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啥大事。我二哥连襟的儿子不好好学习,整天价地踢球。他求我二哥让他跟陆琛说说,看能不能给整体校去。我二哥这几天挺忙的,所以就让我来了。”
陆琛连着六天去医院,赵吉又气又怒,回家就跟老婆说了,恰巧被赵野玫听到。这个被爱情冲昏了脑子的丫头,怀着一腔的怒火冲出了家门要去向陆琛兴师问罪,不料在商业区却被梁秋影给拦住——要和她一齐走。这一拦让她忽然想起自己上晚班,于是蔫头耷脑地跟着梁秋影向副食商店而去。心神不宁地工作,多找了一个男人五块钱她还不知道,若不是梁秋影及时提醒,那个拎着一壶酱油的男人就出了门了。最后钱是要回来了,但她也挨了男人一顿损。正在窝火呢,忽然看见陆琛甩着长腿从窗外走了过去,她的心像火烤一般难受起来。咬牙硬挺到了关门,撒腿就过了石桥,上了三十九级台阶到了一零六号。陆琛不在,萧紫玉也不在,她的眼前立即出现了许多小星星。待晕眩过去,她便向陆琛的家跑去。
弄明白了赵野玫的来意,王文芝暗暗松了口气。娘两个又唠了会儿,然后赵野玫走了。
送赵野玫回来,见陆琛铁青着脸站在厨房里,王文芝立刻有点无措。
“以后不许她进门。”陆琛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
王文芝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陆琛请了两天假,在家躺了两天,这两天他除了喝水啥也没吃。王文芝急得直哭,哀哀求着他多少吃点儿,他不出声也不答应。陆清林也愁得直唉声叹气。
好不容易盼着他吃了东西,也上了班,可他又谁都不理了,整天铁青着脸,除了上课其它的话一概不说。
这天,他给初三一班上体育课。男生踢足球,女生打排球,他坐在一边想心事。突然,有两个男生撇下足球不踢倒互相地踢了起来。他一声怒吼冲了上去,一手一个,拎着对踢的男生回了教研室,一顿臭损之后,他逼着两个男孩儿坦白打架的原因。
一个男孩儿说:“我们俩是好朋友,今天打架只是做作样子,不是真打。”
另一个接着说:“我们俩是做给付春看的,他一直妒忌我们要好,还扬言要修理我们。”
“可是不知为什么,付春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说只要我俩在同学面前打上一架他就不修理我们了,于是,我们就计划在今天的体育课上打。”第一个说话的男孩儿补充完毕。
陆琛愕然地看着他的学生,脑子里却反复地想着萧紫玉和李勃然是不是也在作戏给他看。越想越对,越想越兴奋:自己现在的“身份”不同又迫得过急,她一定怕赵野玫误会才这么做的,一定是的。李勃然和她才见过几次面哪?不可能发展到又搂有抱的程度,她可是个保守的人哪,一定无奈而为之。对,无奈——病根所在!鬼丫头,你骗得我好苦!
理清了如乱麻般的心绪,安抚了两个学生,阴转晴的脸由学校持续到了家,而且和错愕的父母愉快用餐,只是饭吃到了一半儿他郑重地宣布:“我要退婚。”
王文芝惊得说不出话,陆清林也直了眼神。
第二天,赵秋杰送过来一张电影票,软硬兼施地告诉王文芝一定要让陆琛去看。
陆清林出了差,只娘俩吃饭,王文芝却做了六个菜,而且个个都是儿子爱吃的菜。
陆琛吃的很香,六个菜他每个都吃去二分之一,等他放下筷子,王文芝才商商量量地说:“下午你赵姨送来了两张电影票,晚上六点开演,嘱咐让你一定去看。去不去由你,妈不会强迫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儿。”
“我去。票呢?”
“我给你拿去。”王文芝大惑不解又喜出望外,颠颠地去翻高低柜的抽屉。
10 热情被拒
电影已经开演好一会儿了,陆琛还没有出现,赵野玫翘首遥望,一腔喜气也在一个多小时的等待中演变成了怨气。
“他不会不来吧?姑姑保证说他不敢不来。姑姑真有能耐,那么一头犟驴硬是让她给套上了缰绳。唉!陆琛啊陆琛,有了这个缰绳你就只能乖乖地跟我走喽。……”端详无名指上的戒指,赵野玫非常自信地想着。
快七点了,陆琛颀长的身形姗姗地过了石桥,向操场这边走来。
赵野玫兴奋得直喘粗气,跑上前就挽住了陆琛的胳膊,嗲着声音问:“咋才来呢?人家都等了你一个多小时,电影也快演完了。”
陆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把自己的胳膊硬梆梆地抽了出来,然后指指一号路,“咱们过去走走。”
赵野玫有些微的失望,可转念一想:这边放电影,那边一定没人。没人净是树,正好做一些电影院里没法做的事。啊!这个浑小子是想干那事呀?“好哇走吧。”兴致勃勃地答,并头前带路。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俱乐部门前的灯光球场进入一号路,慢慢向东而去。
陆琛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睛看着路面,想着怎么开口。
赵野玫左一眼右一眼地瞟着陆琛,期盼着那双长胳膊能快一点伸过来。
走了将近一百米,陆琛站住了。
赵野玫的心开始狂跳,故意摆了个娇羞的姿势,等着他过去。
“我一定得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来刺激萧紫玉。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的心里只有萧紫玉,今生今世都不会改变。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赵野玫慢慢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陆琛。她想大叫想大骂想用刀子捅了他,原来他痛快应约是为了悔婚!她还白痴似的等着他过来抱她亲她。可恨可恨可恨死了!天下最贱的人是赵野玫,天下最该死的人是陆琛!偏偏这个最贱的人对这个最该死的人一往情深,这不是要笑死人了吗?
