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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惺裁春茫�
唉,情字弄人,问世间谁又能逃得过一个情字!
031 怒而把罪问(上)
月光如银洗涤着高高的梧桐,幽茂的草丛上露珠儿晶莹圆润,夜色笼罩着华丽的楼阁,小蜻蜓屋内铜鼎香炉的烟缕像篆书般缭绕升腾,她手托香腮坐在桌前,闷闷瞪着烛火发愣。
在九阿哥问她为何要冒充蒙古格格时她心里不是不惊慌的,她知道自己乃一野丫头,长期赖在王府迟早会被人揪出狐狸尾巴。九阿哥和她走得稍近一点就已发觉她是冒牌货,估计要不了多久永瑞和漱雅都会发觉,与其等死,不如跟着九阿哥?
可是,在这住了好阵子,要走还真舍不得呢。
小蜻蜓回头看看一旁低头绣花的苏合,每天被她格格、格格的叫着,还真爱上了这称呼。再者,这间屋子她住习惯了,空气中到处都有她的气息,走或不走,她为此愁得要命!
还是走吧,她颇有些无奈地吹吹额头刘海,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说那死王爷侧福晋一大把不会来烦她,可继续呆下去,她总是顶着正福晋之名,难保他哪天不心血来潮将她给“正法”,把正妻之名落到实处,那可大大不妙,赔大本了!
即拿定主意,那说走就走吧!
“格格,可是有什么心事?”她刚起身苏合就抬起头问道。
“噢,没有。呀,苏合,你这*绣得跟真的一样。”小蜻蜓拿过她手上绷子,见她将一朵*绣得栩栩如生不觉连声赞叹,赞完却又来了句:“只是我不喜欢*。”
“格格不是一直偏爱*吗?”
“哦……那是以前嘛,人是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我以前是特别特别喜欢*,可我现在不喜欢了。”
“格格即不喜欢了,那我重绣格格喜欢的,格格现在喜欢什么花?”
“你是给我绣的吗?”
“嗯,后园种有四叶草,我听园中修剪花枝的嬷嬷说四叶草也被称之为幸运草。我给格格做个锦囊,把四叶草装在里面,格格贴身带着这锦囊,让幸运草保佑格格幸运吉祥。”
“苏合。”小蜻蜓鼻子一酸,不由自主抓着她两手说:“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格格你又来了,我是格格的贴身奴婢,对格格好那不是应尽的本份么?再说,格格对我难道差了么?格格对我更好呢。”
“我……我不好,我是个大坏蛋。真的,苏合,你往后别再对我好,你以后肯定会后悔对我好,肯定会恨我!”
“格格说的我怎么听不懂?格格,你别吓我呀!自打来了大清,格格性情大变,给自己取了个小蜻蜓的别名不说,就连从前最喜欢的*也不喜欢了。格格,你没事吧?”
“呃,没事,我没事。我……你就当我发神经好了。”
被苏合这么一闹,小蜻蜓又举棋不定了。她不能将苏合独自留在这,因为走了福晋,贴身奴婢少不得要受到牵连。还是等等,看看情形再决定罢!
“苏合,你想念家乡吗?”小蜻蜓趴在桌上,闲闲问道。
“格格想不想?”
我?小蜻蜓撇撇嘴,我连自己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又哪知道家乡在何处?
见她闷声不语,苏合以为她想家,想念大草原了。忙用蒙古语说:“格格,往后想家咱们就说蒙古语,听听乡音多少也能解点思乡之苦。”
作者题外话:看到亲们的留言心里暖暖的,婉婉这里谢过了,祝亲们周末愉快!热恋中的甜甜蜜蜜,米恋的看完小蜻蜓马上遇到可心中意的甜蜜爱人,哈。
032 怒而把罪问(下)
小蜻蜓一句也没听懂,但她是谁啊?她可是机灵的小蜻蜓,无须多想,她就眨巴眨巴眼,做出欲哭之态道:“苏合,我一听你说蒙古语就越发想家了。”
“格格,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见她欲哭,苏合大惊,忙扔了绣花的绷子,起身搂着她双肩,软语道:“格格,你别哭,我再不说了,不管多苦多难,我永远都在你身边陪着你。”
原本小蜻蜓拼命想挤出眼泪装哭,可这会被她温言一安抚,泪水一下夺眶而出,抱着她就呜呜大哭起来……
苏合急得手足无措,越劝小蜻蜓哭得越凶,虽说她知道苏合是将她当做了真格格,是在对真格格好,可这些好,都被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人家主仆情深,可她却……
小蜻蜓越想越觉愧对真格格乌日娜(乌兰珠),也不知她现流落在何处?
蓦地,小蜻蜓脑中灵光一闪,她忆起九阿哥说的,你为何要将真格格掉包,冒充蒙古格格之话来。她止住哭,细细品味这话,那会她只道九阿哥是从她的言谈举止中识破自己马脚,可这会细想之下她却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真格格是被掉了包?听他语气似是知晓真格格的下落?
不行,她得去找他问问。
“格格你这会子要去哪?”见她推开自己就要往外走,苏合忙扯住她问道。
是啊,夜已深,她要去哪找九阿哥?
叹气,悻悻坐回桌旁,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
“苏合,你饿吗?”小蜻蜓问。
“有点。格格饿了么?”
