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我立刻晃了下脑袋,夜寒马上抬起了头。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夜寒的眼神中带着关切和懊恼,“我早上不该出去。”
“好多了。”我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忽然想起之前棺材里的一切,马上神经质的扭头往身边看去。
我已经回家了,就躺在卧室床上,没有棺材,没有尸体,更没有死人的头颅贴着我。
“别怕,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了。”夜寒握住了我的手,轻声对我说。
他的手很凉,我的心里却升起一股暖意,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以为你不会来救我了。”我委屈的低头抹着眼泪,在棺材里的时候,我简直快绝望了,自己居然没有闷死在里面,多亏有夜寒救我。
“怎么可能呢。”夜寒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了几下,“你的伤我都处理过了,不疼了吧?”
夜寒托着我坐了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脚,鞋袜被夜寒脱掉了,皮肉和指甲都完好无损,就像没有受过伤似的,痛感也消失了。
“谢谢。”我咬了下嘴唇,收住了眼泪,抬头去看夜寒,“堂姑他们呢?你怎么找到我的?”
“想找到你,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那两个混蛋……”夜寒的眼睛轻轻眯了起来,“他们想把你活埋了,我就让他们也尝尝被活埋的滋味。”
“你把他们活埋了?”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咎由自取。”夜寒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夜寒居然杀人了?他真的是会杀人的!
“你,你……”我下意识的想往后缩,我以为夜寒只是嘴上说说,我从来没有想过夜寒居然会杀人。
“怎么,害怕了?”夜寒笑了起来,语气有些戏谑,“我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从前你也没这么怕过,今天怎么了?”
我蓦然瞪大了眼睛,不是第一次是什么意思,难道勤勤的死真的和他有关,总经理和马主管的老婆,也是他杀的?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夜寒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变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在说笑的吧。”
“你,你都杀了谁?”我不敢去看夜寒的脸了,低下头,感觉心里特别慌。
我总算想起当初梦到夜寒在我家洗澡,他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再把他送我的东西给别人,就要连我一起惩罚,所以那天晚上他杀了勤勤,才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第一个是你家隔壁的那个女人,她太没有自知之明,居然敢穿我给你的衣服。”夜寒的语气漫不经心,好像杀人对他来说,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似的,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说张大妈和马主管的老婆居然敢打我,还污蔑我,所以她们都该死,总经理明知事情与我无关,却不劝阻马主管的老婆,反而在我身上贴招阴符想害我,更是罪有应得。
我好像被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连心都凉透了,叶景琛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夜寒不仅不是善类,而且他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应该早早听叶景琛的话,这次回去之后,我得去向叶景琛求救。可是奶奶还在夜寒手里,这怎么办,我该怎么把奶奶接回来?
“你想什么呢?”夜寒松开了我的手,伸出指尖挑起了我的下巴,他的眼神有些阴鸷,我的心跳的咚咚直响。
“没,没什么。”我的眼神慌乱的四处瞟。
“那就好。”夜寒收回了手,“我警告过你的事情,你可别忘了,还有我告诉过你的话,你也要记清楚。”
我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我在心里嘲笑自己,林悦你简直太自不量力了,你这做法和与虎谋皮有什么区别,迟早被虎吞了!
“财产接收完了,就回虞城去吧,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夜寒说完,消失在了床边,小人儿重新出现在了一边的床头柜上。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小人儿一眼,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我需要洗个澡,和棺材里的死尸贴在一起过不说,我的脑子也实在太乱了,我得冷静一下。
热水顺着头皮不断的流在我身上,我低着头闭着眼睛,感觉大脑因为极度混乱而空白一片,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夜寒杀人似乎全都是因为我,我难道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头上吗?可是他并不是执法者,况且那些人也罪不至死,他居然就下手了,而且态度如此轻松随意,让我心里感觉十分难受。
或许是我们的认知差太多了吧,我是个普通人,而他到底是个什么,我至今都还不清楚。我也许早就不该和他接触过多,对他保持着敬畏,让他不要忽然翻脸连我一起杀了,这样就足够是不是?
