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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真是巧,这里只有一个座位,刚好给我坐上了。”余人杰一屁股坐上了三缺一的位置上,还自我圆说,那浑不知耻的脸皮,却是板得很正经。
三个小妞儿,一起朝他瞟了一眼,指着旁边一台空桌子:“那儿没人坐,你不去坐,干嘛来骚扰我们?快滚开去,不然我们可要叫人了。”
三个小妞儿中,有两个穿着很“节省”,而且当中有个还学着爷们夹着烟抽,性感之余,还有股不安分的野性。第三个相对要保守点,柔软的一把长头发,衬托她那张西方女人少有的椭圆形脸蛋,格外文静。
三个小妞儿一阵娇嗔怒骂,余人杰是变态地觉得听了好享受。没办法,口袋里揣了钱,胆子都格外地
他不讳直说:“那儿没美女,这儿有三个。”
那两个有点野的妞,马上泼余人杰的冷水:“可我们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这个色狼。”
“错了,色狼是一条,不是一个。”余人杰渐入状态,不惧以一敌三作壮烈撞死于南墙下,“况且,你们见过有我这么帅的色狼吗?”
三个小妞儿听他这样厚脸皮一说,还真的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嗯,发现这混蛋,真有点养眼。色狼不可怕,就怕色狼耍心计,这个有点帅的色狼,竟然承认他就是色狼,可见也不会坏到哪儿去。
“好,你要坐这位置,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得考考你。”三个小妞中,那个很拽地抽烟的说话了。其实她算是很有心计的一个老江湖,瞧余人杰没像别的赌鬼一样,扎进赌桌里,猜想他很可能是莱鸟。难得有个莱鸟不知死活地送上门来,这可是个好机会,说不定能宰他一顿。
“考我?”余人杰扫了三个可人儿一眼,心里偷偷笑了:这不有戏了么?
“对,不能让你白占我们的便宜。你要是过关了,就让你坐下来,要是过不了,那你就滚蛋吧。”这个大妞儿,把手上的烟丢了,很正经地说,不像是在开玩笑。其他两个,知道她要捉弄这条色狼,当下笑嘻嘻地等着看好戏。
“行。怎么考?”余人杰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大不了输了,就滚蛋。这个赌场大着,别处还有很多妞等着他去泡。
“一副扑克牌的总点数,是多少点?”大妞儿开始问了。
“啊?”余人杰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在扑克牌上出问题,赶紧抠着手指数起来,“1+2+3+4+5+6+7+8+9+10+11+12+13,再乘以是多少,是多少?”慌慌张张找笔算。
三个可人儿看他这样,忍不住就笑了。那个抽烟的大妞儿,点点头,知道这个送上门来的,还真是赌场莱鸟,竟然连一副扑克牌的总点数是多少也不知道,当下道:“你不用算了,算出来也是错的,还漏了大王跟小王,告诉你吧:是365点,一年的日子。”
“不算不算,这题不算,请再出多一题。”余人杰抗议。
“好,再给你一个机会。”大妞儿笑了笑,继续出题,“黑桃、方块、梅花和红桃,分别代表着什么?又分别象征着什么?答出来,就让你留下来陪我们,答不出来,就乖乖地滚蛋吧。”
“啊?又……又是扑克牌的问题?”余人杰苦瓜着脸,心想这次栽到这个野妞手里了。
“这——你也不知道?”大妞儿一双妙目,斜瞟着余人杰,有点妩媚地笑了,“笨呀你!告诉你吧:黑桃代表长矛,象征军人;梅花代表三叶草,象征农业;方块代表工匠使用的砖瓦,象征建筑;红桃代表红心,象征牧师。”
那个很文静的妞,这时候插话进来了:“黑桃代表橄榄树,象征和平;梅花为三叶草,意味着幸运;方块呈钻石形状,象征财富;红桃为红心形,象征智慧和爱情。这问题,有两个答案,你竟然一个也答不上来?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快滚吧。”
靠,这些问题,余人杰敢打包票,就是整天沉溺在扑克牌的赌棍,也回答上来;也只有这些有心思的女孩子,才会收集、发掘这些有关扑克牌的趣事。
栽了就栽了,自认泡不上这三个小妞,余人杰也不觉得没面子。
当下站起身来,就要走开。哪知道那个抽烟的大妞儿,竟然拉着他的手:“坐下来吧,笨蛋,她俩要赶你走,可我不赶你走呀。只要你逗得我开心,让你一直陪着不是个问题。”()
正文第107章:遭遇夜女郎
问题,还能留下来?余人杰看到那个大妞儿,还~个女孩子换了个座位,这样两人挨着坐在一块,让余人杰都在怀,是不是走桃花运了?
