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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板着脸问。
王宁的脸色顿时红了个透,动动嘴唇却什么都没说,慢慢低下了头。
我心中一动,口气温和了许多,轻声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因为我最近没有亲过你,你就疑神疑鬼啦?”
她憋了半天没吭声,最后终于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顿时无语,原来真的是这个原因啊!我、我做错什么了我,这不是最近期末了么,又是复习又是考试的,我怕再影响到她的考试成绩才这么做的,枉我忍了这么久,人家居然倒过来嫌咱冷落她了,这不是好心没好报么!
我哭笑不得的把原因向王宁解释了一下,她听完后立刻变得无地自容起来,用力低着头像一个诚心认错的孩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反正四下无人,干脆托起她的下巴直接在那诱人的小嘴唇上吻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刚刚解除了心中疑虑的关系,王宁第一次配合起了我的动作,生涩的迎合着我,她在这方面的进步远不如她的成绩和智商,我前前后后吻她的次数也有个十多回了,她还是第一次把小舌头伸过来让我吸吮。
吸了没两下,身畔一户人家的大铁门突然轰隆隆的开了,我刚来得及停下动作,两个快步走出的人就走了出来,那大门离我们站着的位置顶多两米远,出来的两人一下子就和我俩照了面。
四人当场就一起愣了,事情实在是巧,出来的两个女孩居然是我们班的两个同学。
王宁小兔子一样的从我身前跳开,我厚着脸皮举了举手,向那两个女生打了个招呼:“嗨,好巧啊。”
两人有些无措,我继续打岔:“你们谁住这呀,离我家不远嘛,我,一直不知道呢。”
叫李云的那个女生比王宁还紧张,低头摆弄着衣角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倒是另一个叫丁春燕的稍大方一些,回过神后回答了我的话,指指李云说:“这是她姥姥家,我陪她来送东西的。”
我哦了一声,笑呵呵的说:“送完东西啦?要走了么?那再见啊,再见。”
李云顿时如蒙大赦,拉着丁春燕就想走,倒是丁春燕还正常些,先带上敞开着的大门,之后向我说了声再见才跟着李云走了。
从头到尾,王宁都像刚作了贼一样躲在一边,声也不吭招呼也不打,我真是败给她了。
“野战”太危险了,我拍拍王宁的头以示抚慰,拉着她的手出了胡同,老老实实的回了家。
两家照旧没人在家,大人们都在忙着赚钱,向百万富翁的目标进军,我甚至觉得最近这两年教育王宁的工作落在了我的身上,她都快成了我的童养媳了。
“志明,她们肯定会对别人说的,怎么办?”王宁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坐立不安。
“放心吧,没事的。”我笑着安慰她:“李云不是爱学舌的女生,丁春燕虽然比较活泼,但也知道哪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你想想,她要是对别人说自己看到了班长和学习委员在小胡同里打啵,对她有什么好处?”
“可有些人做事时是不考虑有没有好处的。。。。。。”王宁适时的显现出她超出同龄人的理性。
“那咱们就给她些好处让她闭嘴不就行了。”我循循善诱:“比如你送她几盒新出的流行歌曲磁带,你想她还会不会对别人说呢?”
王宁连忙摇头:“我哪还有脸找她呀,我不送,要送你去送!”
“好好,我送,不过磁带你出。”我这么说是故意气她,其实以我们的经济条件,几盒磁带的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你就会欺负人家。”王宁幽怨的盯了我一眼。
我怦然心动,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对我欺负她的事出言抗议,那语气那眼神在我眼中仿佛不是抵触不是抗争,而是一种变相的挑引。
于是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过去,把她压在沙发里,口手并用,肆意的欺负了一番。。。。。。
若不是一个送财神的老头很没礼貌的砸门打扰,那天我一定能摸遍她身上的每一寸地方,连她藏在皮靴里的小脚丫都不会放过,那该死的老头,我收下他的财神后给了他五块钱让他赶紧走人,王宁却趁着这个工夫逃进了我爸妈的卧室,反锁房门躲过了一场色劫。
一周后,王宁跟着老王坐火车北上去了哈尔滨,我没有随行,因为刘志海这几天就要回来了。
一高中不愧为全市升学率最好的,他奶奶的,期末考试后假都不放一天,就开始寒假补习,只不过取消了每晚的第二晚课而已,其它跟平时上课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我郑重其事的找到初宇,让他给他姐姐带个话,说我要和她好好“谈谈”,初宇像受到惊吓的老鼠一样乖乖的去了,我想他肯定会劝劝他姐姐的,为了他自身的人身安全,他一定会这么做。
肩负着给本就人丁稀少的初家传宗接代任务的初宇果然幸不辱命,带着她堂姐的口信回来了,口信只有一句话,一高中周日休息,上午九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我想了一下,应该是我们学校的校门口吧。这个老地方的位置可不怎么样,我决定见面后告诉初音,以后老地方换啦,就改在那间不按规矩放录像的录像厅吧,哼哼!
