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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不管你从哪里得来这些小道消息,反正你把你的嘴巴闭好。”
“怎么?怕享受不了荣华富贵了是吗?没关系,如果你是要报仇,我闭嘴,帮你;如果你要当少奶奶,也行,先给我一百万,一年之后再来找你。”
“你果然是疯子,我不想再跟你多废唇舌。”
高大木麻黄树后的人顺着眼角滑落的泪来到嘴边却扬起了一道狐线。
她多么了解自己,可自己呢?对她竟是一无所知。
忙完了生意,尽管时间很晚,他多么想再看一眼她的脸,又赶回学校拦截最后一个出图书馆的她,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打击。
她大跨步就要走。
“你这个贱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疯子!”她撒腿就要跑。
“林洁名!你在做什么?”
“一行!“
她快速转身奔跑躲到突然从天降临在路中央的人后面。
“算你走运!“
没料那人竟甩身就走。
小冰没看到,他转身后脸上浮起的微笑。
看任一行的眼睛,他知道他成功了,任一行,你也该试试伤心欲裂的滋味了。
不过,还不够!
“一行!“她轻轻呼唤,内心忐忑不安,他听到了多少。
一行僵硬地站在那边,面无表情。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他突然大步往前走,小小的身影不断快跑跟上。
正文 第四章无言的结局
更新时间:2011525 9:52:13 本章字数:4849
幸福的爱情桩桩相似,不幸的爱情各有各的不幸。
看着侦探社传来的资料,他的脸色渐渐转猪肝色,后来又变得惨白。
十年前父亲车下的亡魂周卓的妹妹,当初不是说了周卓是独生子的吗?
原来是孤儿,被周家收养的,当时还没入户口。
原来所谓的“报仇”是这么回事。
可是,周小冰,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你认定我和父亲是那种人了是吧?那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现在你的心还想着报仇吗?
不对!十年前在那个小山区的一个小女孩怎么会记得自己和父亲,自己容貌也发生了变化,就算记得,她又怎么能算准自己会考这个学校这个专业,这应该只是巧合,而且她一入学校就拼命读书——
这是怎么回事?
除非她认识谁,可没听她宿舍的人说什么,和她在一起也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啊!
也许是巧合,而这个巧合被林洁名利用了。
他决定了。
“爱典”咖啡屋中,他和她们宿舍的人在一起。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她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大人物啊!她从合肥来后,是我们跟她侃大山,她才会象“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了解这个世界的。就连舞会也是当初我们硬逼着她去参加的,是被我们宿舍的人从图书馆架着去的。”
“是啊,是真的!”大家异口同声,还是直到差点被管理员用扫帚扫出来那时,小冰才不得已被拉出图书馆,大家印象非常深刻,因为后来每次去图书馆,如遇那个管理员,必被用眼光刺杀一遍方休。
“而且不知是谁,刻意接近人家,一眼就粘上人家,死皮赖脸,虽然她平日里很老大姐的样子,但就舞会那天吓得都哭了,你忘记了吗?她其实胆小得要死。”
这个家伙,如今不认帐也就算了,还给人加上有预谋什么乱七八糟的莫须有的罪名,也不想想自己以前是个什么角色。
居然想玷污纯洁小小冰冰的心意。
“那有没有发现她跟什么不一样的人接触?”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群人向着谁,他得了解些实际的东西。
“那小冰的老乡可多了,而且一个个跟她关系都蛮不错的。”
警容有些羡慕她的人气,比那超女还超女,简直就是超人,跟她的成绩一样,可是又有些不以为然,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
“有已经上班的,也有学生,有白领也有蓝领,年纪大的也有,年纪小的更多,经常来找她,她经常请他们吃饭的。”
林童补充道,小冰做人真的好好哦!
接下来,三个女人居然只顾自己对那些人物评头论足起来了。
“那个小李还不错,又帅又高,还是建筑系的前途不可限量。”
“还记得那个大婶吗?哇!简直就是‘唐老鸭’一只。”
“还有那个小闲,好漂亮啊!如果高一点的话就可以去当模特了。”
……
他黑着脸,先去算帐,想留下三个女人一台戏,自己先走。
“对了!我想起来了!”
没有脑筋的林童突然大叫起来。
一行一看是林童,本想一走了知,没想到林童却说出关键的话。
“你爸几乎没怎么上报或者上电视对吧?”
她们就都不知道他父亲的长相,生于斯长于斯的警容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你们记得吗?那次的卧谈会,小冰说什么一行的老爸更帅更有风度之类的话。”
“是啊!”警容也回忆起,点了点头。除了十年前露的那一次脸。
“她是从一行的身材外貌去猜测的吧,再加上现在大家都懂得保养了。”舍长不怎么在意地摇了摇头。
“那她怎么不说是一个大腹便便、满面红光的大胖子,或者是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头啊,又没人告诉她一行是不是独子,他老爸几岁生的他。”
“错!是他老妈!”林童话一出,立即又招来白眼。
一行脸一黑,无言走出咖啡屋。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会不会害了小冰?”
