炮,加上朝廷催促的一直很急,为了行军快速,也没有在山东这边调拨,济宁这边应该没有大炮给他补充。”
在屋中的众人注意到,听到刘勇的这句话之后,赵进松了口气,但随即严肃起来说道:“官军有没有带着火炮,这个一定要盯紧,有或者没有,这决定我们怎么去和他们打!”
“请大哥放心,小弟明白要紧。”
“闻香教有什么异动没有?”众人对火炮没什么概念,但对闻香教的动向却关心异常,那日骑兵北上扫平了曾家庄,大家对闻香教的战力很瞧不起,可这个要紧的当口,如果闻香教异动,闹出什么乱子来,不管对那边都是大麻烦。
听到赵进的这个问题,刘勇脸上却有几分惭愧,低头说道:“自从大哥去过一次之后,郓城那边就防备森严,明路上进去看着一切正常,可想打听什么消息却千难万难,已经在那里折了几个兄弟,在山东其他地方,咱们布置的人少,也看不出闻香教的动向,只能说是现在很安静。”
赵进脸上多了郑重,在郓城那边打听不出消息,这并不是内卫队的人办事不利,而是闻香教同样是在暗处,暗处对暗处,也就谈不上什么隐蔽隐秘,赵字营的探子很难瞒过对方的眼线耳目。
“不如安排一千团练盯着郓城那边,如果他们敢乱动,这一千人足可以钉死他们!”陈昇肃然说道。
赵进苦恼的摇摇头:“不能让团练来,我们庄园里那些庄户青壮,大都是出身山东,鲁南兖州的更多,这些人回到本乡本土,不知道要逃散多少,如果再被那闻香教煽动渗入,我们辛苦训练的力量就变成他们的了。”
第840章徐鸿儒的打算
众人都是肃然,赵进所说的事情大家都心中明白,自从收拢流民建立庄园开始,流民逃回家乡的情况就一直不断,即便赵字营每日里派人宣扬山东处处凋敝,辽饷让地方上民不聊生,依旧挡不住众人回乡,现在已经是严刑酷法,逃走者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各处引入流民的时候,对女性有种种优惠和照顾,就是为了让流民们安家安心。
但乡土情节,故土难离,成家的人甚至还有携家带口跑回去的,当然,他们觉得自家在赵字营庄园里吃苦受累,以为回去后能自在些,可回家后才知道徐州那里是天堂,想回来却来不及了。
有一名流民本来是童生出身,做事勤谨,能力出众,一开始就被选拔到管事的位置上,娶妻后还得了龙凤胎,人人称羡,原准备再过一段就安排到清江浦那边做事,没想到这位趁着自己去徐州办差的机会,卷了银钱和车马,带着家小逃回了山东。
这件事让赵字营上下极为恼火,可也无计可施,在徐州境内还好说,这位明显是逃到山东了,抓都不知道去那里抓。
结果过了两个月,这个人却回来了,走时带着家小,回来时候却是孤身一人,直接去了沛县那边的庄子,刚看到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是无路可走的外地流民乞丐,准备收容安置,却听他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位逃荒的时候,已经家破人亡,家产田地已经被人吞掉,他带着家小在半路上就遇到了响马,把车马钱财都交出去才勉强换得家人无事,然后回去索要自家的田地,半夜里住处却是起火,城外又是遇贼,自己因为庄子里的训练才逃得一命,只是妻儿却出不来了,就这么一路乞讨回到山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字营倒也没有斩杀处置,只是安排着人一个个庄园的宣讲,让他们知道山东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按照庄园内耳目的消息,庄内有这么一种说法,不让我们回去我们就不回去,何必编造出这些事情,找个人来演骗人呢?
即便这般,都有人一直想要回乡,如果你把他们放到山东来,已经到了本乡本土,加上善于煽动蛊惑人心的闻香教,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偏生以赵字营目前做隐秘事的能力,对闻香教内部没有太多办法,尽管赵字营可以安排人在京城行动……
赵进在座位上沉吟许久,才闷声说道:“如果闻香教敢乱起来,那就在打败官军之后扫平了他们,不乱的时候,事事隐秘,一旦乱起来,一切都得掀到台面上!”
※※※
保定总兵鲁钦率兵进入山东之后,他的一举一动不仅被赵字营的密谈紧盯,也被闻香教的眼线围绕,营内营外的风吹草动都会快速传递到郓城总舵那边。
在保定兵马进入兖州府之后,闻香教教主徐鸿儒和一干亲信都是出城,随时准备远避他方,等鲁钦率兵到了济宁州暂时休整之后,闻香教上下才陆续回城,可郓城县的城门有一面始终虚掩,万一有警,闻香教的核心教众就会骑马护送徐鸿儒趁夜逃离。
随着消息愈发完备,闻香教教众也都放心了不少,看来这官军就是去对付徐州那伙蛮子的,随之而来的,郓城县一下子热闹起来,闻香教在兖州府的各路会主、香主都派人请示教主,询问是不是借机发动,借着这乱局闹将起来,然后给徐州那伙无法无天的狂徒狠狠一击。
“笨!蠢!只把赵进当大敌,只看到徐州那些钱财家当,只想着当年那些仇怨,官军难道就是我们自家人吗?”
请示的消息越来越多,但这些请示却让徐鸿儒大发脾气。
尽管打垮了东昌府木家,可教主徐鸿儒的威望却大不如前,任谁知道自家教门的核心地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