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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还没有几个人,敢冒充我的名字。”淡淡的话语中,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苍生的气势。
“求蓟侯救救我爹爹!”翻身下马,吕玲绮很干脆的跪在李轩面前,一双漂亮的眼睛中,瞬间泛起一丝丝水雾。
陈家背叛,虽然她成功带着家眷杀出重围,但眼下,除了广陵之外,整个徐州尽数沦陷,举目四顾,却是四面皆敌,吕布不在,府中只剩下一帮老弱妇孺,偌大吕家,此刻只能靠她这幼小的肩膀扛起来,虽然战场上,她英姿飒爽,但毕竟还是一个未曾及妍的少女,那沉重的压力,再加上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传来,那份压在她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让她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救援吕布?
吕玲绮不是没有想过,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凭手中这点力量,想要逃过陈家的追杀都很难,想救吕布,更是难上加难,如今看到李轩,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十六章广陵城下,凶残吕布(上)
寒风刺骨,冰冷的寒风不断地肆虐在广陵的城头之上,哪怕是吸入肺里的空气,此刻都仿佛冰刀一般,刮着所有人的肺。
广陵城上,一个个守军麻木的看着下放黑压压的军队,眼神中透着绝望和麻木,仿佛已经认命了一般。
而在广陵城下的江东军,虽然寒风刺骨,却是士气高昂,一个个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高昂的士气,却让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眼前这座残破的广陵城,在经历为时一月的戮战之后,到了今天,没有人认为这座缺兵少粮的广陵城有能力撑住江东子弟兵的一个冲锋。
三军阵前,孙策意气风发的看着城头上那残破的战旗,眼神中透着一抹兴奋道:“战神?呵呵,今日之后,我便是新的战神!”无论过程如何,能够在战场上正面将吕布击败,对于这个时代任何一个武将而言,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周瑜策马上前,看着有些志得意满的孙策,忍不住摇头笑道:“吕布骁勇无敌,无愧战神之称,只可惜,目光短浅,若非轻信那陈家父子,也不会落得如今困守孤城的绝境!”
“是啊。”孙策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吕布的恐怖,吕布被陈登算计了一把,大军在渡江之时被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水冲了个精光,只剩下吕布带着八千还未来得及渡江的军队退守广陵,就算加上广陵的四千守军,也不过一万二的兵力,却生生凭着这座孤城,让十万江东军在此恶战半月。
“如此人物,今日亡于此地。未免可惜了!”叹了口气,孙策扭头,看向周瑜道:“公瑾,可有办法,收服此人?”
“收服?”周瑜苦笑着看向孙策,自然明白这位主公兼好友在想什么。轻叹道:“要收服吕布,其实不难。”
“哦?”孙策目光一亮,若能将吕布收入帐下,那放眼天下,还有谁人能敌江东军之威?连忙道:“计将安出?”
“其一,只要向陈氏父子讨得吕布家眷,以此为质,吕布必降,俱我观察。吕布此人,虽好名利,却无野心,想要他投降不难。”周瑜微笑道。
“这……”孙策微微蹙眉,陈氏父子此次倒戈相向,毁了吕布基业,吕布必恨之入骨,陈氏父子肯定也明白这个。因此,想要从陈氏父子手中夺回吕布家眷。很难,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孙策却是敏锐的察觉到,周瑜只说令吕布归降,却并未说将其收服,想想吕布前几任主上。孙策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冷,看向周瑜道:“那可有收其心之法?”
“有!”周瑜肯定的点点头道。
“快说。”孙策目光一亮,兴奋道。
周瑜摇头苦笑道:“只是这个方法,有与没有,其实没什么区别。”
“这话怎么讲?”孙策诧异的看向周瑜:“公瑾只管将这方法说出来便可。至于能不能办到,就看我的手段。”
点点头,周瑜看向广陵城头道:“只要我江东,有人能在武力上压制吕布。”
孙策:“……”
的确是有与没有没有区别,吕布是什么级别?当日吕布突围之时,孙策、太史慈、周泰、黄盖、程普五员江东大将联手,都差点被吕布干翻,这种级别的猛将,江东若能拿得出来,对付吕布也不必如此煞费苦心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孙策有些不甘心的道。
摇摇头,周瑜叹息道:“吕布此人,看似反复无常,但骨子里却是傲气冲天,天下第一的勇武,若不能压住他这份傲气,日久必变!”
“可惜了。”孙策苦笑道,手中金枪却是高高举起,下一刻,目光变得无比森冷,遥指城头厉声道:“攻城!”
“呜~呜呜~呜呜~”
苍凉的号角在旷野之上悠悠响起,一座座巨大的井栏开始向城墙移动,早已准备好的石弹在投石车的抛射下,带着毁灭的呼啸,开始向城墙倾泻,本就摇摇欲坠的广陵城墙,在无数石弹的轰击下,仿佛随时可能倒塌一般。
敌军的号角,唤醒了沉睡的将军,张辽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目,漠然的看着下放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江东军,冷月鹰飞枪高高举起,深吸了一口气,洪声道:“儿郎们,战!”
