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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相亲遇到他
作者:彼岸阳宝
文案
他是她高中时的死党,却在毕业前夕绝交
12年后再相遇,他居然成了她的相亲对象?!
是冥冥中早有注定,还是刻意为之?
闺蜜夺爱,男友出轨,小三上位,婆媳斗法,情路诸多坎坷。
12年后,带着满身伤痕,她能否爱上同样疲惫不堪的他?
大龄剩女,铁杆光棍,满身风雨,累觉不爱?
那么,不如堕入相亲道,找个人结婚吧!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婆媳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路晓晖,白旭阳 ┃ 配角:贡杰,孙奕,安茜 ┃ 其它:相亲;剩女
☆、序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现言,请各位大大多多爱护,多多包容(*^__^*)
愿所有趴在晋江看文、写文、拼文的菇凉们都拥有稳稳的小幸福,能抵挡末日的残酷,还能用双手去碰触,总之,好好的幸福哟O(∩_∩)O~
恋爱就是,指尖掠过图书馆书架上一排又一排整齐的书脊,不经意间停了一停,抽出来随手翻阅的那一本。
婚姻就是,翻过许多本书后,不再插回书架,而选择带回家的那最后一本。
若然第一次抽出书,就抽到了想带回家的那一本,无异于在国庆节的TAM广场上,人与人之间距离为负时,乌鸦飞过湛蓝天空,留下一坨屎在你头顶。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能牵着彼此的手走上红毯,面对神父的祝祷说出“yes,I do”,是难得的善缘。
太多人兜兜转转,艰难寻觅,哭天抢地,求神拜佛,费尽心思,散尽家财,至今仍沦为剩男剩女。
所以,恋爱不易,婚姻亦不易,且行且珍惜。
☆、猿粪是坨屎
网格状林立的白色soho大厦群中,路晓晖拐进底商的一间咖啡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上个月是她的30岁生日,这个年纪,小姑待嫁且空窗多年的现状不仅让她的妈妈变成了祥林嫂加专职媒婆,也让她自己着实有些心急。不是担心嫁不出去,而是这么多年一个人在高速运转的帝都超负荷工作,低质量生活,倍感力不从心,很想有个家能让她停一停,有个怀抱能给她安定的归属感。
于是,在销售人员一番死缠烂打之下,路晓晖一咬牙一跺脚,刷掉了两个月的工资,在楼上那家叫做天使之眼的据说只接收高富帅和白富美的婚介公司交了会费,成为一名光荣的贵宾女会员。在见过三个要么秃头要么臃肿要么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男会员之后,她第四次坐在这间咖啡厅里等着客服小姐口中真正的高富帅。
为了接见这位被客服小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男士,路晓晖特意化了个小妆。长发随意的垂下,半遮在刘海儿中的眼线尾轻扬上挑,妩媚得很委婉。裸粉色复古长身西装以珠光白色打底,袖筒半挽,露出藕段般莹白的小臂,显得干练中不失明媚,明媚中又添几分美艳。白裤配金色坡跟鱼嘴鞋,衬得一双长腿又魅惑又轻盈。
路晓晖非常满意自己这身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打扮,暗自下定决心,要真是个那么好的男人,一定将他拿下,方才对得起精心准备的这身行头。
眼看着咖啡厅里的异形时钟滑过了约定的时间,那位神秘男士还未出现。路晓晖想,虽然她这个混迹于市中心高端写字楼多年的资深白领最讨厌不守时的人吧,但念及古代美人出没时总要拿一拿糖,犹抱琵琶还得半遮面呢,如今好男人又精贵过杨贵妃的岭南荔枝,晚到个五分十分的也就不计较了吧。她招来服务员,又点了个蛋糕,悠然打发时间。
二十分钟后,随着咖啡厅大门上的风铃猛一阵响,一个身材高大威猛一脸胡茬眉毛浓黑的寸头男闯了进来。极有性格的□□白弱服务生爱答不理的上前招呼这位左顾右盼的大哥。大哥来不及擦擦满头汗,先朝服务生摆摆手,示意不必麻烦他,紧接着大喊一声:“哪位是路女士?”
安静的咖啡厅被这声似洪钟的一吼给镇住了,为数不多的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在门口的大哥身上,他却浑然不觉,坦荡又带着几分焦急的扫视那些投过来的目光,试图从中找出他的路女士。
路晓晖不知哪根神经在这么个当口搭错短路,竟然腾的一下站起身,腿撞得椅子歪了一歪。她木呆呆的看着门口这个天蓝色衬衫、黑西服搭在臂上的大哥,下意识的举起手,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我”。
此举无疑恰到好处的刺激了一众八卦的神经,目光们又齐刷刷盯死在她的身上。
路晓晖顶着张大红脸打量他,将近185的身高,担得起一个高字。又黑又粗的眉毛,连鬓的胡茬,乃毛重之人,大眼睛双眼皮,睫毛很密,乃浓眉大眼之典范,嘴唇微厚,总比薄唇薄情要好些,一笑起来两颊凹进去一对深深的酒窝,显得这个粗糙的男人又有几分憨态可掬,笑容里透着那么点孩子气。
如果不是他那瓮声瓮气的粗糙嗓音和此刻满脑门子的汗再加上刚进门时的冒失,高富帅的一个帅字也勉强算合格了。到了路晓晖这个年纪,服务生那种白嫩□□已经担不起一个帅字,她眼中的帅哥要有味道和岁月的沧桑感。呃,眼前这人身上被烈日炙烤出的汗味和脑门子上那些长得着急的褶子不能算!
