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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夺走呼吸的夏小沫挣扎得越发剧烈,可这样的挣扎只能是徒劳。男人灼热的吻在她身上点点落下,暖暖的大手在她婴儿般滑嫩的肌肤上尽情肆虐,她敏感的身子很快在他熟练的逗弄下软成了一汪春水。
初尝情事的夏小沫哪里经得住如此折腾,一番亲吻抚弄后,她体内的渴望也被彻底点燃,小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娇媚的低吟,纤细地腰肢难耐扭动着,那小妖精似的模样着实让人抓狂。
醉酒的女人格外狂野这话果然不假。
顾彦哲心里仅存的一丝罪恶感也彻底被这副媚态彻底融化,他想要她的冲动已经无法阻挡。
感觉到有异物突然入侵,夏小沫终于睁开了醉眼迷蒙的眼睛,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觉得身体异常空虚,需要一股强大的热力将她填满。
因为身体的本能渴求,初次的痛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困扰,随着一波波热浪袭来,她很快就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两具火热的身体无限贴紧,无爱也欢愉。
各种轻喘、低吼、嘤咛、口申吟交杂在一起,在闷燥的夏夜奏出一曲高潮迭起的激情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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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二辑简介
【狗血篇】
告白来不及,还要强颜欢笑说恭喜,
夏小沫的人生就是一个巨大的茶几。
伤心欲绝的她灌下一整瓶烈性洋酒,
迷迷糊糊走错门,见了床就躺上去。
一觉醒来,身旁竟躺着一位绝色裸男,
惊慌失措的她带着一身酸痛仓皇而逃。
一夜荒唐,珠胎暗结,小豆苗已发芽,
刚刚成年的她成了可怜的单身妈咪…。
【宝宝篇】
小蓝蓝:“爹地,你为什么不和妈咪睡在一起?”
酷爹地找了个无比别扭的理由:“因为……爹地的床太小。”
小蓝蓝:“小蓝不信,要不今晚我们试试?”
酷爹地没辙,依了小蓝蓝,带着小蓝蓝和她的笨妈咪睡了一晚。
第二天,笨小蓝信了,“呜呜,爹地的床是太小啦……
昨晚爹地都睡到妈咪身上去了,妈咪被压得直喊疼……”
酷爹地:“……”
酷小白:“笨女人,还不去快去把你的男人抢回来!
我可不要那个拿香水当杀虫剂的巫婆做我后妈!”
笨妈咪很有自知之明:“我没身材没长相、没家世没学历,拿什么抢?”
酷小白:“你不是有我和小蓝吗?笨,知不知道什么叫母凭子贵?
如果两个不够就继续生,给他生一支篮球队,看他负不负责!”
笨妈咪:“……”
【XO篇】
“呜呜,你是属狼还是属狗?怎么可以把我咬成这样!”
笨妈咪指着胸前的草莓印泪流满面地控诉。
“这是我咬的吗?是你皮肤过敏吧?”酷爹地邪恶地笑。
“怎么不是你?不信你再咬一次!”笨妈咪指了指颈下的雪白景致。
酷爹地听话地俯身吻上,又吮出两枚印迹,装模作样地比对一番,“还真是我咬出来的。”
“啊……啊……”惨绝人寰的尖叫声不绝于耳——
“这样人家怎么穿婚纱!你是存心不想娶我是不是?”
“娶!怎么敢不娶!你答应,那支婴幼儿篮球队也不答应!”
酷爹地笑得邪魅,对自己的播种能力很是得意。
笨妈咪害羞地盯着自己肚皮,呜呜,太诡异、太神奇了!
第一胎两个,第二胎三个,难怪他总叫她小笨猪!
【粉嫩小妈咪】102:豆苗发芽
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一夜缠绵后的清晨,被吃干抹净的女生抱着被子坐起身,身旁躺着熟睡的裸男。
‘哇,这个男人好帅。’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夏小沫心底不知死活地嘀咕。
抽风似的发过花痴之后,她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悲剧事实——醉到不省人事的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吃到渣都不剩了,她纯洁的初吻、宝贵的处子之身都被这个帅到人神共愤的美男夺了去!
遇到这种状况,女生一般有两种反应——
一:哭着喊着要美男负责;二:趁着美男还熟睡着,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夏小沫几乎未作任何考虑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又何谈哭闹着要他负责?
裙子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她只能在衣柜里偷一件衬衣穿上,拿领带在腰间一系,男士衬衣立马变成了一件另类的DIY裙子,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夏小沫做到了,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连那些被撕烂的衣服碎片也被她处理得干干净净。
当顾彦哲慵懒地打着哈欠醒来时,枕边已经空空如也,昨晚那只疯狂的小醉猫给他留下的只有一抹刺眼的红色,他居然狗血地和一个没开bao的处女玩了一场疯狂的419!
这个小女人到底想干什么?顾彦哲下意识地看了看床头柜上的东西,钱包里的现金和数张VIP金卡、昂贵手机、金表什么的都还在,看来她应该不是为了求财。
一个粉嫩的可爱少女不献上第一次之后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悄然离开,这件事实在太诡异!