舍长一脸担忧。
“有什么错不错?我们实话实说而已,不知道小冰有什么在瞒着一行,不过让他们自己去忙去,有人请客,我们就饱食一顿再说。”警容挑挑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开动!”
林童摩拳擦掌对着桌上有一大堆的小点心伸出魔手。
他瞒着父亲,一大早就来到公司查阅起他们公司安徽籍的员工名单,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弄清楚她的心意。
套房内,落地玻璃窗前。
“你不用费劲查我了,你还记得周卓这个人吗?”她语气十分冷淡,也许他早忘却。
“不就是被我父亲撞死的那个人吗?他和你什么关系?”没想到她主动坦承。
“原来你还记得啊?”这次换她有些意外了。
“当然!谁都不是三天两头撞死人的。”
“难道你们半夜不会做噩梦吗?你没一次回想过那张充满生气的脸吗,在你们车轮下血肉模糊的脸吗?”
对于他预料中的轻松她依旧火从中烧。
“他的父母不是拿了113万理赔金了吗?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好好活着不就可以了吗?”
他翘起二郎腿,继续吞云吐雾。
“对!你们给了他们赚一辈子也赚不了的钱,给了他们即使是那个优秀、孝顺的孩子也给不了他们的可以颐养天年的钱,所以他们在那些见钱眼开、一个个准备分吃周卓骨灰的亲戚朋友们的劝说下,拿了钱,撤回了告诉,带着儿子的骨灰,带着儿子的灿烂人生回到那个小山村,守着寂寞,守着愧疚,守着恐惧过下半生。”
“而我们依旧自由自在过着‘朱门酒肉臭’的日子,没有罪恶感。是吗?”
“是!你们这些人渣,你根本不知道你悔掉的是多善良多好多有前途的一个人,他将来也许会成为一个你们谁都永远也望尘莫及的伟大人物,他会做多少好事,救多少人,而不是象你这种只会将自己的欢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上的人渣,不是你这种不将人当人的畜生。”
“可惜啊!死的不是我啊!所以呢?现在怎么办?学习那些蹩脚的韩剧,还是学习要离刺庆忌,可惜我偏偏不是那种草包,害你复仇计划落空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你们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也会知道什么叫伤心,什么叫后悔。”
“还用总有一天吗?我未来的妻子对我恨之入骨,这还不够叫人伤心吗?”
“我不会嫁给你的。”
“是吗?可我偏偏要娶你!”
她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做无谓的争执了。
“当时他吸了毒?“
“没有。“
“喝酒了?“
“也没有。“
“你们不知道那是闹市?他玩得不知道那是夏日刚刚入夜的八点多钟?”
“我父亲是本地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闹市。我也没昏到不知道时间。”
“那他还在闹事飙车,你们一点没想过会出意外什么的吗?人命在你们眼中就一文不值吗?”
她歇斯底里地在他的胸膛乱捶,双脚乱踢。
“周小冰!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不相信我!?”
“我为什么要相信?当年报纸上的你的父亲一脸不在乎,而你甚至还和你的朋友一起笑着,甚至甚至还有人说,有人说:赶紧找人来摆平——”
她已经泣不成声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你的母亲从头到尾都没露过脸,就只是派人拿钱,人命在你们眼中就这么不值吗?”
“你们的命是金子做的,别人的命是土做的就是了。”
她拼了命地咆哮,拼了命地咆哮,似乎要把十年的憋屈,十年的恨一下子全发泄出来。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抓住她发疯的身躯,不希望已经乱抓东西乱摔东西的她伤到了自己。
“不听不听,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我父亲的车被人做了手脚你相信吗?是有人在他的跑车上做了手脚,我们当时的管家,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为了几十万,按照别人的指示对他的车下了手,你知道吗?那时我们大家都不相信,可事实如此。”
那天一些伯父们本来相约要在去山上进行一场高尔夫比试,没想到突然吓起了小雨,一个世伯因外遇老婆要和他分手,爽约了,所以剩下的他们改去桑拿,没想到在那比较崎岖的路段车居然刹不住了。
“我不信!我不信!”
“是真的,警察手中还有报告呢。”
“你们串通,你们串通好了的。”
“那我带你去找那个农民,他因为受不了内心的谴责发疯了,你去找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会告诉你一切的,包括出事之前他们家的存折突然多了二十万的事情和他丈夫之前异常的行为举止。
“你不会随便找个人来冒充你所说的管家吗?你们的伎俩还不够多吗?“
她的眼神好冷好冷。
“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就对了。“
他怒不可遏,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