她暗中松了口气,看来这回客服小姐终于良心发现,没诓得她太离谱,高帅勉强算吧,至于富不富她不是太在意,只要比她富就可以了。
大哥迈开大长腿三两步走到桌前,伸出手咧嘴一笑:“你好,路女士!我叫白旭阳。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路晓晖伸出手,在他满是汗潮的掌心轻轻一握,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没关系。我叫路晓晖,很高兴认识你。白先生是吧?请坐。”
“你叫啥?”这位白先生没坐,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副金丝边眼镜戴上,朝她探了探脖子,眨巴了两下眼。
当“白旭阳”这三个字钻进路晓晖的耳朵,她也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三个字开启了一段尘封的记忆,代表了那段被她刻意忘掉的记忆中一位不可或缺的人物。但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的路晓晖坚持相信人有重名,她怎么可能在相亲场上遇见她曾经认识过的那个白旭阳呢?只是那对和记忆中的男孩完全吻合的酒窝又怎么说?
“路晓晖?!你真是路晓晖?我是白旭阳啊,你还记得我吗?咱俩是高中同学,还坐前后桌呢!那时候我和咱们班男生去操场上打球,你给我们买水,咱俩还一起演过英语老师编的那特傻的话剧!每天咱俩都一起去上课,你抄我物理作业,我抄你政治卷子,后来……”
“打住打住!后来咱俩就绝交了!”路晓晖愤愤的打断白旭阳。
是了,对上号了,那段她努力忘记的记忆又在他一分不差的絮叨中被她记起来了。她不禁按着太阳穴叹息,这到底是怎样的孽缘才能让茫茫人海中失散多年后的一对少年旧识在此时此地遇上,而且由头居然是要面对面坐下相亲?!
如白旭阳所说,高中那三年,她和他诚然有诸多牵扯,诚然在绝交之前两人是混得极好的死党,然而事实并不完全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她坐在白旭阳的前面是因为她想和贡杰坐同桌,她给他买水是为了去看贡杰打球,给贡杰买水,她跟他一起演那个特傻的英文短剧是为了演痴爱男主角的女配,而当时饰演男主角的就是贡杰。
她费尽心思和白旭阳混成死党,为的就是让他成为一杆遮天蔽日的大幌子,挡一挡自己一整个高中时代苦苦追求贡杰这一回事。唯独一件事,他每天等她一起上课而不等她一起下课是因为,他每天都要把刻苦上晚自习到最后的安茜送回宿舍。
安茜,一想起这两个字路晓晖就头疼,这么多年情伤落下的老病根恐怕就剩这一个没能治愈了。正是这两个字,让面前这个高中时个头比别人高、声音比别人粗的白旭阳指着她的鼻子狂吼:路晓晖,咱俩绝交!从今往后,谁他妈都不认识谁!
“还记着呢!”白旭阳抹了抹脑门子上的冷汗热汗各种汗珠子,讪讪的笑了两声,磕巴都不打一下,立刻转移话题,“哎,好几年没见,你还真变了不少,我都不敢认了,真是看你七十二变,假小子变天仙啊!”说完大大咧咧一坐,招呼服务员,“给我一杯不加冰的冰水!”又看着路晓晖认真道,“天儿真热!”
路晓晖忍着脑仁一蹦一蹦的疼,运了口长气,道:“你别想蒙混过关,变着法儿骂我以为我听不出来呢!我又不是孙猴子不会七十二变,也变不成天仙!你是有几年没见我吗?拜托您老人家掐着您的脚趾头算算,十二年好吗!”
白旭阳微愣了下神,随即坏笑起来,指着她的脸:“哎哟哟!你看看你那眯着眼阴险的样儿,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又显摆你那对卧蚕呢!你那是卧蚕吗?充其量也就是对吊死鬼儿掉你眼皮底下了!你还真没变成天仙,最多就是个土地奶奶!”
“你这厮!”路晓晖立目扬眉,威武的抄起咖啡杯,“再说我泼你了啊!”
“别,土地奶奶,我这身可是会见美国老板的行头,你给我泼了,我晚上还怎么去赴国际晚宴啊!”
“你再叫一土地奶奶试试!”
“不叫了不叫了!”白旭阳当即拱手告饶。
路晓晖见他嘻皮笑脸的一张容颜,又想起了高中时小白旭阳的怂样,一时没保持住冷酷的威严,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白旭阳见她笑了,也嘿嘿的笑起来。笑声中,他们都仿佛回到了家乡高中的土操场上,那些有哭有笑的日子。
半晌,路晓晖眨了眨变得模糊的双眼,望着对面的人幽幽的说:“好久不见,白旭阳。”
“好久不见,路晓晖。”声音很轻,有几分沙哑。这是他独特的嗓音,以前总觉得粗糙,今天听上去竟格外煽情。
难得今天这个从来只对她嬉笑怒骂的粗糙家伙这么配合,路晓晖反而不想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