然而,相比于江东军的高昂士气,广陵残军的士气却是低的可怜,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麻木的举起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决战的准备。
“快去府中,通知温侯,城墙怕是守不住了!”招来一名小将,张辽沉声道,城头守军,如今已经不足千人,如何对抗江东十万大军?
“喏!”小将沉声答应一声,朝着城下飞奔而去。
看着小将离去的方向,张辽眼中却是带着几许担忧,若是往日,哪怕如今山穷水尽,他也不会担忧,因为只要有吕布在,天下,绝无人能够困得住这尊战神,但如今……
想到三天前那支射杀貂蝉的流矢,张辽就是一阵恼怒。
对于貂蝉,张辽以及吕布军中将领们还是很佩服的,虽然当初,吕布反出长安,是这个女人的原因,但这些年来,却是对吕布不离不弃,而且待吕布麾下一众将士也是礼敬有加,而且不同于吕布,从小被王允养大的她,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可以完爆吕布好几条街,很多吕布忽略的细节,都是由她来帮吕布补全的。
都说红颜祸水,但在张辽看来,若无这位祸水,吕布也未必能够走出今日之辉煌,只是三天前,貂蝉上城,亲自擂鼓,激励三军,却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箭簇击穿了心脏,当场毙命。
张辽很清楚貂蝉对吕布的重要性,没了貂蝉,吕布就相当于死了一半,疯狂中的吕布,单人匹马出城。在江东军中掀起一阵阵血浪,力敌江东五将,就在这广陵城下,一人一马,戮战一天一夜,杀得江东军胆寒退兵。吕布也力竭而回,只是归来之后的吕布,却一言不发的抱着貂蝉的尸体,默默地回到两人的房间,三天来,再没有出现过。
想到因此而一蹶不振的吕布,张辽心中就是一阵难言的烦闷,看着杀上城头的江东军,怒吼一声。鹰飞枪一出,罡风四溢,所过之处,大片还未来得及站稳脚跟的江东士卒被凌厉的罡气成片击杀,那速度,绝不比割草慢多少。
一招过后,张辽有些气喘,但江东军却是源源不绝的涌上城头。张辽怒吼一声,杀入人群中。不断将冒头的江东军击杀,守军眼见张辽骁勇,士气也不禁振奋了许多。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张辽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是身边的自己人却越来越少,看着身边伤痕累累。却兀自死战不退的战士,张辽的心在滴血,这些,都是当初从并州开始,就追随他们的老兵。每一个,都见证过吕布的辉煌,如今,却一个个折损在这里。
“下城,往城主府与陷阵营汇合!”张辽咬了咬牙,继续死守城墙,已经没有了意义,越来越多的江东军涌上城头,将还在顽抗的战士湮没,城墙,此刻已经可说是失陷了,没必要再浪费宝贵的生命。
“轰隆~”就在张辽带着不足百人的战士从城墙上杀下来的瞬间,城门突然发出一声轰响,坚固的城门,终究没能阻挡太久,大量的江东军从城门之中涌入。
“走!”张辽咬咬牙,带着残军,向着城池中央的方向飞驰而去。
“张辽休走!”一员须发张扬的大将当先冲入城门,正看到张辽率军逃亡,目光一亮,怒吼一声,胯下战马一阵风般向着张辽冲至,劈头一刀,斩向张辽。
“枪~”
冷月鹰飞枪封住了对方的斩击,但战马的惯性以及武将本身的力量却震得张辽身不由己的退出五步,森冷的目光看向来人,咬牙道:“黄盖,你还敢来!”
“哈哈!”黄盖抚须大笑一声,看向张辽道:“为何不敢,如今广陵已破,吕布命不久矣,张文远,我看你也算一名将才,只要你肯投降,黄盖愿以人头担保,向我家主公举荐,以你之才,他日江东大将,必有你一席之地!”
“做梦!”张辽咬牙冷哼一声,鹰飞枪一扫,将两名想要偷袭的江东将令斩杀,怒吼一声,冲向黄盖。
“哼,不识抬举!”黄盖冷哼一声,手中大刀一挥,再度斩向张辽。
黄盖乃江东大将,虽未入王级,但一身实力,不可小觑,若是平日,以张辽半步王级的实力,足以稳胜黄盖,但此时此刻,久战力皮,再加上刚才硬接黄盖一记怒斩,吃了不小的亏,如今奋起力战,竟也只是与黄盖战成了平手。
“速速拿下此人!”远处,传来一声冷喝,张辽心中一惊,斜刺里,江东猛将程普以及陈武却是齐齐杀到,欲与黄盖合击张辽。
一对一,此时的张辽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一对三,虽然程普和陈武实力只能算一流,远不及黄盖凶猛,但此时此刻,绝对是压垮张辽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东鼠辈,欺我并州无人吗?”平地里突然响起一声怒吼,张辽身后,一员武将疾驰而至,怒吼声中,枪出如龙,差点将措手不及的陈武从马背上震下去。
“文远莫慌,曹性来也!”曹性手中长枪如毒蛇般将陈武死死掺住,吕布麾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