“饿,我好饿。每天就给我们吃点残羹剩饭,还不管够,能不饿么?我还是正福晋呢,居然比个妾都还不如。”
小蜻蜓这会心情不好,不由越想越呕,头脑一下就发了昏,居然气乎乎地跑去找永瑞理论。她跑到永瑞那,一小厮拿眼斜着她,怪声怪气地说:“王爷在雅福晋房里,你要找王爷须得上那去找,来这干么?”
“狗眼看人低,你这狗奴才,我这会懒得和你计较,算你走运,我先去找那死王爷算帐。”小蜻蜓冲他挥挥拳头,恶狠狠地说罢转身就跑。
“嗨,敢骂王爷,你别反被王爷给算了帐。”那小厮恨恨地朝她背影啐了口。
“王爷,啊——张嘴。”漱雅上身近乎*地倚在永瑞怀里,用手捏了瓣蜜桔送往他嘴里,小蜻蜓就是在此时闯了进来。
“呀,好没羞。”她捂脸叫道。
“主……主子,奴婢该死,奴婢挡不住她。”一丫鬟跟进来垂手请着罪。
“你先下去罢。”漱雅手一挥,尔后拢起滑落的纱衣,轻蔑地扫向小蜻蜓,没等她开口,永瑞就冷声质问道:“你来这做什么?”
他一问,小蜻蜓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放下手,跺着脚,指着他说:“你整日就只知道花天酒地,抱着小老婆寻欢作乐,你即只喜欢小老婆,干么还要娶妻回来?娶回来了却又不好好对待!”
“我当为什么,原来是为我冷落你而来。”他嘴角的不屑更深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本王的宠幸吗?”
“去死,谁稀罕你!”小蜻蜓气昏了,居然脱口而出,嚷嚷着让他去死,话一出口她便知坏了,然,悔之晚矣。
永瑞推开漱雅,眼露凶光,一步一步向她逼来……
033 有一点危险(上)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小蜻蜓胆怯地往后退着,暗暗懊恼不该一时冲动跑来自投罗网。
“胆敢让本王去死,你活得不耐烦了。”
永瑞将她逼到墙角,伸手捏住她下巴,咬着牙道。
“嗳哟,疼,好疼。你松手,大不了我不说让你去死,我说自己去死可以了罢。”
她眼里的惊恐,不知怎的让他心里升起了一丝愉悦,竟有了要捉弄她一番的念头。
“怕疼是吧?哼哼,还有更疼的在后面呢。你即那么渴望得到本王的宠幸,那好,本王今夜就满足于你,你马上便能尝到守宫砂褪去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永瑞话音一落,已将小蜻蜓打横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你这魔鬼,你这变态王。”小蜻蜓大骇,手足乱舞,在他背上用力擂着。
“王爷。”漱雅提着裙摆委屈地叫道。
“本王今夜要好好调教于她,你自歇息罢。”
不顾小蜻蜓地叫骂,永瑞扛着她往自己院子而去。
“唔。”刚踏进院子,他忽一声闷哼,尔后扯下小蜻蜓就摔在地上,继而一脚踩在她胸口。小蜻蜓怒目瞪着他,月色下,她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胆子不小,竟敢咬本王,你属狗的!”他脚下加了分力。
“我是你的福晋,我若是狗,王爷岂不成了公狗!怎么,王爷还有自己骂自己的爱好么?”小蜻蜓被他踩着胸口,又羞又怒,两手拼命欲掰开他脚,却哪里动得了他分毫?
“你还知道是本王的福晋!”
“鬼才要……做你的福晋,你放开我,你一个大男人就只会……欺负女人的么?”小蜻蜓被他踩得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掰不动他的脚,就挥舞双手用力捶打那只踩在胸口上的脚,一边打一边兀自断断续续叫骂不休。
“格格,格格。”苏合赶来看见小蜻蜓被王爷拿着踩在地上,大惊失色,愣了愣,扑嗵就跪倒在地,连连磕着头道:“王爷,奴婢求您饶了格格,奴婢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格格这一遭儿吧……”
“苏合……你别求他,他就是一个冷血的……变态王爷,你求他干什么?你快起来,别……磕了,听见……没有,我让你起来!”
“王爷,王爷,奴婢求您了,您发发慈悲,饶了格格罢。”听小蜻蜓说话艰难,一张脸涨得红红的,苏合心疼坏了,扑上去抱着永瑞脚哭道:“王爷,我们格格好歹也是金枝玉叶,自来了王府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王爷从不拿正眼瞧格格也就算了,怎还能这样糟践格格呢。”
苏合说话也不管不顾了。
“你可是说本王不正眼瞧她么?哼,行,本王今儿就正眼瞧瞧她。”
永瑞收回脚,一把拎起小蜻蜓,她抚着胸口不断咳着,却仰头怒视他,面上流露出来的那抹倔强,竟化掉了他眸中厉色。
“不想死,就到浴池侍候本王沐浴更衣。”他下完令,一掌将她推倒在地,转身自往浴池去了。
苏合慌忙扶起小蜻蜓,她啮牙咧嘴揉着屁屁,低声咒骂不已。她才不要去侍候那变态王沐浴更衣,想都别想。
小蜻蜓扯了苏合欲走,可苏合却认为格格翻身的机会来了,哪里肯容她走?
于是—— 。 。。 想看书来
034 有一点危险(下)
某人被苏合半哄半推地强塞进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