顾彦哲第一时间给专门负责收集情报和做各种调查的宁可打了电话,“给我调查昨晚到今天早上进出绿岛酒店的人员名单,一个都不能漏!”
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宁可带着浓浓的起床气,极不情愿地回他,“谁得罪你了?”
“一个女人!把本少爷睡了之后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逃了!限你在今天之内给我把她找出来!”顾彦哲平静且冷血地下达指示。
“靠,谁这么大胆?”这会儿宁可算是彻底清醒了,起床气也随之烟消云散。
“我要知道是谁还要你做什么!”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之后,顾彦哲便挂了电话,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宁可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找出来。
一夜未归的夏小沫回到家后并没有被盘问昨晚去了哪里,因为在这个家里她根本就是个惹人讨厌的拖油瓶。
妈妈在她十岁时就去世了。爸爸再婚,后妈生了两个孩子,对她很是嫌弃,一天到晚念叨着十八岁之后就该自力更生,哪里还会管她一晚上去了哪里。
夏小沫已经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反正过完暑假她就会去上大学,妈妈当时有给她存大学基金,完成四年学业应该不成问题。
心思单纯的夏小沫对人生也有自己的打算,至少在昨晚之前她对自己的未来还是充满了期待。
可昨晚那场该死的毕业舞会却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先是没来得及告白就宣告失恋;接着又喝醉酒迷迷糊糊进错了房间,在意识不清醒的状况下,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原本该是彼此相爱的男女才会发生的事,而且她完全无法在记忆里找到被逼的痕迹,那一场激情的男欢女爱都是她自愿的。
已经失了清白的她还敢再喜欢别人吗?还会有人要她吗?
现在的她很需要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冷静一下,外婆的电话来的正是时候。还有什么地方比依山傍水的茶园小镇更适合静养身心呢?
爸爸和后妈对此都没有意见,一向冷脸的后妈甚至假惺惺地给了她一点钱,说是让她买些吃的给外婆带去。夏小沫心里再清楚不过,后妈是希望她去了外婆那里之后就别再回来。
爸爸是出了名的妻管炎,大概也看出了老婆的意图,便意味不明地对女儿说,“你外婆年纪大了,没人作伴也怪可怜的,反正你没什么事,就在茶园多陪陪她,等开学再回来。”
夏小沫笑着点头,心里反而坦然了,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她又何必死皮赖脸地留下惹人厌。
当天下午夏小沫就坐上了去梅园镇的车,不夸张地说,她躲到了一个很难找到的地方。
饶是素以手段高明、效率超速闻名的宁七少也没能追上她逃离的步伐,她没能在二哥规定的时限内找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人。
顾彦哲大怒,不停地用废物、饭桶之类的形容词骂她,还扬言说要让大哥把她发配到南非挖钻石去。
“她把你睡了,你也没吃亏,至于激动成这样吗?”宁可不以为然,对二哥的反应很是不解。
“她把我最喜欢的那条领带偷走了!”顾彦哲找了个无比别扭的烂借口辩解。
“切,她要真是为了求财,就该把你的金卡、金表拿走,要你一条破领带做什么!”宁可质疑得振振有词。
顾彦哲不知道该怎样向小七解释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很烦躁,毫无道理、莫名的烦躁,总觉得那个小女人还偷走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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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沫在梅园镇的日子过得舒心惬意,心里的茫然和不安也渐渐消散一些。失恋是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事,太过纠结伤心的只有自己。
至于失身……应该也是人生中必须经历的过程之一,她只是把这一天提前了一些而已。
她很努力地帮外婆做事,试着忘掉过去,让自己更开心。可惜,事与愿违,毕业舞会那晚发生的意外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还远没有结束。
在419这件事上,吃亏的似乎永远是女人,特别是那种脑子会间歇性抽风的迷糊女人,意外失身却不懂得采取补救措施带来的后果足以彻底改变她的一生!
每月都准时的亲戚迟迟不来折磨她,夏小沫终于记起毕业舞会那天晚上被吃干抹净之后她忘了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趁着回学校取录取通知书的机会,她在药店买了几盒验孕棒,连续五次测试的结果完全一致——她怀孕了!
昨天晚上她还在为勉强够了一类大学的分数线兴奋不已,可现在,她的天已经彻底塌了。
什么大学、理想、未来,统统没了,她的生活已经被定型——怀孩子、生孩子、养孩子!
夏小沫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堕胎这种残忍的事她绝对做不出,从她确认自己怀孕的那一刻起,她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照顾自己,让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
她甚至已经不打算再去学校取录取通知书,因为那张纸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下午的时候教导主任又打电话来问她是亲自来取,还是给她寄回去。最后她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反正人都已经来了,再去感受一下学校的气氛也好,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夏小沫没有想到会在礼堂外面的走廊上遇到凌雨寒,而且还是他主动开口叫了她。
“听说你和子晴要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