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夫妻一场-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订婚的奢华喧嚣尽褪,月色云层疏淡,夜凉静谧。
尉至的公寓,玫瑰花瓣的海洋,温暖暧昧经过独家设计的氛围。
她在角落盖着羊毛被单神色莫测,他微微怔忡,想到刚刚的场景不免有些好笑。
他们今晚是注定得在一起过的,她进了房间换衣服,他本习惯了在自己家,也没敲门进了房间,她几近无暇,一眼望尽,她回头看见他,下意识抽泣一惊,他刚想去搀扶,没想到两两都倒在了床上,柔软舒适的大床有个好处,就是两个人都凹陷到了中央处,他一翻身还没想做什么,她霎时一震,将没防备的他推在了地。
于是,菲瑶在角落,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是,尉至坐在柔软的毛毯上,盘坐着,也有些许尴尬。
静静的房间,他的衣衫微敞,胸膛曲线略露,心下揪在了一团,菲瑶却恍惚间,看见那一双不是自己的红色丹蔻柔腻的手赫然在那里游移轻探,愈加肆意,而自己,俨然是一个看倌,看着一场不是自己的戏。
原来,那些照片如此有杀伤力,原来,她心理暗示那么久,一再鼓励自己那么久,还是忽略了“身体比意识要来得诚实”的这句话。
“尉至,对不起。”
半晌,她垂下眼,埋在被里咬唇闷着。
“菲瑶,没关系,我明白,你是怕,我们不急的。”他眸子清浅漆黑,轻轻的上了床,将有些僵硬的她揽在了自己怀里,连被带人的卷进了自己怀里,他轻柔的一下又一下拍着她纤薄娇小的背,良久,直到她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不再僵直,他才放了手,绕过她的背拥在了怀里,给两人盖上了被子,而她贴着他的锁骨边,静静平缓的呼吸。
“尉至。”
“恩?”他合着眼睛,纤长俊朗的睫毛微动,嗓音出气低哑柔和,显然有些半梦半醒之间了。
“等有空了你能不能给我画一副自己的自画像?”淡淡柔和的道,她的呼吸温温热热的喷在他的胸膛间,有一种柔柔舒服的酥麻感。
“怎么了,看我看不够吗?”他还闭着眼睛,嘴角噙着温柔的浅笑,睡着的说话的样子分外俊朗温存,浅浅的眼窝处细致的弯出了几许弧度。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假如我们哪天分开了,拿着画像时不时看看想想过去也是件挺美好的事情。”渐渐起声,渐渐音弱,犹如叹息。
宁静的室内,呼吸相触,没有回应,他只是手臂紧缩,将她揽得更近了些,半晌,低哑浅淡的说了句:“晚安,菲瑶。”

夫妻一场 男人对女人的吻
尉至:“菲瑶。。。。。。再坚固的建筑也有倒塌的时候,但只要我们以后细心维护它,它就永远不会有塌掉的那一天,‘比萨’就是奇迹,最好的例子。”
订婚后,相伴在一起是件自然的事情,不急于处理事务,他带她走了许多地方,那些留着彼此脚印的地方珍贵的珍藏那点点滴滴的感动。
时间不长,意大利是最后一站,威尼斯的叹息桥,她看见那一对对相拥的男女,放纵热切的拥吻,她略略尴尬,低低叹息道:“。。。。。。浪漫的情侣能在桥下接吻,爱情将会永恒,明明是那么美丽的传说,为什么会取一个那么凉薄的名字。”
闻言,他轻捏她的鼻尖,俊亮明浅的眼眸斜睨着身旁微微有些失神的女伴,伸手拥紧了她,低沉着打趣说:“叶菲瑶小姐,女人是不是都像你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叹息桥,叹息桥,从名字看来就跟爱情无关。你看它尽头的另一端是什么?”
蹙着眉,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桥的尽头,威尼斯多的是石做的房子,只是不同旁边所有光鲜亮丽的建筑,这座楼房外表破烂漆黑,显得阴森,窗外还有铁丝做的粗粗铁栅。
与桥上相拥的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国度的情侣所散发出来的氛围不同,仅仅隔着一端,那座楼房却十分寂寥落寞,无形的悲凉。
“看起来像牢房。”菲瑶莫名有些心颤,低浅的说道。
“恩,是的,猜得没错。”他亲吻她额间的碎发,低沉的嗓音萦绕在她的耳畔。“这座叹息桥实则通往的是一座监狱,当囚犯经过那座桥走向监狱时,都会触景生情然后迎向那个最终监牢自己的地方,这叹息桥是犯人们最后一瞥,最后叹息一声的机会,只是千百年来悲伤的故事习惯被人遗忘,人们为了掩盖悲伤才塑造了你口中所说的浪漫爱情的传说。”
话落,她忽然静默不语,眺望着桥下流淌的河水,泛着晶莹的光,很美很亮,却仿佛罩上了一层浅浅的隐晦薄雾。
圣马可广场的码头,有船只时不时的穿梭,对对可见的情侣享受着白日的时光,却不曾有人记起,身旁就是一座牢狱。
“好像,什么都是假的。”
半晌,她抿唇扯笑,拉过他的手想走了。
这是她最想来的地方,意大利的叹息桥,承载多少异国他乡女子的浪漫情怀,原来也只不过是人编织出来的故事,莫名的惆怅揪心,她牵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不再回头。
叹息桥,他们没在这儿接吻,也不曾许愿一辈子,将来有那么一天分开,也许能说明这个传说相信的人多了也能成真了吧。
回饭店之前,他们最后去了趟意大利最有名的“比萨斜塔”。
一座倾斜的塔,无数科学家在几百年前就预言它会倒塌,可那么多年,它依然没有倒下。绝美白色的意大利典型风格的建筑,造型不似欧洲其他的塔来得倨傲凌厉,它像婚礼上的几层奶油甜蜜的蛋糕,那么温润美好,却遭遇着很可能会倒塌的危险。
“它要是倒了会怎么样?”仰着头,阳光耀眼,她恍惚的问。
“它不会倒,菲瑶,意大利每年都会邀请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建筑家和地质学家来维护它,来扭正它的倾斜度,只要它倾斜一度,就有人试着摆正它一度,维修工作了将近二十年,所以,就算很多人都以为它会塌,额到最后,几百年了,它还是没塌。”
“真好。”
半晌,她不由微笑的转头望他,他晃了晃神,一瞬间,他看见,她恬淡沉静的容颜在阳光的照射下透白璀璨,柔柔的可以钻进心底最软的角落。
这刻,地下绿色无边的草坪,洁白的建筑,疏朗的云,清凉的风。
他下意识的从后拥着她纤薄的身体,俯下身,优美弧度的下巴抵着她绸缎般柔软的黑发,蹭了蹭,薄唇淡勾的道:“菲瑶。”
“什么?”
