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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饭吃完了,碗洗完了,烟抽完了,惜惜道别完了。
月拂斜柳。
林荫小道上,一长一短两条身影慢慢前进。
“百闻不如一见啊!”
“是吗?”也对!她“闻”了他十年了,今日正式交锋。
“你是安徽哪里人?”
“合肥!”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死了!”
“不好意思!”
“没事!”
“多久了?”
“十年!”
“那你一个人生活很辛苦啊?”
“不会!有条件不错的亲戚帮助。”
“真厉害!这样还能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
“没什么!”那还不是托你的福吗?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你刚才不是很能说会道吗?怎么这回就什么都不说了?”
“看对象!”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屑跟我说话,还是说你不好意思跟陌生的男子讲太多话?”
他略带怒气。
“我讨厌你!”
“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了。
“我知道了,你是欲擒故纵,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一行撅起一边嘴角。
“是!”
“什么?”她居然承认了。
他有些错愕。
“是!这一切都是为了吸引你!成绩好是为吸引你,考进这所学校是为接近你,去金教授家也是知道你总去他们家,不去参加新生典礼也是不想让你太早看见我!”
“什么?!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他略带嘲笑口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精心设计的?”
“对!所以你看不起我了吧!那你就快点滚!离我远远的。“
一下又变成一只刺猬了。
“什么?这次又是什么?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吗?粘上你吗?”
他很韩气地质疑。
“那为什么偏挑选只有我会去的星期四晚上再去?”
她冷冷地说。
“凭什么星期四只能你去,我就不能去?金教授家可没这条规定。”
他一下子被揭穿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还有我铁一般的作息规律。”这些规律是为让他知道了解的。
“凭什么我得知道?”
“那我又凭什么得知道你?”
好啊!果然是个角色。
“你变换面孔也太快了吧!”
“那你呢?又何必隐藏起你那野狼的面孔!虚伪!”
“哈!哈!哈!——周小冰!你果然有意思!怎么样?当我女朋友吧?”
“是当你的床伴吧!对不起!没那种意向!”
“薪水不错的!”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缓缓的,暖暖的。
“是吗?可惜我不缺钱花!”
“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我可以介绍很多上层的人给你认识!”
“相信我,两三年后,他们会来找我,不必我去找他们。”
他沉默!为什么她是如此的自信,因为她有实力!
“我要的是有真正自己实力的人,还得真心,得忠诚,这些你一样都没有!”
她狠狠地批驳他。
“这是偏见!难道家庭环境好就说明一个人能力差,品行不端。”
“不一定!青年才俊还是很多的,但你偏偏是最令我不耻的那种人!”
“不对!我觉得你似乎有点恨我!不会你是我抛弃过的谁,整容后要来报复的吧!”
他不客气地抓住她娇小脸庞,在树影班驳的脸上寻找些许痕迹。
“是啊!你还真聪明!”
“你少话中带刺!”他声调有些提高。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吧,我只是不想成为你后宫佳丽中一员而已,可是成为惺惺相惜的朋友还是做得到的,我会尽量不让自己对你作风的厌恶体现出来的,可以吗?当朋友吧!”
“这又是什么,先打一打,再揉一揉是吧!”
他的火有点上来了,为什么有点在战场上被敌人步步逼近,无招架之力之感,看着她摇旗祝胜的嘴脸,心中象打翻了五味瓶,特别不是男人的感觉。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好歹我今后还对你有利用价值,你为‘事业’奔波忙碌时,作业有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不好吗?”
“免!没有你我照样双A!”
让谁瞧不起,也不能让她瞧不起。
“那太好了!驷马难追啊!”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几篇作业就让你江郎才尽啦?”
看来墨水打印完了的样子。
“好幼稚啊你!”
“什么?”他额角乍现五条黑线。
“我到了!谢谢你护送我这个讨厌的人回来,慢走啊!”她微笑。
“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恶!”说话没有不夹枪带棒的!
“我知道你很可恶,所以你不必要再自我检讨了,再见!”
“你!”
看着她轻柔的身姿象蝴蝶般翩翩飞上楼,嘴角却不自觉扬起微笑,怎么了,这是,被人这样数落还高兴!
反正滋味多多啦!反正,周小冰,你绝对逃不掉的!
每次上课她都喜欢坐在最后一排,她们说,是内心不自信的表现,她微笑缄默,就算是吧!不过有什么关系吗?老师不是依旧关注到她,也经常提问到自己吗?
酒香不怕巷子深啊!
可是没人知道,连位置的安排都是为了今天。
“小辣椒!怎么躲在这里啊!”
一行对旁边的同学笑笑,那人心领神会地自动让贤。
“等你啊!”
她转过头,对他嫣然一笑。
“笑得真勉强!”
