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后蹙起眉,端看永瑞的反应,复又追问:“当真很好?”
这一问让永瑞生疑,太后反复询问,莫不是有何用意?但他还是笃定颔首,“当真。”
“那可真是奇了。”太后欠了欠身,又靠回榻上,继续道,“前些日子,二阿哥领了个女人进宫,金屋藏娇养在自己宫里,哀家今日一见,竟和你的福晋生得一般无二,莫非世上竟有这般相似之人不成?”
太后一席话说得平静,却使永瑞面色微微动容,心里更是翻江倒海。难怪自己命人将京城悄悄翻了个遍,都未寻到小蜻蜓半分踪迹,原来却是傍上了二阿哥,混到宫里另攀了高枝。
永瑞唇角牵起一抹鄙夷的冷笑,之前他为何就那么傻,相信她是真心爱着自己?归根究底,她小蜻蜓不过就是个市井骗子,先是冒乌兰珠混进他府里,眼下又冒充乌兰珠混进宫里,为的不过是骗吃骗喝,哪会有何真情可言?
可恼,他竟为这水性扬花之女子动了心!
小蜻蜓,莫再撞到本王手中,否则……
哼,为何他所爱女子皆要落入皇宫?
二阿哥,你好,好得很啦……
他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可心头瞬间却转过万般念头,似打翻了五味瓶一般……
太后凝视永瑞,却从他脸上,除了些微的冷意,看不出其他。她于是招了手对秋月道:“让屠嬷嬷将那女人带出来。”
004 相顾两无言(下)
一阵脚步声,小蜻蜓被从后面领出来,硬着头皮站到永瑞面前。她倏然有了惧意,竟发现自己怕见永瑞那冰冷如刃的目光。
“怦怦,怦怦——”
四周静得仿佛能听见花开叶舞之声,静得小蜻蜓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忍不住偷偷瞄向永瑞,他紧抿着唇,面沉似水。分别多日,不成想会在这般情景下再相见,好不尴尬。
永瑞暗握了拳,根本不正眼瞧她,令小蜻蜓心下黯然,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伤,不经意间又占据心扉,比脸上被屠嬷嬷掌掴的地方,更要痛上数倍。
“永瑞,你可看真切了,她是否与你福晋一模一样?”太后打破静默,开口问道。
永瑞这才不甘愿地扫了小蜻蜓一眼,她面颊的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在永瑞心底划过一丝隐痛。
但那一闪即逝的念头,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他冷声答:“太后,这奴婢看去就有一股说不出的野气,与我福晋如兰般高洁气质浑然不同,不过是面相相似罢了,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差之千里。”
他的话轻轻说出,却化作重锤重重落在小蜻蜓心上,她咬唇,哀伤地垂下头。眨动双眸,掩去眼底泪光。似一根刺,横长在心里,他只需一句话,便轻易将她刺得体无完肤。
太后不语,依旧盯着小蜻蜓左瞧右瞧。即便永瑞矢口否认,她还是难相信世上竟有这么像的人。但若真是瑞王福晋,永瑞又何以不认?
她拧眉若有所思,向永瑞道:“我活到这把年纪算了开了眼,世上竟有这般相似之人,便是双生姐妹花也难如此像。唉,看见她,由不得哀家不想念你的福晋。我看这样,明日你将福晋带来,让她陪哀家说说话,解解闷可好?”
太后说罢,旋即吩咐一旁的屠嬷嬷,“把她带下去。”
“喳。”屠嬷嬷恭敬应了一声,押着小蜻蜓向后走去。
离开殿前,小蜻蜓脚步一凝,终是忍不住回首再望,永瑞却偏着头,冷漠地看着窗外。
“走快些,磨磨蹭蹭干什么?”
屠嬷嬷从身后用力推搡,令毫无准备的小蜻蜓脚步一个踉跄。
罢了,本就不该怀抱期望,看来唯有她独自留恋,徒增凄凉。深吸一口气,小蜻蜓迈开沉重的脚步,昂首走了出去。
冷月无声,洒落点点银光,树影摇动,拂落夏日炎热。几声蝉鸣入耳,听得应景之人心中更加烦躁。
月色透过窗棂,照在屋内,映出单影寂寥。永瑞独个坐在小蜻蜓曾住的房中,未点灯,满室清冷萧瑟,心中辗转难平。
永瑞心中烦躁,似一股火气翻涌,怎么也无法平静。他起身,踱步到窗前,负手仰头凝望,思绪百转。
月映珠帘人不寐,花侵记忆梦难求。
我长大,要做贝勒哥哥的新娘。
上官倾城无双的容貌一转,却成了小蜻蜓灵动清亮的眸子。温泉轻吻,习字读书,更是在这房里,她成了他的女人。她的娇羞,她的柔情,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只叹,一切不过是虚情假意,过往云烟。
永瑞握拳,砸落在眼前窗棂上,深邃的黑眸燃着愤怒的火焰。她要贪慕荣华富贵,好,他就让她好好享受个够!