她轻声简单的问话,尉至却莫名怔了怔,然后摇摇头,淡淡的说:“没事,就是想喊你一声,叶、菲、瑶,这名字好听。”
其实不是的,他梗在喉咙间那句话蓦然想和她说的是:“菲瑶。。。。。。再坚固的建筑也有倒塌的时候,但只要以后细心维护它,它就永远不会有塌掉的那一天,‘比萨’就是奇迹,最好的例子。”
比如婚姻,比如感情,比如我们。
不过算了,他永远都记得,那一晚发生了什么,他被下了药,可他醒来竟还全部记得,其实,在水宛欣端给他杯子的时候,他有一瞬间的警惕,只是那刻望着那双多少年来都疼入心的水眸,他心软了,他终究还是喝下了,他怨不得谁,他只是想,都过去了,真正的,他早就决定会从订婚那刻起,全心全意去试着爱身边这个女人,抱着怀里那暖暖纤薄的身子,他隐隐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也许,他已经在渐渐爱上了也说不定。
他不能说,他和母亲说过,他不会让她知道,他从自己母亲的眼里看见那显而易见的怨怼和责怪,他怕,他怕看见怀里那双澄澈静然的眼睛里也会露出那般的眼神,仅仅想到这里,他便微微有些发凉,胸口略闷。
这是在国外的最后一天,可是没想到,晚上的时候,他发现菲瑶病了。
是发烧,近四十度,流行性感冒。
也不知怎么的,傍晚就烧起来了,她难受的在被窝里挪动不安,抱着被子,眼角灼热温润,头垂着,眼神恍惚,眼神恍惚,下意识揪着他的衣角,低哑着嗓音虚到骨子里的呢喃:“尉至,我难受,我难受,尉至,我真的很难受。。。。。。”
她喊“难受”,她喊“尉至”。
只是这两个字词,他坐在旁边应着,心忽然就一颤一颤的,那快挤在一起的五官明明在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那么平凡普通,却在这一刻那么清楚深刻的映在自己紧缩的眼里,他的心在她虚软难受的低吟里有些细碎的刺疼,那么容易忽略却又在静夜里如此明显。
回忆逆流,蓦然想起,那些他没有用心感受的日子里,他饿得紧想着她的拿手菜的时候喊着那句“菲瑶,你真好”,还有最开始薄怒微愠,到晚上他歉疚的坐在她的身旁,失神又叹息的道“菲瑶,我是不是看起来很狼狈,很可笑。。。。。。”
那些,那些,全都是:“菲瑶”、“我”。。。。。。这些字眼,这些呼唤。
眼眶里渗出说不清滋味的湿潮,他紧握她不安的手牢牢的在手心里,头低下,身俯下,唇在她的指缝里颤动:“菲瑶,我在,不难受,不难受,我们不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请来的医生来得很快,看了病,放了药,交代了尉至,临走之前看见还紧握一起的手,一把年纪了还笑着打趣:“真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儿。”
意大利籍的华人,说得还是地道京片子,惹得俊朗温雅的大男人霎时莫名的羞赧。
夜里,她渐渐平缓了呼吸,睡得安稳,额上渗出的几滴薄汗,他时不时的帮着擦拭。
他坐在那儿凝视着她,夜晚的意大利宁静悠远,房间光线暗淡,他不由想起她在自己迷迷糊糊潜睡着的时候说的话:“尉至,等有空了你能不能给我画一副自己的自画像?”
耳边她平日轻淡的嗓音响起,他眉宇舒展,拿出来随行的画板、画纸和炭笔,坐在椅子上对着她开始画起来。
淡淡的灯光侧影,她沉静白净的面容,闭着眼根根分明的细细羽睫,抿着的菱形唇瓣,一边微露的小巧锁骨,盖住侧脸一小部分一小部分的散着亮影的黑发自然的垂在胸前和被褥间。。。。。。
他没答应她画自己,却在这一晚上,最后旅途的一程中,画了她。
近凌晨,薄雾略散,天方灰蓝,他放下画板,眼神幽暗柔和,静静小心的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