笑容平淡,可刚好一阵风吹过,怪舒服的。
“你特意穿这么帅有何企图啊?”
“为什么你能对充满敌意的人表现得象老朋友?”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一般可怕。
“亦敌亦友,你没听过吗?”
“没有!”他接过老师递来的警示目光,赶紧借机挪至她的耳边,吹拂着说。
“请你别影响我!”
“没有没有!我是来学习的,来!书本借一下。”他伸手去拿她的课本,故意不小心磨过她的小小的胸前。
“讨厌!”她呵斥,声音有点大,教室里立即停止了呼吸,全部的人一起行注目礼。
她生气地趴下去,他则腆着脸微笑挥手致意。
定格了三秒,头一颗颗挪回原位后,教授也收回他杀人的目光后,他继续伸出咸猪手去按了按她的肩,被她用力一抖,不经意滑下背部,腰际。
狠狠地、狠狠地,她用力捏了一下,他却趁机用力抓抚住她的腰。
卧谈会开始了。
口无遮拦的警容先八卦起来了:“那个花花公子这次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了,小心点啊!”
“奇了怪了,这次怎么转化口味了,他?”老练的舍长一脸纳闷再加一脸不解的眼光探究地扫遍参照物的全身。”
“你别用眼光侵略我好不好?什么叫内外兼修懂不懂啊?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好不好?”那参照物不满了。
“你说话斯文了,应该叫用眼光意淫,或者叫**。这正是那公子哥的眼光。”警容正儿八经地补充。
“说实在的,人家还是有优点的。”林童“公道”地说。
“对!白花花的银子!”舍长一向快人快语。
“说实在的,要不,小冰,你不乐意把他让给我好了,你就当红娘为我牵桥搭线一下,管他花不花,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咱拿他的钱去养小白脸,不亦乐乎!”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警容试探。
“好!没问题!”
“喂!你真答应啊?”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她还真稳如泰山啊!
“他除了花一点,说实在优点真有些,别的不说,挺仗义,挺有实力的,自己开了一家网游公司,证券公司,广告传媒公司,外加外型也不是盖的啊!”林童客观评价。
“要不当情人也不错!”警容开始幻想。
“那是!当妻子还得称职,还得处理各种各样的鸟事,情人多好,既满足他,也满足自己,还有钱,还不用做太多事!”
“小冰万岁!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林童惊呼。
“那这样好了,我去当一行的老婆,你去当他的情人,一三五给你,二四六给我,星期日给小孩!”
警容提出良心的时宜的建议。
“我说说而已你当真啊!你不怕得病,我还怕呢?恶心!“
参照物话一出口,便得到一粒香枕当礼物。
“说实在的,你怎么办啊?他可从没失手过?”
舍长有些担忧。
“马有失蹄,那就让他也来试试钉子。”
“种马!”
“赞同!”
“下定决心?“
“你们是见证人。“
“可惜啊!多好的鸭子!“警容对天长叹。
“你放心,我和他如果成为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会帮你们争取的。”
“耶!”警容惊呼!
林童暗自窃喜。
舍长则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学跳舞,玩游戏机什么的我奉陪,可是这什么联谊,还什么什么面具,更加什么什么迷纱的,一听就知道那里的空气只会是污浊和淫荡的,不去,死也不去!”图书馆内靠窗一隅,小冰头也不抬地拒绝。
“哎呦!你还出淤泥而不染呢?”警容双手环胸。
“不幸的是本姑娘就是这么食古不化。”边快速阅读,边在笔记本上写下批注。
“人不轻狂枉年少啊!”林童俯下身子,将脸贴在桌子上。
“我以才为傲就够了。”
“为什么叫你去知道吗?“舍长严肃地说,“就是要你起监督作用,在危机时刻拉我们一把,免得我们没有自制力。”
“这个任务太沉重了,我一人怎么看你们三人啊?万一连我自己也被下药什么的,到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我也被你们拖下水了怎么办?”
社会乱成什么德行,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没听过吗?
既然知道危险,又凭什么认为危险不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你有时候过于理性了,你知道吗?”林童那小家碧玉的模样敢情是骗人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循规蹈矩尚且会有飞来横祸。
“有那么夸张吗?校内的!”担心有理,放纵万岁!警容可不去考虑那么多。
“也许你们是校园内不良风气的第一批受害者。”一切皆有可能。
“那好啊!我还没当过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呢?”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三双杀人的眼光。
林童立即矮半截,“算我没说!”
“你到底是不是姐妹啊!”警容不耐烦了,声调不免高了些。
“同学请安静,遵守图书馆秩序。”图书馆的阿姨不满地出声制止。
“你看!你们快走吧!”她眉头锁起。
没想到警容却抓住了机会。
“就算你妈妈千错万错,你也不能不去见她啊!她老人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