水银灯光又白又冷,周围的树木又阴又暗。呻吟似的风哨儿此起彼伏着,间伴着猫头鹰说慕猩萌私蛔≈逼鸺ζじ泶瘛?墒谴耸贝丝蹋ㄗ有〉每醇鲜蠖悸樽Χ恼砸懊等匆坏阋裁缓ε拢吹古巫趴炖匆话僦欢隼牵蛘咭蝗涸┕恚阉退塘怂毫宋耍庋迫飞纤筒坏貌缓退喟橄嗨媪恕�
“你开什么玩笑?整条沟里的人都知道咱们订了婚了。”
“所以我才说对不起的嘛。”
“一句对不起就能当啥事也没发生么?你可以我不可以。我是全心全意地投入,你怎么样?太不负责任了!”
“你可以要求我赔偿,只要不过分,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答应。”
“赔偿?好!我要你终身不娶你答应吗?”激动地喊了起来。
“不行。”不急不激,坚决得很。
“你可以结婚,但新娘子绝对不能是萧紫玉。”恶狠狠,好似没得逞的巫婆一般。
“不行。”提高了声音,口吻带着火药味。
——一定会答应?说得多动听!却一点诚意也没有。这个出尔返尔的混蛋,这个拿别人感情当儿戏的臭男人,竟然把她当伤风的鼻涕轻轻松松地给甩了。不行,办不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呀?不杀你也得让你陪绑,先吓出你的屎尿再说。
赵野玫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在脸上却表现出了宽容。微歪着头,两只手指交叉,两只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一会儿,然后她很有教养地说:“成不了朋友,咱也不能变成敌人是不?让我好好想想,提个什么要求才能使你的歉疚小一些呢?”虽然恨死对方了,但在这分离的时刻她还是要保留一个好的印象给他,所以她不得不假装大度不得不故意微笑,却不知喉间的酸楚和苦涩已将她强挤出来的笑容扭曲出了几分狰狞。
陆琛也不是一点感觉没有,可是他却连一句同情安慰的话也不敢说,生怕刚刚扔出去的石头弹回来砸他个头破血流。他只能耐心等待,而且还得装出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看过金庸写的《倚天屠龙记》没有?”好半天,赵野玫扬起头望着黑黝黝树冠问陆琛。
“当然看过。”
“赵敏要求张无忌为她做三件事,你也能为我做三件事么?你若答应咱们就算扯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你说吧,只要不是刚才那两件,只要是不违反原则的事情我都答应你。”
“你要说话算数。第一件,我和你分手的事你要暂时保密,直到我找到对象为止;第二,以后我有事要你帮忙你不能拒绝;第三,你一定要比我晚结婚。怎么样?答应吗?”
“我答应你。”陆琛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同意了。
赵野玫微微愣了下,接着立刻反悔,“不行。这三件不算,我重说。第一,你要陪我走完这条路。”指指一号路,“另外两件暂时我还想不出,等想到了再告诉你。现在我们走吧。”说完也不看陆琛,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陆琛有点生气,想想是自己错的多,于是,不情不愿地挪着两只脚慢慢跟了上去。
11 青梅竹马
汪建文推开院门,忽然觉出今天和往日有些不同,是什么呢?边向房门走边四下里观看着,直到进了厨房她也没有找到可疑之处。
厨房的案板上摆着鱼肉和蔬菜,东卧室还有陌生男人的说话声,而且不只一个。
汪建文站住想了三秒钟,然后向西卧室走去。
这时,东卧室响起了笑声,是几个人一齐在笑。
汪建文把伸出去开门的手缩了回来,略一沉思便向东卧室走来。
和谐友好的氛围中,程淑兰半拉屁股坐在炕沿上。汪永海盘腿坐在炕里,和他对坐的是位五十上下的男人。男人的身边坐着个二十七八帅气十足的小伙子。小伙子生得浓眉大眼,细皮嫩肉,不胖不瘦。两条长腿互相叠在一起,白皙修长的手,一只拄在炕板上,一只放在叠起的腿上。
汪建文一走进来,青年立刻站了起来,乍惊乍喜地问:“是建文吧?出水芙蓉似的,在路上碰到哪认得出哇!”
汪建文的心一忽悠,还没等适应那双大胆眼睛的照射就被程淑兰拉了过去介绍。“建文,还记不记得你白叔叔和青松哥哥啦?”
有涓涓的小溪从汪建文的心上淌过,儿时的情景蓦然出现在脑际。“哦,白叔叔好!青松——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