这个大妞儿,腰比一般女人粗一点,屁股比一般女人大一点,但是胸却比一般女人大很多,简直就是对豪乳;而且她说话有点沙,声音沙的女人一般都很豪爽。她的年纪一看就不嫩,正是余人杰喜欢的那种到了风韵年龄段的女人。
“怎么样,还行吧?”大妞儿见余人杰的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正毫不客气地盯着她的胸部看,非但没生气,还故意往前挺了挺胸,让那两座山峰巍巍颤颤,更加挺拔诱人。
余人杰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过他知道这种场所里的女人,只可调弄欣赏,不可以动真刀枪:保不准中头彩了,那就亏大了。要想打靶享受,还得找像艾丽丝那种“乖乖”女,或者对面那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小妞。
“很幸运能认识三个美人儿,我叫乔治,你好!”余人杰站起来,把手伸到那个文静的小妞面前。原来他说的这句开场白,是为这一手做铺垫的,让旁边的人,都看不出他是在打这小妞的主意。
文静小妞没跟人杰握手,只是浅浅地说一声:“你好!”便没下文,连名字都不说了,而且还把头转到别处去,让余人杰有点失落。不过,他还得把手伸到另一个穿得很“节省”的小妞面前“幸会幸会。”
这小妞还算给他面子了名字,还跟他握了下手。余人杰重新落座,谁知道坐在他旁边的大妞不高兴了:“我呢?不想听我自我介绍吗?”
“对对对,忘了。”人杰重新站起来,很郑重地把手伸到大妞的面前,“我叫乔治,能认识你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是我今晚最大的荣幸。”
大妞把她那刮得干干净一毛不剩的手,握在了余人杰的手里,瞟了一眼旁边五米远的一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后久久不肯松手:“我也很荣幸,认识你这个大帅哥。不如让我的这两个好姐妹,在这儿多呆一会,我俩去办最要紧的事吧!”
要紧的事?才刚认识,她就急着要去办最要紧的事?
余人杰看着她那不肯松开地手么会不明白她所说地“最要紧地事”。是指什么事?当下知道今晚撞到狗屎运。踩到“夜女郎”了。怎么办?他原本上前来泡这三个小妞。可压根儿没打算要动真格。只是消磨下时间寻点不痛不痒地乐趣而已没想到这个大妞。会是一勾就上钩地货色在倒有点麻烦要怎么甩脱手了。
想到这里。余人杰不禁皱起眉头。
那个文静地小妞到他脸上露出为难地神情。一副不肯就范地模样禁有点奇怪了:这色狼。原来不是来寻欢作乐地?看他刚才那副色眯眯地模样。我还以为他真是饥不择食连母猪都想上地色狼呢。
大妞见余人杰在犹豫。当下撒起娇来:“好嘛。走嘛。人家可有点想要了嘛。”
靠。这婊子。还真是说话不脸红啊!余人杰只得更加不要脸地附在她地耳朵说:“我——没带——套套。”
谁知道这大妞更加不要脸了:“没关系。那样更爽。”
靠,余人杰只得来狠了,又附在她耳边说:“我有——病。”
满以为会吓跑这“夜女郎”的,没想到她马上献谋献策:“我们用手。
”
靠!余人杰差点精神崩溃,真想大喊一声:“救命啊,救命啊——”
余人杰当然没有在大众广庭之下,给一个女人缠得高呼救命,那样是很窝囊的事情;就算不要面子,也不是这样不要法。所以,余人杰几乎是给这个大妞连搡带扯地拽出了赌城,在出门的一刹那,他回头看见那个文静的小妞,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来到地下的停车场,开了雪铁龙的车门,刚一上车,这个大妞就来个猛虎扑羔羊之势,硬是把余人杰扑倒在驾驶座位上,然后把她胸前那两块“布”给扯了下来。两个肉球一阵晃动,余人杰仿佛听到澎湃的水潮汹涌拍击海岸的声音,马上就没了底气了,只得闭上眼睛,任人蹂躏。
就在这时,突然雪铁龙外面响起一阵“乒呤哐啷”的响声,跟着一条铁链把整辆雪铁龙给“五花大绑”了。
刚把余人杰上身衣服解开的大妞,看见车子外面,走上那个一直在赌场里盯着她看的男人来,而且更是惊讶地看到他拎了一罐汽油,拉开了盖子“咕咚咕咚”地往车上浇;一阵刺鼻难闻的汽油味,顿时传入了车内。
“什么人,干……干什么?”余人杰一把推开大妞,掀开车门想出去,却哪里能出得去?只得将玻璃摇了下来,拍着车门大叫,“喂,你想干什么?”
那个男人围着雪铁龙走了一圈,将那罐汽油倒完了,听见余人杰这样大叫,才退开三四步,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一根叼在嘴里,然后不急不慢地拿火机点着,吸了一口,吐出浓浓一股烟雾,才说话了:“丹尼,你这个王八蛋,你以为做了变——性手术,从一个大男人,变成一个臭女人,我就认不出来了吗?欠我的一百万,就不用还了吗?想得好馊的主意啊,这下恐怕你要后悔一辈子了,哈哈。”
“什么?她是——变——”余人杰听到这个陌生男人的说话,一双眼睛顿时就瞪大了,“她是人、人……妖?靠——”
余人杰马上像晕车的人一样,当场在雪铁龙的车里呕吐了起来。
“你别听这杂碎胡说,他认错人了。你瞧,你摸,我身上哪一点是假的?”大妞惊慌错乱地抓着余人杰的手,往她的两座山峰摸去,“你摸摸,会是假的吗?还有,你听,我的声音,哪像是男人的声音?”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还真让余人杰听出不对劲了:“她”的声音,明显