039 红衣娘娘庙
我在一周之后回了虞城,到家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这一个星期以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像是一场梦。
堂姑和堂姑父莫名失踪,二堂叔主持了堂哥兵兵的葬礼,抬棺材的人在路上将棺材摔了,堂姑和堂姑父的尸体随着身首分离的兵兵一起滚了出来。
短短几天时间,二叔公家上上下下,只剩了小堂叔的女儿,二堂叔,以及二堂叔的一双儿女,其余六口人全部离奇死亡,再加上我奶奶也不见了,恐惧像是瘟疫一般在镇子里传播。
二堂叔用最快的速度,将二叔公和堂姑的房子过户给了我,包括二叔公的所有存款,他一分钱都没敢动。
我离开镇子的时候,二堂叔已经在张罗着卖房子了,他似乎是准备带着自己的儿女离乡背井,到别的地方去重新生活。
偌大的一个家,就这么死的死,散的散,可我却有种莫名的预感,那个我出生的小镇,总有一天,我还是要回去的。
在家休息了一天,我准备去单位一趟,回奶奶家之前,我给设计总监打过电话,委婉的说了我要辞职的事情,这段时间单位一直都没联系过我,可能是因为总经理的死亡,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这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去把剩余的工资结了,然后将保险什么的手续转出来。
到公司之后我才发现,公司大门紧闭,根本没有一个人,我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就算是总经理死了,他还有妻子和儿子,难道他家里人没有接管公司?
我赶紧给设计总监打了电话,然而对方的语气也是无比郁闷,说总经理死了之后,他老婆用最快的速度把公司账面上的钱全都提走了,然后带着儿子去了国外,全公司上下近百人,都没拿到一毛钱。
我知道我最后半个月的薪水恐怕是泡汤了,等到有关部门把事情处理完,谁知道要去何年何月,钱会不会给,还是另一说。
我只能垂头丧气的去找了安然,“我失业了。”
“你可算回来了。”安然看见我,立刻把店里的事情给几个店员交待了一下,拉着我出去了。
“怎么样,你奶奶的病有大碍吗?”安然问我。
去奶奶家之后,就没跟安然联系过,之前我也并没有告诉过安然,有关夜寒的事情,这几天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没事吧。”安然忧心仲仲的,“你去了那么长时间,该不会你奶奶……”
“我奶奶暂时还没事,不过情况不是很好。”我叹了口气,“我就是有些迷茫,都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安然安慰了我几句,忽然“哎”了一声,说上回我们不是讲好要去庙里拜拜佛,既然我现在没什么事,不如今天赶紧去。今年是我本命年,我最近又一直倒霉的事情不断,正好求个平安符回来,保佑保佑自己。
于是我和安然一起坐车前往老城区,那边就有道观还有庙宇,听说连尼姑庵都有,我们打算全都拜一遍,这个不灵说不定那个灵呢。
最先去的是道观,里面的人很多,其实大都是旅游的人来看新鲜的,我求了签,解签那里居然有人排队,我自己查了签文,写的是“夏日炎天日最长,人人愁热闷非常,天地也解知人意,熏风拂拂自然凉。”
字面上的意思看起来好像不差,但这到底是不个什么签,我也不清楚,正排着队,安然忽然用胳膊肘捣了我一下。
“悦悦,那有个帅哥在看你,都看你好几次了,你今天求的,恐怕是上上签!”安然掩着嘴巴偷笑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印入眼帘,他见我看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又见面了。”夜战天微笑的看着我,“和朋友来求签?”
“求签只是顺便而已,主要是想去去晦气。”我把脸撇向一边,不是很想和夜战天说话。
夜战天救过我一次,每一回的态度都很温和,但是他好像也对我没什么善意,撇开这点不说,他跟夜寒并不对路。虽然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被他的脸迷得颠三倒四,不过见了两回之后我也习惯了。
何况夜寒的样貌不比他差,虽然平时恐怖了点儿。
“怎么,是不是我弟弟……”夜战天的脑袋稍稍偏了一些,嘴角带着笑。
“和他没关系。”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抢断了。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夜战天又问我。
“没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我拉着安然就往道观外面走,签也顾不上解了,我只想快点儿离开夜战天的附近。
安然被我拽出好远,才拖住了我的胳膊。
“这怎么回事,悦悦,你老实交待,你看不上蔡晓滨,该不会是因为刚才那个帅哥吧?”安然调笑的看着我,“你瞒得挺严实啊。”
“哪儿跟哪儿啊,他只是我一个朋友的哥哥。”我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怎么会碰上他的。”
“这就是缘分呐。”安然朝我挤眼睛,“我看他对你好像还不错的样子,你不考虑考虑?”
“你喜欢你上,我对他没兴趣,不过我先跟你报备一下,他可不是好人。”我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安然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根本没法跟她解释,“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儿到庙里去,尼姑庵不是还远吗,别折腾到晚上了。”
安然见我不想提夜战天,也不再说什么,拐着我的胳膊,和我一起往那个寺庙的方向走去。
庙在中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