作者题外话:哇咔咔,婉婉恶搞留言:
夜里,某只蜻蜓做了一梦,梦见永瑞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出宫,她得意洋洋地偏头斜睨着他说:小样,就知道你丫的不会撇下我。永瑞笑着弯腰在她俏脸蛋上拍了拍:跟我回去。
然某蜻蜓跺脚发嗲道:不,你让我回去就回去我多没面子。某人问:那要如何才有面子?小蜻蜓振臂高呼:有读者亲给我长评就回去——
005 乌兰珠进宫(上)
“苏合,苏合——”
皎洁的月光自窗棂洒落进来,倾了一室的透亮。
乌兰珠喊着苏合翻身而起,四下一望,却原来身在屋中,方才不过是场恶梦。
她软软往后倒去,倚在床榻上,抚着胸口,神智还从没梦中走出,兀自吓得面色发白,喘息不已。她方才做了个梦,梦见苏合身着薄如蝉翼的霓裳羽衣,立在一朵硕大的荷花瓣上跳舞,身姿轻盈得仿似淌落在荷叶边上滚来滚去的一滴露珠。
一甩袖,一旋腰,无处不美。
苏合何时竟学得这般精湛的舞技?
她暗暗称奇,正欲开口相问。
蓦地——
惊见一巨蟒自荷花池中窜起,张开血盆大口就朝苏合咬下。
魂飞魄散。
乌兰珠想叫,无奈,拼了命,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正自急得满头大汗,有风拂过,画面却又变了,池塘里静悄悄的,哪有苏合与巨蟒半分影子?就连那朵硕大的荷花也不曾见。
她舒口气,谁料这口气还未落到心底,便见池中亭亭立着的荷花花蕊中忽然冒起丝丝血线。血,渐渐浓了起来,瞬间喷薄而出,染红了挂在树梢的落日,亦泅红了满塘池水……
怎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难道苏合与小蜻蜓遇到了难处?
“小姐,才刚可是发了梦魇么?”一丫鬟披着衣裳从外间匆匆走来。
“我没事,你自去歇息罢。”
“喝口水,压压惊。”她倒了杯水缓步上前递与乌兰珠,因月光照得屋内透亮,也不必点灯。她是小蜻蜓先拨来特服侍乌兰珠的,见乌兰珠眸中仍溢着匿不住的惧意,她柔声道:“小姐勿怕,香秀就睡在外间,有事唤一声即可。”
“嗯。”喝口水,果然略强得些,乌兰珠感激地冲她微一颌首,轻声细语道:“我没事,倒惊了你的磕睡,搁下茶杯,你去罢。”
“小姐说哪里话?漫说夜间给小姐倒杯茶,便是小姐有事让香秀整晚陪着也无甚紧要,原不过是份内该做之事而已。”
乌兰珠浅浅一笑,美得像静夜柔柔绽放的睡莲,只是那笑,挂在唇角看去竟带了几分说不出的凄清。看得香秀心下一酸,低了头默默退了出去。
从前福晋在时待小姐多好?如今,福晋不在,府上大小事儿又被雅福晋接管了去。也不知小姐哪里惹了她,竟一连多日只准下人往乌兰珠房中送一顿吃的,她前儿在厨房吃饭时想偷偷省下自己的一份留给乌兰珠,走到半路被漱雅带人截了,她一掌掀翻托盘不说,还命人狠掌了她一顿大嘴巴。
唉,香秀轻叹,若是福晋回来就好了……
窗外,月色笼罩千里,露珠儿开始涓滴,疏落的流萤时时闪过,婆娑的花影缓缓在夜风中摇曳。乌兰侧目望着窗外,睡意全无,先前那梦盘旋在脑中令她心绪久久难平,着实替小蜻蜓和苏合担着忧。
“咕咕。”
两声轻响,随即又是一阵轻响,饥饿袭上心头,她苦笑笑,不由想起小蜻蜓说的,识文断字有何用?饿了不能当饭吃,渴了不能当水喝。
漫漫长夜,腹中饥饿难耐,明朝且莫做思量,眼下却要如何过得今宵去!
作者题外话:写小磊萌耐死亲的留言了,婉婉喜欢听表扬,但是,请注意转折,婉婉爱听表扬,更爱砖评,要知道表扬使人进步,拍砖使人更上一层楼!
婉婉口号:没有最进步,只有更进步!(*^__^*) 嘻嘻……。 。。 最好的txt下载网
006 乌兰珠进宫(下)
左右睡不着,乌兰珠索性披衣下床,拿了书坐在窗前就着明亮的月色细读起来,不知不觉,书跌落在地,她倚在窗边昏昏睡了过去,也不知她又做了个什么梦,唇边竟漾出一丝笑,可即便她嘴角弯起,眉心拢着的一缕忧愁也未能隐去……
直到雄鸡一声鸣,天边微微发白,乌兰珠才悠悠醒转。
爱公子,莫非你已将我遗忘?
乌兰珠自梦中醒来,倍感惆怅,是的,她梦见了睿霖。
叹口气,她伸手推开窗,但见满园花瓣零零落落像美人的钗钿坠了一地,在晨曦中散发着淡淡香气,凌乱点缀着青石小路。她蹙起眉尖,落花尚有她这多情人来惋惜,可谁能来怜惜她?谁又能解她心中一番苦相思?
遥望东院蔷薇,伸着长枝条在迎风轻舞,似舞出了无限的离情别意。
梦中与睿霖相依相偎的情景历历在目,可梦醒,人在何处?
朱唇轻启,她哀哀吟道: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
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故欹单枕梦中寻,梦又不成灯又烬。
当太阳升起时,永瑞带人拿了一套旗装跨进了乌兰珠的院子,香秀赶紧小跑着去通报乌兰珠,并悄声嘱咐她将自己受到的待遇告知王爷。
乌兰珠浅浅一笑,款步迎了出来,心下暗疑惑,不知永瑞今日为何来了她这院子。自那日在荷花池边见过永瑞,她便再也未曾在府里撞上过他。
莫不是二阿哥有了消息?想到此,她脚下不觉生风,紧走几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