离周日还有四天,我一边带着四人帮横扫学校附近的台球厅到处赢菜鸟同学的钱,一边满心期待。
这天到了周五,我去我妈的报社里转悠,我妈不知动了什么心思,竟然拉着我上了趟街,给我配了台数字寻呼机。
“您好,这里是通达寻呼台。”
“请呼9527,我姓林,请机主速回电。”
“哔哔哔——哔哔哔——”放下电话不到一分钟,别在腰间的寻呼机响了起来,对照数字表一看,果然是林先生呼叫请速回电,还显示着销售点的坐机号码。
等等,有人问了,在93年的内地中型城市,有寻呼台能放号到9527么?
这点您不用担心,寻呼台是可以自主选号的,我刚才特地问了,他们台的用户数量刚刚超过一千,其中6666、8888这样的好数字都是要卖钱的,价格虽然不贵但我却不打算骚包选那些号码,选个9527,咱也恶搞一回!
“好啦,你小子整天见首不见尾,这下不用发愁找不到了。”我妈笑呵呵的收起寻呼机的发票,难得大方一次,把找回的几十元零钱全塞给了我。
【067】小秘的向往
就这样我成了腰挂寻呼机的时尚一族,这东西现在还新鲜的很,我们全班都没有,似乎在学校里也没听说谁带过。
我不想出这种风头,不过想想带着它上学也没什么关系,最近刚开始流行那种语音报时的盲表,按一下就有女人说“现在时刻”,或者报时时传来一阵喔喔的鸡叫声,我就冒充戴着一块寻呼机式的电子表算了。
这台功能简单到家的寻呼机竟然只有一种单调的提示音,就是最传统的“嘀嘀、嘀嘀嘀”的那种,这让我想起了寻呼机刚发明出来的时候确实只有这一种提示音,后来用的人多了,常出现一听到这种声音大家都同时低头看机的情况,然后才有人发明出了多种声音的寻呼机,这灵机一动的创意还被学者们评为工业向以人为本的方向的一大迈进。
难得带儿子上街走走,我妈兴致很高,拉着我在商店商场之间逛个不停。
相中了一块石英表,买,一买就是三块,交完钱取了发票才告诉我其中一块是给我买的,还说是送给我的惊喜,我一点儿都不喜,苦笑着戴上后心说妈哎,还以为你是买着打算过年送给关系单位里实权人物的公子们呢,给我买这干什么,我有寻呼机就行了啊!
肥水流进了外人田,吝啬的我顿时很是肉痛,我拿定主意,等刘志海一回来就让他和周立海跑趟沈阳,眼睛店增加钟表柜台的事,年前就得办完,以后这种钱一定要赚进自己的腰包里!
虽到了寒假,报社的工作却不清闲,买完表后我妈就打车回去了,那她儿子独自一人扔在了大街上。
作为江城两大标志性建筑的保险大厦和电业大厦要到千禧年后才陆续动工,现在的江城除了寥寥几座十层出头的楼房之外根本没什么有气势的建筑,看着只有十三层的百货大楼在市区中心鹤立鸡群的样子,我连连摇头。
估计着离这种局面全面改观的时候起码还要六年,在我的记忆里,93到98年之间的这几年江城几乎没建几座像样的建筑,在下岗潮的席卷下整座城市的经济都崩溃了,这时建楼不是等着被暴民们丢炸药包么?
原来经济萧条的日子已经近在眼前了,我看着街上如往日般熙攘的人流,他们还都沉浸在刚刚涨了工资的喜悦中,对此无知无觉。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下岗的事,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妈妈的三舅爷把口粮省给了孩子,被活活饿死了,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但在下岗的那几年里,江城虽没有饿死人的记录,我却知道许多人因为缺乏营养而全身浮肿最后病死。还有一些缺吃少穿缺衣少药的人也因为各种原因死掉了,这些归根究底不都是天灾人祸所致的贫困带来的么?
我那滥好人的毛病又犯了,绞尽脑汁我想啊想,干点啥才能让大家安稳的度过这个难关呢?
吃晚饭时我还魂不守舍的,连身边的电话响了数声都没听见,被我爸用筷子在我的碗上敲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回身接起了电话。
“喂?是林志明家吗?”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有些成熟。
我回答:“对,我是林志明,你是——吕娜?”
“耳朵很好使嘛,这都被你听出来了,隔着一千多公里呢!”吕娜格格笑着,又说道:“我们这就上候车了,明天你去火车站接我们吧,下午一点半到站!”
“都是有手有脚的大活人,接什么接呀?”我嘿嘿笑着说:“我又不会开车,也没车可开,拿什么接你们?”
吕娜毫不气馁,优哉游哉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你要是不来,我们给你买的礼物可就没了!”
我顺势缴械投降,问好了车次车厢后挂了电话。
不等我爸我妈发问,我就先告诉他们说刘志海要从北京回来了,刚才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